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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軍隊

2025-10-13 作者:中二的毒牙

虛空認爹這種事,王靜淵自然是不會做的。他只是隱晦的表示自己和陳千戶有那麼一些親戚關係,而且他的輩分還高出陳千戶兩輩。

北鎮撫司的百戶瞭然:“那你不就是陳千戶的……”

王靜淵按了按百戶的手:“低調,低調。娃大了,現在也是個千戶了。”

“理解,理解。”

因為有錦衣衛的保護,所以這一路上,幾乎沒有甚麼波折。華山派的人就像是要外出旅遊一樣,不急不慢地走著。

這一路上,嶽靈珊都很強勢地躲著王靜淵走。怎麼個強勢法呢?就是她會故意從王靜淵的身邊路過,當王靜淵看向她時,她就會扭頭一哼,然後遠離王靜淵。

王靜淵對此見怪不怪,因為他很清楚,這個遊戲是很硬核的,以至於不同NPC的智力表現都不一樣。嶽靈珊這種人工智障,偶爾抽風也是正常的。

而且作為一個已經被淘汰了的木樁NPC,出Bug就出Bug了吧,反正也用不到了。

王靜淵一路上對嶽靈珊的視若無睹,終究還是嶽靈珊自己憋不住了。一引韁繩,騎著小馬滴滴答答的來到王靜淵的身邊。

趴在馬背上走神的王靜淵,看著正怒氣衝衝盯著自己的嶽靈珊。看看頭上,綠色的,沒毛病。但是這幅想要殺了自己的樣子又是幾個意思:“你的屎山程式碼終於崩出一個新高度了?”

嶽靈珊怒道:“甚麼崩不崩的。我問你,他們都說你和一個魔教妖女攪合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王靜淵想著現在日月神教也沒了,這種事就沒有必要瞞著自己人了。便承認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嶽靈珊聽見王靜淵承認,更是怒不可遏:“你為甚麼要和魔教妖女攪合在一起,你這麼做,對得起我……我父親嗎?”

王靜淵在馬背上坐直了身子:“還能為甚麼?因為魔教妖女好玩兒啊。藍鳳凰之於我,就像是任盈盈之於大師兄,曲洋之於劉師叔。

這日月神教,可是被我們五嶽劍派用腳投票投出來的網紅店啊。我去光顧一下網紅店,這很合理啊?

還有,藍鳳凰的事,師父已經知道了,他說他會祝福我們的。”

嶽靈珊聞言一怔,看向了在隊伍最前面的嶽不群,爹爹怎麼會不反對這事兒?!

嶽不群常年習練《紫霞神功》當然是耳聰目明瞭,就算是不運功,他也能聽見後面發生了甚麼,但他此時也只能當做沒聽到。

別說被王靜淵當擋箭牌了,就算是他和藍鳳凰結婚,讓自己替他去五毒教提親,嶽不群也只會照做。

突然,隊伍中武功高強者皆是耳朵一動,看向了路邊的小樹林。一把長劍從樹林中飛出,直直射向王靜淵。

眾人看著飛來的長劍本想飛身阻擋,但隨後就放棄了這種打算。飛來的長劍,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不是衝著傷人來的。

而且如果是偷襲,哪有人連著劍鞘一起扔劍的,還是用劍柄沖人。

王靜淵隨手接過長劍,皺了皺眉頭,這長劍的樣式他很熟悉,因為他還把玩了幾天。王靜淵側頭望向樹林,果然見到了沖虛遠去的姓名板。

王靜淵揹著錦衣衛拔出真武劍,只見劍尖上有人用墨寫了一個“走”字。

走?讓我不要去京城?

武當自張三丰時,就和朱家關係匪淺,作為武當現任掌門的沖虛應當是知道些甚麼。

真武劍對於武當派,說是一把難得的利器,更多的是一種象徵。當年被魔教搶走,無疑是奇恥大辱。

王靜淵幫他們奪回真武劍,這其實是一份很大的人情。光是傳授《太極拳》和《太極劍》,是完全不夠的。

王靜淵和沖虛對此都心知肚明,但是對於王靜淵而言,現階段的武當,也就這兩樣東西對他有用了,便也懶得糾結這麼多。

現在沖虛直接將真武劍給自己,還做出示警。如果自己能夠逃出生天,那便是沖虛還了自己的人情。如果自己突圍受阻,難免要用真武劍對敵。

敵人的鮮血足以將劍尖的墨字洗掉,即便自己最後失手被擒,真武劍落入了朝廷手中。武當那邊也可以說是之前得了王靜淵的幫助,尋回真武劍。

但現在他與朝廷為敵,武當便將真武劍還於他,以示兩不相欠。

即便如此,王靜淵還是覺得沖虛夠意思了。朝廷這種東西,對於江湖勢力是不怎麼講道理的。有藉口就能糊弄過去嗎?不脫層皮怕是過不去的。

王靜淵妥善將真武劍收到物品欄裡,看向一旁驚疑不定的百戶,問道:“我有些好奇,這指揮使大人到底是怎麼吩咐的?”

百戶撓了撓頭,下意識的答道:“大人只說要保下你們,並將你們護送到北鎮撫司。”

王靜淵又問道:“那大人有說這次想對我們發難的人是誰嗎?我們該防備著哪方的勢力?”

百戶愣了愣:“大人沒說。”

這句話剛說出口,那百戶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種要緊的資訊都不告知,他真的是過來保護這些人的嗎?

華山的核心人物此時都圍靠了過來,那百戶和手下的錦衣衛見狀,嚇得兩股戰戰。江湖上高來高去的好手,即便武功再高,也難擋軍陣的衝擊。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但是沒有練過甚麼武功的普通人,碰上這些江湖人士,也同樣只有送菜的份。而且,現在華山派的人數,可是要遠遠多於錦衣衛的。

其實這種情況王靜淵也曾設想過。王靜淵看向面色蒼白的百戶,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這百戶之位不是立功得來的吧?”

百戶連連點頭:“我爹是北鎮撫司的千戶。”

好吧,破案了,這一路上來護送他們的,都是錦衣衛裡的蠢蛋。因為真正聰明的人,都看出了這次的蹊蹺之處。如果貿然接下這活計,搞不好會死在路上。

此時,有六個身影逃也似的向著這邊狂奔而來,看他們長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分明就是王靜淵之前派出去送信的桃谷六仙。

桃谷六仙沒想到會在官道上碰見華山派的人,見到王靜淵也在這裡。他們立刻一邊跑一邊拼命地揮動著雙手:“快跑啊!”

不過現在想跑也難了,隨著桃谷六仙而來的,是沖天的煙塵,是有戰馬在向這裡衝鋒。戰馬是不會流入民間的,所以華山派眾人騎的都是馱馬,比腳力是比不過戰馬的。

輕功短距離爆發肯定是比戰馬快的,但如果路線稍微長一點,這裡估計也就風清揚能逃脫戰馬的追趕。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以逸待勞,先看看情況嘍。

桃谷六仙的腳力還不錯,一陣衝刺就來到了王靜淵的跟前,桃根仙氣還沒喘勻,就衝著王靜淵說道:“陳……陳……被軟禁……軍隊……華山……”

王靜淵拍了拍他的後背,對他說道:“老鐵仗義。”

桃實仙說道:“吃……吃了你的果子,就要幫你做事。陳千戶讓我給你帶句話,左冷禪被大太監看上了,現在他得了大太監的助力,準備找華山報仇。”

“難道大蛇丸真成最終BOSS了?”王靜淵隨手薅過了百戶:“這朝廷裡,能稱作大太監的有幾人?”

百戶戰戰兢兢的說道:“能被稱為大太監的,那當然只有李廣李公公了。”

王靜淵愣了愣:“之前都沒有留心過,現在原來是弘治年啊。這李廣,不就是朱佑樘這輩子少有的汙點嗎?”

聽見王靜淵敢直呼皇帝的名字,百戶嚇得緊緊閉起了雙眼,不聞不見保平安。

這李廣,是歷史上有名的“半仙兒”太監,朱佑樘又比較迷信,於是李廣用些“法術符籙”忽悠朱佑樘,獲得了對方的信任,官至內官監太監。

李廣得了皇帝做靠山,那膽子可就立時大了起來。霸佔京畿農田,販賣私鹽,賣官鬻爵。甚麼都敢幹,不過最後還是被皇帝給發現了。

朱佑樘畢竟不是昏君,就要收拾李廣,但是李廣提前畏罪自殺了。

當然,這是歷史中的李廣。但是這裡是《笑傲江湖》,特麼武功內力都有,那李廣忽悠皇帝那些“法術”,還真的是戲法嗎?

在一個武俠世界觀裡面,塞一個原著中沒有出現,還修仙的超模角色。這種見鬼操作製作組就不怕差評嗎?

而且這最終BOSS到底是左冷禪還是這李廣?

算了,先走一步再看一步唄。

王靜淵看向了陸猴兒肩頭的猴子,向它招了招手,猴子溫馴地跳到了王靜淵的馬上。

行軍的隊伍很快就遇上了待在原地的華山眾人。只見那軍隊為首一人,正是左冷禪。他一眼就認出了華山眾人,頓時獰笑道:“你們果然還是北上了,也就不用我再跑一遭。”

一架被軍隊簇擁著的馬車緩緩駛到前方,一個蒼老尖銳的聲音說道:“這有甚麼大不了的,這是一群匪類而已,牟指揮使還是願意賣個面子的。”

王靜淵看向馬車:“你難道就是李廣?”

“大膽!本公公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王靜淵瞭然:“真的是你啊,我就有些好奇。你這種位高權重的人,不應該是坐鎮後方,然後隨便派些人出來送經驗嗎?你怎麼肯親自隨軍外出?”

馬車裡的人發出瞭如同老鴉一般的笑聲:“草莽就是草莽。我今天就讓你做個明白鬼,這軍隊哪裡是輕易能夠調動的啊,還得是華陰縣的縣令向朝廷通報有匪患。

然後公公我啊,卜卦算出這邊有魔星降世,這才能主動請纓,為皇爺分憂。”

王靜淵算是聽明白了:“那我們得罪過你嗎?”

馬車裡的人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你這樣的下賤之人,哪能和公公我扯上瓜葛。別說得罪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你這輩子連公公我的面都見不到。

你呀,是得罪了冷禪。”

聽見李公公提到自己的名字,左冷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隨後便又恢復正常。王靜淵拍了拍小猴子,小猴子跳下了馬……

嶽不群皺眉道:“我記得這左冷禪不是謀逆造反了嗎?”

“都是你們栽贓……”左冷禪想起自己淪落至此的原因,頓時怒髮衝冠,聲音都有些破音。

“多嘴,掌嘴。”馬車裡淡淡語氣打斷了左冷禪的咆哮。

左冷禪面色一僵,便下馬朝著馬車跪下,開始給自己掌嘴。一下一下,扇得極其用力,沒一會兒嘴角就扇出了血。

馬車裡的人沒喊停,只是衝著華山眾人說道:“你們這些小賊不要亂說,造反的是嵩山,冷禪只是被矇蔽了而已。他一發現苗頭,就直接上報了朝廷,甚至還大義滅親,剿滅了嵩山亂黨。

之後被牽扯出來的日月神教,也是多虧了冷禪進行剿滅呢……行了,別打了。公公我想聽後庭花,你唱給我聽。”

左冷禪的眼中頓時爆發出驚人的殺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唱了起來。王靜淵微微一愣,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隨即他便想起,這是他寫的一本小冊子裡的情節。

不過在那段故事裡,是左冷禪強迫劉正風后面塞著東西,大庭廣眾下唱後庭花,玩的就是一個放置Play。

思索片刻,王靜淵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太監這種東西,男不男,女不女,因為生理的缺陷所以心理極其扭曲。有不少太監,在自己購置的宅院裡,會納上一屋子的小妾,每次他回到自己家,就會在臉上黏上鬍子,扮作正常的男子。

有時還會藉助一些器具,與自己的妾室歡好。甚至為了突出自己的“男子氣概”,過程會相當粗暴。

現在李廣這樣的,就是類似例子,不過李廣好像已經無法用常規方式滿足了。他不渴望征服女人,他渴望征服男人。一般男人還不行,得是男人中的男人。而誰又是男人中的男人呢?

好傢伙,之前桃實仙說有大太監看中了左冷禪,原來是這種看中啊。

“感情我歪打正著,還把你捧成大明必吃榜榜首了?!”王靜淵一拍大腿,指著左冷禪吐槽道:“你現在是甚麼行為?風光了就和MCN反目成仇?作為王牌經紀人,被我推的孩子背後捅刀子?

你難道不知道人前的光鮮,從來不是一人的戰鬥?我,一個i人寫手,曾為你熬夜寫文、圍讀劇本、寫遍大明爆款文案。

你火了,你高升了,可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從‘五嶽盟主’捧成‘太監面首’的嗎?!”

王靜淵本來沒打算說這麼多的,但是他看見一隻小猴子,從馬車的底部落到了地上,然後鬼鬼祟祟地穿行在戰馬的腿間。

王靜淵便又多說了幾句,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以便小猴子能夠成功撤退。

“是你?!”左冷禪又驚又怒地看向王靜淵,雖然剛才那一段話他聽不明白,但是王靜淵想表達的意思,他還是聽明白了些:“你就是‘不吃香菜’?!”

王靜淵兩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哎呀~被發現了。”

“給我殺了他!!!”左冷禪怒吼道。

不過軍士們卻絲毫未動,甚至看也沒看左冷禪。

他們是出來剿匪的沒錯,聽從李公公的命令也就罷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但這個給太監舔溝子的玩意兒算甚麼東西?也敢發號施令。

左冷禪見沒人聽他的,立即看向了馬車:“公公!”

馬車裡沒有反應,王靜淵臉上的笑容開始逐漸放肆:“用普通麻藥就能藥翻的玩意兒,怎麼可能會法術?”

聽聞馬車裡遲遲沒有動靜,左冷禪立即焦急地翻上馬車,緊接著,他就滿手鮮血地抓著一把匕首跳了出來,滿臉悲憤地看著華山眾人,聲嘶力竭地哭喊道:“公公被他們刺殺了!”

王靜淵挑了挑眉,當面栽贓?還真讓他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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