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富蘭克林拍了一下腦袋:“你是那個跟窩金掰手腕,贏了他的那個女孩。”
“贏了窩金?”
“怎麼可能?”
飛坦掏出了武器,向前走了兩步:“她確實贏了,但是今天看來你運氣不好。”
“你們的同伴沒了應該去找同伴,”百鬼丸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來為難我弟弟幹甚麼?”
“喂,小姐,”信長很不樂意:“你搞清楚,是你的弟弟們偷偷出來跟蹤我們。”
“孩子還小,”百鬼丸無視對錯:“他們不懂事,我代他們道歉,請放我們離開。”
“想得美!”飛坦的目光如毒蛇一般:“你以為你們能走?”
旅團的人緩緩圍了上來,包圍圈比之前更緊。
信長的刀終於出鞘:“那要看你們能不能活著出去了!”
小杰攥緊了拳頭,念能力在掌心翻湧,想要衝出去幫忙,卻被奇犽死死拉住。奇犽的指尖冰涼,扣著小杰的手腕,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別衝動,我們幫不上忙……”
“西索,”百鬼丸直接轉向置身事外的人:“你也要參與嗎?我記得你不是享受一對一的較量?”
“嗯哼~”西索抽出一張撲克牌擋在嘴邊:“我不參與哦,我反正打不過你。”
“你果然是聰明人,”百鬼丸輕笑了一聲:“我無意與你們發生衝突,只是想帶回兩個孩子而已。”
“誰管你,惹了蜘蛛,就要付出代價!”
“等下,”派克諾妲攔住了繼續向前的幾人:“團長不在,我們不應該隨意做危險的決定!”
她看向百鬼丸:“你是不是鎖鏈手?”
“甚麼鎖鏈手?”
瑪奇看了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西索,能被他這樣說的人,確實不好對付,而且第6感告訴她,對方確實沒說謊。
“我們現在正處於麻煩之中,”瑪奇搖了搖頭:“不要再惹出爭端了。”
“我不同意,”信長的刀對準了百鬼丸:“你掰手腕贏了窩金,為了他,我也要贏過你。”
“可以,”百鬼丸點頭:“讓他們兩個先走,你們一起上。”
“哈?”信長的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你在瞧不起我們嗎?我們當然是一對一。”
“哦,”百鬼丸確實沒想到,她還以為以為像旅團這樣無惡不作的人會更不講道理:“好,我贏了就放我們走,輸了人頭就給你。”
“等一下,”俠客笑眯眯地算了算:“唔,你們這邊有三個人呢,你至少要贏過三個人,才可以全身而退哦。”
“沒問題,”百鬼丸乾脆利落地把刀鞘扔給奇犽:“就在這裡打嗎?會不會破壞你們的「家」?”
“先顧好你自己吧!”
信長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指尖在刀柄上的按壓驟然收緊——那是他出刀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下一秒,居合斬的破風聲襲來,刀光如一道赤色的閃電,撕裂了凝固的空氣,直逼百鬼丸的面門。
那刀速快得驚人,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短暫的殘影,連風都被劈成了兩半。
百鬼丸側身旋身,似蛭貼著信長的刀身擦過,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與此同時,她左腳猛地蹬地,身體借勢向後飄退,握刀的手臂卻在身後高高揚起。
她手腕翻轉,似蛭重重劈向地面,剎那間,地面劇烈震動起來,裂縫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斷壁殘垣在轟鳴聲中轟然倒塌。
煙塵瞬間瀰漫了整個空地,視線被徹底遮蔽。
奇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攥住小杰的手腕,用力將他往遠處的方向拽。
“快!”他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小杰回頭望了一眼,只看到百鬼丸的背影在煙塵中挺立,而信長的怒吼與飛坦的咒罵聲則從煙塵深處傳來。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著奇犽離開了這裡。
煙塵中,信長的刀劈在一塊巨大的落石上,火星四濺。他怒喝一聲,將落石劈成兩半,卻只看到漫天的碎石與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
“別想跑!”他想要追擊,卻被腳下的裂縫絆了一下。飛坦的念刃砍碎了迎面砸來的斷木,目光卻死死鎖定著百鬼丸的方向,指尖的殺意幾乎要將煙塵燒穿:“你個騙子!”
“不是,”百鬼丸很無辜:“我答應你們了,但是他們沒同意留下啊,怎麼就騙人了?”
瑪奇的銀線迅速纏繞住身邊的小滴,避免她被倒塌的斷壁砸中,同時另一個手向她射出念針。對方既然先反悔了,就不要怪她動手了。
百鬼丸隨手揮一下刀,瑪奇的線全部消失了,她臉上怔了一下,念力不見了,而不是斷了。
“你是……除念師?”
百鬼丸默默問小金:“甚麼是除念師?”
“除念師是很稀有的存在,他們可以讓念失效,但不是簡單的“消除”,而是對念能力律令系統的介入、解析與重構。需要除念師先理解目標念能力的規則,才能找到解除方法。除念成功後,原念能力的效果被中和或轉移,而非完全消失。”
“除念師透過兩種方式解除念能力:第一,代價轉移——將目標念能力的效果轉移到自己身上承擔。第二,念獸吞噬——創造能吞食念能力的“念獸”。
“不過除念師最大的特點還是稀缺,全獵人協會僅擁有一位專屬除念師,除念能力在所有念能力中價值極高,被視為「王牌」級能力。”
“但是你的情況不是除念,單純是似蛭把敵人的念力消除了。唔,按理論來講,天逆鉾應該也有同等效果。”
似蛭和天逆鉾在有特殊能力的世界,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啊。
百鬼丸立刻點頭回應瑪奇:“沒錯,我就是除念師。”
“噗~”西索沒忍住笑出了聲:“沒事沒事,我只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
“老子管你是不是除念師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額,這意思不是一樣的嗎?”
回答百鬼丸只有對方猛烈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