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回來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櫻愣了一下,隨即便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一個跟她有著同款髮色、扎著單馬尾的少女,正朝著她飛撲而來。
櫻面露喜色,下意識地張開雙臂,將少女擁入懷中,然後把她緊緊抱住。
“鈴!”
“姐,我好想你啊!”
鈴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一邊嬉皮笑臉的,一邊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櫻的懷裡。
櫻寵溺一笑,但卻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額頭:“你呀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愛撒嬌啊?”
“你瞧你說的,再怎麼樣我也是你妹妹嘛!”
鈴絲毫不覺得丟人。
和自家姐姐撒嬌怎麼了,她又沒犯法!
要是可以,她巴不得一天到晚和自家姐姐膩歪在一起呢!
“好了,抱也抱夠了,趕緊坐下來歇會兒吧!”
一直站在那兒也不叫個事,更何況櫻的身上還掛著一個跟樹袋熊一樣的妹妹。
鈴是舒服了,櫻則是露出一副痛苦與幸福並存的表情。
總感覺一段時間沒見,自家妹妹似乎胖了不少,她才抱了一會兒就有點累了。
關於這一點,還真怪不了鈴。
要怪,就只能怪天舶司的伙食太好了!
作為天舶司的高階職員,光是鈴每個月的餐補,都能抵得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以來在工作中品嚐到的酸甜辣鹹,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而鈴呢,也似是感受到了櫻的吃力,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櫻的懷裡。
“姐……”
鈴撅著嘴,幽怨地說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呃……”
面對如此直白的質問,櫻在一時之間竟有些亂了陣腳:“啊哈哈,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嫌棄自己的妹妹呢!”
“你說是吧,鈴?”
但從她那略顯慌張的動作來看,她心裡想的那點東西,暴露的徹徹底底。
這邊兩姐妹正忙著打鬧呢,另一邊的格蕾修則是在進門的第一時間扔下行李箱,朝著沙發上的梅比烏斯小跑而去。
“梅比烏斯姨姨——”
“格蕾修!”
許久未見的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好一會兒,兩人才鬆開了彼此。
格蕾修不像鈴那樣,滿心滿眼全是自家姐姐。鬆開梅比烏斯後,也是先後給旁邊的伊甸、梅等人送上了自己的擁抱。
在這之後,梅比烏斯趕忙拽著格蕾修到沙發上坐下。
“我的小格蕾修,快讓我好好瞧瞧!”
梅比烏斯拉著格蕾修好一頓仔細打量。
自從格蕾修獨自出去旅行以後,她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面了。
雖然平時也能在玉兆上能打打影片通訊,但到底比不上面對面交流。
梅比烏斯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格蕾修的臉。
這出去一年多,格蕾修青澀的臉上多了不少風塵僕僕的痕跡,更多了幾分成熟的氣質。
眾所周知,格蕾修可是梅比烏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沒打過,沒罵過,捧著怕碎含著怕化,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
看著和以往迥然不同的格蕾修,梅比烏斯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見狀,梅在一旁打趣道:“怎麼,這就心疼了?”
“梅比烏斯,不是我說你!孩子都這麼大了,讓她出去闖一闖有甚麼不好的!”
“更何況,格蕾修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梅比烏斯面露羞憤,轉過頭氣急敗壞地喊道:“要你管!這是我侄女,我就是心疼,怎麼了嗎?”
“沒怎麼沒怎麼!”
梅連忙擺手加陪笑,她可不想和這個狀態的梅比烏斯起衝突。
沒看到人家都哈氣了嗎?
她可不想被咬!
格蕾修拍了拍梅比烏斯的手,聲音溫柔地安撫道:“好了梅比烏斯姨姨,我沒事。”
“我在外面遇到的人都很好,我一點委屈都沒受。”
那可不!也不看看格蕾修是誰。
那可是耀華的長公主啊!
誰敢欺負到她頭上啊!
嫌自己的九族太多了嗎?
正說著,格蕾修從行李箱裡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畫冊。
這是她這一年多來的努力成果,也是她接下來要發行的最新一版畫集的主要內容。
反正現在這裡都是自家人,當然能提前看咯。
眾人連忙湊了上來,饒有興致地跟格蕾修一起翻看起了這本畫冊。
有一說一,單就繪畫這一塊,怕是在沒甚麼人能比得上格蕾修了。
從第一副畫開始,每一副都差點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黛絲多比婭的聲音裡帶著幾絲顫抖:“這也太好看了吧!”
雖然她不太能看懂畫中所蘊含的深層韻味,畢竟她不是專業的鑑賞師,但依舊能直觀地感受到畫中內容傳遞出來的、最純粹的“美”。
伊甸也是忍不住地點頭:“格蕾修的技藝,比起以前又更上一層樓……啊不,是好幾層樓!”
她本身就是最頂尖的藝術鑑賞家,眼光可比其他人毒辣的多。
一眼便看出,格蕾修的這些畫作,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言說的層次。
如果說,伊甸是在音樂領域來到了無人匹敵的領域,那麼格蕾修便是已經在繪畫上登峰造極。
不過梅比烏斯才不管那麼多,她一把摟住格蕾修,滿臉驕傲地說道:“不愧是我家格蕾修,真厲害啊!”
“誒嘿嘿……”
格蕾修有些不好意思,便轉移起了話題:“就我們在家嗎?其他人呢?”
伊甸指了指廚房:“千劫、池輝他們在廚房忙活午飯呢!”
“阿波尼亞還在孤兒院,過會兒才回來。”
“你爸媽就有些晚了,得明天才能到。”
格蕾修撓了撓頭:“那……是不是還少了一個人?”
“少人?少誰……嗯?!”
眾人猛然驚覺,發現還真少了一個。
緊接著,大傢伙把目光投向了剛坐下不久的凱文。
凱文被其他人盯得有些發毛:“怎,怎麼了嗎?”
梅語氣悠悠地問道:“凱文,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我,我忘啥了?”
“咱家的貓……你接了嗎?”
“咱家……”
凱文猛地瞪大雙眼:“布豪!帕朵!”
說罷,凱文拿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大門。
梅有些心累地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了,她的大男孩在這些小事上還是那麼不靠譜。
真不敢想那天她不在對方身邊了,對方該怎麼過日子。
想到這,梅站起身朝廚房走去:“你們接著聊,我去催催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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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最近在和生活對線。
簡單來說就是找了個寒假班上,一天到晚累成狗了。
把更新這事兒給忘了。
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