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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庶子

2025-11-25 作者:中二的毒牙

王靜淵大大咧咧地走向司空玄,司空玄不只沒有讓王靜淵靠近解毒,還猛地向後退了幾步。他的這種反應也很正常,說是過來解毒,但是他到底要幹甚麼誰知道呢?

不過此人說是能解毒,還是得試試。

司空玄看向了旁邊一名弟子,此人也被閃電貂給咬傷了。司空玄衝著王靜淵示意道:“你先給他解毒。”

王靜淵撇了撇嘴,徑直拉過了那名弟子。那名弟子一愣,色厲內荏地說道:“小白臉,老實給爺爺療毒。否則爺爺我就取了你的小命!”

王靜淵抓住那人的手猛然一用力,指甲刺破了衣物貼近皮肉,閃電貂的毒素很快就被吸了出來,就連殘留在心脈裡的也不例外。

那人被王靜淵猛地一掐,剛要驚叫出聲,就感覺盤踞在自己經脈中的那種疼痛感正在飛速消退,頓時心頭一喜道:“真能解毒!”

神農幫眾人也能很清楚地看見,此人面上的灰敗之色正在衰退,見狀也是心中一喜。頓時叫嚷了起來。

“小子,快過來為爺爺解毒!”

“我中毒較深,我先!”

“別吵了,幫主先!”

司空玄也是看向了王靜淵:“你為我療毒,我就放了這小鬼!”

但是此刻,王靜淵並未理會司空玄,只是抓著那個弟子不放:“小子,剛才是你想當爺爺吧。”

那名弟子用力掙扎了兩下,卻發現根本沒法從王靜淵的手中掙脫。他面帶驚恐之色地看向了王靜淵:“小白臉,你想幹甚麼?!”

王靜淵嘿嘿笑道:“既然你已經證明了我能解毒,那你就沒有用了,畢竟你的嘴比較臭,我不喜歡。”

那人聽懂了王靜淵的言下之意,血條頓時變得通紅一片:“那小鬼還在我們幫主……”

王靜淵全力拍出的時乘六龍轟擊在那名弟子身上,他由於被王靜淵牢牢抓住,根本無處卸力,整個人的胸膛被轟得爆裂開來。

內臟碎片與肉糜碎骨直接向外濺射,站在王靜淵面前的神農幫弟子,包括司空玄與鍾靈,都被淋了一身。

眾人霎時間都呆住了,鍾靈更是一下子嘔吐了出來。而那幾個靈鷲宮來的聖使,更是驚叫出聲。說是聖使,也不過是被天山童姥收養的小女孩罷了。

司空玄的麵皮開始顫抖,而後怒喝一聲:“小子你敢殺我門下弟子,你不想這個小鬼活了嗎?!”

王靜淵兩手一攤:“哎呀,我的乖女兒求我來救人,我救過了,要是沒成也不能怪我啊。而且,這個小丫頭又不是我女兒,你殺了她關我甚麼事。

不過你要想清楚,現在這方圓數百里,能解毒的就只有我了。”

鍾萬仇見王靜淵居然是這個態度,當即就想要出聲制止,但是甘寶寶只是用力捏了捏鍾萬仇的大手。然後拉著他緩慢移動。事已至此,他們再插進去,只會使情況更糟。

不如趁著王靜淵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暗自準備為妙。

王靜淵根本沒有等司空玄回話,而是看向了剛才出聲的另一人:“小怪,剛才你也想當爺爺是吧?”

那名弟子見著王靜淵看向他,頓時連連後退,想要躲到眾人身後。但只見一條黑影劃破空氣,如蛇一般地蜿蜒破空,繞過他身前的眾弟子,然後才將他的腦袋抽得粉碎。

剛才被血肉淋了一身的神農幫眾人,又被腦漿淋了一身,鍾靈也吐得更厲害了。

王靜淵手腕一抖,蛇鞭重新纏回了自己的手臂上:“好了,現在還有誰想當爺爺的?”

對於王靜淵的問話,神農幫的人都不再說話,生怕這人又暴起殺人。王靜淵見沒有人答話,便拍了拍手:“好吧,既然沒有討厭的人了,那我們來開始解毒吧。”

眾人更是驚疑不定,剛才擺出來的架勢感覺都已經是想要大開殺戒了,怎麼現在還願意為他們解毒?

王靜淵伸出了手:“誰先來?”

一時間,幾名中毒的弟子都面露猶豫之色,不過有一膽大的弟子走了出來:“我先來!”

他想得很明白,中了連他們神農幫都解不開的毒,除了眼前這個青年,就別無他法了。就算不被此人殺死,也會毒發身亡,還不如賭一下。

王靜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照例吸掉了他身上的毒素。隨後放開了手,那人見到王靜淵真就如此簡單地解了他身上的毒,一時間也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謝……謝謝。”

王靜淵只是擺擺手:“下一個。”

有了人打樣,其他人也壯起了膽子,接連走到王靜淵的面前讓他幫忙解毒。用《毒掌》解毒王靜淵根本沒有甚麼負擔,反而還能加強毒掌的威力。

不一會兒,眾弟子的毒便都被王靜淵給解了,只剩下最後的司空玄。司空玄最終還是帶著鍾靈走到了王靜淵的面前,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但是王靜淵手一揮,就擒住了司空玄的手腕,其速度之快,司空玄根本來不及反應。更重要的是,王靜淵擒住的那隻手,正是他抓住鍾靈的那隻手。

鍾靈失去了束縛,被王靜淵捉住,一把扔向了後面。鍾萬仇與甘寶寶也不嫌髒,連忙將鍾靈給接住。

這時,鍾靈才放聲大哭起來。她被司空玄捉住後沒有哭,被喂下斷腸毒沒有哭,甚至剛才被司空玄用性命來威脅她父母時她也沒哭。

但是眼見著有人在自己眼前被打爛胸膛,打爆腦瓜,還被人體組織淋了一身,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王靜淵這邊呢,擒下了司空玄後也是開始用毒掌吸收他體內的毒素。但是在治療的過程中,王靜淵發現這司空玄體內還盤踞著異種真氣,正在不住地侵害他的經脈。

王靜淵乾脆就一掌拍過去,直接用北冥神功將那片經脈處的內力盡數吸走。司空玄自己的內力被吸了一大片,但那團異種真氣居然還分化逃竄,王靜淵眉頭一皺,好歹是下過超自然副本的人了,在這區區的武俠副本,怎能吃癟?!

直接手結五雷印,猛然印向司空玄體內異種真氣所在地方。一印之下,只聽噼啪一響,砸得司空玄肌膚滲血,骨肉發疼。

但是那道滑不溜秋的異種真氣也被砸地粉碎,甚麼虛、實、陰、陽的性質都被砸沒了,被王靜淵用《北冥神功》給吸走了。司空玄一愣,隨後面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過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週而復始,永無休止。

最近已經是他需要服用生死符解藥的時候了,被射入生死符的地方已經開始隱隱發癢了。但是沒想到這小子幫自己解毒,居然把生死符一併給解了。

怎能不讓司空玄欣喜若狂?

當即他一拱手,向著王靜淵說道:“大恩不言謝,神農幫必有厚報。”說到這裡時,司空玄已經開始琢磨如何將靈鷲宮的聖使打發走後,舉派遷徙。往哪兒遷不重要,離天山越遠越好。

王靜淵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報恩,畢竟你基本上也幫不了我甚麼。你可能不太瞭解我玉面爸王的規矩,能從我手底下逃命的只有我的孩子,會被我救下的也只有的我的孩子。”

司空玄的面色逐漸開始陰沉了下來,結合剛才嶽老三的表現,司空玄明白,此人是想將他收作義子啊。

司空玄當即戒備地退後了幾步:“少俠若有所求,神農幫上下必當盡心竭力。但如果是強人所難的不情之請……”

王靜淵點點頭:“唉,總是有孩子不服管,我們這些做家長的可真難啊。對了,我在此宣告,你們神農幫上下,都是小婢生的。”對於古代人,想要拉住仇恨實在是太簡單了。王靜淵的話音剛落,對面就紅了一片。然後就到了王靜淵最愛的下藥時間,藥引子剛被揮灑而出,剛才他藉助解毒抹在幾名弟子身上的藥膏頓時發出異香。

很快,神農幫的人就鬆鬆垮垮地軟倒成了一片。王靜淵掏出了幾隻蠱蟲,這司空玄會因為生死符而屈從於靈鷲宮,想來自己的蠱蟲,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吧。

此時,嶽老三跑了過來:“父親,是不是要宰了他們?我最擅長殺人了,不如就讓我來動手吧?”

剛才嶽老三被神農幫的人圍攻,現在有機會動手報仇,他又如何會錯過?王靜淵想了想,便收起了蠱蟲:“那你就問下這些人,哪些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妹妹。”

嶽老三眉頭一皺,他拜王靜淵為父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不過既然已經拜了,他也就認命了。但是這不代表他願意多出許多便宜的兄弟姐妹來。

不過父親的話又不能不聽,當即嶽老三提起沙包大的拳頭走向了附近一人跟前:“你是不是我弟弟?”

還未等那人回話,拳頭已然落下。將那人的腦瓜子砸得裂開,眼看是救不活了。

隨後,他又快步走向了另一個人面前:“你是不是?”仍舊是沒等人答話就痛下殺手。

“你是不是?”

“是不是?”

他生怕別人答應,動手極快。當連著死了四個人以後,其他人也顧不得甚麼天人交戰了,這多猶豫一刻就是個死啊!

“大哥!手下留情!”

“哥哥,我是你弟弟啊!”

“父親快攔住哥哥!”

嶽老三又是一拳砸下,王靜淵卻突然出現在了跟前一巴掌將他拍到了地上:“忘記我說的了?相親相愛。”

王靜淵沒用多大的力,嶽老三臭著一張臉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便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隨後,就去找還沒有“認親”的了。

一時間,“哥哥”的呼聲成片,恍然間如同置身於水泊梁山的聚義堂。

嶽老三焦躁地在人群中巡視著,媽的,當真要多這麼多弟弟妹妹嗎?倒在地上的神農幫幫眾被嶽老三的目光掃過時,頓時叫得更大聲了。

隨後,嶽老三就找到了人群中唯一梗著脖子沒有叫嚷的一人,正是神農幫的幫主司空玄。嶽老三頓時怪笑一聲,就向著司空玄大步走去。

司空玄已經吃下了不少枚解毒藥,但是都沒用,頓時心情沉入了谷底。想想也是,對方能輕易地解開閃電貂的毒,又如何不是一個用毒高手?

正在想著對策的司空玄,猛然見到嶽老三已經向著他跑來,拳頭攥得緊緊的,怎麼看都是想一拳將他打死的架勢。

嶽老三發現司空玄向自己看來,更是加快了腳步狂奔過來。可惜拳頭還沒落到司空玄的腦袋上,他已向著王靜淵跪拜求饒:“父親饒命!”

嶽老三悻悻地收回拳頭,又看了幾遍,所見之處已經全是“家人”了,便回到了王靜淵的身邊。

王靜淵隨後掏出一枚蛇膽幹扔給了嶽老三:“吞了。”

嶽老三知道王靜淵想殺他的話費不了甚麼功夫,就直接吞下了蛇膽幹。蛇膽才入口沒多久,體內就竄出一股子熱意。

王靜淵還是簡單地說道:“運功。”蛇膽幹並不只是菩斯曲蛇的蛇膽曬成的幹,王靜淵還專門找了黃藥師改良工藝,曬制之前用了不少藥材浸泡。如今的蛇膽幹,功效更勝新鮮蛇膽。

嶽老三聞言頓時福至心靈,立馬盤膝坐下,開始體驗起了連自己爸爸都沒體驗過的,功力突飛猛進的感覺。

王靜淵看向了神農幫,這個幫派也就是個三流幫派而已,只不過以販藥為主業,想來能夠提供不少藥材。聊勝於無了。

王靜淵看向口呼爸爸的眾人,隨意拿出個大碗:“每人一縷頭髮,放在裡面。”

眾人此時才發現,自己剛才所中的毒似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於是對王靜淵更加敬畏了。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人身上的毒素都消失了,還有那麼一兩個,仍舊處於中毒狀態。不過他們也掙扎著站起身,將自己的頭髮投入碗中。

王靜淵裝模作樣地將頭髮用符紙引火燒掉,實則是放入了自己的物品欄中。而後,王靜淵看便看向了眾人:“我已告知上天,你們成了我的孩子。今後你等當孝順我,唯我命是從。”

隨後,王靜淵看向其中一個仍舊是紅名的弟子:“你,出來!”

那名弟子不明所以,但還是強撐著來到了王靜淵的面前。王靜淵看著他笑了:“你似乎不太認可我這個父親啊。”

那名弟子連連搖頭:“孩兒不敢。”

“很好。”王靜淵掏出一枚匕首遞給了他:“現在,爸爸命令你拿這把匕首刺我。”

那名弟子接過匕首後,還是畏足不前。王靜淵佯怒道:“怎麼?連爸爸的話都不聽了?!”

那弟子咬了咬牙,便拿著匕首猛然刺向王靜淵的胸口。

突然旱地一聲雷,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降下雷霆,劈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上。將他劈倒在地上,身上還冒起了陣陣白煙。

不過這還沒完,連續有雷不停地劈在他的身上,直到整個人變成一具焦屍燃燒起來才停止。

王靜淵搖了搖頭,看向那具焦屍:“弒父是要天打雷劈的,你是怎麼敢的?!”

眾人剛才是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如何用符紙引火化去他們的頭髮的,他們還以為只是一個儀式而已,沒想到這位爸爸真的會法術啊!

當王靜再次看向神農幫眾人時,已經是一片綠了,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就見著一隻大手抓著一捧毛,伸在了他的面前。

抬頭一看,是面帶敬畏之色的嶽老三。

王靜淵將他的手拍開:“你和你妹妹是爸爸我的嫡子,和他們這些庶出的不一樣,用不上這一套。”

說著,王靜淵又掏出幾枚蛇膽幹交給嶽老三:“你為爸爸辦事,爸爸很開心,拿著,一天吃一顆。”

嶽老三歡喜地接過了蛇膽。而站在一旁的木婉清,也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義父待我,確實和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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