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無語了:“這人只是因為教學樓被破壞而生氣啊?”
百鬼丸安慰他道:“好歹我們算本校的學生,不是非法入侵,雲雀肯定優先對付瓦利亞。”
切爾貝洛向前走了兩步:“你就是沢田一方的指環持有者?既然如此,就不能做出這種……”
利維打斷了她:“竟敢動我的部下!”
“守護者之間的私鬥是……”
“閉嘴!切爾貝洛!”利維伸手拿出武器:“他只是個入侵者!”
可還沒等他靠近雲雀,就被對方一腳絆倒,雲雀拿起手中的拐:“先把你咬死好了。”
“好厲害!”沢田綱吉沒想到雲雀的訓練如此有效果,多虧了迪諾:“那麼輕易的避開了瓦利亞的攻擊。”
“高手!”巴吉爾問沢田綱吉:“他到底是甚麼人?”
“流雲指環守護者,”里包恩很滿意迪諾的培訓:“並盛初中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
瑪蒙聽到了他們的聲音:“流雲?也就是葛拉·摩斯卡的對手了。”
“瑪蒙,”斯庫瓦羅看著雲雀恭彌,多了一點興致:“瑪蒙,你怎麼看那傢伙?”
“利維確實是我們之中最不靈活的,而且有傷在身。”瑪蒙說的很公道:“但即使不算這幾點,他的身手也非比尋常。”
“哼,”斯庫瓦羅冷笑一聲:“這點水平就感興趣了,看來你比較適合妖術。在我這個劍士看來,簡直慢的打哈欠了。喂!你想被切成幾片啊?”
雲雀微微勾起嘴角:“接下來是你?”
“請住手,”切爾貝洛再次阻攔:“守護者在場外亂鬥,會視為失去資格的。”
沢田綱吉抱住頭:“糟糕了,快想想辦法阻止他。”
山本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走到了雲雀前面:“好啦好啦,冷靜點,雲雀,我知道你很生氣了。”
“礙事,”雲雀恭彌眼神都不分給他一個:“別站在我面前。”
他話音剛落,揮動手中的拐向山本打去,但山本武竟然輕鬆躲開,並且轉到了雲雀的身後,控制住了他的武器:“那個長髮的是我的對手,你就忍耐一下。”
雲雀恭彌仍然不給他面子,抽回武器,擺出攻擊的姿勢:“敢來礙事的話,不管有多少人,都咬死!”
“糟糕,”山本武也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近人情:“惹他生氣了。”
“雲雀前輩,”沢田綱吉連忙阻止:“請等一下啊!”
雲雀恭彌盯著他:“那先從你開始,如果你再藏拙的話,我就直接咬殺你。”
“欸!那個、這個、我沒有……”
里包恩打斷了沢田綱吉慌亂的解釋:“Ciao,雲雀。”
“小嬰兒?”雲雀恭彌還是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抱歉,現在我有事。”
“你想鬧我不管你,”里包恩故意賣起了關子:“但之後的大樂子可就沒了哦。”
“樂子?”雲雀恭彌盯著他:“甚麼時候?”
“不是現在,但如果你現在忍耐一下。”里包恩開口:“參加了爭奪戰。在不久之後,不只是奇怪狀態下的阿綱,也許還能和六道骸打一場哦。”
沢田綱吉反駁:“欸?甚麼叫奇怪狀態下的……”
“嗯——”雲雀恭彌嘴角微揚:“真的嗎?”
里包恩微笑不語。
雲雀恭彌把視線轉向一旁的切爾貝洛:“教學樓的損壞能徹底恢復嗎?”
“是的,我們切爾貝洛會負責任解決。”
“是嗎,”雲雀恭彌點頭,他走向山本武:“我改變主意了,在和我打之前,可別輸給那個人了。”
“雲雀……”
“再見。”
雲雀恭彌離開了這裡,沢田綱吉一臉震驚:“雲雀居然放棄了戰鬥。”
“這說明了在雲雀心中,”里包恩摸了摸下巴:“骸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屈辱。”
“可是六道骸不是找了別的守護者……”
里包恩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家光沒有告訴你吧?”
“我、我、我就是猜,”沢田綱吉慌亂地解釋道:“六道骸那麼討厭黑手黨,怎麼可能願意過來幫我們呢?”
里包恩定定地看著他,剛想開口,一旁斯庫瓦羅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
“喂!拿刀小子,你剛才那動作是從哪學來的?我喜歡!”
山本武眉頭緊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樣你的獲勝機會就從0%變成了……”斯庫瓦羅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還是0%啊!”
瑪蒙站在摩斯卡的手掌中:“明天,只要斯庫瓦羅贏了,就徹底分出勝負。”
利維也冷冷地看幾人一眼:“而你們也就完了。”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再見!哈哈哈!”
沢田綱吉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真是的,”一直沒有說話的獄寺也鬆了口氣:“雲雀快鬧起來的時候,我可是很不安的。”
“但是雲雀能加入的話,”里包恩目光從沢田綱吉身上移了下來:“可是很強的,他應該在修行裡變強了不少。”
“嗯!他也變強了,”山本武笑了起來:“真是期待啊。”
“但是,不想和人湊成一群的人,”獄寺隼人還是有些擔心:“會真心加入我們嗎?”
“是啊……”沢田綱吉扶起獄寺隼人:“總之現在還是先給你療傷。”
“不不不,第十代,我這都是小傷罷了。”
“夏馬爾醫生,請給獄寺大人看看吧。”
“我不會給男人看病的,走啦!”
獄寺隼人有些無奈地笑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沒辦法啊,”一個熟悉的溫柔聲音傳來:“羅馬里奧,你幫忙看一下。”
“好的,首領,我來看看。”
“迪諾!”
迪諾那張帥氣的臉上粘著兩張創可貼:“看來是剛好和瓦利亞錯過了,恭彌還沒來吧?”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剛才已經來過了。”
“啥?”迪諾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甚麼時候來的?”
“別擔心,”里包恩解釋道:“他沒怎麼鬧就回去了。”
“是、是嗎……”迪諾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不過,沒想到他會那麼輕易的離開啊?”
沢田綱吉有些好奇:“迪諾,之前你跑到哪裡去了?”
“該怎麼說呢?算是修行之旅吧。那小子都不肯聽人說話的,但就算是用力量壓倒了他,他也不是那種會乖乖認輸的人。”
沢田綱吉在一旁心有餘悸:“果然就連迪諾也覺得雲雀棘手啊。”
“所以我一聽說是在並盛初中進行指環爭奪戰,都嚇壞了。”迪諾掃視了一圈破碎的窗戶:“恭彌要是看到教學樓被破壞,肯定會火冒三丈的。所以我就藉口說訓練在各種場合下戰鬥,讓修行的地點遠離並盛初中,結果是上山下海淌河,在各種環境中對他進行了鍛鍊。”
里包恩讚賞地看著自己的弟子:“那雲雀現在多強了?”
“嗯,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