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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速之客

2025-10-13 作者:中二的毒牙

張無忌看著王靜淵拿出來的熱騰騰的飯菜頓時呆住了,這人突然就從屋頂上掉了下來,然後就躺在了自己的旁邊。

這些用盤子裝著,還擺盤精美的吃食,他是藏在哪裡的?

王靜淵一看張無忌的表情,就知他想問甚麼。他直接搬出了用過無數次的藉口:“我會變戲法知道不?多的就別問了,這是我吃飯的傢伙,不會給你說的。”

張無忌瞭然地點了點頭,在冰火島上時,他的母親將中原的人和事當作故事講給他聽,他知道甚麼是變戲法的。甚至在他護送楊不悔前往崑崙山的時候,也在沿途見過。

“王大哥你是變戲法的?”

“我的兼職多了去了,變戲法只是其中之一,你還吃不吃了?”

“吃,吃。”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當下,張無忌也不矯情了,接過王靜淵拿出的飯菜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之前從山崖上摔了下來,都是靠著想要吃他的老鷹果腹。雖然能活命,但是如果有得選,沒人喜歡茹毛飲血。

冰糖肘子,蜜汁火方,糖醋排骨,都是王靜淵教華陰城中的廚子弄的。就突出一個高油高糖高蛋白,能夠以最小的進食量獲取更多的能量。也就是隻用吃上幾口,就能夠消除【飢渴】的Debuff。

兩人正吃得開心,突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王靜淵抬頭看向那邊,只見“殷離”的姓名板越來越近。王靜淵就沒有去管他。

沒想到殷離門也不敲,就直接一腳踹開了木門:“醜八怪,你看我給你帶甚麼來了?你是誰?!”

王靜淵瞥了殷離一眼:“我路過的,你不用管我。”

殷離轉眼就看見了兩人吃了一半的餐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手中挽著的籃子向地上重重的一頓,就大步走了過來。

兩手左右開弓,看樣子是想抽兩人巴掌。

張無忌是個標準的亞撒西男主,見狀也只是用手護住自己的臉。但是王靜淵哪會慣著她,見她的血條是黃色的沒有變紅,便沒有動殺心。

啪!

殷離捂著自己的臉退後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靜淵。

王靜淵乜斜了她一眼:“別用這種震驚的眼神看我,你有多弱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有個武功高強的爺爺,還跟過一個武功更高強的婆婆,非要練那甚麼《千蛛萬毒手》,別的都不練。你現在這麼弱,純粹是你咎由自取啊。”

張無忌見到王靜淵瞭解的這麼清楚,便問道:“王大哥,你認識這位姑娘?”

王靜淵轉過頭:“你忘了,我會看相。”

“倒是沒想起這一茬。”

殷離反應過來,直接面露忿恨之色,並指就向王靜淵戳來。王靜淵知道她用的是《千蛛萬毒手》,但是沒有甚麼卵用。

王靜淵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懷裡,將她固定住,就開始抽打起了她的屁股:“都和你說了,你弱得不行,你怎麼就這麼的普通且自信?”

隨便打了幾下,他便見到殷離的眼中有淚光閃過,看她的樣子,估計不是疼的,而是氣的。王靜淵便將她扔給了張無忌:“她是你的表妹,你負責哄好她。”

張無忌有些驚訝道:“我可沒有甚麼表妹。”

殷離聽到這話,卻猛然看向他:“你是張無忌?”

張無忌感覺有些麻了,怎麼他在山谷裡待了這麼多年,一出山谷才碰見兩個人,兩個人都認出了他。

還有,一說聽說我是她表哥,她就認出了我,難道她真的……

“姑娘是否姓殷?”

殷離一聽這話,頓時怒不可遏:“沒有!我不姓殷,我是蛛兒。”

王靜淵掏了一個白麵饅頭出來,一邊啃,一邊拆著殷離的老底:“她叫殷離,是你舅舅殷野王的女兒。她殺了你舅舅的妾室,她的母親為了她不受責罰,於是揮劍自殺。這個劇情是不是有些熟悉?

然後她便跑了出去,一直流浪,後來遇上了金花婆婆。對了,她就是你在蝴蝶谷遇見的那個少女,你還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讓她懷念至今。”

聽王靜淵這麼一串聯,兩人都知道了前因後果。殷離此時已顧不得尋王靜淵的晦氣,只是呆呆地看著張無忌:“你是那惡人?”

王靜淵答道:“不,他不是。”

殷離惡狠狠的看向王靜淵:“你騙我?!”

“沒,他是張無忌,但不是你當年記住的那人。你見了對方一面,就深深的記住了他兇狠倔強的一面。

但是人是會變的,八年後的他已和那時候不一樣了,你喜歡上的狠心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個亞撒西了。

你以當年的記憶來看現在的他,就像是你一直最喜歡的泰圖斯,突然被聯動到了乙遊裡。

然後你看著他對女主說:‘放下鏈鋸劍我便不能保護你,握緊鏈鋸劍我就不能擁抱你。’

這他媽誰接受得了?!你也是一樣,你只要和他繼續相處下去,最終你自己也會承認,你喜歡上了一個已經消失的人。”

王靜淵說的話,殷離雖然有些聽不明白,但大概意思還是能理解。一時間,她變得有些迷茫。

而王靜淵此時也回過頭,對著張無忌說道:“我懷疑她練《千蛛萬毒手》把腦子練瓦特了,正常人誰會偏執到對八年前咬過自己一口的人念念不忘?

而且她突然暴起殺了父親小妾,也是練習了《千蛛萬毒手》之後。這門武功會將毒液淤積在臉上,那又怎麼可能不會入腦?

現在的她,就是因為練功原因以及親情缺失的人型膏藥猴。而且,表哥表妹雖然現在還不違揹人倫,但是終究不健康,你不要亂招惹。

我們得將精力放在毀滅五大派上,別想女人的事。”

張無忌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靜淵,而此時的殷離又撲向王靜淵:“你的腦子才有問題!”

結局當然是又被王靜淵打了幾巴掌,然後放到一邊讓張無忌哄。王靜淵看著張無忌的傷腿,想了想:“你和胡青牛學過醫術,這腿你應該自己接過吧?”

張無忌點點頭:“我已經將骨頭接好了,已癒合大半,大約再過得十來天便可起身行走。”

王靜淵直接從物品欄裡,拿了一瓶白雲熊膽丸出來:“每日吃一粒,好得更快。”

張無忌開啟瓶塞,聞見了裡面的藥香,以他的經驗,這瓶藥丸裡用了不少珍貴材料,於是他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

王靜淵擺擺手:“沒事,不過你得答應我,在我提交任務前,你可不能死了。要是敢先死,可就別怪我每年來你墳頭上,把你挖出來和我一起蹦迪了。”

這一席話聽得張無忌背脊汗毛倒豎,再結合王靜淵之前的言行舉止,不由得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練功練得腦子出問題的那個。

兩人既然已經吃過了,殷離帶回來的那些食物也不能浪費了。王靜淵直接將餅子扔給殷離,那烤羊腿和燒雞則是被王靜淵打包裝進了物品欄裡。

之後,王靜淵就摸出一把大斧子出了門,緊接著屋外就響起了丁丁的伐木聲。

此時,殷離才看向張無忌:“惡人,那瘋子是從哪裡來的?”

張無忌指了指屋頂的破洞:“從上面落下來的。”

沒過多久,王靜淵就拖著幾截原木回到了房間裡,隨後就拿出工具開始做起了木工活。他畢竟學過不少上乘武功,加工起木料來,如熱刀切蠟。

木屑翻飛下,很快一個個部件就在他手裡成型了。王靜淵三下五除二地將他們組裝起來,一隻輪椅就做好了。

“還好這裡的樹木有不少上了年份的,直接削一下就能作輪子,要不然短時間內還真不一定能將輪子加工出來。雖然輪子小了點兒,但是勉強能用,你坐上來試一試。”

張無忌聞言,便掙扎著從床上立起來,然後坐在了輪椅上,他按照王靜淵的指導轉動輪子,發現這可比用雙手在地上爬方便多了:“王大哥你還會木工?”

“都說了我兼職多。”

王靜淵推著輪椅就要離開小屋,殷離在後面叫道:“你要帶著他去哪兒?”

“光明頂。”

張無忌和殷離都一齊問道:“現在去光明頂幹甚麼?”

王靜淵據實答道:“毀滅五大派,光靠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那要拖到甚麼時候?所以,成為明教教主吧,少年。”

張無忌雖然與世隔絕了八年,但他也知道這明教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勢力:“那明教教主哪是我能當得上的?”

“我看過你的相,你是絕對能夠當上明教教主的。”呵,沒有我你都能當上,更何況現在還有了我呢?

張無忌還要拒絕,但是王靜淵根本不聽,直接推著他就往外走去。但沒想到就在這時,卻傳來了犬吠的聲音。五六隻猛犬奔襲而來,頓時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那些猛犬圍住了王靜淵他們,不住的吠叫,準確的說是衝著張無忌吠叫。因為前幾日張無忌出谷之時,就被這群猛犬圍攻過,只是當時在一旁的朱九真和衛壁,並沒有認出他來。

而在那些猛犬的後面,卻是跟了幾個人過來,張無忌一看之下,猛然一驚,原來那七人他無一不識,左邊是朱九真、武青嬰、武烈、衛壁。

右邊是何太沖、班淑嫻夫婦,最右邊是個中年女子,面目依稀相識,卻是峨嵋派的丁敏君。

王靜淵有些詫異,這些人不應該是殷離刺殺了朱九真後才過來的嗎?怎麼殷離還沒有動手,他們就跟著來了?

被猛犬圍住,王靜淵直接就是一捧飛針射出。一群狗而已,根本就用不上黑血神針,只是尋常的飛針,在練過《葵花寶典》的王靜淵手中,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每根飛針都精準地從狗眼貫入,隨後沒入腦中。猛犬紛紛倒地,周圍為之一靜。朱九真立時怒吼道:“表哥,他殺了我的將軍們。表哥,你去殺了他!”

衛壁可沒那麼傻,王靜淵那一手飛針功夫,無論是力度還是準頭,都不俗。當即一拱手問道:“在下衛壁,敢問閣下是?”

王靜淵笑呵呵的答道:“你是衛壁,那這三人就是武烈、武青嬰和朱九真了?”

武烈咳嗽了一聲:“在下正是朱武連環山莊的……”

“是就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經我武當多方查證,你朱武連環山莊,害了我無忌師弟的性命。

我武當當年沒能保下五師叔,那是因為他是選擇的自我了斷,我們無法以此為由將當年的那些人留在山上。

但是我無忌師弟卻是被你們逼死的,你們當我三豐祖師甲子蕩魔是笑談嗎?!甚麼貓貓狗狗都敢欺壓到我武當的頭上了?!

正要去尋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衛壁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繼續道:“我們沒……”

武烈按了按手掌,止住了衛壁將要說的話:“這位朋友,這些事從何說起?”

王靜淵根本沒有理會武烈,只是看向衛壁:“對了,我在查證之時,也知道你和你的兩位表妹通姦之事。”

“我沒有!”

他當然那沒有啦,至少現在只是睡了一個,另一個還沒有下手,不過他未來終究會做的,也不算是汙衊他了,王靜淵這麼說也只是為了激怒他。

抬頭看向朱武連環山莊的四人,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紅了。

當即,一發弩箭直指武烈。有本事攔下的何太沖夫婦,因為離得太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烈被弩箭穿腦而過,整顆頭顱被炸開。

腦漿和骨片淋了朱九真和武青、衛壁嬰一身,兩女頓時嚇得叫出聲來。

見到這一幕的何太沖不幹了,這幾個小輩是和他一起出來的,現在被人殺了一個,他的面子往哪兒擱:“大膽狂徒,我從未在武當山見過你,你居然敢冒充武當門人痛下殺手,今天饒你不得!”

“呵,你上次上武當山,還是逼死我五師叔的那一次吧?這麼多年過去,你知道我武當有沒有新收門徒?難不成你還在我武當山上佈下了諜子?”

“你!!!”

王靜淵直接拿出真武劍舉過頭頂:“你且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甚麼?!”

真武劍是張三丰中年時就在使用的佩劍,已經跟了他幾十年了。朱武連環山莊的人不一定認識,但是崑崙和峨眉的人總是認得的。

班淑嫻訝然:“張真人他……他連真武劍都給你了?!”

王靜淵拔劍出鞘:“祖師他都一百多歲了,早已不取人性命。有些事他老人家礙於身份不好去做,就只有我們這些小輩來為他分憂了。”

王靜淵持劍緩步走向朱九真和武青嬰:“何掌門,我知道你和尊夫人武功高強,當然可以制住我,並奪了我的劍。

不過你們這樣做,到時候可就是太師父來找兩位敘舊了。你們二位可得明白,當初逼死我五師叔的人中,可是有你們兩位的。

現在五師叔唯一的遺孤命喪人手,你們還要阻攔嗎?!”

何太沖還要說話,但是卻被班淑嫻拉住了。他們當年藉著拜壽的名義上門,逼問謝遜的下落。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張真人晚年脾氣逐漸溫和,這種無禮之舉對方也不會和自己一般見識。不過當張翠山自刎之後,整件事情就變了味兒。

當年上過山的人,可真就是以為自己就要留在武當山上了。能夠全須全尾的下山,已經算是福大命大了。

但要說幾年過去,當年那些事武當派的人已經忘了,班淑嫻是不信的,只是現在被按下不談而已。如果今日阻了對方復仇,搞不好就要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當下,班淑嫻嘆了一口氣道:“江湖事,江湖了。”

何太沖畢竟是個妻管嚴,見到妻子這麼說,他也便不再開口了。至於丁敏君,她就是個弟子輩的人物,而且武功還平平無奇,她的意見並不重要。

聽見在場武功與地位最高的二人都放棄了自己,衛壁、朱九真和武青嬰當即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武烈的屍身了,一扭頭就要逃跑。

但是短程瞬間爆發,本就是王靜淵的強項。只見一道殘影閃過,劍出如雷劈電閃。當王靜淵退回張無忌身邊時,才見著三人的頭顱墜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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