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鬱月——你在哪?”
百鬼丸再次被叫醒,發現自己還在沢田綱吉的身體裡,他一臉緊張地盯著鏡子,一直叫自己的名字。
“綱吉,我……”百鬼丸剛想開口,告訴他一些重要的事,但是那些資訊好像突然從她的腦子中被抹去了,但是殘留的鈍痛,讓她愣住了,我要說甚麼來著?
“姐!”沢田綱吉鬆了一大口氣:“太好了,你沒事,我要嚇死了,這兩天一直沒有聯絡上你。雖然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但是跟我完全沒有任何聯絡的時間從來沒有超過15個小時,你去哪兒了……”
百鬼丸感覺自己的腦子很漲,她先問起了那天的情況:“綱吉,我只記得當時用你的身體和六道骸打,被他的三叉戟劃傷後,失去了你身體的控制權,靈魂好像飄到了甚麼地方,然後就記不清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沢田綱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頭疼嗎?難受嗎?要不要……”
“沒事了,”百鬼丸哭笑不得地打斷他:“我沒感覺哪裡不舒服,就是想不起來了一些事情。風太救出來了嗎?你先給我講講,在我離開之後發生了甚麼事?”
“就是……”
沢田綱吉說在百鬼丸消失後,他立刻控制了身體,發現六道骸的表情很奇怪,然後被對方壓著打了一頓,幸虧關鍵時刻獄寺隼人帶著雲雀恭彌趕到了,挽回了劣勢。
六道骸的三叉戟還劃傷了碧洋琪和獄寺隼人,在他們的身體上來回跳躍,他還是處於下風,關鍵時刻萊恩給他編織了新武器,並且有了特殊彈,最後才險勝六道骸。
他們幾人也被趕來的復仇者帶走了,復仇者是黑手黨規矩的守護者,負責決裁無法用法律決裁的人。
由於這次體力消耗太大,他只能在家老老實實地休息著,明明能感覺到了百鬼丸的存在,但是怎麼也聯絡不上。
雖然沢田綱吉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自己和六道骸打鬥的過程,但她猜到了綱吉的勝利肯定費了很大的功夫。
“總之,你沒事就好,”沢田綱吉終於能安心閉上眼好好睡一覺了:“太好了……大家又可以一起過平常的生活了……”
百鬼丸非常心疼這個孩子,沢田綱吉的本性溫柔軟弱,為了夥伴卻要承擔重任。
這兩天她的靈魂究竟跑到了哪裡,為甚麼一回來見到綱吉就忍不住難受,她看到了甚麼?她想要告訴綱吉甚麼?
她手腕處突然有些灼熱的痛感,低頭卻發現綱吉的手腕處乾乾淨淨,並沒有任何傷口。
六道骸的武器,傷害的難道不是肉體,而是靈魂?
……
沢田綱吉身體恢復的很快,他們一起去看了山本武的棒球比賽,還在他家裡吃了非常美味的壽司,認識了「職業被殺手」莫雷蒂,還去了黑手黨之島遊玩。
當然,里包恩可不會這麼好心,黑手黨之島表面是擁有遊樂園與沙灘的度假海島,供黑手黨成員休閒娛樂;幕後黑手黨島則是秘密訓練基地,由彩虹之子之一的可樂尼洛負責管理,他在這裡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假期。
因為是里包恩對於沢田綱吉的訓練,百鬼丸透過六道骸的事情也明白,自己並不能一直幫助他,所以對於綱吉的求助只進行口頭援助。
從島上離開之後,沢田綱吉有了質的飛躍,但是身體也夠疲憊了,頭一沾到枕頭就會睡著。
這天傍晚,沢田綱吉等人因藍波弄壞公共遊泳池水滑梯而打工還債,吃完飯後像往常一樣和百鬼丸聊天,聊著聊著頓感睡意,就道晚安了。
因為百鬼丸目前存在於沢田綱吉的身體內,一般他睡著了,百鬼丸也會入睡,但是手腕處的痛感讓她的意識保持了清醒。
沢田綱吉的臥室突然消失了,周圍升起了濃濃的煙霧,環境暗了下來,在遠處有一道光亮。
她循著亮處走了過去,發現盡頭是一面鏡子,裡邊照出的人像赫然是自己的臉。
一陣低低的輕笑從旁邊響起,尾音拖得綿長又慵懶:“我說為甚麼無法在那個時候搶奪沢田綱吉的身體,原來是因為裡面還有客人啊。”
“六道骸?”百鬼丸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你不是已經被抓走了嗎?”
“哼,那種地方怎麼可能關得住我?”六道骸的出現在她面前,眸子裡有三分驚訝,五分計劃被破壞的憤怒還有兩分的猜忌:“你是誰?你的氣息看起來完全不像黑手黨,為甚麼會在那小子的身體裡。”
百鬼丸戒備地看著他:“你為甚麼又會在這裡?你的目的是甚麼?”
“看來我們彼此都有很多問題呢,”六道骸隨手一抬,鏡子碎裂消失,一個沙發慢慢地浮現:“這樣吧,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一個。”
對方主動給出臺階,說明他在這裡並沒有辦法用沢田綱吉的安全威脅自己,百鬼丸點了點頭:“好,那你先回答,你想要奪取綱吉的身體是為了做甚麼?”
“當然是把所有的黑手黨都消滅掉,”六道骸滿臉嫌惡:“如果能得到沢田綱吉的肉體,就不需要策劃甚麼謀略,他是彭格列第十代,直接殺進各個家族,引發黑手黨的衝突就行了。”
六道骸提起自己的計劃有些得意:“接著去奪取世界各大政要的身體,然後操縱他們,用純粹而美麗的黑暗改寫這個醜陋的世界。世界大戰,這個橋段可能比較老套了吧。但是,還是該先從黑手黨下手,把黑手黨殲滅。”
他看了一眼皺眉的百鬼丸,眯了一下眼睛“:好了,接下來該我問了,你為甚麼會在沢田綱吉的身體裡?”
百鬼丸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六道骸放說聽見了甚麼笑話:“你是說你武力值那麼高,靈魂在彭格列第十代的身體裡待的這麼安穩,平常還能自由使用他的身體,但是卻不明白原因是甚麼?”
他眼神冷了一下:“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敷衍我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