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無塵密議，不二出山
聽到這番話，姬無塵眼中的遲疑才散去，臉上露出笑容，當即抬手將玉簡遞向陳易：
“陳兄，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這便是《煉神訣》玉簡，你務必妥善收好，切不可遺失或被他人察覺。
事到如今，以陳兄你的修為精進速度與沉穩心性，有些關於修煉界的深層情況，早晚都會知曉，
只是你眼下暫無可靠的頂級大勢力背景，難以及早接觸罷了。
今日難得有機會，我便與陳兄多嘮叨幾句，讓你也對這大青修煉界的格局多些瞭解。”
陳易接過玉簡，收入貼身儲物袋中，隨後抬眼看向姬無塵，神色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
“姬兄請講，陳某洗耳恭聽。”
姬無塵收起玩笑神色，端坐在蒲團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身前石桌，語氣沉了幾分：
“自上古至今，這幾萬年以來，我大青修煉界的天地靈氣，只減不增，從未有過復甦之象。
隨之而來的是，高階修士的數量每一個時代都在減少，
從曾經的化神輩出，到如今連元嬰後期修士都堪稱一方巨擘，這般落差肉眼可見。”
“天地環境日漸惡劣，原本的高階資源靈物紛紛降階，甚至徹底絕跡，我們這些修士的修行之路，也越發艱難。”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
“明面上流通的資源還好，至少普通修士或宗門還能爭上一爭。
可像是一些關鍵秘境的掌控權、足以衝擊高階的功法傳承、能輔助突破瓶頸的稀有寶物儲備，別說是散修，便是那些普通的元嬰宗門、家族，都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而那些被頂級勢力攥在手裡的好東西，有不少都是有希望讓修士觸控到五階化神門檻的至寶。”
“畢竟，只有修煉到億萬分之一機率的化神之境，修士才有一絲希望離開這大青修煉界，去往其他洲界尋求更高機緣，甚至有可能找到通往靈界的飛昇入口。
只是，據我姬家古籍記載，近數千年來，成功離開大青的化神修士有不下十人，可真正能成功飛昇靈界，並且傳回資訊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如今這天地環境的變化，連我姬家那位老祖，都摸不透其中脈絡。”
說到此處，姬無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也添了幾分凝重：
“而在這般惡劣的大環境下，麻煩還不止於此，
不只是齊國那邊的秘境出了問題，有汙穢魔界的力量強行擠入，
整個大青修煉界範圍內，其他不少秘境也陸續出現了類似情況，其他凡界情況也相差不多。
所以，眼下整個大青的修行形勢，已經到了極為嚴峻的地步。”
陳易坐在對面，聽得極為認真，
這是他首次從修仙界上層人物口中，如此清晰地瞭解到整個大青修煉界的整體局勢，
那些關於靈氣衰減、勢力壟斷、魔界入侵的資訊，遠比他此前接觸到的碎片訊息更令人心驚。
姬無塵看著陳易沉思的模樣，話鋒微微一轉，語氣緩和了些：
“當然，這些關乎整個修煉界存亡的嚴峻情況，其實對於元嬰中、後期之下的修士，暫時沒有太大影響，
畢竟低階修士的活動範圍有限，還觸及不到那些核心危機。
陳兄，若有一天你能成功晉升元嬰中期，有了足夠的實力與眼界，再去深入研究這些事也不遲；
若是不能突破到那個境界，你今日便當聽個笑話，這些訊息對你而言，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陳易抬起頭，對著姬無塵拱手道：“多謝姬兄坦誠相告，其中利害，陳某已然明白。”
陳易聞言緩緩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前石桌邊緣，心中已然明瞭，
像《煉神訣》這類高階功法被嚴格限制外傳，本質上就是頂級勢力怕底層散修中晉升元嬰中期的修士太多，將來會與他們這些壟斷資源的大家族爭奪機緣。
看來，這種“少數人掌控核心利益”的規則，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未曾改變。
真正能決定修士上限的好東西，永遠只握在極少數人手中，下面億萬普通修士別說觸碰，恐怕連這些東西的存在都無從知曉。
就在陳易沉思之際，姬無塵忽然向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陳兄，我也不瞞你，既然為了這部功法付出這麼大代價，姬某今日確實有事相求。
我姬家這一代年輕一輩中，共有三人算得上優秀，且都凝結出了二紋紫極金丹，目前我們三人都處在衝擊元嬰境的關鍵時期。”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渴望：
“如今在我姬家，誰能成功結成上品人道元嬰，將來就能優先享受家族在元嬰期的重點培養資源，
比如我姬家每百年一次的秘境核心名額，還有高階丹藥、功法的傾斜。
只是上次引雷峰一行，我並未完全達成預期目標，雖神魂有較大提升，但想要穩穩爭奪到這個重點培養名額，
恐怕還需要再去一次真正的四階秘境歷練，積累足夠的底蘊。
到時候，還希望陳兄能出手幫襯一二。”
姬無塵坦然道出了自己的需求，而這也在陳易的預料之中，
姬無塵願意打破上層勢力的規則，將他們壟斷的資源拿出來，必然是有所求的，絕不會是單純的人情往來。
面對姬無塵的請求，陳易既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當場拒絕，只是抬眼看向對方，語氣平靜地問道：
“姬兄，此事大概還需多久？”
姬無塵思索片刻，給出了明確答覆：
“估計最多五十年，最少也要三十年。畢竟衝擊元嬰境並非易事，還需看我自身修為的突破進度。”
“好。”陳易頷首應下，語氣依舊沉穩，
“到時候看具體情況，我們再詳細商量。只要陳某力所能及，必然會盡一份力。”
聽到這話，姬無塵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有陳兄這句話，姬某就放心了。
對了，陳兄，這是洪峰洞天對外招收弟子時用的入門功法玉簡，你不一定非要拜入洪峰洞天山門，但可以看看其中內容，或許能借鑑一二。”
說罷，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玉簡，遞向陳易。
陳易伸手接過，指尖觸到玉簡的瞬間，便用神識快速掃過其中內容，很快便知曉這洪峰洞天的來歷，
其正是此前有所耳聞的撼山真君的道場。
這枚玉簡中記載的，是洪峰洞天對外半公開的入門考察功法，且屬於法體雙修型別，核心作用是考察入門者在仙武一道的天賦，從靈力運轉與肉身錘鍊的契合度上，篩選出有潛力的弟子。
陳易粗略瀏覽一遍，發現其中關於法體雙修的細節設定頗為精妙，與自己當前的修煉方向有幾分契合，心中覺得很有意思，當即對著姬無塵拱手道謝，將玉簡小心收入了儲物袋中。
洪雲洞天在仙武一道有著元嬰後期修士坐鎮，底蘊深厚，
或許陳易日後也可以考慮前往那裡進修一二，借鑑其在仙武融合上的修煉經驗。
之後，二人又圍繞中州修仙界的大事與趣聞閒聊了片刻。
期間，姬無塵忽然提及一件關乎月湖靈地格局的事：
“陳兄，或許用不了幾年，妖獸山脈中的古魔一脈，就要走出山脈，到中州尋一處靈脈道場立足了。
此事，如今已有超過半數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予以預設。”
陳易聞言眉頭微挑，當即追問緣由：
“姬兄，為何會這樣？難道中州這麼多元嬰後期大修士，還對付不了一位魔道新晉的元嬰後期？”
姬無塵搖了搖頭，緩緩解釋道：
“那位古魔一脈的玄陰真君掌握一種魔焰神通，其威力極為強大，哪怕剛晉升元嬰後期不久，戰力也已不容小覷，
在中州所有元嬰後期大修士中，足以排進上游之列。
再者，元嬰後期修士之間早有不成文的約定，
除非極特殊情況，絕不輕易展開生死戰。
而且，到了那個級別的修士，只要有一方不願死戰、一心想逃，
尋常三五人根本圍堵不住，一般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願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更關鍵的是，一旦有人執意死堵，若沒能成功殺死對方，
那被追殺的元嬰後期修士只需躲起來，專門針對你宗門或家族的天才弟子下手，這般報復誰家都扛不住。”
姬無塵語氣稍頓，繼續說道，
“當初那位玄陰真君這些年曾暗中走出妖獸山脈，與中州幾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切磋過幾場，
展現出的實力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自那之後，便再也聽不到反對古魔一脈出山的聲音了。”
說到此處，姬無塵話鋒一轉，看向陳易的眼神多了幾分提醒意味：
“陳兄，你要稍稍留意，你們月湖地區距離妖獸山脈最近，很可能會成為古魔一脈出山後的第一站落腳地。
依我估計，那位玄陰真君就算不直接搶下青雲洞天，也至少會奪取一處四階中品靈脈作為道場。
此事你心中知曉即可，以你如今的修為，應該還波及不到你這個結丹修士身上。
當然，若真那麼倒黴，你們星月宗被他看上，到時候你直接出走便是，別的地方或許不收你，但我姬家肯定願意收留你！”
陳易聞言緩緩點頭，對著姬無塵拱手道謝。
這個訊息對他而言確實重要，
這幾年，星月宗在平星野死後，宗門壓力本已有所緩解，若再被玄陰真君這樣的“巨物”盯上，恐怕又會陷入艱難境地。
隨後，陳易藉著姬無塵透露的這些訊息，嘗試運轉自身修為觀察天地氣機，想要推衍此事後續走向。
可一番嘗試後卻發現，越是深入推衍，靈機便越發混亂，根本無法捕捉到清晰脈絡。 看來，涉及到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因果，以他當前的能力，根本無法算出絲毫頭緒。
再之後，姬無塵提及自己接下來打算外出遊歷，尋找突破元嬰境的機緣，還順勢邀請陳易同行。
陳易思索片刻後，婉言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他當前更傾向於按部就班修煉，穩固自身根基。
待二人道別後，陳易便重新返回了星月宗，繼續沉浸在日常修煉中，穩步推進煉體與法力的雙重提升。
……
妖獸山脈深處，
魔門總殿盤踞如上古兇獸，殿宇以玄鐵混著妖血澆築，簷角懸掛的妖骨燈籠泛著雷火，妖煞之氣充斥著天地內外
玄陰真君端坐總殿主位，墨色長袍垂落至階下，衣襬繡著的九道陰紋隨呼吸明滅，周身縈繞的黑色魔焰如活物般吞吐，將殿內燭火都壓得只剩豆大微光。
如今她已正式統領整個魔門，此前分庭抗禮的幾支魔門勢力，皆在她元嬰後期的威壓下俯首聽令，古魔修一脈算是徹底在妖獸山脈站穩腳跟，重現往日聲勢。
只是古魔一脈的崛起中，卻有一絲缺憾，
一年前，玄陰真君的首徒黑蓮仙子衝擊元嬰境界失敗。
好在她碎丹結嬰的第一步便察覺靈力逆行，當機立斷中止突破，雖錯失元嬰機緣，卻保住了性命與結丹巔峰的修為。
如今黑蓮仙子被玄陰真君委以重任，執掌魔門總殿大小事務，名義上已是統管整個魔門資源分配的宗主。
至於寧不二，自引雷峰一行後，便被玄陰真君帶在身邊閉關修行，親傳道法。
玄陰對這個弟子寄予厚望，不僅將壓箱底的魔功秘籍傾囊相授，連閉關洞府都特意選在總殿深處的靈脈眼上，
洞府內壁鑲嵌著成片的墨晶，能將外界干擾隔絕殆盡，只餘精純魔氣緩緩流淌。
這日，
密室洞府內，師徒二人相對而坐，中間懸浮著一枚流轉黑紫二色的魔晶。
玄陰真君髮絲如墨，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她本就白皙的面容愈發清冷，周身黑色魔焰纏繞雙臂，焰尖偶爾掠過衣料，卻未留下半點灼燒痕跡，反倒讓那墨袍上的陰紋愈發鮮活；
寧不二則著一身淺灰勁裝，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周身魔焰較師尊稀薄許多，呈淡黑色，卻勝在凝練，魔焰偶有雷光閃爍，在靜謐洞府內格外清晰。
“不二，你可知為師能晉升元嬰後期的原因是甚麼？”
玄陰真君率先開口，聲音平淡，指尖魔焰輕輕點在懸浮的魔晶上，激起一圈漣漪。
寧不二微微欠身，姿態恭敬：
“不二不知，還請師尊示下。”
她眸光清澈，帶著幾分好奇，此前只知師尊突破元嬰後期，卻從未聽聞其中細節。
玄陰真君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指尖魔焰驟然收縮，隨後緩緩道來：
“二十年前，撼山那老東西打了我三拳，當時殿內眾人皆以為我是硬扛，實則不然。
我早便察覺這九陰魔焰有影響神唸的弊端，那日故意以魔焰硬接他的撼山拳，
便是要借他拳中的陽剛之力，幫我錘鍊魔焰中的陰邪雜質，這是其一。”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寧不二身上，繼續道：
“其二，你從引雷峰迴來後，體內那枚雷晶核，給了我很大啟發。
我們修煉的九陰魔焰，威力雖強，卻太過陰冷，修行者長期修煉極易被魔焰侵蝕神魂，
一般來講，除非是天生的九陰道體，否則幾乎沒人能不受影響地晉升至元嬰後期。
但你那枚雷晶核中蘊含的陽剛雷力，讓我有了新思路。”
說到此處，玄陰真君周身魔焰微微躁動，似在回憶當時的兇險：
“後來我專程去了一趟引雷峰，運氣還算不錯，在一處上古遺蹟中找到了一道四階上品的上古雷靈真意。
那真意已化作一條金蛇形態，遊動間雷弧炸裂，實力極強。
我當時為了收服它，拼著魔焰反噬、經脈受損，才勉強將其鎮壓。
之後我以這金蛇雷靈為引，結合你煉化雷晶核的修煉思路，嘗試改良九陰魔焰，沒想到效果竟意外的好，
金蛇雷力中和了魔焰的陰寒，算是暫時解決了九陰魔焰侵蝕神魂的缺陷。”
“此後我便藉著這改良後的魔焰，抱著向死而生的信念閉關，一舉衝破元嬰中期的桎梏，晉升後期。”
玄陰真君話音落時，周身黑焰驟然暴漲，又迅速收斂，洞府內的墨晶壁上，竟瞬間凝結出一層薄霜，足見其魔焰掌控已至爐火純青之境。
寧不二聽得微微張著小嘴，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驚訝，她此前只知師尊突破不易，
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般曲折，更沒想到自己的雷晶核竟能給師尊帶來啟發。
她很快收斂神色，再次欠身行禮，語氣誠懇：
“師尊能在危局中尋得生機，化險為機，果真是氣運加身之人，必能帶領我古魔修一脈崛起！”
玄陰真君抬手擺了擺，墨色長袍隨動作輕晃，衣襬上的九道陰紋泛起的微光隨之黯淡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悵然：
“便是有點氣運，我也早已用盡了。
元嬰後期，對為師而言差不多已是盡頭，此生幾乎沒有晉升元嬰巔峰、衝擊那個境界的希望了。”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身側的寧不二身上，黑色魔焰縈繞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
“倒是不二你，機緣得天獨厚，同時身懷九陰魔焰與雷魂宗傳承。
這兩種力量在上古時本就對立而生，你卻能將它們合二為一，早已走在一條創法的路上。
為師希望你能一直走下去，將來徹底帶領我們正統魔修這一脈，走出如今的困局，見得光明。”
“師尊，弟子才剛入金丹後期，能不能成功結嬰都還是未知之數，您怎能給弟子這麼大的擔子……”
寧不二垂眸躬身，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隨即又抬眼望向玄陰，眼神堅定，
“而且師尊您身懷大機緣，意志又如此堅定，日後定能抓住機遇，再進一步突破境界！”
玄陰真君聞言，緩緩搖了搖頭，周身黑色魔焰似被情緒牽動，微微搖曳不定：
“難啊！我這次突破元嬰後期，已然耗盡了體內大半潛力。
如今我這九陰魔焰，表面看威力強橫，能壓制同階修士，但其深層的隱患始終還在，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自身。
不過，結合你的情況，我翻查了上古時期我族強者留下的修煉筆記，
倒也發現並非沒有治本之法，只是這法子，如今早已在修仙界失傳了。”
“甚麼治本之法？”寧不二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身體微微前傾，追問出聲。
玄陰真君指尖魔焰收斂幾分，聲音低沉了些許：
“數萬年前，修仙界有許多強大的體修，像雷修、火修這類專精某一屬性的體修，
他們修煉到四階後期時，體內能凝聚出蘊含精純屬性之力的髓液，比如雷修的雷髓液，
那雷髓液的陽剛之力，或許能幫我徹底淬鍊九陰魔焰中的陰寒雜質，讓魔焰再進一步，根除隱患。”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無奈：
“只是可惜，如今天地靈氣枯竭，天地大變，四階體修本就已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更何況是能修煉到四階後期的雷修，更是難尋蹤跡，想要找到雷髓液，難如登天……”
寧不二聽得這話，微微張開小嘴，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她心中清楚，陳易如今是三階中期的煉體修為，而且其中一條修煉路徑似乎正是雷修方向。
可三階中期與師尊所說的四階後期，中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與兩個小境界，差距實在太過遙遠，
此刻即便說了，也只是空添期待與失望，多說無益。
玄陰並未察覺她的異樣，繼續說道：
“不二，你先回去做些準備。
過幾年，我會帶你，再從宗門內挑選一些資質出眾的精英弟子，準備出山。
我們古魔一脈不能再一直困守在妖獸山脈中，必須向外拓展。
出去後，先到月湖靈地附近，找一處距離妖獸山脈較近的洞府安家，
那裡不僅地勢穩妥，距離引雷峰也最近，不會耽誤你修煉雷法。”
她目光落在寧不二身上，語氣多了幾分期許：
“待你修煉到金丹巔峰，為師自會從宗門庫房中為你準備一部分結嬰資源，當然，你自己也要多外出歷練，籌備所需之物，相應的歷練必不可少，能幫你穩固道心、積累經驗。
到時候，為師會全力助你結嬰。
若你能在兩百年內晉升元嬰後期，日後你我師徒二人，或許能在這紛爭不斷的修仙界大幹一場，那些以往只能仰望的頂級資源，未必就不能分一杯羹！”
寧不二挺直脊背，周身淡黑色魔焰隨心意收斂，語氣恭敬而堅定：“但憑師尊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