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內鬼
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這個道理千鶴也是懂的,就比如現在被軟禁在京城裡的溥儀,民國政府之所以沒有殺他,也只是因為他還有用罷了。
當下,千鶴就接受了王靜淵的方案。
說幹就幹,四目對於分黃金這種事實在是太上心了。連天黑他都不願意等,直接拉著王靜淵與千鶴,將棺材推到了停屍房裡。
王靜淵推開棺蓋,殭屍剛想嚎叫就捱了兩巴掌,王靜淵手重,直接就把殭屍給打懵逼了。嚎叫也給憋了回去。額頭上隨意糊上一張鎮屍符,就將它扔進了一口空棺材裡。
掏出斧子就開始處理起了銅角金棺。讓四目感到驚喜的是,包裹在棺材外面的黃金鍍層並不只是薄如紙張的樣子貨,全部扒下來怎麼也能熔成一箱小黃魚,就算和千鶴平分,半箱小黃魚也不少了。
但當王靜淵大面積扒開黃金層後,露出了裡面的木棺,卻見那木棺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符文,一見這符文,四目立馬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後也不管黃金了,直接衝到殭屍那邊,撕開了他的壽衣。果不其然,在殭屍的胸膛上也看見了類似的符文。
四目瞬間大驚失色,轉頭看向千鶴:“這單活,是誰介紹給你的?”
千鶴見到四目的樣子,也是皺起了眉頭:“是對方主動找上門的。怎麼,師兄,這有甚麼問題?”
聽見千鶴的話,四目的面色更是凝重:“我一開始以為,煉製這頭殭屍的,只是野茅山或者術士之流。只是湊巧碰到了命格特殊的皇室之人,或者養屍地風水奇特,才會養出這麼兇的殭屍。現在看來……”
千鶴追問道:“師兄,到底怎麼了?”
四目指了指棺材上的符文,對王靜淵說道:“你不是對《煉屍法》感興趣嗎?這就是《煉屍法》。”
而後四目又看向千鶴:“師弟啊,這表面上是鎮屍的銅角金棺,但是實際上這就是個移動的養屍地。只要屍體待在裡面,就是不停地處於煉製的過程。
也難怪他們要找你押送屍體,就是怕屍變得太快,殭屍提前出棺。不過施術者的經驗也不太充分,最終還是讓殭屍提前出棺了。”
千鶴聞言也是面露驚愕之色:“師兄,這《煉屍法》不是我茅山的不傳之秘嗎?怎麼會……”
四目搖了搖頭:“看來我茅山有人心術不正啊,而且這人的地位還不低。為了避免露出破綻,師弟你近日還是避一避吧,等我查明瞭真相,再說其他的。”
王靜淵撇了撇嘴:“你都說了那人地位不低,你怎麼查?”
四目聞言也是一滯:“是啊,該怎麼查呢?”
王靜淵主動提議道:“你列一個可以或者可能接觸到《煉屍法》的名單給我,然後我一個個上門審問。”
“不可!”*2
“不用擔心,雖然我的道法不行的,但是有心算無心之下,被物理系近身了的法系,還是很好對付的。”
四目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你這麼搞,那些無辜的師兄弟怎麼辦?!還有啊,你不要小看我們茅山道士,我們也有很多手段的。”
王靜淵一臉正氣地說道:“我與賭毒……搞錯了,重來,我與罪惡不共戴天。如果這件事被人幹成了,那麼必然會引起生靈塗炭的結果。
為了天下蒼生,就委屈委屈我茅山弟子吧。”
四目還是搖頭:“不行,你這麼胡搞瞎搞一通,我也不用在師兄弟面前做人了。”
王靜淵鄙視地看了四目一眼:“我會這麼笨嗎?出門保命用小號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只要掩住面目,使用假名……”
四目的態度仍舊很堅決:“還是不行,你不準做這種事。”
王靜淵聳了聳肩:“你既然這麼堅持己見,我不做就好咯。”
然後王靜淵就指著棺材上的符咒,問向四目:“對了,師父啊,你是怎麼從這些符咒上面看出是《煉屍法》的?”
四目指著一個符咒解釋道:“這裡是《煉屍法》最核心……”
突然,四目想起了甚麼,立即停下了講解:“差點兒忘了,你這小子天賦高得嚇人,還擅長舉一反三。我要是給你詳細講解,真給你學去了一點兒皮毛就糟糕了。”
說完,四目伸手用力一擦,一陣白煙浮動,便將棺材上的符咒全都給擦去。而後又是一道符紙打在殭屍的胸膛上。立刻便有火焰燃起。殭屍的胸膛被燒得焦黑,胸膛上的符咒也被燒去了。
王靜淵不禁捶胸頓足,早知道就晚點兒暴露自己非人的學習能力了。既然從四目這裡薅不到羊毛,王靜淵就乾脆離開了。
一出門就聽見嘿嘿哈哈的聲音,王靜淵扭頭一看,就見到東南西正在賣力地練著功,甚至於賣力過頭了,都快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王靜淵目光移向一旁,果不其然,箐箐正坐在屋外的臺階上看著他們練功。少年慕艾,人之常情,王靜淵懶得理會,就準備找個地方繼續和白鶴童子交流下感情。
誰知道箐箐看見王靜淵出來了,頓時眼睛一亮,跑了過來:“王師兄啊,我昨天在這附近找到了一處好玩的地方,不如我們一起去玩啊?”
東南西一看這架勢,頓時就萎了。不說王靜淵的外貌,單就是王靜淵那恐怖的戰鬥能力,都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頓時就熄了心思。
王靜淵瞥了一眼箐箐稚嫩的臉蛋,之前閒聊時得知,她今年才十六歲,還未成年。不在王靜淵的捕食範圍之內,否則的話……玩?甚麼地方比你的床上還好玩?
不過眼下也沒有甚麼事做,算是幫一休大師帶孩子了吧。王靜淵就這麼跟著箐箐出去了。
箐箐所謂好玩的地方就是一處小瀑布,天晴的時候,能夠隱約看見彩虹。瀑布下的水潭還有很多魚,箐箐此時就扯了岸上的野草正在餵魚。
忽然,周邊有響動傳來,王靜淵扭頭看去,是沒有印象的名字。王靜淵沒有印象的話,就一律按小癟三處理了。
沒過一會兒,兩個揹著水桶計程車兵從旁邊走了出來,他們見著王靜淵與箐箐就是一喜:“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終於見到活人了。小子,你是不是附近的人啊?”
王靜淵看了眼他們頭上黃色的血條,點了點頭。
說話那個士兵立即就將自己手上的水桶交給另一人,對王靜淵招了招手:“你們和我去見大帥,到時候大帥重重有賞。”
王靜淵想了想,大帥?那就是有很多武器咯?當下王靜淵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帶路吧。”
士兵聞言瞥了王靜淵一眼:“這麼拽?小心吃虧啊。”
雖然不滿王靜淵的態度,但畢竟還有用得著王靜淵的地方,士兵也只是告誡了兩句,就在前面帶路去了。
箐箐見著這兩名士兵都揹著槍,頓時有些緊張,緊緊地攬住了王靜淵的胳膊。王靜淵拍了拍箐箐的手背:“有大腿帶,出了甚麼意外,你躺在一旁裝死就是了。完事後你幫忙撿下裝備,我分你十分之一的勞務費。”
箐箐聽不懂王靜淵在說些甚麼,但是她見到王靜淵居然沒將她推開,立馬又嬌羞地蹭著王靜淵的胳膊。
不過她這些小心機都是白費的,王靜淵只能感覺到一對冷硬的健身球,正在不住地盤著他的胳膊。弄得他挺不舒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