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切爾貝洛同時抬起手肘,撞向了夏馬爾,將他打倒在地。
“疼疼疼……”
“夏馬爾!”
斯庫瓦羅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你說夏馬爾?”
“三叉戟夏馬爾,”瑪蒙看向跌倒在地的男人:“傳說他強到被兩代前的瓦利亞挖掘角,卻拒絕了。”
獄寺隼人走到他面前:“你來幹甚麼啊?”
“因為聽到了很大的聲音,就來看看有沒有傷員。”夏馬爾輕笑了一聲:“順便來觀賞你的對決。”
“嘿咻!”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向瓦利亞揮了揮手:“所以呢,我站在這邊的,請多指教。”
“欸,”瑪蒙的聲音裡有些許驚訝:“夏馬爾和他們一夥的。”
“迪諾,可樂尼洛,夏馬爾……”斯庫瓦羅咬碎了牙:“為甚麼他們能找來那麼強的人才?到底怎麼回事?”
“算了,”貝爾菲戈爾笑了起來:“這樣今天的對手也能讓我開心點。”
“好!”笹川了平把幾人招呼了過來:“在對決之前,還是老樣子。”
“我不需要啦!”獄寺隼人拼命地拒絕:“才不想幹這麼難為情的事情,別在我的對決時圍甚麼圓陣!”
“那個……”沢田綱吉摸了摸頭:“別那麼說嘛,就來一下好了,獄寺?怎麼說呢,我也說不清楚了,這次對決和大家都有關係,所以我不想少了任何一個人,所以還是團結一點比較好……”
“第十代,”獄寺隼人感動地快哭了:“你居然如此為家族成員著想,我真是太不懂事了!一起來吧,請算我一個!”
幾人圍在一起,大聲的喊道:“獄寺!加油!”
夏馬爾調侃道:“哎呀呀,年輕人的臉皮真是厚。”
切爾貝洛宣佈:“那麼,請雙方來到中央。”
“第十代!”獄寺隼人看向沢田綱吉:“我是不會辜負心腹名號,認真戰鬥的。”
沢田綱吉點頭:“我相信你,獄寺。但是,請你記住,在任何情況下,你的安危都比指環重要。”
獄寺隼人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淺笑:“我明白了,第十代。”
因為這次戰場面積很大,除了貝爾菲戈爾和獄寺隼人,所有人都被請到了戰場外,裡面的情況用各處設定的攝像機對觀眾席進行直播。
而且為了防止沢田綱吉像上場比賽一樣,在觀眾席和賽場之間設定了紅外線探測型鐳射。
貝爾菲戈爾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獄寺隼人:“你用的是炸彈?哦,一看就知道了。”
他向前走了幾步,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你的肩膀未免繃得也太緊了吧。”
獄寺隼人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
“真可怕……”貝爾菲戈爾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
“已確認雙方的風暴半彭格列指環,那麼貝爾菲戈爾對獄寺隼人,戰鬥開始!”
獄寺隼人攥緊手中的炸彈,墨綠色的眼眸死死鎖定著對面嬉笑著的貝爾菲戈爾,他率先抬手,數枚燃燒著引信的炸彈呼嘯著朝貝爾菲戈爾飛擲而去,這是他慣用的試探攻勢。
“轟——!”
炸彈在貝爾身前轟然炸裂,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吞噬了整片區域,將貝爾貝爾菲戈爾的身影徹底淹沒。
獄寺隼人屏息凝神,緊盯著煙霧中心,可下一秒,那道囂張的笑聲卻從煙霧中徹底消失,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下。
獄寺心頭一緊,下一刻,數十道寒芒驟然從煙霧中破空而出!十幾把閃著冷光的匕首呈扇形朝他飛速扎來,刃尖劃破空氣的銳響刺耳至極。
“嘖!”
獄寺隼人猛地側身、彎腰、後跳,極限扭轉身形,匕首擦著他的衣角與髮梢掠過,狠狠釘進身後的地面與牆壁,震顫出細密的裂紋。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獄寺隼人躲在牆角:“偶然嗎?”
“王子是沒有偶然的,這其實非常簡單,只要看清楚紊亂的氣流,再輕輕地將匕首放在目標路線上。”貝爾菲戈爾笑嘻嘻地嘲諷他:“你知道風暴守護者的使命是甚麼嗎?一直是攻擊的核心,毫不停歇的激烈風暴。我能做到,而你做不到。”
面對對方的挑釁,獄寺隼人眼中燃起戰意,使出了他一直失敗的招式,雙手翻飛間,三倍威力的炸彈被他盡數甩出,爆炸的火光比先前更盛,狂暴的氣浪朝著貝爾席捲而去。
但貝爾菲戈爾卻只是輕佻地往後退了兩步,呼嘯的狂風驟然掀起,渦輪機捲起的強勁氣流精準撞上飛來的炸彈,竟直接將數枚三倍炸彈硬生生推了回去。
藉著風流動的方向,貝爾菲戈爾眼神一凜,指尖輕彈,將手中的匕首逐一拋射而出,每一把都精準卡在了獄寺隼人所有可能移動的路線之上。
匕首如暴雨般連綿襲來,封死了他所有進攻與閃避的空間,獄寺隼人只能憑藉靈敏的身法不斷騰挪躲避,狼狽地在刀光中穿梭。
獄寺隼人咬牙,看準賽場角落的掩體,打算藏身於此佈置陷阱,伺機反擊。
可他剛縮身躲進角落,指尖剛觸碰到炸彈引信,數把匕首便如長了眼睛一般,直直朝著他的藏身之處刺來。
獄寺驚險翻滾躲開,心頭掀起懷疑,他明明藏得極為隱蔽,為何會被輕易鎖定?
仔細想,仔細想,對方一開始都做了甚麼,他先詢問了武器,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對了!肩膀上!上面有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線。
獄寺隼人將肩膀上線纏繞在身旁的人體模型上,下一秒數把匕首牢牢的插在上面。
“哦,竟然沒死嗎?”貝爾菲戈爾拖長了聲音:“你已經發現了,但是在這種風裡,你又能做甚麼呢?”
“我可不能失敗,導致第十代蒙羞啊!”獄寺隼人再次扔出了他的炸彈,只不過這次沒有被風吹散,他精準無誤地打中了貝爾菲戈爾。
火箭炸彈,這是他跟夏馬爾特訓掌握的招式,透過裝載的推進火藥進行噴射,重新改變方向。
“嘻嘻嘻嘻嘻——”貝爾菲戈爾身上擦出了傷口,他的表情有些癲狂:“我的王族之血流出來了!血流個不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