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三攤平手掌,舉著一個羅盤,對準F·F說道:“巽位,127°30';20';';”,他走著奇怪的步伐,眼神微微眯起:“你的汗,都流下來了,要張嘴了嗎?”
F·F果然嘴唇微開,發射手中的子彈,向賢二打得過去。不可思議的是,所有的子彈竟然都沒有傷到他分毫,而是貼著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離得這麼近怎麼可能一個子彈都沒有碰到他?
賢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要嚐嚐溺水的滋味嗎?”
F·F也露出一個笑容:“溺水?雖然不知道你想幹甚麼,我可是最喜歡水了,有本事就試試……”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手掌向她急速伸來,手握成拳塞進F·F的嘴裡,隨著他的手噴湧出巨多的水。
“如果受過訓練,人需要用5~7分鐘才會溺死。”賢二像是跟人聊家常一樣:“但前提是要在肺裡預留空氣,如果是在兩肺空氣全部排出的狀態下,只需要幾滴水就能立即把人溺死。”
他的表情逐漸興奮起來:“從口中直接打擊頸椎第四節,那裡的神經連通腎臟,刺激腎上腺,讓氣管黏膜分泌類似潤滑油的物質。雖然只有幾滴,你也會感受到被大海吞沒的痛苦。”
F·F的表情痛苦了起來,她現在身處在普通人艾特羅的身體裡,根本沒有辦法藉助別的方式呼吸。
她的身體迅速腫脹了起來,賢三看到她的樣子發出大笑,他的目光轉向徐倫:“你也來嚐嚐溺水的滋味吧。”
他還沒有發動進攻,一旁的F·F在自己的脖子上扎開了一個洞,空氣重新進入了她的呼吸道內,她立刻向賢三射出了幾槍。
可惜對方還是帶著那個神秘的羅盤,躲過了她的所有進攻,但賢三還是很驚訝:“你這傢伙是人類嗎?”
徐倫想去幫助F·F,一旁的安那蘇突然開口說道:“別站起來,我們先觀察一下,我們應該把對方的替身觀察清楚再行動。眼下的問題,不只是那老頭溺水的招數,而在於他避開了子彈。”
徐倫看向安那蘇:“你來這裡幹甚麼?我記得你的名字叫安那蘇。”
安那蘇蹲了下來,靠近徐倫的耳邊:“我愛你,我一直都盼著來這裡。”
“嗯?”徐倫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歪了下頭:“你剛才說甚麼來著?”
安那蘇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那老頭在這所監獄已經服刑了40年,所做的行為沒有人能理解。這段時間在男子監獄沒有看到他,沒想到是來這裡了,也沒想到他成為了替身使者。那老頭在1969年秋天,害死了34名青年男女,總計獲刑280年。”
萬一旁的F·F喘著粗氣,賢三倒是悠然自得:“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我能看到你的長處,能看到你強大的秘密。你血液中流動的是你的替身嗎?或者是另外一種生物。但是,這完全不影響我打倒你。”
“庚位,225°0';!”賢三手裡捧著羅盤,邁著奇怪的步伐向她走了過來。
F·F盯著他的動作,完全找不到任何規律。
“你的龍位是……”一個長相奇特的綠色龍頭,帶著箭頭指著F·F背部的位置。
“F·F,小心你的身後!”徐倫大聲喊道。
F·F立刻回身攻擊,但是沒有打中任何東西。
“錯了,沒意義的,別攻擊我。”龍頭開口說話了:“你的敵人是老頭的本體,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可是中立的。攻擊我也沒用,子彈只會透過去,看前面,危險了,老頭要衝你來了。”
賢三確實如同龍頭所說的那樣,來到了F·F的面前,她出拳和賢三打了起來,可是每一拳都被攔了下來。
“這樣就能佔據龍位了!”賢三到達了一個位置後,心情愈發地高漲,他的胳膊碰到了綠色龍頭後,胳膊透過那裡斷裂,然後向F·F攻擊了過來!
F·F憑藉著敏銳的直覺,用她特有的動作攔了下來。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胳膊竟然又重新長了回來。
F·F盯著眼前的人和龍型替身:“那個像龍一樣的是甚麼東西?你一碰到他,胳膊就會飛走嗎?只不過力量還是老頭子的力量。”
“錯了,F·F,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龍型替身說是雲裡霧裡的話:“不過,並不是任誰都能預測。”
“嗨呀,”賢三阻止龍形型替身繼續說話:“你別多嘴多舌了,從剛才開始就嘮叨個不停,你不是中立的嗎?”
“只有你得利可不公平啊,”龍型替身反駁:“告訴她又沒甚麼。”
F·F身後的門的開關被觸發,剛好夾碎一個囚犯的眼鏡,鏡片碎成渣,扎向了F·F的臉。
“是兇位,”安那蘇看出了些許苗頭:“我有點明白了,那是風水,是東方人口中的風水。你看那個賢三,邁步好像沿著固定的方向,攻擊也像是嵌入一個早就決定的角度,然後再看他手上的那個替身,他是透過那個龍型的替身尋找攻擊的方向。”
“風水?”徐倫不理解他的意思:“甚麼意思?攻擊的方位又是甚麼?”
“風水十分有名,”安那蘇繼續解釋道:“和占星術以及塔羅牌並稱,但那並非占卜。據東方人說。自然界中來自高山河谷的風和水有其各自的能量,透過視角這些能量的方位,就能知曉人生的行進軌跡,人們會用風水來觀測土地房屋的吉凶。”
安那蘇盯著前方的戰況:“而人體之中也有一套風水方位理論,存在一門叫做暗殺風水的學問,若能透過風水算出進攻眼前敵人的合適方位,無論目標如何警惕防禦,都能在他無知無覺間接近,輕而易舉地完成暗殺。這,就是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