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宗門困難,平氏再現
這近百頁文字皆以神識燒錄在玉簡之中,每一頁都詳細記載著兩千年前那位煉體宗師齊衝斗的修行經歷:
當年他在煉髒巔峰境界時,為衝擊洗髓境,
特意效仿上古修士之法,以特殊天地之力淬鍊肉身,還曾在實戰中嘗試憑肉身之力引動、驅動天地靈氣。
他所走的修行路子,正是太陽精火煉體一脈,與齊國皇室的煉體傳承有著幾分淵源。
而當齊衝鬥處於煉髒巔峰時,他耗盡周身積攢的火晶之力,最終凝聚出一枚通體赤紅、能量波動達到準四階的火晶髓。
正是這枚火晶髓,讓他得以觸碰到天地間太陽真力的門檻。
此後他便以火晶髓為引,一邊以內力煉化肉身、打磨體魄,
一邊嘗試引動天地之力為己用,一步步摸索著靠近四階體修的煉髓之路。
筆記裡並未詳細記載完整的功法內容,更多是齊衝鬥在煉體過程中的修煉構想、實驗嘗試,以及多次失敗後總結的經驗。
即便如此,這筆記還是給了陳易不小的啟發,
他如今距離凝聚百縷雷晶髓已不算遙遠,眼下最缺的恰是後續突破四階煉體的修煉方向。
雖說此前未能如願請教到那位以體法雙修聞名的元嬰後期大修士撼山真君,但此刻看到齊衝斗的這部探索日記,於他而言,效用也差之不多。
這部筆記就像一把鑰匙,為陳易開啟了一扇通往四階煉體境界的大門,讓他此前模糊的修行方向變得清晰起來。
“姬兄,倒是有心了。”
陳易指尖摩挲著刻有筆記的靈簡,眼底掠過一絲暖意,口中輕聲感慨。
這【仙武探索筆記】的具體價值難以確定,但姬無塵這份記掛著他需求的心思,卻實實在在讓他記了一筆人情。
隨後他取來一枚空白靈簡,指尖凝出一縷法力,在靈簡上快速勾勒符文,很快便給姬無塵寫好回信,神識灌入後封上專屬法力印記:
【姬兄,此番饋贈多謝了。
齊衝鬥前輩的修行筆記,於陳某煉體之路頗有啟發。
日後若有類似煉體相關的修煉之法,還望姬兄多幫陳某留意一二。
另外,陳某有位朋友,此前修煉的是【煉神訣】,如今已快到第二層巔峰,卻苦無後續功法。
不知姬兄是否方便幫忙尋探,功法所需的價格,便按姬兄的意思定便是。】
信送出後不過十日,陳易便收到了姬無塵的回簡。
他解開印記,神識探入,姬無塵的話語清晰傳來:
【陳兄,【煉神訣】第三層屬管制功法,僅在中州個別頂級宗門、勢力內部流通,凡是修煉此法之人,都需經過資源稽核與身份登記備案,規矩極嚴。
此法我姬家雖有存檔,但若是陳兄朋友所求,實在不便輕易示人,
畢竟涉及家族管制之規,我亦不能破例。
當然,若陳兄所說的“朋友”便是你本人,那姬某便是多費些力氣,也要想辦法為你尋來。
只是此法太過特殊,不便在玉簡中傳輸細節,具體事宜,待下次你我見面再詳聊。】
見信後,陳易心中既有欣喜,也有憂慮。
喜的是姬家果然藏有【煉神訣】第三層,至少讓那位朋友的修行有了盼頭;
憂的是修煉此法竟如此麻煩,不僅要登記備案,還要審查資格,規矩重重。
而且看姬無塵的語氣,即便為他尋法,恐怕也要耗費不少心力——這般一來,他又欠了姬無塵一份人情。
“罷了。”
陳易輕輕放下靈簡,“蝨子多了不怕癢,人情欠了便欠了,日後慢慢還就是。”
他再次取來靈簡,寫下回信:
【陳某那位朋友,與陳某關係極為密切,姬兄便當作是陳某自身修行所需即可。
如此,陳某便靜候姬兄佳音了。】
這封信送出後,姬無塵那邊便沒了訊息,陳易也不急躁,依舊按部就班地在洞府中修煉,靜靜等候訊息。
這般平靜的日子又過了數月,陳易忽然接到了月清秋的召見,地點定在新任掌門星木真人的議事大殿。
踏入大殿時,殿內已透著幾分肅穆。
殿柱上雕刻著星月宗的雲紋與星芒圖案,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靈香,靈氣比尋常地方更為濃郁。
月清秋端坐於上首的主位,星木真人則坐在側位,陳易依禮走到下首的席位坐下。
星木真人陳易並非第一次見,此前他暫居的洞府原是星木真人所有,後來他搬入三階上品靈脈洞府,便已將原洞府完好歸還。
這位星木真人看著正值壯年,約莫三百來歲年紀,身著一襲墨綠道袍,道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靈木紋路;
面容剛毅,鬢角雖染了幾縷霜白,卻絲毫不顯老態,反而透著幾分久經世事的沉穩;
周身法力凝而不散,隱隱能感受到一股內斂的壓迫感,顯然是戰鬥力極強的修士,
陳易估計,對方距離突破結丹後期或許不遠了。
“陳供奉,這段時間,宗門各方面都有些艱難。”
月清秋坐在上首,目光帶了些憂色,
“在有心勢力的暗中影響下,先前宗門能順利獲取的一些高階資源,如今到手難度大了不少;
就連宗門下屬的仙城、靈湖,近來也接連出現各種變故,牽扯了不少精力。”
她頓了頓,側頭看了眼身旁的星木真人,才繼續道:
“最近我和星木師弟一起出面,多方周旋,好不容易才兌換出兩份三階傀儡材料、三份青霄雷釀的材料,還有些三階中品的獸丸製作材料。
希望陳供奉能順利將這些材料轉化為成品,如此一來,我們星月宗在高階資源的交易中,還能穩住一席之地。”
話音落時,月清秋的目光落在陳易身上,滿是期許。
一旁的星木真人當即起身,從袖中取出三個儲物袋,
袋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隱約能感知到裡面材料的精純氣息,他手臂微伸,將儲物袋遞向陳易:“有勞陳供奉了。”
陳易抬手接過儲物袋,指尖觸到袋身時,神識略一掃過,便感知到裡面材料的份量,確實是他先前離開山宗去妖獸山脈時提出的一些更高階的材料要求,
他既佔了宗門的三階上品靈脈洞府,如今宗門有困難,出手本就是應有之義,
更何況他眼下靈廚、傀儡技藝正處於快速進步期,這些材料恰好能派上用場。
於是他收下東西,緩緩點頭道:“仙子和宗主辛苦了,身為宗門一員,陳某自當盡力。”
“好。”月清秋滿意點頭,
“另外,此人是星河師兄的後人,其神識天賦不錯,想學一門傀儡手藝,
不知陳供奉可願傳授一二?”
說完正事,月清秋向門外傳音,一位眉目清秀的築基後期修士走了過來。
“弟子平冬,見過月前輩、掌門、陳前輩。”
修士走到殿中,腰背挺直,對著三人恭敬行禮,聲音清晰有力。
聽到也姓平,陳易心中微微詫異。
他數年前便知曉,原宗主星河上人全名平星河,與平星野同屬一個家族,還是同一輩分的人物;
就連現任掌門星木真人,亦是平氏一族出身。
抬眼望去,這平冬生得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身形挺拔高大,模樣俊朗,竟絲毫不輸陳易。
他身著月白道袍,袍角繡著淺金色的星紋,周身築基後期的法力凝而不散,站在殿中時,宛如一柄未出鞘的青鋒劍,透著一股純淨又鋒銳的力量。
平冬的神識收斂得極好,若不細察,只當是普通築基修士的水準。
但陳易不動聲色,眼底悄然掠過一絲極淡的金芒,洞察靈眼暗自運轉,
掃過平冬周身時,敏銳捕捉到對方看向月清秋的瞬間,一縷極細微的神識波動一閃而過。
那波動的凝練程度,明顯超出了普通築基後期修士該有的水準。
“平氏家族,倒又出了位天才。”
陳易讚歎道,
他既知平氏一族的底蘊,見平冬有這般天賦,倒也不算意外。
對於月清秋的請求,他並未反對,畢竟收個學徒,又不是弟子,於他而言本就不算麻煩。
他如今居住的三階上品靈脈洞府,本就分了內外兩區,
內區靈氣最是濃郁,僅他與兩頭靈寵日常居住修行,唯有胡明月經他特意許可,才能偶爾入內彙報事務、傳遞訊息;
外區則是開闊的修行院落與工坊,供府中僕人、學徒居住使用。
且他麾下本就帶了幾位靈廚學徒與傀儡師學徒,平日裡多是給些基礎典籍與修行心得便放任他們自行摸索,
肯下苦功者自能有所進益,唯有那些天賦格外出眾、心性又合他眼緣的,他才會偶爾提點幾句,當然這也要看陳易的心情。
見陳易點頭應允,平冬當即再次躬身行禮,臉上露出禮貌的感激笑容,
只是那笑容落在陳易眼中,卻顯得有些刻意,
平冬眼底深處並未有多少真正的喜悅,反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
“平冬,想隨我學傀儡技藝,便需和其他學徒一樣,從零開始。”
陳易抬手示意他起身,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待你能獨立製作出二階傀儡那日,我再對你單獨指點。 另外,入了我這洞府,便要守我定下的規矩: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平冬直起身,聲音清亮,“弟子定當遵守陳供奉的規矩,潛心修行,絕不辜負老祖、月師叔與陳供奉的栽培!”
他特意將月清秋的稱呼加了進去,說話時目光還快速掃了月清秋一眼,隱晦的觀察對方表情。
可月清秋只是指尖搭在玉案邊緣,絕美面容上毫無波瀾,唯有眼底隱約透著一絲疲憊,近來宗門事務繁雜,她早已心力交瘁。
“此事與我無甚關聯,你只需不辜負星河師兄的期望便好。”
月清秋聲音輕緩、慵懶。
平冬應聲退下後,陳易見殿中已無其他事,便也起身告辭。
離開議事大殿後,他召來赤魂雀,振翅時而起,載著他與平冬往洞府飛去。
抵達三階上品靈脈洞府後,陳易直接將平冬帶到胡明月面前,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記載傀儡入門知識的玉簡遞過去,語氣隨意:
“按府中規矩安排他住處,這兩枚玉簡是入門基礎,讓他先自行研習。”
說完便不再多管,轉身往內區修行室走去。
他這洞府的外圍區域,即便只是邊緣地帶,也引了三階下品靈脈的靈氣,
絲絲縷縷的靈氣縈繞在院落間,比尋常築基修士的修行居所濃郁數倍,單是這環境,已是許多築基修士求之不得的修煉道場。
平冬初見胡明月時,不由愣了愣,
胡明月身著淡青衣裙,容貌明豔,氣質清冷中帶著幾分沉穩,竟絲毫不輸月清秋的風華。
他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豔,當即露出和煦笑容,上前兩步,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遞過去,語氣殷勤:
“胡師妹好,在下平冬,日後還請多關照。這瓶‘凝神丹’雖不算貴重,卻能助築基修士穩固神識,還望師妹不要嫌棄。”
見到美女,平冬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可胡明月只是眉梢微蹙,並未去接那玉瓶,語氣冷淡:
“無需多禮。府中規矩森嚴,我已為你安排了最邊緣的西跨院,你且在院中自行修行。
記住,不經許可,不得踏入洞府內任何重要區域,尤其不許靠近陳供奉居住的內區半步。”
話音落,她便引著平冬往西跨院走去,全程態度疏離,絲毫不為他的示好所動。
平冬獨被冷漠帶到那處邊緣角落的西跨院,院門吱呀一聲合上時,他臉上那抹禮貌的笑容瞬間褪去,眼底湧出一抹陰霾。
“那個姓陳的,竟還藏著這般絕色的女僕!”
“胡明月那般容貌氣質,比月清秋也不差分毫,
他竟只讓她做個打理瑣事的下人,還能忍住半分不動心思,簡直是暴殄天物!”
“哼,本真君既已歸來,便先將這胡明月拿下,待修為重新提上去,再去追回清秋。”
“這星月宗,早晚還得是我掌中之物!”
其實他打從心底裡不願意拜入陳易洞府,最初他滿心盤算,憑著老祖星河上人的關係,直接拜入月清秋門下才是最好的出路。
那樣既能日日伴在月清秋左右,花前月下培養情意,等自己結丹成功,說不定就能將這位宗門仙子拿下;
更能借著月清秋的勢,在宗門內快速立足。
可沒曾想,星河老祖私下與月清秋商議時,卻被對方婉拒了。
月清秋說自己既要處理宗門繁雜事務,又要專心衝擊元嬰境,根本無暇教導弟子;
更提她身為女修,若再收男弟子,難免落人口舌,壞了宗門風氣,最終便將他推薦到了陳易這裡。
一想到今日在陳易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樣,想到自己只能住在這洞府外區最邊緣的小院,平冬心中便更加不爽:
“可笑!
這處三階上品靈脈洞府,當年還是我勉強答應月清秋,才想辦法騰出來的!
如今倒好,他陳易佔了洞府,我反倒成了寄人籬下的學徒!”
“不過外府邊緣又如何?
我只需低調蟄伏數十年,待我重返元嬰境那日,便是我重新掌控星月宗之時!
到時候,胡明月、月清秋都得跪下給我舔腳,
這陳供奉若是識趣便給個煉製傀儡的差事,若是不識趣,直接打殺了便是!”
時光匆匆,三年轉瞬即逝。
這日易給星木真人和月清秋傳訊,約二人到自己洞府見面。
陳易洞府待客大殿中,
廳內茶香嫋嫋,靈霧輕繞,三人分坐於玉案旁。
陳易示意助手平冬將幾個儲物袋遞向二人,
“星木掌門,月前輩,這是近來煉製的些許東西,勞煩二位過目。”
星木真人率先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的瞬間,他猛地前傾身體,目光驟然亮了起來,低撥出聲:
“咦,陳供奉,這裡面竟有兩副三階下品傀儡?”
月清秋亦將神識探入儲物袋,秀眉微揚,眼中滿是驚奇:
“當年陳供奉說,二十年內有望衝擊三階傀儡師,如今算來,不過十五載光景,竟真的成功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二人仔細檢視傀儡,發現其中一副的關節處運轉稍滯,靈力傳導也略有不暢,只能算作三階下品中的次品。
但星木真人非但不失望,反而愈發讚歎:
雖有一副是次品,可恰恰是這份‘不完美’,更能清晰看出陳供奉從二階技藝向三階突破的摸索痕跡,
這可比直接拿出完美成品,更能證明他的技藝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隨後他們又檢視了儲物袋裡的幾瓶獸丸,瓶中獸丸色澤瑩潤,靈力波動醇厚,皆是三階中品水準,
且品質遠超尋常同階獸丸,只差一線便能晉入精品;
至於那兩瓶【青霄雷釀】,酒液澄澈,裡面隱約有細微雷紋流轉,雷靈氣奔騰卻不燥烈,品質比獸丸還高出一籌,幾乎是三階中品的精品,快要摸到三階上品的邊緣了。
陳易此次願意展示出了好幾個技藝進步能力,主要原因在於他的靈廚、傀儡兩門技藝又有了大幅度精進;
更重要的是,隨著他煉體修為踏入三階後期,對修行資源的品質要求也水漲船高,
再像從前那般慢悠悠提供低階成品,單靠薅取準三階傀儡資源、三階中品獸丸與雷釀資源,已難以為他的煉體修行提供足夠支撐。
陳易如今金丹中期修為,在修仙界的絕大多數情況都能自保了,
已經不需要再像凡人武者和煉氣時期的如履薄冰,連修煉個金剛功都要藏著掖著,
他現在只需隱藏最頂級的煉體雷晶核、神魂能力等底牌,以及斂息、治療、感知天地等幾種神通秘術即可,
像這些決定他宗門地位、獲取資源的技藝,反倒不需要再過分隱藏,
因為在合理的情況下,暴露的越多,他獲得的資源就會越多。
何況,即便是釋放出來這麼多,也並未達到他真實的技藝水平。
另外,那位入了陳易洞府的平冬,在傀儡一道上的天賦確實出眾,屢屢給陳易帶來驚喜。
他短短三年便摸到了二階傀儡技藝的門檻,甚至在陳易煉製三階傀儡時,已能幫著初步煉製些簡單的傀儡零件,
見此,陳易將那些耗時費力的粗活、累活一併扔給了他。
這般助力讓陳易省了不少時間,更何況這些傀儡本就是給宗門交的任務,並非他自己使用,即便有部分工序不經他手,對陳易也沒有影響。
此次向星木真人和月清秋彙報,平冬作為且暫行亦跟在陳易身側。
待到展示、講解那兩副三階傀儡時,便由平冬代勞,他手持傀儡零件,條理清晰地說著煉製中的基礎流程與細節,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彷彿全然是為陳易輔助的學徒模樣。
只是平冬心中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對陳易能如此之快晉升為三階傀儡師,他著實意外。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在短短几年內觸控到二階傀儡師的水準,已是同輩中的天之驕子,足以引來宗門重視。
他早先計劃,先在傀儡技藝上快速趕超陳易,再儘快晉升金丹,一步步取代陳易在宗門的地位;
之後便按部就班拿下胡明月與月清秋,最終掌控星月宗。
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
陳易這廝,進步的竟如此之快,十幾年前,他考察陳易時,竟完全沒有發現。
“陳供奉,這可太好了!你不僅煉成了三階傀儡,竟還帶來了正品【青霄雷釀】與三階獸丸!”
月清秋聲音裡滿是真切的喜悅,
“有了這三樣東西,我們星月宗的精品出產便又多了三類!
這些物件品質上乘,完全可以送到下屬仙城的拍賣會上當壓軸寶物,屆時定能大大提升宗門的威信。”
她說著,緊繃的肩線微微放鬆,眼底的疲憊被笑意沖淡,
“總算是能讓我鬆一口氣了。”
這般驚喜的神色,在月清秋臉上極為少見,
近幾年宗門事務繁雜,她眉宇間總凝著幾分愁緒,連笑容都難得展露。
可今日面對陳易,她卻綻開了極甜美的笑,
唇角一彎,一汪梨渦似盛著月光的清泉,澄澈又溫柔,
看得在場幾位男修皆有短暫失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