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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大魚上鉤

2025-10-13 作者:中二的毒牙

第188章 大魚上鉤

收到王靜淵的指令,他身後的怯薛軍收刀入鞘,然後冷冷地看著奔襲而來的宋軍,而王靜淵呢,則是掏出了一枚香爐,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香爐捧在了手裡,並燃起了一爐香。

待到宋軍靠近之後,立即將王靜淵等人圍了起來,只是見到這些怯薛軍完全聽從王靜淵的吩咐,所以沒有直接發動攻擊。

為首的將領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在下奉聖人之命,特來救助王先生。”

王靜淵疑惑地看著他們:“救助?我出來郊遊啊,你們救甚麼救,助甚麼助啊?”

為首的將領聞言一滯,郊遊?幾方勢力圍繞著王靜淵所在的位置相互廝殺,就是想要將其他勢力排除在外,而獨享王靜淵。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驚動王靜淵,以防驚了他,就不去找長生花了。宋軍的實力很弱,若是參與外圍的廝殺,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他們很有自信,認為他們到了王靜淵的面前,王靜淵也會配合著帶著他們去找長生花。所以在其他勢力將戰線拉得很長的情況下,他們選擇集中力量,直接突破戰線跑到王靜淵的面前。

為甚麼他們這麼自信,問就是“忠君愛國”。如果王靜淵不愛國,那麼他會贈送那麼多床弩給襄陽嗎?

但是沒想到,當他們真的到了王靜淵的面前後,他的反應怎麼與預料中的不太一樣。為首的將領生硬地笑了笑:“王先生不必害怕,有我們在這裡,沒有人能夠威脅你。”

王靜淵恍然大悟,指了指身後的怯薛軍:“你說他們啊?他們是我找華箏公主要的護衛,畢竟出門在外,總需要人伺候不是?”

“華箏公主?”首領愕然:“她不是把襄陽城圍了?”

王靜淵點點頭:“是啊,她圍的是襄陽城,又不是我。畢竟,我又沒有對她始亂終棄。她恨郭靖是她的事,我們倆還是可以做朋友嘛。”

為首的頭領不想再與王靜淵扯了,畢竟他們突圍而來,已經是犯了眾怒,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將王靜淵帶著突圍覆命。

當下也不再言語,只是率領著騎兵向著王靜淵合攏。王靜淵瞥了他的甲冑一眼,不是甚麼便宜貨,而且能夠執行這種任務的,無疑是皇帝的心腹了。

於是王靜淵清了清嗓子,大喝道:“趙昀是小婢生的。”

“什……大膽!”

紅了,血條紅了。倒了,人馬倒了。

王靜淵看了眼躺倒一地的宋軍:“知道襄陽被圍了不去解圍,還跑來這裡學我郊遊。你這是翫忽職守知道嗎?”

王靜淵又極目眺望,原地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甚麼重量級的名字。便對著身後的怯薛軍說道:“逛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這些怯薛軍是華箏的心腹,出來時華箏只讓他們聽從王靜淵的命令。所以王靜淵一旦發出命令,他們便不打折扣地執行。

既然王靜淵說要回去,那就回去吧。

本來見到宋軍攪局事情的其他勢力本想一擁而上,但是卻發現王靜淵優哉遊哉地往回走,只是留下了一地的宋軍。

便也不再做甚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幫王靜淵將宋軍處理了,然後遠遠地墜在他的身後。

王靜淵順著原路回了襄陽城,至於後面的那些宋軍如何,王靜淵才懶得管。回了襄陽以後,王靜淵將怯薛軍還給了華箏。

華箏好奇地問道:“找到長生花了嗎?”

王靜淵隨意地聳聳肩:“離花開的時間還早呢,我這次出去就只是探探路。”

華箏對此也不是怎麼關心,點點頭就作罷了。

倒是進了襄陽城後,就看到了諱莫如深的紅傻子。郭芙心有慼慼地問王靜淵:“你真的吃了長生花?你走後我聽大小武說,吃了這花要死全家的。”

王靜淵攤開手:“我在這個世界又沒有家人。”

郭芙恍然大悟:“你這花不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嗎?等等!不對啊,我聽說這種花是要靠吸取親人的生命才能起效,你這種孤家寡人吃了,能有用嗎?”

王靜淵一拍手:“對啊,沒有藥引子確實不行,那你趕緊回郭府準備準備。”

“準備啥?”

“我一會兒就上門提親。”

紅傻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後一溜煙就跑了:“你這個壞蛋!以後別來我家了!”

王靜淵搖了搖頭,在城裡隨便找了個丐幫弟子,讓他幫自己傳遞一則口信,便離開了襄陽城,回到了自己的莊子上。

和王靜淵預估的一樣,他回到莊子以後,除了本來就和他認識的忽必烈派人上門“慰問”以外,其他的蒙族勢力沒有人來打擾他。

不是他們比較苟,而是他們的主子根本就不在附近,針對王靜淵,或者說針對長生花的相關問題,他們根本就無權拍板,只能等著訊息。

等了沒多久倒是等到了趙昀的聖旨。他派出去計程車兵被全殲,根本沒有訊息傳回去,他得知王靜淵此行並沒有去找長生花,還是因為王靜淵故意放出去的訊息。

行動失敗,趙昀也不可能就此放棄,所以聖旨就透過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王靜淵這裡。南宋對於地方的掌控本來就不太行了,而且南宋的皇室也沒有那麼多的狗屁規矩。

宣諭使宣讀了聖旨以後,這件事就這麼著了。聖旨的宣讀要用特有的腔調,王靜淵完全聽不慣,他得到聖旨後,直接就開啟了聖旨,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朕紹承大統,御極廿載,夙夜惕厲……套話,過!特賜王靜淵‘通妙崇玄弘道真人’號……媽的,不知道我是俗家弟子嗎?過!

授銀青光祿大夫……閒職,過!領左右街都道錄,統攝天下道門事。終於來了,就這點有用。允開壇傳戒,弘教四方……剩下的都是廢話不用看了。”

王靜淵捲了卷,就將聖旨收好,然後叫上了楊過以及她的一干爐鼎,就說要出發去終南山。眾人對於王靜淵說走就走的風格很熟悉了,就連李莫愁,即便沒有叫她,也自覺地開始收拾行李。

作為房客的裘千尺將這些都看在眼裡,立馬讓公孫綠萼也收拾行李跟著一起走。公孫綠萼有些扭捏:“娘,你這是幹甚麼啊?”

裘千尺直說:“我要你在他跟前用命。”

公孫綠萼不自覺地撓了撓屁股,臉有些紅:“娘,我不喜歡他。”

裘千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也不喜歡你。即便他喜歡,他身邊那個李莫愁,是個妒婦,也容不下你。你生性天真,哪裡能鬥得過她?

他的徒弟楊過也不用想了,你的才情姿色,遜色小龍女遠矣。而且此二人用情極深,不是他人能夠插足的。

孃的年紀大了,因為之前的事,身子也虧空的厲害,陪不了你多久。”

“娘!”公孫綠萼看著裘千尺蒼老的面容,不自禁有些悲慼。

“娘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如果絕情谷的基業還在,我調教調教你,你還能守成。但是現在我們的基業沒了,還寄人籬下。即便娘將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了出去,但這情面估計也只能持續到娘在世的時候。

我這段時日觀察這王靜淵,雖然他性情乖戾無常,且手段陰毒下作。但是他對於身邊人,還是很寬厚的,不是甚麼刻薄寡恩之人。至少這段日子,被那些下人整日伺候,從未怠慢。

他佔了絕情谷的財富,要是在他面前提起,他絕對不會承情。倒是甚麼都不說,他反而會有所照顧。如今外面是亂世,趙宋氣數看樣子也長久不了。待在王靜淵的身邊,是眼下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我這老婆子沒多少時日,但你的日子還長。想要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你得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行。此次你跟著他出去,少說多看多幫忙。

路上發生的事,你再回來和我說。娘現在至少還能教你些東西,而且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刻苦習武。你並非智慧卓絕之人,既然‘智’不能為人所用,至少得有些‘力’可堪驅使。”

“娘,我知道了。”公孫綠萼抹了抹眼淚,堅定地站起了身。

去終南山的路上沒甚麼好說的,就只是枯燥地趕路而已。經過一系列的大事件,王靜淵憑藉高度的參與度,他的名頭在這江湖上已經很響亮了。

特別是他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即便路上有劫道的綠林,老遠也能將王靜淵給認出來。敢攔他的路,那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與王靜淵一同出名的,還有他下手狠毒的作風,那絕情谷的事又沒有專程去瞞。少數逃出生天的弟子王靜淵也沒有追殺,絕情谷慘案鬧得人盡皆知。

因絕情谷綁架周伯通在先,王靜淵此舉也算是勉強佔理,也沒有人說些甚麼。但他“玉面大雕俠”的兇名,可是實實在在地傳出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有事幹,或者被幹。只有公孫綠萼一個人似乎遊離於眾人之外,沒有融入進來。王靜淵感覺這姑娘生性善良,人又比較老實。

乾脆一拍板,就讓公孫綠萼入了古墓派的門牆,還是拜在小龍女的門下。當公孫綠萼在小龍女面前三跪九叩的時候,李莫愁在一旁不滿道:“為甚麼不讓她拜在我的門下?”

王靜淵直接一句話,就將李莫愁堵得說不出話:“你會《玉女心經》嗎?”

李莫愁愕然:“她一入門,就要傳她《玉女心經》?!”

王靜淵疑惑地反問:“不傳她《玉女心經》,那還幹嘛收下她?”

李莫愁當然知道王靜淵一直在讓其他人,用《玉女心經》來輔助楊過練功。但是當王靜淵親口承認,還是讓李莫愁恨得牙癢癢。

合著現在所有在世的古墓派傳人,就只有她這個輩分最高的大師姐不會《玉女心經》,搞得她跟個外人一樣。同樣是被王靜淵這個壞人“欺壓”的人,為何洪凌波那個小蹄子就能修煉,她就不行?!

這不是被白睡了嗎?!

不提李莫愁的感受,公孫綠萼是懵的。直到渾渾噩噩行過三跪九叩禮之後,人還沒有清醒過來。在莊子上住了許久,她當然知道這莊子上的女性,都是古墓派的弟子。

本想著這次出來好好長長見識,但沒想到才剛出門沒多久,就進入了核心。還被傳授了極其高明的武學。

雖然之後經歷的幾次合修有些羞人,但是習慣以後,公孫綠萼就喜歡上了這種功力突飛猛進的感覺,這種感覺叫作“安全”。

很快,眾人就到了終南山。山下的小道童見到王靜淵回山,行過禮後立即去往山上彙報。跟著王靜淵來的眾人,包括楊過在內皆是一陣恍惚,突然記起王靜淵是全真教俗家弟子。

對哦,他是全真教的弟子。不對!他都能是全真教的弟子?!

“孽障!”

走至重陽宮的王靜淵,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中氣這麼足,一定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師父了。向前看去,果然是丘處機怒氣衝衝地向著王靜淵走來。

“師父,我想死你了!”

“孽障,你是想我死吧?!”

“師父何出此言啊?”

“我問你!那絕情谷血案是你做下的?”

“師父是說絕情谷營救行動?是我做的沒錯了。”

“還敢狡辯!即便對方對周師叔無禮,那也不能做出如此行徑!”

“呃,被害人家屬已經原諒我了。”

丘處機大怒:“那絕情谷主一家只有一個孤女逃出生天,至今下落不明,她怎麼原諒你?!”

王靜淵向後招了招手:“公孫孤女,啊不,公孫綠萼,你過來讓我師父瞧瞧。”

公孫綠萼聞言,怯生生地來到了丘處機面前。有些事一查便知,丘處機不認為王靜淵會在這種事上造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孫綠萼,語氣溫和的問道:“孩子,你為何會與這孽障一起前來。不要怕,儘管說,有我在這裡,沒人能夠威脅你。”

公孫綠萼看了王靜淵一眼,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想了想,似乎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就直接說道:“絕情谷……之後我就流落江湖,後來聽聞我母親被王大俠接到了莊子上,我就去找我的母親。然後,我就和母親在王大俠的莊子上住下了。”

“畜牲!畜牲啊!!!”丘處機聞言突然暴怒,拔出劍就要砍了王靜淵。

王靜淵立時繞著重陽宮跑:“師父你幹嘛啊?!我收留她們母女還有錯了?!”

丘處機繼續在後面追:“我本擔心那楊過會重蹈楊康覆轍,不曾想,你居直接學那完顏洪烈!!!”

王靜淵愕然回頭:“師父啊!你隨便說些壞事搞不好我真做過。但是這件事,我是真沒幹啊!”

“孽障,還敢狡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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