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議無效。”切爾貝洛態度轉變強硬:“我們侍奉的人是第九代,並非是你所能干涉的。”
“甚麼!”
“哎呀,”路斯利亞發出嘲笑:“真是遺憾。”
切爾貝洛的兩人開始一人一句宣佈:
“原本,這7種半彭格列指環,日首領拿著一套,門外顧問拿著另一套。在繼承典禮上,由首領和門外顧問共同承認的7人,將兩套指環合體,以完整的形態繼承。但是這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況,兩位所認為的7名完全不同,兩組人都各自得到了其中一套。”
“即,第九代認可的XANXUS先生為首的7人,和門外顧問加光認可的,綱吉為首的7人。”
“而到底哪邊才是真正配得上指環的人,就以生命為賭注來進行證明吧!”
“地點是深夜的並盛初中,詳情將在今後告知。”
“所以,明晚11點,在並盛初中恭候各位。”
“再見!”說完兩人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XANXUS深深地看了沢田綱吉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第十代!”獄寺隼人滿臉激動地看著沢田綱吉:“我會奪回另外一半的風暴指環!助您登上首領之位!”
“阿綱!”山本武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了一下:“別擔心!我也會打敗那個人的。”
“是啊,沢田!”笹川了平握了握拳頭:“我們會極限地獲得勝利!”
藍波扯了扯綱吉的衣角:“喂喂,藍波大人餓了,要回去吃飯!”
“蠢牛!你要是敢輸就完蛋了!”
“略略略,章魚腦袋你管不著我!”
“哼,”六道骸冷哼一聲:“無趣,直接在這裡打起來兩敗俱傷多好,我走了,庫洛姆這段時間狀態很好,多謝你的幫助。”
“來都來了,跟綱吉打個招呼再走唄。”
“……”
百鬼丸嘟囔一句:“跑的這麼快。”
“姐,”沢田綱吉突然叫她:“我……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看到獄寺他們這樣,我……我不想輸。”
“綱吉,我相信你,我會陪著你度過整個指環爭奪戰。”
……
話雖這樣說,第二天一早沢田綱吉還是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因為他昨天做夢的時候夢到了XANXUS:“我可沒聽說過對手是那麼可怕的人啊!那絕對不是正常人類的眼神……”
里包恩敷衍道:“是啊,很危險吧。”
“你「是啊」個甚麼啊?”沢田綱吉露出悲痛的神情:“而且為甚麼我要被捲入繼承人之戰啊?”
“這個問題我還想問呢,”里包恩若有所思:“就我所知,第九代是不會挑起這種瘋狂戰鬥的人,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到底是甚麼事情啊?”沢田綱吉從床上爬起來:“而且爸爸也是啊,為甚麼不直接把指環給那些人?如果給了他們,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這你就錯了,”里包恩的語氣多了幾分認真:“XANXUS做事很周到,遲早會把你們都消滅掉。”
“不是吧?”沢田綱吉立刻換衣服:“那我還是繼續修行……”
“不用了,”里包恩推門離開:“你記得今天上學。”
“啊?”沢田綱吉大腦頓了一下:“鬱月,里包恩是甚麼意思?他讓我停下修行,意思是我已經沒救了嗎,肯定會輸給XANXUS?”
“應該不是吧……”百鬼丸想辦法安慰他:“你不要擔心,綱吉,那個切洛貝爾不是說過了,會進行1對1比賽。即使你輸給了XANXUS,不是還有其他幾人的嘛?”
“我猜測一下,我和藍波輸的可能性最大,雲雀學長贏的機率最大,如果他願意來的話。”沢田綱吉回憶起了瓦利亞部隊的人:“除了那個斯庫瓦羅是山本的對手,其他完全看不出來啊……”
“總之,先去上課吧,”百鬼丸提醒道:“你馬上又要遲到了。”
“不是吧,我都要面臨生死難題了,還要上課……”沢田綱吉一邊抱怨,一邊背起書包:“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在上學的路上,他碰到了同樣準備去上課的山本武,他雖然和往常一樣,但是眼眶下有略微的青黑:“昨天怎麼也睡不著,就算修行也靜不下心來,就想著去上學了。”
沢田綱吉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他有些抱歉。
“哎呀!”山本武伸了一個懶腰:“真是興奮啊。沒事的,我一開始只想著要打贏那個長髮,現在還沒怎麼搞清楚情況。但是,當大家齊聚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這不只是我,而是我們所有人的戰鬥。你可不是一個人啊,阿綱,大家一起獲勝吧!”
沢田綱吉感動壞了:“山本……”
“當然了!”獄寺隼人手裡抱著一個箱子:“怎麼能把彭格列交給那種人?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贏的肯定是我們,包在我身上了,第十代!”
沢田綱吉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聽了兩人的話,就像往常一樣,被他們這樣一說,就感覺沒問題了。
“哦,獄寺,”山本武好奇地打量著他懷中的箱子:“這是甚麼?”
獄寺隼人躲開山本武的手:“喂,別擅自開啟啊!”
“紙飛機?”山本武已經開啟了,發現箱子裡全部都是紙飛機。
沢田綱吉也很疑惑:“這麼多紙飛機要拿來幹甚麼?”
“修行要用的,”獄寺隼人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實我的新招還沒完成,我現在還要去山裡!話說回來,那個拿著霧靄指環的人到底在幹甚麼?這麼重要的時刻都還沒露面。”
山本武也很感興趣:“到底是甚麼樣的人呢?”
獄寺隼人嘆了口氣:“只能希望是個比蠢牛靠譜的人了。”
六道骸找來的人,應該比藍波要靠譜很多吧?
但是沢田綱吉又回想起了那幾個在黑曜攔住他們的殺手,瞬間有些不確定。
“放心吧綱吉!”百鬼丸偷偷給他透露:“你的霧靄守護者,可能有兩位,只是其中一個不願意承認罷了。”
聽她這麼說,沢田綱吉又鬆了口氣。
“這麼說來,”山本武想起了流雲守護者:“雲雀也不在啊?”
“嗯,”沢田綱吉點了點頭:“但應該是在和迪諾一起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