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激戰元嬰
陳易神色沉凝,指尖掐訣的速度再快三分,磁雷壇將雷池中剩餘的雷漿與那縷金色雷靈真意源源不斷吸入體內。
同時,他的神識卻也沒閒著,大半都鋪在陣法之外,緊盯著玄水真君每次攻擊時的法力流動,畢竟這是他首次直面元嬰修士的全力出手,必須摸透對方的實力狀態。
有了剛才姬無塵傳音的提醒,再經受過玄水真君數次如天河倒灌般的水系法力衝擊,陳易對“元嬰”與“結丹”的差距有了更直觀的感知:
那絕非簡單的法力數量迭加,而是對天地靈力的掌控維度截然不同。
他能清晰察覺到,以玄水真君為中心,方圓十幾裡內的水系天地元氣都像活了過來,
化作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氣流,順著她的衣袖湧入體內,
再轉化為帶著刺骨寒意的攻擊砸向陣法,
這等調動天地之力的手段,是結丹修士連門檻都摸不到的境界。
陳易在心中快速測算,將自身實力與對方做著量化對比:
以他金丹中期的法力,若是把普通結丹後期修士的法力威力定為“一”,
那眼前玄水真君的法力強度,至少能達到“十”。
這不是量級的差距,而是質的碾壓,真要正面撞上,就像雞蛋砸向燒紅的頑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再看自身的底牌:
剛晉升的三階後期煉體修為,純靠肉身攻擊的強度大概能到“二”;
若是將體內雷晶、金雷晶全部引爆,再輔以本命雷符的增幅,或許能勉強摸到“三或四”的門檻。
至於防禦和逃遁能力,有雷晶鱗陣防禦法與“星雷遁”在,他自認為能穩在“五”以上,約麼比最弱的元嬰要差一半左右,
當然,如果遇到剛突破元嬰,並且本身不擅防禦或遁術神通的修士,
陳易肉身近身之後,並且在元嬰修士法力耗盡、沒有防禦底牌的情況下,偷襲一擊,未必沒有機會重創元嬰修士的法體,
當然,對於會出竅的元嬰靈體,陳易目前毫無辦法。
整體來講,陳易現在面對元嬰修士,是全面被碾壓的狀態,即便對方是新晉、渡劫受傷的最水元嬰。
這種局面下,若沒有姬無塵的四階陣法頂著,他撐死只有五成機率能從玄水真君手下脫身,要麼被擊殺,要麼被生擒。
真到了那一步,恐怕只能亮出和寧不二的關係,徹底投靠魔門才能保命。
好在現在有陣法緩衝,他們還有不小的逃走機會,當下最要緊的還是儘快煉化雷靈真意,補足自身消耗。
身後傳來靈石嵌入陣基的“咔嗒”聲,陳易神識掃過,姬無塵已將第二批四塊上品靈石換入陣基凹槽,
那四件作為陣基的中品法寶,青銅盾、銀劍、玉璧、黑幡上的靈光都黯淡了不少,
顯然在多次元嬰法力衝擊下,已快到承受的極限,即便有新靈石供能,也只是勉強吊著陣法不崩。
就在這時,玄水真君那連綿不絕的“萬潮流水”攻擊突然停了下來。
淡藍色的水浪如退潮般縮回她身前,化作一團懸浮的水球。
陳易和姬無塵都看得明白,這般高強度的法力輸出,即便對元嬰修士也是極大的負擔,玄水真君的氣息明顯比剛才滯澀了幾分,顯然是在藉機調息恢復法力。
姬無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聲音透過陣法傳了出去:
“果然,你的元嬰是勉強結出來的次品!
就這水準的元嬰修士,在我們那,連看守庫房的長老都不夠格,也敢破壞規矩以大欺小?”
玄水真君聞言,那張豔美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戾氣,眼神也變得陰鷙起來,
她確實是走了捷徑才勉強結嬰,數年前渡雷劫時被天雷傷了元嬰根基,
導致法力續航遠不如正常元嬰修士,剛才連續攻擊不過一炷香,便已耗了近三成法力。
姬無塵這話正好戳中她的痛處,讓她按捺不住地泛起惱羞成怒。
可她終究是元嬰真君,即便元嬰品質低劣,也絕容不得一個結丹晚輩當眾侮辱。
玄水真君眼神驟然一冷,紅唇輕啟,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元嬰真君不可辱,你找死!”
話音未落,她素手猛地一翻,周身元嬰法力如同被捅破的堤壩般洶湧而出,比之前強盛數倍的水系能量在她掌心凝聚!
一顆水缸大小的水球快速成型,水球表面泛著暗沉的幽光,內部似有重物翻滾,
還沒完全離體,便讓周圍空氣被擠壓得“滋滋”作響,
整座山洞彷彿被塞進一顆超重鐵球,地面岩層都隱隱傳來細微的龜裂聲,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全場。
姬無塵臉色一變,驚撥出聲:“玄冥重水?!”
他心中滿是驚訝:
滿打滿算,玄水真君才結嬰十年,又一直待在妖獸山脈這等資源匱乏之地,怎麼會有煉化玄冥重水的機緣?
這等重水乃是水系修士的頂級攻擊材料,尋常元嬰修士都未必能得手,更別說她一個勉強結成次品的新晉元嬰修士了。
但現在根本沒時間糾結這些。
先前玄水真君的普通元嬰法力攻擊,他靠四階陣法還能勉強支撐,
可這玄冥重水凝聚的術法,已是資深元嬰修士才能掌控的殺招,絕非他一個金丹後期修士能輕鬆應對。
姬無塵神色凝重到了極點,急忙給陳易傳音:
“陳兄,我要抽調全部陣法力量集中防禦!雷池那邊的殘餘雷靈攻擊,得靠你自己暫時頂住了!”
傳音結束,姬無塵不敢有半分怠慢,雙手快速掐動陣訣,將四階防禦陣中分散的能量盡數收回,
原本籠罩全場的淡藍色護罩瞬間消散,東南西北四角的中品法寶卻驟然亮起璀璨靈光,
青銅盾的土黃色光暈、銀劍的金芒、玉璧的水紋、黑幡的木霧交織成一道凝練的能量光柱,裹挾著堪比元嬰一擊的威勢,朝著那枚玄冥重水球轟然撞去。
陳易這邊,因姬無塵撤去了雷池區域的陣法防護,原本被陣法擋下的雷池殘餘攻擊,瞬間全部落在他身上,壓力陡增。
不過他早有準備,以他如今的手段,並非沒有抵擋準四階雷靈攻擊的辦法,
他略作思考,
選出了一種不影響煉化進度的方式,
只見他心念一動,體表面板下泛起細密的雷紋,一層覆蓋全身的粗糙雷晶甲片快速浮現,甲片表面佈滿不規則的凸起,紋路與當年他斬殺的雷甲獸的鱗甲極為相似。
這雷晶甲不僅對物理衝擊、法術攻擊有極強的防禦能力,足以抵擋超出自身一階的攻擊;
更特殊的是,面對同類雷靈攻擊時,甲片上的陣法還能選擇性傳導能量,
既能將雷靈攻擊中的破壞性力量抵消,又能把其中精純的雷靈之力匯入體內,直接用於煉化。
如此一來,他不僅不用分心防禦,煉化雷靈真意的效率還能再提升一層,相當於借雷池的攻擊反哺自身。
而且隨著煉化的雷池之力不斷增多,陳易體內蘊含上古雷靈氣息的雷晶也漸漸豐滿,
雷晶核表面的金色紋路愈發清晰,甚至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準四階雷霆威壓,與雷池中的殘餘能量形成微妙的共鳴。
雷池底部,數道手臂粗細的準四階電光“噼啪”作響,帶著刺眼的銀芒朝著陳易周身劈去,
有的落在他肩頭,有的砸向他手肘,卻見雷光觸及那層粗糙的雷晶甲片時,瞬間被甲片表面的紋路引偏,
“滋啦”一聲便順著甲片縫隙匯入陳易體內,只在甲片上留下淡淡的焦痕,連讓他身形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陳易甚至不用分心操控,依舊專注煉化雷靈真意,彷彿那些足以重創結丹修士的雷霆,不過是拂過體表的微風。
姬無塵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先是微微驚訝,隨即露出瞭然之色,心中暗忖:
“果然,陳兄對雷靈之力的防禦能力,比幾十年前又大漲了一截!
如今即便沒有我的四階防禦陣法,他也能獨自扛住雷池攻擊,完成煉化。”
想到這裡,姬無塵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隱隱生出幾分挫敗感,
最初來引雷峰尋找機緣時,他本以為是二人配合,自己作為主力掌控全域性,陳易只需從旁協助即可。
所以那時陳易獅子大開口,索要洞察靈眼神通的修行法門,他還覺得要求不對等,心裡頗有微詞。
可現在看來,若不是這元嬰真君突然出現,即便沒有他,陳易似乎也能憑一己之力煉化那抹金色雷靈真意。
如此一來,他原本的“主力”作用就小了很多,再回想陳易提出的兩個報酬要求,倒也確實算不上過分。
好在玄水真君這“水貨元嬰”的出現,讓他重新有了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姬無塵暗自估算,若沒有他的四階陣法扛著,陳兄即便能擋雷池攻擊,也絕難頂住元嬰修士的殺招,大機率要折在此地。
壓下心中雜念,姬無塵不再關注身後陳易的煉化進度,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玄冥重水球上。
他雙手快速掐訣,四階防禦陣瞬間運轉到極致,
“噗噗噗”
三聲悶響,三道凝練的準四階靈力波接連從陣法中射出,如同三道透明的光盾撞向重水球。
可每道靈力波撞上那暗沉的水球,都只能讓水球微微一頓,表面泛起幾圈漣漪,
卻根本擋不住重水球緩慢卻堅定的推進,陣法護罩反而被重水球的餘威震得微微顫抖。
姬無塵暗自心急,
玄水真君使出這重水球時,氣息雖也有些滯澀,顯然消耗不小,
可這招卻是對付他的最佳手段,
靠著元嬰對結丹的等級壓制,以純粹的力量碾壓,即便他有四階陣法,也根本擋不住這種以力破巧的攻擊。
眼看重水球離陣法越來越近,姬無塵牙關緊咬,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終是做了決斷。
他不再保留,雙手猛地一合,將陣法中剩餘的全部能量盡數抽離,一股腦蘊入四個陣基之一的法劍法寶內。
下一刻,那柄銀色法劍猛地綻放出耀眼的靈光,光芒遠超之前,竟爆發出超出普通初入四階的強大威力, 劍身上甚至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如同被點燃的火炬般,以離弦之箭的速度朝著玄冥重水球激射而出。
“轟!”
法劍光團與玄冥重水球轟然相撞,緊接著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自爆聲響,
恐怖的法力波動如同海嘯般擴散開來,整個引雷峰都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微微晃動,半山腰的岩石簌簌滾落;
山洞內,三人都被這股爆炸餘波裹挾,陳易周身雷晶甲片光芒大漲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玄水真君也不得不接連後退數百丈,直到撞在山洞巖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臉色略顯蒼白,原本梳理整齊的白衣也沾了不少灰塵,
看向法劍自爆的方向,目光中滿是意外與驚訝,顯然沒料到姬無塵竟還有這自爆法寶的一擊!
這玄冥重水是她付出極大代價,與魔門中一位老牌元嬰修士交易得來的至寶,
本以為能靠著這重水碾壓結丹修士,卻沒料到今日竟會被一位金丹後期小輩用自爆法寶的方式破去。
她本就剛結嬰沒幾年,元嬰在雷劫中受了暗傷,法力運轉始終不穩,連像樣的元嬰級別法術手段都沒修煉多少,這玄冥重水幾乎是她目前能勉強掌控的最強底牌。
如今底牌被破,她還被爆炸餘波震得氣血翻湧,體內元嬰都微微刺痛,受了不小的反震傷。
與她的輕微震傷相比,姬無塵的處境就要悽慘得多。
他頂在爆炸的最前方,以金丹後期的修為,
要硬抗堪比資深元嬰初期一擊的強大爆炸威力,
其實以他的手段,本有瞬間遁走避開爆炸的能力,可身後陳易還在專注煉化雷靈真意,
一旦他躲開,毫無防備的陳易必然會被爆炸波及,之前的煉化進度也會功虧一簣。
為了護住陳易,讓他能繼續煉化,姬無塵只能選擇留在原地硬扛。
更棘手的是,自爆法劍這一陣基法寶後,他的四階防禦大陣早已不攻自破,剩餘的防禦之力連阻擋餘波都不夠。
危急關頭,姬無塵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取出那顆平日裡用於儲存能量的蚌珠法寶,將先前吸取的陣法殘餘能量盡數釋放,形成一層淡藍色的光罩,勉強擋住了一部分爆炸威力。
緊接著,他又全力催動蚌珠的特殊功能,讓法寶瞬間進入狂暴吸能狀態,將爆炸產生的大部分威力強行吸入珠內。
可這蚌珠畢竟只是一件中品法寶,吸能上限有限,終究沒能擋住全部衝擊。
剩下不足一成的爆炸威力,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姬無塵身上,
這部分衝擊,幾乎全靠他自身法力和身上幾件被動防禦法寶硬頂下來。
如今姬無塵外表很慘,
他身上的蓑衣、斗笠早已在爆炸中化為飛灰,絕大多數衣物也被衝擊波撕成碎片,原本刻意維持的“蓑衣老者”形象蕩然無存,露出了原本的年輕公子相貌。
他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身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小腿滴落,染紅了身下的土石;
體內法力近乎空虛,丹田和經脈更是出現了不下幾十處大小傷勢,連站著都需要微微顫抖著支撐。
萬幸的是,他貼身穿著一件高階妖獸皮製成的法寶背心,在關鍵時刻護住了臟腑,才沒讓他受致命重傷。
再看那顆蚌珠法寶,此刻表面已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顯然是因為瞬間被超出上限的強大能量塞滿,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
為了擋住玄水真君的玄冥重水一擊,姬無塵不僅自爆了一件法劍法寶,還損傷了蚌珠這一重要儲能法寶,自身更是狼狽至極,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好在姬無塵拼盡全力的防禦沒有白費,爆炸產生的能量波動被他硬生生擋在身前,身後的陳易幾乎沒受到太大波及。
此時的陳易早已做好萬全準備,身上迭了三層烏龜傀儡殼,層層迭迭的殼甲泛著暗褐色的靈光,如同厚重的堡壘;
全身更是被密集的雷晶甲片完全覆蓋,甲片縫隙間雷光流轉,連指尖都沒露出分毫;
最強遁法“星雷遁”的法訣都已在體內運轉完畢,周身毛孔隱隱溢位星芒與雷光,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化作遁光逃遁,
只不過這些準備暫時都沒派上用場,姬無塵終究是頂住了那致命的爆炸。
“陳兄,怎麼樣?還能撐住嗎?”
姬無塵聲音沙啞,強忍著體內傷勢傳音問道。
“目前還好,雷靈真意馬上就要煉化完了,再有十息足夠!”
陳易的聲音從雷池方向傳來,依舊沉穩,沒有絲毫慌亂。
“好!我再堅持一下,那娘們剛才受了反震,應該也不太行了!”
姬無塵咬著牙回應,可話音剛落,他的臉色突然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數百丈外,玄水真君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通體赤紅的丹藥,仰頭服下。
不過片刻,她原本蒼白的臉色便開始恢復紅潤,之前因爆炸而大幅下降的元嬰靈壓,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回升,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盛幾分。
玄水真君虛空飄浮著緩緩上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姬無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姬家的繼承種子之一!
怪不得能同時擁有這麼多高階法寶,還能擋住本君的玄冥重水。
不過,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今日,本君便是付出一點代價,也要將你留在此地!”
話音落下,玄水真君在空中站定,臉上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顯然是丹藥藥效催發了潛能,
接著她周身的水系元嬰法力開始瘋狂湧動,如同沸騰的浪潮般向外擴散。
下一刻,整個山洞的氣溫驟然降到冰點以下,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霜,十餘顆手臂粗細的冰刺在她周身緩緩凝聚而成,
每一顆冰刺都泛著幽藍色的寒光,表面縈繞著細密的冰紋,散發出的能量波動竟堪比四階法術的全力一擊,顯然是她壓箱底的殺招。
姬無塵的臉色一變再變,餘光瞥見身後陳易正全力煉化雷池底部那抹即將被煉化完畢的金光,知道此刻絕不能中斷。
他再次咬牙,從儲物手鐲中掏出那個裝著千年靈乳的瓷瓶,拔開塞子便倒出三滴瑩白的靈乳,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靈乳入體的瞬間,溫潤的能量化為狂暴的滋養特性,周身原本空虛的法力瞬間恢復至全盛狀態,體表的傷口甚至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少許。
可這份全盛狀態只維持了一瞬,
他周身的法力又瞬間下降大半,兩件法寶再次被他充滿靈力,從地上飄起:
一柄尺許長的黑色短尺,表面刻著繁複的玄奧紋路;
一面半人高的青銅盾牌,也是先前佈置陣法的四陣基之一。
“去!”
姬無塵低喝一聲,黑色短尺瞬間化作一道濃郁的烏光,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玄水真君的方向疾射而去;
幾乎同時,青銅盾牌驟然放大到丈許大小,盾牌表面的暗青色紋路亮起厚重的靈光,穩穩擋在他與陳易身前,形成一道新的防禦屏障。
只是姬無塵畢竟是金丹後期修為,即便動用中品法寶,全力催動下也最多隻能發揮出準四階的威力,
這道烏光短尺的攻擊,在玄水真君眼中終究不夠看。
她虛空而立,面對疾射而來的烏光不閃不避,只抬起素手輕輕一彈,指尖泛起淡淡的冰藍色靈光。
“噹噹噹當!”
四聲清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四顆幽藍色冰刺如同閃電般從她身前射出,精準撞在烏光短尺上。
第一顆冰刺命中時,烏光的飛行速度驟然銳減,尺身表面瞬間染上一層白霜,藍冰之力順著尺身紋路向內滲透;
第二顆冰刺接踵而至,烏光直接在半空停頓,尺身的烏光黯淡了大半;
第三顆冰刺砸下,烏光竟被硬生生逼得向後倒退;
第四顆冰刺更是直接裹著濃郁的藍色寒冰法力,將短尺完全冰封,帶著它倒飛而回。
“咣!”
被冰封的短尺重重砸在金色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盾牌表面的靈光瞬間泛起漣漪,冰屑飛濺。
而法寶被破的瞬間,姬無塵只覺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痛,
神識與法寶間的聯絡被強行切斷,引發了強烈的反震之傷。
他嘴唇瞬間變得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神魂彷彿被一股極寒之力包裹,差點當場凍僵,連維持站立都需要扶著身旁的巖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