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輝摸了摸派蒙的腦袋:“別擔心,深淵教團還沒那個能力!”
派蒙愣愣地看著池輝:“誒?為甚麼啊?”
池輝耐心地解釋道:“和被伊甸殺死的奧賽爾一樣,「北風王狼·安德留斯」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所留下的,不過是一縷魂體罷了。”
“深淵教團頂多也就是從安德留斯的嘴裡撬出一些關於有用的資訊,但想要控制祂……”
池輝的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且不論深淵教團有沒有控制魔神神魂的能力。就算是有,也不見得它們會願意控制安德留斯。”
派蒙撓了撓頭:“為甚麼啊?安德留斯不也是魔神嗎?”
池輝攤了攤手:“因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安德留斯和奔狼領是繫結的,根本就沒辦法離開奔狼領。”
“除非深淵教團願意花費巨大的代價,幫助安德留斯脫離奔狼領!”
“不過我想,深淵教團還不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派蒙這才放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眼看時間不早了,熒趕忙招呼幾人:“我們趕緊出發吧!”
話音剛落,池輝大手一揮,把所有人傳送到了奔狼領。
眾人剛一出現,迎面便撞上了數量眾多的魔物。
其中大多數都是拿著簡陋兵器的丘丘人,還參雜著少量的深淵法師。
“果然是深淵教團!熒,時間不等人,這次就不用你出手了!”
說著,池輝隨手捏了一個光團,然後扔進了魔物堆裡。
只聽到“轟”的一聲,所有的魔物都被炸成了灰。
派蒙兩眼放光:“不愧是光神,比風神靠譜多了!”
“謝謝誇獎!”
池輝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腦袋。
熒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指著一條路說道:“前面不遠處就是王狼的所在地了,我們趕緊走吧!”
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
派蒙有些不解:“為甚麼啊?難道你不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嗎?”
熒在一旁附和道:“毛茸茸的不可愛嗎?”
池輝忍不住吐槽道:“安德留斯不管怎麼看,也不屬於可愛的那一類吧?”
戴因斯雷布雙手抱胸,平靜地說道:“和王狼無關!我不想見祂,是因為祂作為曾經的魔神,如今卻效力於八神!”
“我不認可祂的行為,更不想和祂打交道。還有……討人喜歡是你的本事,我可做不到!”
熒無奈地點了點頭:“戴因……你還真是討厭八神呢!”
戴因斯雷布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神明本就不值得期待……”
池輝的眼角抽了抽:“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忘了旁邊站了一個八神啊?”
“……”
熒尷尬地撓了撓頭:“啊哈哈,怎麼會呢?”
“那戴因,你就先留在這!等我們處理完王狼那邊的情況,再回來找你。”
說著,她便拉著派蒙,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開了。
池輝盯著戴因斯雷布盯了好一會兒,最後甚麼也沒說,加快速度跟上了熒的腳步。
戴因斯雷布看著幾人的背影,最後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得去解決一下週邊剩下的深淵教團。
…………
另一邊,池輝帶著熒和派蒙順利的接近了安德留斯的老家——王狼的試煉地!
隔著老遠,幾人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藍色身影,正是北風的王狼·安德留斯。
可是當幾人靠近的時候,卻發現安德留斯的狀態似乎並不怎麼好。
祂的身體被幾道幽紫色的虛幻鎖鏈緊緊地鎖在了原地。
他們能夠看到,安德留斯正在不停地掙扎,可是鎖鏈卻紋絲不動!
而在安德留斯的身邊,還有兩道相對矮小的身影。
其中一個,看上去無比熟悉!
派蒙指著那道身影驚撥出聲:“快看,是北風王狼!呃……祂面前站著的那個,是不是在遺蹟裡被池輝暴揍的深淵使徒?”
熒仔細辨認了一下:“好像是誒!”
“旁邊那個應該是雷澤,不過他和王狼的狀況看上去都不怎麼好,我們快過去吧!”
就在幾人加快速度往下方跑去時,深淵使徒正在一步步逼近雷澤和安德留斯。
雷澤拄著大劍,單膝跪地,虛弱地說道:“這裡,不歡迎,你!”
激流陰惻惻地笑了:“呵呵呵……僅剩殘魂的狼,竟然還有養護子嗣的習性!”
“王狼閣下,難道你已經徹底退化成了野獸嗎?”
激流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雷澤:“還是說……你是在培養護衛呢?但是以他的力量,又怎能和你曾經身為魔神時地眷屬相比!”
安德留斯怒聲呵斥:“住口!不許詆譭這個孩子!”
“哎呀!看來王狼閣下很看重這個人類幼崽呢!”
激流語氣低沉地威脅道:“這樣吧!只要你臣服於我們,我可以保證讓你重獲比肩神明的權柄,就像……從前一樣。”
“嘩啦啦……”
安德留斯甩動了一下身體,似是想把身上的鎖鏈掙斷。
可是鎖鏈的堅硬程度遠超想象,以安德留斯的力量,居然連留下一條裂縫都做不到!
“讒……言……”
對於激流的話,安德留斯嗤之以鼻!
全大陸都知道,深淵教團不是甚麼好東西!
若是祂真的信了激流的話,那祂和傻子又有甚麼區別?
見安德留斯選擇拒絕,激流還想說些甚麼,卻見一道令它萬分恐懼的身影從天而降。
“喲!一天不見,膽子又變大了啊!怎麼,你的傷已經好了!”
聽到這聲音,激流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它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池輝:“光,光神!你怎麼會在這兒?”
池輝不屑地一笑:“我憑甚麼不能在這兒?難道就許你來,不許我來嗎?”
激流渾身顫抖,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到它那副慫樣,池輝也懶得搭理它。
“喲!好久不見了,安德留斯!”
池輝轉過身,和體型龐大的藍白色巨狼打起了招呼。
安德留斯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我不是祂……”
池輝卻擺了擺手:“我知道,玻瑞亞斯,對嗎?”
“呵!但你同時繼承了安德留斯的力量和記憶,那麼你和安德留斯又有甚麼區別呢?”
“好了,我先幫你解開枷鎖,有甚麼話我們之後再聊!”
說著,池輝伸出手憑空虛握!
“咔嚓!”
鎖鏈應聲而斷!
安德留斯抖了抖身子,眼中流露出一絲重獲自由的喜悅。
“那個,謝謝你,先生!”
池輝感覺有人在拽自己的衣角,低頭一看,正是那個叫雷澤的銀髮小男孩。
“不客氣,舉手之勞!”
池輝揉了揉雷澤的腦袋,然後邁步朝激流走去。
激流早就被嚇破了膽子,此刻正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
“你,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