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4章 第238章 古魔佔巢,金鷹撕臉

第238章 古魔佔巢,金鷹撕臉

聞言,在場元嬰修士盡皆心驚。

青山老祖可是元嬰後期的頂尖存在,平日深居青雲洞天禁地,等閒不踏足外界,

今日竟會降臨這處只供元嬰初期修士互通的小型交易會,此事本身便透著反常。

眾人面面相覷間,心中已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這份驚疑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便被一股遠超在場眾人的威壓徹底驅散,

不遠處的虛空微微扭曲,一道身著青灰道袍的身影緩緩凝實。

那道身影看似尋常,周身卻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天地靈氣,髮絲間隱有靈光流轉,雙目開闔時,竟似有日月星辰在眼底沉浮,正是青雲洞天的青山老祖。

更令人心神震顫的是,老祖身側還伴著一位紫裙女修,她足尖踏著縷縷暗紫色魔焰,

魔焰雖不熾烈,卻透著一股能侵蝕神魂的陰寒,周身散逸的法力波動厚重凝練,竟與青山老祖不相伯仲。

在場眾元嬰修士皆是見多識廣之輩,很快便猜出了女修身份,應該是妖獸山脈中古魔一脈的領袖,玄陰大修士。

這等曾經被整個月湖區域視為心腹大患的魔道巨擘,如今竟與青山老祖並肩而來,其中意味,讓不少人心中升起不好的念頭。

“諸位道友。”

青山老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至每個人耳中,帶著元嬰後期修士特有的威壓,

“今日恰逢月湖區域八成勢力的真君齊聚於此,老夫便不再另行召集,省卻些周折。”

他側身示意了一下身側的紫裙女修,

“這位便是玄陰道友,古魔一脈的領袖,想必諸位道友此前也多有耳聞。”

話音稍頓,老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繼續道:

“世人多將魔道一概而論,實則不然。

諸如血修、魂修、煞修、邪道御獸師之流,行事多違天和,嗜殺成性,自然不被我等玄修一脈認可;

但古魔一脈不同,他們與我等相似,皆以靈脈為基,借天地靈氣修行,只不過功法路數略有差異,本質並無正邪之分。”

“此前中州幾位元嬰後期道友齊聚商議,皆認為修仙界當求百花齊放,唯有不同道統相互砥礪,方能讓傳承綿延不絕。

經此商議,我等決定,對玄陰道友一脈走出妖獸山脈之事,不再持反對意見。”

“玄陰道友首站選擇我月湖區域立足,我青雲洞天先行表個態——表示歡迎。”

“接下來,玄陰道友需擇一處四階中品靈脈洞府作為山門。

無論哪家勢力的靈脈被選中,還望諸位以大局為重,積極配合。

老夫在此言明,若因武力反抗而造成的傷亡,青雲洞天將不會插手干涉。”

“至於被選中的勢力,玄陰道友與老夫會共同商議,給予相應補償,絕不會讓諸位道友吃太大虧。”

青山老祖話音落下,在場眾元嬰修士皆是沉默,心底卻早已罵了起來,

甚麼“古魔一脈與玄修無差”,甚麼“百花齊放”,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古魔一脈出了玄陰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月湖區域再無勢力能聯手壓制,才想出這等“妥協之法”?

所謂的“大局為重”,不過是讓他們這些普通元嬰宗門犧牲利益罷了。

還說你青雲洞天不會插手干預,你不出手,誰能打的過那位元嬰後期?

更遑論那“相應補償”,

對一個依託靈脈生存的宗門而言,一處四階中品靈脈洞府,便是宗門傳承的根基,其中蘊含的靈氣、礦脈、靈植資源,豈是簡單“補償”便能彌補的?

可再多不甘,眾人也只能壓在心底,

對方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真要動起手來,他們這些元嬰初期修士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中州之地,元嬰後期修士的戰力,本身便是最絕對的威懾,容不得他們不從。

更何況,有個別知曉內情之人,其實清楚青山大修士與玄陰大修士曾在九罡天之上暗中較量過一場。

那場比試裡,青山大修士竟是完敗收場。若非如此,以他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身份,說話絕不會這般客氣,

屬實是被打服了,已無抗衡的心志。

青山老祖似是早已料到眾人反應,卻並未多作解釋,只是側身對玄陰大修士略一示意:

“老夫言盡於此,接下來的事,便交由玄陰道友與諸位細說。”

在場大多數元嬰修士心中倒也沒有太過擔憂。

畢竟新來的古魔一脈要搶地盤,總該挑個實力薄弱的下手。

眼下如星月宗這般,老元嬰壽元將盡已無巔峰戰力,新元嬰又斷代的宗門,在場也有一兩個,怎麼看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尤其是鷹嶺山的金鷹真君,此刻更是笑容滿面地迎向玄陰真君,主動上前介紹起各勢力洞府的情況,話裡話外還特意將星月宗的處境重點提及:

“月蘭真君年事已高,想來也用不到四階靈脈了。

他們宗門的下一任元嬰種子,數年前結嬰失敗身殞,如今整個宗門只剩兩位女修苦苦支撐,連化嬰丹的材料都未曾備齊,元嬰傳承基本已是斷了念想。

玄陰前輩若選擇星月宗山脈作為道場,定然能少去許多麻煩。”

玄陰真君聞言,目光淡淡掃過眼前這張帶著諂媚笑容的大鷹鉤鼻子臉,神色未變,既未應承也未反駁。

而她身後立著的弟子寧不二,卻悄然動了動嘴唇,以傳音之術向師尊稟報著甚麼。

說話間,寧不二那雙美眸有意無意地望向陳易所在的方向,

目光在陳易身旁的月清秋臉上停留了許久,那眼神清冷又帶著幾分探究,看得月清秋心底直發毛。

傳音結束後,寧不二紅唇輕啟,對著某個方向無聲地動著唇語,似在說:

“又一個,成成怎麼辦?”

陳易對此暗動唇語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未曾察覺,周身氣息依舊平穩如古井,將自身存在感壓得極低。

下一刻,玄陰真君忽然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我師徒二人皆是女修,最能理解女修修行的不易,星月宗便不必考慮了。

我看鷹嶺山便很合適,限你們一個月內搬離。”

此言一出,月蘭真君與月清秋先是一怔,隨即難掩狂喜,險些不顧場合對玄陰真君躬身一拜,只覺對方簡直是知己。

可另一邊的金鷹真君,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那神情像是吞了蒼蠅般難受,

他費盡口舌推薦別人,怎麼最後反倒輪到自己宗門騰地方?

“玄陰前輩,您.您沒考慮錯吧?為何會是我們鷹嶺山啊!”

金鷹真君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忍不住追問心中疑惑,

“我們鷹嶺山一門兩元嬰,還豢養著一頭四階妖王,在青雲洞天的勢力裡,不說名列前茅,也屬中等水準,怎麼也比星月宗強出太多。

您為何不選一個最弱的宗門呢?”

誰料玄陰真君聞言,竟是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冷冽:

“你們鷹嶺山一門兩元嬰,再加上那頭四階妖王,與星月宗僅存的一位老元嬰,

在我眼中,戰鬥力也差不多,

不過一巴掌和三巴掌的區別罷了。

就定你們鷹嶺山了,本座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話音落時,玄陰真君周身已隱隱泛起淡紫色魔焰,雖未刻意釋放威壓,卻讓在場眾人心頭一緊,再無人敢輕易多言。

金鷹真君還想張口反駁,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傳音,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不要以為你與獸王谷暗中勾結之事無人知曉。

我既可以正面出手滅了你鷹嶺山,也能將你們勾結獸王谷的證據遞到青雲洞天,讓所謂的‘正道’來處置你。”

這道傳音如驚雷在金鷹真君識海炸響,他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再不敢有半分辯解的念頭。

他猛然想起,玄陰真君不僅是古魔一脈的領袖,據說還收服了不少魔道分支勢力,

獸王谷,或許早就跪了

“唉—”

權衡利弊之下,金鷹真君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甘與憤懣,對著玄陰真君躬身道:

“好吧,鷹嶺山遵命。

玄陰前輩,在下這就返回鷹嶺山安排搬遷事宜,保證一個月內將山門徹底騰讓出來。”

說罷,他惡狠狠地掃了星月宗方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將月蘭真君與月清秋生吞一般,最終帶著滿腔憋屈,率先拂袖離場。

在場修士見此情景,神色各異。

在場修士們驚訝者有之,疑惑者有之,

他們與鷹嶺山的想法差不多,本以為古魔一脈會選擇像星月宗這等最弱的宗門勢力,

沒想到,竟強硬啃了一口硬骨頭,鷹嶺山,

這讓在場很多宗門有些後怕,要知道鷹嶺山的實力不弱,

那邊能搶鷹嶺山的話,也有機會搶絕大多數的宗門道場。

好在最後是鷹嶺山承擔了這一切,眾人暗自鬆了口氣,看向鷹嶺山離去方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他們卻不知,玄陰真君最初其實對星月宗的靈脈道場是有些興趣的。    雖說她晉升元嬰後期後,已具備足夠的戰略威懾力,可那是在“光腳”無牽掛的情況下;

一旦建立宗門勢力,便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肆意妄為,需遵守修仙界的基本規則,

要融入這片區域的修仙環境,總不能一直與所有勢力為敵,她能暗中暗殺其他宗門的低階元嬰,別人自然也能對她的宗門弟子下手。

所以最初的計劃裡,玄陰真君本就打算以“少樹敵”為首要原則,找一個實力最弱的道場落腳,這樣既能減少麻煩,也能讓其他勢力放鬆警惕。

可就在她準備開口提及星月宗時,身後的弟子寧不二卻突然以傳音之術稟報,

說自己欠星月宗某人一份人情,懇請師尊能網開一面,重新考慮選擇。

玄陰真君何等眼力,稍一思忖便猜到寧不二體內雷晶核的來歷,

多半與星月宗那位不起眼的修士有關。

她轉念想起,自己當年能領悟突破契機、順利晉升元嬰後期,也間接受益於那雷晶核的啟發,

按修仙界的因果之道,此時確實不該拆了陳易的“遮雨棚”。

如此一來,放棄星月宗、選擇鷹嶺山,便成了順理成章的決定。

好在眼下並非沒有“軟柿子”可捏,鷹嶺山便是最合適的目標。

玄陰真君出山之前並非毫無準備,她早曾尋上門去,將獸王谷的幾位元嬰修士逐個敲打了一遍,從他們口中敲出不少隱秘。

御獸一脈素來不分正魔,中州地界上許多御獸宗門都與獸王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而離獸王谷最近、牽扯最深的,正是鷹嶺山。

當初獸王谷還曾給過建議,讓玄陰真君出山後,暗中收編鷹嶺山作為下屬勢力,

借他們的手迅速開啟局面,或是處理一些不便親自出手的髒事。

可玄陰真君素來不屑御獸一脈那些勾連算計的骯髒手段,更不信任這類隨時可能反水的“下屬”,不願與他們牽扯過深,自始至終都沒打算利用鷹嶺山。

如今恰好握著對方與獸王谷勾結的把柄,正好藉此強行搶佔他們的靈脈洞府,算得上是輕鬆達成目的。

這些內情,在場所有勢力都無從知曉,

便是鷹嶺山自身也只知其中一半,他們更不會想到,玄陰真君放棄星月宗,竟會與陳易有關。

如今鷹嶺山被趕出靈脈洞府,淪為無根無憑的散修,此事對整個月湖地區而言,未必是甚麼好訊息。

要知道鷹嶺山一門坐擁兩位元嬰初期修士,還有一頭戰力強悍的四階鷹王,整體實力本就不弱。

如今沒了靈脈洞府的束縛與顧忌,以他們本就偏向邪道的行事風格,誰也說不清接下來會做出甚麼出格之事。

星月宗幾人大概也猜到了這層隱患,此刻已無心在交易會多做停留,只想著抓緊時間返回宗門早做防備。

事後,陳易連與寧不二私會交流的時間都顧不上,

甚至連和雲天真人探討《傀儡種神術》的空隙都擠不出來,

只能匆匆給雲天真人留下一條資訊,約對方事後前往星月宗一趟,再做單獨交易。

隨後,月蘭真君沒有打坐調息,服下一顆恢復法力的丹藥,催動那方帕狀飛行法寶,

帶著月清秋與陳易直接從九罡天往下疾降,連中途的青雲仙城都未曾停留,徑直朝著星月宗的方向趕去。

只因方才那鷹鉤鼻元嬰離去時,曾恨恨地朝星月宗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與不甘,讓星月宗三人心中驟然“咯噔”一下。

陳易當即運轉感知天地的能力,瞬間捕捉到一道極強的“禍意”,

他幾乎不用細想便能斷定:被趕離家園、由明轉暗的鷹嶺山,必然會選擇報復。

而他們不敢對玄陰大修士那等強者出手,便只能將怨氣撒在孱弱的星月宗頭上,對星月宗發動報復性攻擊。

“秋月,不必太過擔憂。此次出來,本君已心有所感,你放心,本君必會護你周全。”

月蘭真君神色凝重,指尖凝出一道淡青色法力,在方帕法寶上隔出一層元嬰級別的透明護罩,將陳易隔絕在外,只留下自己與月清秋相對。

她緩緩抬手,一枚通體瑩白、刻滿星月紋路的戒指懸浮在掌心,戒指表面流轉著古樸的靈光,正是星月宗傳承無數載的宗主信物。

“此戒為我宗傳承戒,亦是所有秘地、洞府、寶庫的最終開啟許可權,現交由你保管。

今日之後,星月宗便交給你了。”

月清秋臉色一變再變,眼中閃過慌亂與不捨,卻終究壓下了喉間的哽咽,沒有顯露半分小女兒姿態。

她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那枚儲物戒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隨後便盤膝坐下,閉上雙眼全身心調息法力,周身泛起淡淡的月華靈光,顯然已做好應對戰鬥的準備。

至於月蘭真君暗中暗示“只能護住月清秋一人,無法保證陳易安全”之事,此刻二女已無暇顧及。

大戰將至的緊張與危機感充斥著她們的心神,能顧全宗門傳承與自身安危,已是極限,實在分不出多餘精力再考慮他人。

陳易對此倒也坦然,他本就沒指望才見過兩面的星月宗元嬰真君會對自己有多少保護義務。

此次出門,他早做了萬全準備,

便是一般元嬰真君不顧臉面出手對付他,他也有保命的手段;

真到了絕境,寧不二師徒還在附近,大不了放下所謂“顏面”去求寧不二庇護。

在他看來,躲在女修身後雖不算光彩,可只要能活命,這點“丟人”根本不值一提。

月蘭真君為了加快返程速度,不顧體內法力消耗,全力催動方帕法寶。

當法寶降至四罡天時,為了減少阻力,她甚至連法寶外層簡單的防護護罩都撤去了。

凜冽的罡風如刀子般刮來,方帕上三人只能各自催動法力凝結護盾抵擋。

陳易法體雙修,肉身本就強橫,罡風颳在他身上,如清風拂面,並無太大影響。

月清秋雖稍顯吃力,卻也迅速取出一張一階上品護體符籙拍在身上,淡金色的光幕將她護得嚴嚴實實,沒有給身旁的月蘭真君添亂。

陳易看著前方全力御使法寶的月蘭真君,心中暗自輕嘆。

其實他很清楚,此刻三人急匆匆返回星月宗並非最優選擇,

若是換作他來決策,或許會先暫留在青雲仙城,花費一些靈石或資源,僱請兩位元嬰修士同行護送。

星月宗經營數千年,底蘊深厚,總該有幾分人脈能聯絡到願意出手的散修;

更何況以女修的身份優勢,想要找到幾位願意充當“護花使者”的修士,本就不是難事。

可惜,他說了不算。

月蘭真君多年未曾踏出山門,如今壽元將盡,宗門內可用來交易、換取庇護的寶物也所剩無幾。

她不願再給月清秋留下一堆人情欠賬,

月清秋本就獨自支撐宗門,眼下還需在這艱難時刻衝擊結嬰,若是再欠下兩位元嬰修士的人情,

以星月宗如今的處境,說不定月清秋就要被迫委身於某個元嬰大能做妾室。

到那時,星月宗數千年的傳承,才算真正斷了根。

方帕法寶在罡風中全速飛行,不過兩個時辰,已跨越近十萬裡距離。眼下,距離星月宗山門已不足五萬裡。

就在月蘭真君覺得法力消耗過大、想要放緩些速度調息片刻時,遠處天際突然閃過一道金色光影,

那光影裹挾著元嬰初期巔峰的恐怖遁速,如利箭般朝著三人所在的方向急衝而來。

遠在百里之外,陳易便已憑藉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兩道銳利的氣息,

那氣息帶著妖獸特有的兇戾與元嬰修士的威壓,幾乎能割開尋常修士的神識探查。

“是金鷹真君,還有他的靈寵金鷹妖王。”

月蘭真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嚴肅地提醒著身旁二人,指尖已開始凝結法力,顯然是在給自己提氣。

要知道,她已有兩百餘年未曾與同階修士正面鬥法,此刻面對蓄勢而來的敵人,難免有些生疏。

嗖!

就在那金色大鷹遁至三人不足百里處時,一道金羽突然從鷹背上激射而出,羽尖泛著森冷的金光,速度快到極致,直取方帕法寶而來。

月蘭真君神色微慌,下意識想要操控方帕側身躲閃,可那金羽速度實在太快,待她反應過來時,已避無可避。

情急之下,她只能咬牙催動殘餘法力,在方帕前方緊急凝聚出一層淡青色護罩。

“鐺——!”

沉悶的撞擊聲轟然響起,震得方帕法寶都微微顫抖。

那根三尺長的金色羽毛裹挾著龐大妖力,竟直接將護罩撞出一個缺口,

羽毛尖端深深嵌在護罩裂痕處,羽身上的紋路與附著的妖力波動清晰可見,纖毫畢現。

整個方帕法寶受此一擊,猛地一震,向前飛遁的速度瞬間減緩大半,幾乎要停滯在半空。

月蘭真君本就法力虧虛,既要操縱飛行法寶,還要帶著陳易與月清秋兩個結丹晚輩,遁速本就遠不如專精飛行的金鷹妖王。

此刻受這一擊,她體內法力更是一陣劇烈震盪,連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

月蘭真君心中暗自估算:方才對方不過是讓靈寵隨意一擊,便已讓自己難以招架。

真要動手,恐怕不用金鷹真君親自出手,她連那頭金鷹妖王都未必能敵過。

但月蘭真君臉上並無一絲懼色,只是冷冷盯著快速靠近的一鷹一人,聲音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威壓:

“金鷹,你鷹嶺山竟不顧青雲洞天的規矩,出手偷襲我等,就不怕青山老祖事後懲戒嗎!”

她話音冷俊,看似在厲聲質問,實則暗中調動體內沉寂多年的元嬰法力,

那法力久未大動,此刻正隨著她的心神牽引,一點點加速流轉,甚至朝著沸騰的方向運轉,只為在開戰前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