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獸變合體,青雲被攔
另一邊,熊本長老已操控著三階後期的血煞熊與月清秋打了起來。
月清秋雖受了些許神魂震盪,狀態未復,但她金丹巔峰的法力修為是實打實的,
只見她手上法力縈繞,周身泛著皎潔的月光,一道道月牙狀的光斬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不斷朝著熊本長老與血煞熊攻去。
以一敵二的情況下,竟也能憑藉精妙的術法操控和強大的法力質量,維持著不落下風的局面。
戰鬥間隙,月清秋的神識快速掃過陳易那邊,
見他竟能同時操控四頭傀儡,與紅鷹老人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隱隱佔據防禦優勢,
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得以將更多精力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
熊本長老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試圖挑撥:
“清月仙子,看來你星月宗的陳供奉也不老實啊,
他在你們宗門待了短短不到三十年,竟能積累下如此身家,嘿嘿,不知道他從中剋扣了你宗門多少煉傀材料!”
面對這明顯的離間,月清秋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聲音清晰傳遍戰場:
“這些都是我宗門正常撥付給陳供奉的修煉材料,熊本真人不必白費心思說此離間之言。
在宗門生死危難之際,陳師弟不離不棄,傾力相助,待此戰結束回宗後,
我還要會升陳供奉為宗門長老,讓他享受更高階別的待遇!”
此刻無論月清秋是真心不在意所謂“私扣材料”,還是為了穩定人心,這番話都必須說,
陳易本就與宗門約定不參與危險爭鬥,如今卻主動留在戰場廝殺,這份助力對瀕臨絕境的她而言至關重要。
更何況,陳易手中傀儡的材料與價值,本就在他能解釋的合理範圍內,根本不怕外人挑撥。
就在月清秋與熊本長老各施法術、法寶激戰正酣時,紅鷹老人腳下的地面突然異動,
一道土黃色石刺驟然破土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紅毛鷹的腹部!
那是鑽入地下的尋寶鼠發動的突襲,時機掐得極準,恰好選在紅鷹老人專注應對傀儡攻擊的瞬間。
與此同時,落在龜型傀儡殼頂的赤焰雀突然化為一道火光,振翅朝著紅鷹老人方向逼近,尖喙泛著熾熱靈光,顯然是準備發動啄擊。
兩頭三階中品靈寵突然加入戰場,再加上虎、豹、狼三頭傀儡的遠端定位打擊,紅鷹老人頓時有些招架不來。
他既要操控紅毛鷹躲避石刺與赤焰雀的襲擾,又要抵擋傀儡光波的轟擊,一時間手忙腳亂,周身的火焰防禦靈光都變得岌岌可危。
終於,在一次靈寵與傀儡的齊射攻擊下,紅毛鷹被石刺擦中翅膀,疼得發出一聲銳嘯,
載著紅鷹老人慌不擇路地朝著高空中飛出數里之外,顯然是被打怕了,徹底放棄了圍堵。
紅鷹老人這一跑,戰場局勢瞬間傾斜。
陳易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操控虎、豹、狼三頭攻擊型傀儡原地調頭,
三道淡藍色的傀力光波帶著銳嘯,直直朝著正在與月清秋纏鬥的巨熊轟去!
那邊正與月清秋激戰的熊本長老,剛揮動丈許巨錘法寶,錘頭裹挾著烈風砸在月清秋的月刃梭上。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月刃梭當場被砸得靈光黯淡,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倒飛出去,熊本長老順勢佔據先機,正要乘勝追擊。
突然三道寒光如流星趕月般疾射而來,精準命中他座下血煞巨熊的肩胛與後腿。
大熊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痛嚎,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後退兩步,熊本長老猝不及防,險些從熊背上摔落。
他穩住身形,轉頭對著空中怒喝:“紅鷹你搞甚麼?那小子怎麼轉頭打我了?”
半空中的紅鷹老人面色凝重,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奈:
“長老,那小子麾下四頭傀儡、兩頭妖獸,全都是三階中期水準。
他財力雄厚,縮在龜殼裡我打他不動,
又靠群毆戰術轟我,我實在招架不住啊!”
另一側,被陳易解圍的月清秋壓力驟減,緊繃的身形稍稍放鬆,她抬手召回倒飛的月刃梭,對著陳易投去一道讚許的目光:
“師弟,做得好!”
她心中暗自感慨,這位偶然招入的陳供奉,自身雖不擅長正面鬥法,卻深諳積累實力之道,懂得以多打少。
此刻他躲在厚重的烏龜傀儡殼下,佈下陣地戰的架勢,藉助傀儡與妖獸形成牽制,效果竟出奇的好。
“師姐謬讚。”
陳易躲在龜甲之後,聲音平穩無波,
“師弟我確實不擅鬥法,但面對同級別修士,守住陣地、不落下風,還是能做到的。”
實則陳易的儲物袋中,還藏著兩頭真正的三階上品傀儡,始終未曾動用。
而且他自身的法術、煉體神通、神魂攻擊、雷晶之力等諸多手段,也都沒有顯露。
畢竟月清秋只是讓他拖上一段時間即可,應對眼下局面,他有的是辦法。
沒必要將所有底牌都暴露出來,讓月清秋太過驚駭,他本就不是需要靠女生崇拜來證明自己的人。
修仙界風雲變幻,凡事留一線,能藏一手是一手。
而眼下的情勢還沒有全部明朗,鷹嶺山三大元嬰戰力,死了一鷹,跑了一個元嬰,還剩下一個不知在何處,
陳易不得不防備一二。
反正拖延下去,優勢在他們這邊,先周旋一陣再說。
熊本長老檢查了血煞熊的傷口,見只是皮肉傷,這頭坐騎皮糙肉厚,防禦堪比三階頂級,倒也不算大礙。
他壓下心中的火氣,對著紅鷹老人厲聲訓斥:
“紅鷹,不能再拖了!
你務必施展出全部力量拿下這小子,至少不能讓他再幹擾我!待我擒下這小妞,再回頭幫你將他生擒活捉!”
熊本長老吃了個小虧,當即對著划水的紅鷹老人厲聲訓斥。
半空中的紅鷹老人聞言,老臉頓時有些發熱。
他已是快四百歲的結丹中期修士,難道還能被一個小輩逼得束手束腳不成?
二打一還被打跑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他心中一橫,當下不再留手。
周身法力驟然瘋狂激盪,淡紅色的妖煞之光從四肢百骸中湧溢而出,連座下那頭紅鷹也同步泛起相同波動的妖煞紅光。
兩道紅光相互纏繞、融合,漸漸形成一團熾熱的光團,將一人一鷹徹底包裹其中。
光團內部傳來骨骼重組的“咔嚓”聲,片刻後,光團驟然炸開,
紅鷹老人的身形已徹底改變,背後展開一對覆蓋著暗紅色羽毛的鷹翼,雙手雙腳也化為鋒利尖銳的鷹爪,周身覆蓋著細密的鱗片,竟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
更驚人的是,與妖獸融合之後,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陡然暴漲,竟隱隱貼近了結丹後期的水準。
那雙銳利如鷹的眸子,即便隔著十幾裡的距離,也能清晰看清陳易那幾具傀儡身上的細微紋路,連龜甲上的禁制節點都一目瞭然。
而另一邊,熊本長老的變化與紅鷹老人如出一轍。
他周身黃光暴漲,整個人竟緩緩融入座下焰土熊的身軀之中,人熊合一的瞬間,地面都隨之一顫,
一道近十丈高宛如一座小山般的巨大身影浮現,熊身人面,渾身覆蓋著燃燒著赤紅火光的鬃毛,周身散發出準四階的強大妖力波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月清秋見狀,當即催動三階巔峰的月刃,一道清冷弧光疾射而出,狠狠斬在熊身之上。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月刃撞上熊身表面濃郁的火焰紅光,竟被輕易彈開,連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小心!這是御獸門的獸變神通!”
月清秋臉色微變,急忙以神識傳音向陳易提醒,
“獸變之後,修士的力量、速度、防禦乃至術法威力,都會整體提升一個層次。
但受妖煞之氣影響,神志會有所下降;
且此法維持太久,修士神志可能被妖獸永久性侵蝕。所以能躲則躲,儘量拖延時間!”
話音未落,月清秋已收起攻擊法寶,將周身法力盡數收縮,轉而催動月遁神通,
身影如月下殘影般飄忽不定,儘量與獸變後的熊本長老繞圈子。
此刻她心中清楚,若是正面硬抗,自己恐怕連熊本長老三招都擋不住。
陳易聞言瞭然,剛要調整傀儡陣型,便見半空中的紅鷹妖人已化作一道紅光高速攝來。
他雙爪一振,數道燃燒著妖煞之火的紅光鷹羽破空而出,其中一道精準轟向陳易頭頂的烏龜傀儡。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烏龜傀儡周身的防禦靈光劇烈震盪,雖勉強擋住這一擊,傀儡殼上卻留下一道焦黑痕跡。 更麻煩的是,那紅羽炸開後散逸的火焰之力,讓陳易所在之地的靈力瞬間沸騰,還夾雜著刺鼻的妖煞之氣,
這氣息霸道異常,修士若不閉緊氣息、隔絕吸入,體內法力恐怕都會被灼燒。
陳易面色不變,在識海中輕輕按住想要振翅出擊的赤魂雀,
此刻絕非貿然偷襲的時機。
至於一旁的尋寶鼠,早已心生恐懼,
人鷹合一後的紅鷹妖人,氣息已攀升至結丹後期,且其妖種本就剋制鼠類,尋寶鼠連靠進攻的勇氣都沒有。
陳易當即以神識下令,讓尋寶鼠以土遁暫離此地,去遠處靈機充盈的山林中埋伏起來,尋找適合佈陣的位置做些佈置。
與此同時,陳易迅速收起餘下幾具傀儡,指尖一翻取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作勢飲下,看似服用了保命的雷釀,
下一刻,他周身驟然騰起噼啪作響的雷光,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眼的雷遁光虹,以三階後期的速度朝著遠方遁逃。
一時間,空中出現奇特的追逐景象:一道雷色遁光在前,時而直線衝刺,時而靈巧變向,閃轉騰挪間避開所有障礙;
後方的紅鷹妖人則裹著妖煞紅光,展開鷹翼在空中高速追擊,那姿態瞧著竟像鷹隼追捕兔子。
陳易的雷遁速度快得驚人,周身雷光僅在空氣中留下雷遁殘影,
追擊途中,紅鷹妖人雙爪連振,數道閃電般的鷹羽破空而出,帶著灼燒一切的妖煞之火直取陳易後心。
可陳易總能在關鍵時刻巧合的躲開,要麼側身避開,要麼借雷光扭曲軌跡,鷹羽盡數落空,只在地面炸出一個個焦黑深坑。
紅鷹妖人見狀,氣得哇哇直叫,蒼老的聲音帶著怒意迴盪在空中:
“小輩,當真奢侈!
竟用價值大幾萬靈石的三階上品的【遁術雷釀】保命!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雷釀的藥效能持續幾時!”
陳易聽著身後的怒吼,心中暗自瞭然:這老東西人獸合一後,果然神志和神識感知都有所下降,竟沒識破他的雷遁是自身施展,而非依賴【雷釀】的雷靈軀體效果。
既如此,對付他或許根本不需要動用太多底牌。
他藉著遁逃的間隙,以神識接收尋寶鼠傳來的資訊,大致的應對計劃已在心中成型。
另一邊,月清秋見陳易的雷遁身法靈活異常,完全能避開紅鷹妖人的追擊,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收回分散的心神,將全部法力集中在月遁神通上,全力應付身後人熊合一的熊本長老。
她心中清楚,此地距離星月宗地界還有數萬裡之遙,如今月刃梭已受損無法催動,僅憑二人的遁速,根本逃不回宗門。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拖延時間,等待感知到元嬰修士自爆波動的青雲洞天調查執事趕來,
只有到了那時,才有講理的地方,御獸門的人也不敢再肆意動手。
青雲洞天的規矩是,元嬰修士之間不得死鬥,而這次月蘭老祖自爆,兩位元嬰身殞,其動靜,必然會引來青雲洞天來查。
“小妮子,你以為瘋狂逃命,就能耗過本座?”
熊本長老的聲音帶著戲謔,從身後傳來。
他人熊合一後,藉著融合後的煞火熊天然的肉身強大,追擊起來毫不吃力,
甚至還有餘力不時拍出一個覆蓋著火焰妖煞的巨大熊爪,隔空轟向月清秋,逼得她不得不耗費法力抵擋或變向,以此消耗她的修為。
月清秋的法力根基本就紮實,可此前先受了傷,又遭偷襲失了先機,如今以一人之力應對人熊合一的熊本長老,終究落了下風。
她一邊藉著月遁躲逃消耗,一邊時不時抬頭望向天邊,心頭滿是焦急:青雲洞天的元嬰執法修士,怎麼還沒有趕來的跡象?
再拖下去,她的法力恐怕就要支撐不住了。
另一邊,陳易已將紅鷹妖人引至一片靈機濃郁的山林區域。
這裡靈峰聳峙,瘴谷幽深,冰潭點綴其間,幾處不同屬性的靈機交織混雜,形成天然的靈力亂流,
這般環境本就易藏蹤跡,更適合他青木法力的天然幻陣佈置。
後方的紅鷹妖人不疑有他,展開鷹翼在低空疾追,雙眼死死盯著前方的雷色遁光,心中只等著陳易“雷釀”藥效耗盡的那一刻,便能輕鬆將其生擒。
他全然沒注意到,這片山林的靈力流動正悄然發生著細微變化。
而陳易在施展雷遁的間隙,指尖不時彈出淡綠色的蒼木法力,或在靈峰巖壁、瘴谷灌木叢、冰潭岸邊埋下不起眼的陣材,
這些陣材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若非刻意探查,根本看不出異常。
同時,他以神識與藏在地下的尋寶鼠呼應,指引它在土層中挖掘陣基通道。
尋寶鼠跟著陳易多年,這些年陳易換過的每一處洞府,地下陣基都是它親手挖掘,不知不覺間,對幾種特定的環境陣法已掌握了三階水準。
此刻它在地下飛速穿梭,按照陳易的指引,將陣基節點與山川湖潭的靈機相連,一座依託天然環境的青木幻陣根基,正在無人察覺中緩緩形成。
陳易並不著急,只是一邊以雷遁拖延時間,一邊慢慢完善陣法。
那紅鷹妖人隨著人獸合體的時間漸長,神識敏銳度與神志都在持續下降,對山林、湖潭、瘴谷中悄然冒起的異常靈氣波動,察覺感知能力越發下降,依舊一門心思追擊。
就在這時,天邊近萬里外,一道璀璨的遁光劃破長空,那遁光中蘊含的元嬰修士威壓,即便隔著遙遠距離,也能讓人心清晰感知
顯然是青雲洞天的元嬰執法修士,正朝著幾人戰鬥的方向趕來。
隔著陳易與紅鷹妖人幾十裡外的月清秋,察覺到這股威壓與遁光,神色瞬間一喜,忍不住低呼:“終於來了!”
她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大法力輸出,將月光遁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她必須提防熊本長老狗急跳牆,趁元嬰大修到來前動用絕招將自己重傷,那樣即便後續有說理的地方,她也討不到好。
然而,熊本長老的反應卻超出她的預料。
見月清秋陡然提升遁速,他依舊不急不緩地在後方追趕,只是偶爾拍出一道火焰妖煞熊爪,繼續隔空消耗月清秋的法力,絲毫沒有加快攻勢的跡象。
這般高強度消耗著遁逃了十數個呼吸後,月清秋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安,對方的從容太過反常。
她下意識抬頭望向熊本長老追擊的方向,目光掃過遠處天際時,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疑惑出聲:
“嗯?那是甚麼?”
只見萬里之外的天際,一道深紫色的元嬰遁光突然從雲層後竄出,直奔著趕來的青雲洞天元嬰遁光迎去。
兩道遁光在半空相遇,驟然靜止不動,紫芒與青光相互對峙,連周圍的雲層都被兩股威壓震得消散無蹤,
青雲洞天前來調查的元嬰修士,被人半路截住了。
“嘿嘿,小妮子,還在盼著援軍?”
熊本長老那熊身人面的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獰笑,目光死死盯著月清秋,
她為持續遁逃早已耗盡大半法力,鬢邊髮絲被汗水濡溼,面色泛著潮紅,像是一朵正在燃燒盛放的花朵,
只不過,如此狀態下,她的周身法力波動也在漸漸衰弱,
熊本長老笑聲越發猖狂,“蠢禍,我鷹嶺山一共雙元嬰,一位妖王,如今除了你們月蘭老婆子傷到的兩個,還剩一位元嬰!
你猜猜,
我鷹嶺山那位元嬰真君,此刻正在做甚麼?”
“另外,你不會真以為,你們星月宗滅了我鷹嶺山一位四階妖王、逼得我宗金鷹老祖肉身崩解,
這事青雲洞天過來調查就會偏袒你們星月宗吧?”
熊本長老的聲音帶著得意,在山林間迴盪,
“老夫明著告訴你,我鷹嶺山老祖早有準備,
你最好盼著青雲洞天的執法真君別來,不然,被處理的說不定是哪方!
識相的,你和那姓陳的小子直接束手就擒,回去給我金鷹老祖暖床,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否則……哼,後果便是你星月宗傳承斷絕!”
與此同時,
萬里之外的虛空中,一道黑青色遁光驟然停下,遁光中顯出一位身披莽鱗法袍的修士。
他面容陰鷙,周身散發著元嬰期特有的威壓,正是鷹嶺山的黑蛇真君。
他橫擋在另一道青光前方,恰好攔住了青雲洞天執法長老的去路。
那道青光散去,露出一位身著青木色法袍的老者,正是奉命前來調查元嬰自爆一事的青木真君。
他見去路被阻,眉頭微皺,眼底寒光一閃,冷聲質問道:
“黑蛇真君,你這是何意?要公然阻擋我青雲洞天執行公務?”
黑蛇真君臉上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卻故作平和:
“青木長老莫急,本真君並非要阻攔調查,只是有樁冤屈要向長老告狀。”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加重,
“那星月宗的月蘭真君,全然不顧青雲洞天盟約,竟對我宗元嬰修士下死手,
她為求害我鷹嶺山,在自己壽元不多的情況下,竟以自爆元嬰的方式,當場擊殺我宗四階聖獸,還逼迫我宗金鷹真君捨棄肉身,僅以元嬰遁逃。
這般行徑,嚴重違反了洞天立下的規矩,青木長老可要坐視不理?”
話音未落,黑蛇真君指尖一彈,一枚巴掌大小的留影石化作一道黑芒,穿過數里虛空,精準落在青木真君手中。
“這便是月蘭真君自爆時的留影,長老一看便知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