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除了剛贈送的這輛帕拉梅拉之外,還有一筆5萬美刀的獎勵紅包,伊萬卡那邊的16萬珠寶代言費也到賬了!”
“安塔HJ1的銷售情況遠比預期火爆,現在集團那邊的工廠已經供不應求,按照這個趨勢,這個季度的銷售分紅至少也能達到300萬天朝幣!”
聽著藍菲有條不紊的彙報,這一筆筆財富如同流水一般的湧入自己口袋,黃駒平靜的臉上也只是微微一笑,單手握著方向盤雲淡風輕。
和前世那個二線城市的社畜、月入5800不當舔狗隨便花的自己比起來,如今這些財富可以說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現在的黃駒,卻早已對這些習以為常。
錢這東西本身是沒有太大吸引力的,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支撐著你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和野心。
“目前你花旗銀行卡中的總存款是萬美刀,花旗總部那邊已經升級你為至尊VIP會員,持有股票合計超過了60萬股,總金額約為900萬美刀,米國這邊房產兩處,國內帝都和魔都共計五處……”
藍菲還在彙報著一些細枝末節,作為MBA,這個嚴謹的態度是黃駒非常欣賞的。
黃駒大概的聽著一些數額,關注點卻放在了CD音響播放的歌曲上,《珊瑚海》結束後,又是一首周董的《浪漫手機》。
當年智慧手機尚未普及,QQ聊天和簡訊功能逐漸流行起來的年代,這首歌還是非常火的。
因為車載CD是黃駒讓藍菲負責挑選的,因此便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不是周董去年的新專輯?沒想到你一個米國的高校留學生,也會喜歡周董的歌啊,之前看你的個人簡歷上,好像是寫著鋼琴十級?我還以為你會在我的車上放幾張莫扎特和貝多芬的交響曲呢,哈哈!”
藍菲轉頭好奇的看了黃駒一眼,美眸中閃爍著靈動的光彩:
“莫扎特和貝多芬有他們的好,JAY和陶吉吉也有他們的好,在我看來,高雅音樂和通俗流行歌曲是沒有貴賤之分的,很多時候,能雅俗共賞的東西,反而是更好的!”
“就像小說,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雖然是通俗小說,但在我看來他的價值,並不亞於一些歐洲的古典名著!”
感受著藍菲接地氣的言談,黃駒也跟著她的話頭探討了起來:、
“那你感覺金庸的武俠小說怎麼樣?《射鵰英雄傳》我至少看了三遍!”
“金庸先生的小說自然更不必說了,從他整體上達到的影響力和高度來看,我認為他已經超越了大仲馬!”
“雖然我是留米學生,但我對天朝文化還是很有自信和認同感的,絕對不會盲目的崇洋媚外和妄自菲薄!”
“哈哈,果然不愧是高材生,懂的就是多啊!那如果把我和太陽隊這些隊友們拿金庸小說中的武俠人物來對比,你感覺我們更像是誰?”
“你三分球投的這麼準,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更像會六脈神劍的段譽,而且段譽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出招對敵上經常還需要高人在旁指點,這一點就更像你基本功差,持球打的不好,依賴納什的傳球了!”
聽了藍菲這一席話,黃駒雙目頓時亮了起來,他一個武俠小說迷,倒是從來都沒想過這一層:
“哎呦,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真有點像那麼回事啊!”
藍菲臉上帶著甜美的笑意,似乎也對黃駒提出的這個話題頗感興趣,美眸一轉繼續說道:
“納什的話,他更像郭靖一些,而且是中年版的郭靖,基本功紮實,人品和球品都沒得說,在球隊內的威望也高,能服眾!”
“至於馬里昂,這個就有點不好說了,他是球隊的體能怪和萬金油,能適配任何體系和打法,我感覺更類似於鳩摩智和周伯通這樣的角色!”
“哈哈,藍菲,這你都想的出來,實在難為你了!”
兩人難得聊的比較開心,黃駒便隨口問起了藍菲的身世和出國經歷。
藍菲臉上的笑容略微一滯,轉頭望著車窗外的夜景,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其實從小便是個孤兒,我父母在我5歲的時候就出車禍身亡了,後來我們被送到了福利院,第二年就被一對好心的華人領養,然後我就來到了米國!”
黃駒的眼神突然明亮起來,沒想到藍菲也是孤兒,那豈不是和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一樣的身世?
在原主的記憶裡,在他2歲時被送入孤兒院的時候,印象中似乎是身邊還有一個姐姐,只不過這記憶太模糊了,根本無法真切。
“你們?你剛才好像說的是你們被送到了福利院?難道當時不是你一個人?你還有弟弟妹妹甚麼的?”
藍菲眼神閃爍,神色突然有幾分慌亂,連忙掩飾道:“沒,沒有,當時就我一個人!”
“那你還記得當時是哪家福利院嗎?是不是帝都的朝陽區第二……”
沒等黃駒把話說完,藍菲便倉促的打斷道:“不是帝都,我根本就沒去過帝都,是川省的福利院!”
黃駒沉默了點了點頭,沒有再去問藍菲甚麼,但卻總是感覺這其中有幾分蹊蹺。
當天夜裡回到別墅中後,黃駒躺在三層臥室的加長版大床上,又想起了和藍菲在路上的談話,總感覺有些奇怪,這個藍菲,似乎是在隱瞞著甚麼。
但說到底這些畢竟都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事了,和他倒也沒甚麼太大的關係,當年的記憶也模糊的記不清了,於是很快睏意襲來,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別墅二層藍菲的臥室中,躺在床上的藍菲徹夜難眠,內心中的情愫複雜而糾結,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隱瞞。
突然想到自己把黃駒比作了《天龍八部》裡會六脈神劍的段譽,而如今她和黃駒的關聯,實在像極了小說裡段譽和木婉清的身世之迷。
可終究到了最後,木婉清並不是段譽的親妹妹,但她,卻的的確確是黃駒的親姐姐!
這些年藍菲一直都在幻想著能夠和自己的弟弟重逢,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可又為甚麼不敢和黃駒相認呢?
不敢讓黃駒知道,當年那對華人夫妻,其實原本想要領養的人是黃駒,而不是她麼?
好在弟弟後來也得到了帝都慈善家的無償捐贈,最終得以來到米國留學,並進入了NBA打球,他現在的人生成就,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藍菲對此是感到了欣慰。
她不想再去思考這些,她只想繼續留在黃駒的身邊,盡心竭力的做好她的助理和後勤工作,補償這些年來對弟弟的虧欠,看著他在NBA成長為超級巨星,看著他擁有自己的財富和幸福。
就把這個秘密留給時間吧,順應自然,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翌日上午,熱火隊下榻的酒店中,高階會議室內。
帕特·萊利正在帶著熱火隊的幾名助教,一同觀看昨天總決賽G1的比賽錄影,對戰術上的失誤進行分析和檢討。
首席助教斯波爾斯特拉走到了小黑板前,用馬克筆在上面唰唰划著,嚴謹認真的開口道:
“事實表明,黃在比賽中幾乎全部的運動戰得分,都來自於三分線外或者籃下的合理衝撞區內!這是一個非常魔球化的打法!”
“我們是否可以假設,黃其實是一名沒有任何中投能力的球員,他的進攻盲區,毫無疑問便是從三分線內到籃下衝撞區之外,這大概75平米的空心扇形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