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家了喵,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帕朵看著近在咫尺的自家大門,激動地都快哭出來了。
身後的尾巴更是在不停地轉動,就像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
明明都提前告訴了她的航班資訊,結果她愣是在空港等了快半個小時,也不見有人來接她。
她也不是沒給其他人發訊息、打通訊,但都沒人回她。
沒辦法,她只能自己打車回來了!
但萬萬讓她沒想到的是,在最後關頭,她的那點貪小便宜的心思,讓她吃了不小的苦頭。
就是她為了省那幾巡鏑的車費,把空中星槎特快換成了普通的星槎計程車。
且不說比空快慢了不少,這臨近新年,馬路上可全都是車。
光是堵車,就給帕朵折騰個夠嗆!
“下次再也不貪小便宜了……”
這堵車的痛苦,算是讓帕朵嚐到教訓了。
她拖著兩口沉重的行李箱,剛想掏出鑰匙開門,口袋裡的玉兆倒先一步響了起來。
她摸索著口袋,掏出了那個幾乎要沒電的玉兆。螢幕上大大的凱文二字,讓她瞬間黑了臉。
帕朵沒有絲毫猶豫地按下接聽鍵,凱文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
“喂,帕朵,你人在哪?我到空港了,出站口沒看到你人啊!”
聞言,帕朵的頭上落下幾條黑線。
不是,她都到家門口了,現在問她人在哪,然後想要接她,是不是有點晚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怒氣,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你還問我人在哪?我都到家門口了!”
玉兆的另一邊靜默了片刻,隨即凱文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歉意:“抱歉,帕朵,之前我忙著接格蕾修和鈴,一不小心就把你給忘了。”
“合著她倆重要,我就不重要唄?!”
“沒有沒有,我實在是……喂?喂!”
“嘟——”
看著被結束通話了的通訊介面,凱文嚥了口口水,額角劃過一滴冷汗。
‘遭了!帕朵不會真生氣了吧?這下回去該怎麼交代啊!’
…………
另一邊,帕朵則是撇了撇嘴,順手把已經徹底沒電黑屏的玉兆往兜裡一揣,然後徑直推開了大門。
“我回來了——”
客廳裡的眾人聞聲轉頭看去,接著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梅眨巴眨巴眼睛:“帕朵,這麼快凱文就把你接回來了?”
帕朵抬了抬眼皮,沒精打采地說道:“甚麼啊,我自己打車回來的,凱文老大他還在空港呢!”
“我到家門口了,他才打通訊問我人在哪。”
聞言,梅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黛絲多比婭連忙接過話茬:“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帕朵,快過來坐下歇會兒,午飯一會兒就好。”
她一邊招呼著帕朵,一邊用腳踢了踢科斯魔。
科斯魔立馬會意,快步上前接過了帕朵拖著的那兩口行李箱。
在場的男生就剩他一個了,這倆箱子一看就不輕,他不幫忙拿,難道還能讓其他女生拿?
呃……某個短髮黃毛或許可以,但她現在正沉浸在與蒼玄丹朱兩姐妹的激情博弈之中,根本就不搭理人。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打遊戲!
對,說的就是某人!
見科斯魔過來幫忙提箱子了,帕朵乾脆直接把箱子留在原地,自己晃晃悠悠地朝著沙發上倒去。
她累壞了,不止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疲憊。
眾人也是趕忙接住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直接摔到地上。
伊甸擼了擼貓頭,臉上露出一絲心疼。
看來這大半年,帕朵在蒙德沒少吃苦。或者說,沒少被蒙德的伙食折磨!
至於科斯魔,他直接就被帕朵的那倆箱子給硬控在了原地。
‘不是,這箱子裡裝了甚麼,怎麼這麼沉?!’
科斯魔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兩口平平無奇的行李箱。
卡其色的,有貓爪的圖案,表面貼滿了便籤,邊邊角角有不少磨損。
這就是帕朵的行李箱啊,用了這麼多年也沒換過。
咋那麼沉呢?
明明看上去也沒多大啊!
以科斯魔的力氣肯定不至於拿不動,但讓他疑惑的是,箱子裡裝了啥能重成這樣。
不過看帕朵那副樣子,估計暫時是問不出甚麼了。
科斯魔擱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拎起箱子朝樓上帕朵的臥室走去。
不管裡面裝了甚麼,反正是帕朵帶回來的,放她屋裡準沒錯。
可等他從二樓下來時,發現不知何時,客廳裡的人都不見了。
再一看,人已經都跑到餐廳去了。
原來千劫他們已經把午飯弄好了,客廳裡的人都去幫忙端菜了。
準確來說,端菜的只有某黃毛丫頭和一對幾千年也沒長高的合法蘿莉姐妹。
其餘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雖然大家已經認識,並且還在同一屋簷下住了那麼久,但還是能找出新的話題。
至少此時此刻的餐桌上,是不缺少歡聲笑語的。
科斯魔並沒有直接落座,而是幫忙端起了菜。
幫忙是其次,打探中午都做了哪些好吃的,才是首要任務。
畢竟餓著肚子的,不止帕朵一個,大傢伙都餓了。
剛一進廚房,迎接他的便是迎面而來的熱浪和撲鼻的香味。
旁邊的桌案上,琳琅滿目地擺了少說也有十幾道菜。
就這還沒完,燃氣灶的火還沒熄,三口鍋架在灶上,應該還有幾道大菜沒有出鍋。
現在還在灶上燉著呢!
這也是千劫的習慣,他總喜歡把壓軸菜放到最後。
烤箱似乎也在運作,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啥。
最終在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後,科斯魔趕緊幫忙傳起了菜。
涼的、熱的、素的、葷的,密密麻麻地擺了一大桌。
也幸好餐廳的桌子足夠大,不然估計都放不下。
這時,千劫用毛巾擦著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你們先吃吧,廚房裡還有幾道菜。”
“都給我留著肚子,別現在就吃飽了,聽到沒有?”
說完,他便又回到了廚房裡。
這一出每年都要來一次,大傢伙也都習慣了。
該聊天的繼續聊,偶爾動下筷子就行了。
包括格蕾修和鈴也是一樣。
唯有帕朵不一樣,她是直接上手抓著吃,吃得自己滿嘴流油。
靠得近的黛絲多比婭,抽了張紙給她擦了擦嘴,然後問道:“帕朵,你這是咋了,給你餓成這樣?!”
帕朵連連擺手,一邊吃,一邊哭:“你們是不知道,我在蒙德遭了多大的罪!”
“那邊的伙食和咱家裡的一比,簡直不是人吃的!”
“你們知道我這半年受了多少罪嗎?!”
“嗚嗚嗚……這個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