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星雷遁法,赴約無塵
自得到這份配方後,這三年來陳易從未閒著。
他靠著星月宗提供的雷釀基礎材料,藉助系統能力,花費大量時間與精力,一點點剔除材料中的雜質,保留最精純的部分,將一份份材料的品質提升至三階上品。
經過三年積累,他勉強湊齊了兩份煉製《雷釀靈精》的材料。
再加上此前製作精品改良青霄雷釀的經驗,在兩個月前的第二次嘗試中,他成功煉製出了一份三階上品的雷釀精華。
此刻,這份三階上品的雷釀精華,正靜靜躺在他的儲物袋中,成為他的重要底牌。
而在做出這雷釀精華之後,從理論上,陳易也正式成為三階上品的靈廚。
有這份雷釀靈精打底,如今對外公佈自己能製作普通版本的正品青霄雷釀,正是合適的時機。
更重要的是,煉製三階上品雷釀靈精所需的材料太過高階,
他也需要借這個機會,向宗門適當提高材料供應的要求,
總不能一直靠自己用系統吞噬雜質、一點點提純材料,那樣耗費的精力與時間實在太多,長久下來並非良策。
甚至,陳易早已想好後續的應對之策,
若宗門覺得提供三階上品雷系靈材太過為難,他便退一步,
暴露出改良版本的精品【青霄雷釀】也可,
其品質不如【雷釀精華】,卻也超過剛剛月清秋提出的普通版本的【青霄雷釀】,以它來換取更高階的雷釀材料,想必可以更輕鬆一些。
只是這一步暴露的風險稍大,改良精品雷釀的工藝若流傳出去,極易被有心修士盯上;
好在他一直低調待在星月宗不外出,只要宗門內部保密,倒也無需過度擔心。
思緒流轉間,過往的一些資訊也隨之浮現,數年前他向宗門舉報的九天商會,如今已查出結果,
該商會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正式解散,後續仍在齊國與中州之間往來的“九天商會”,實則是原商會一位大供奉私自組建的,還勾結了部分被通緝的劫修。
自從上次將一整艘飛舟的修士賣給魔門後,那商會的結丹後期大供奉玄水真人便徹底消失,再無音訊。
此外,星月宗附近的鷹嶺山勢力,一直對宗門抱有敵意,
他這個新供奉也被對方記錄在案,只是陳易常年閉門苦修,從不外出,對方始終找不到尋釁的機會。
將這些雜事總攬起來,陳易心中已有定論,決定與宗門循序漸進地談判。
他抬眼看向月清秋,語氣誠懇地回應:
“回仙子,陳某確實能勉強制作出全品質版本的【青霄雷釀】,
只是目前成功率稍低,且對材料的要求有些苛刻。
其中主藥所需的雷血部分,至少需要三階後期雷獸的血液精華;
若是能有蘊含上古雷獸血脈的雷血,煉製成功率還能再提升幾分。”
聽到這個回答,月清秋心中頓時又喜又憂。
喜的是陳易能製作全品質【青霄雷釀】,
這對星月宗而言是極大的助力,要知道在中州,全品質【青霄雷釀】屬於緊缺的上層資源,
對結丹修士的戰力提升,甚至比一般的法寶還要顯著;
憂的是陳易提出的材料要求實在太高,三階後期雷獸本就罕見,其血液精華更是可遇不可求。
“唉,也罷,材料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只管安心修煉、專注煉製雷釀便是。”
月清秋沉吟片刻,最終咬牙應下。
她心中盤算著:姬家的正品【青霄雷釀】向來被視作珍寶,幾乎不在市場上流通,
即便能買到,也要耗費大量珍貴資源,有時甚至要欠下人情去求人。
如今自家宗門就能煉製,哪怕多付出些材料成本,從長遠來看也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月清秋應下材料之事時,陳易卻又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為難:
“只是……仙子,製作這正品【青霄雷釀】,格外消耗神識與法力。
我如今已是結丹中期,還帶著兩頭三階中期的靈寵,眼下這處三階中品靈脈道場……”
他的話雖未說完,意思卻已十分明確——現有的靈脈不足以支撐他煉製雷釀與日常修行,得給他更換更高階別的靈脈洞府了。
月清秋抬手輕撫額頭,心中滿是無奈。
她當初與陳易簽約時,只當用一處三階下品靈脈,便能留住一位能為宗門服務幾百年的靈廚,價效比極高。
可誰能想到,才過去十年,對方就已需要三階上品靈脈才能滿足需求。
她此刻著實有些頭疼,
眼下的三階上品靈脈,只要她與平星野好好商議,或許還能勉強協調出來;
可萬一再過幾十年,陳易修為再進一步,晉升到結丹後期,屆時需要四階靈脈怎麼辦?
是讓她讓出自己的洞府,還是讓平星野騰位置,亦或是去驚動宗門的元嬰老祖,讓老祖分出部分靈脈?
“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月清秋留下這句話,便匆匆轉身離去。
她腳步輕快卻帶著幾分倉促,實則是擔心自己在此多待片刻,陳易還會再開口提別的需求。
倒不是她覺得陳易獅子大開口,
有真本事的人,本就值得更好的待遇,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只是宗門事務終究不是她能一人決斷,上有元嬰老祖統籌全域性,星峰這邊又有平星野主持日常;
更何況平星野比她年長數十載,最近宗門更是撥出大量資源,全力支援他衝擊元嬰境。
待平星野成功結嬰後,元嬰老祖便會徹底將宗門權力移交給他,
如此一來,
靈脈分配與資源調配這類事,她如今還真得和平星野好好商量才能定奪。
回到居所,月清秋猶豫片刻,還是取出傳訊玉簡,指尖凝起法力,緩緩刻下字句:
“師兄,化嬰丹煉製得如何了?
宗門這邊出了點情況,你甚麼時候方便回來一趟?”
她已有數十年未曾主動給平星野發過傳訊,如今為了陳易的靈脈之事,實在是不得已才這般做。
另一邊,青雲洞天深處的修行密室中,平星野正盤膝打坐。
他一邊在此地借洞天靈氣鞏固修為,一邊排隊等候四階煉丹宗門煉製化嬰丹,
偶爾還會尋機會向青雲洞天的青山老祖請教壓制魔念之法,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
這日,腕間傳訊玉簡突然亮起微光,他隨手啟用,當看清玉簡上熟悉的字跡與落款時,
原本略顯萎靡的神情瞬間振奮,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亮色。
“師妹居然主動找我了!”
平星野心中激盪,指尖不自覺攥緊了玉簡,
“她這是終於想通了嗎?”
這般念頭一冒出來,便如藤蔓般在他心底瘋長,連帶著修行的耐心都消散大半,只想著立刻返回宗門見月清秋。
他當即起身,顧不得整理衣袍,快步朝著青雲洞天的四階煉丹宗門走去,
他打算花費更多代價,請求對方通融,讓自己插隊煉製化嬰丹,好儘快了結此事返回星月宗。
星月宗這邊,陳易在晉升金丹中期後,並未急於行動,而是用了一段時間鞏固法術根基。
他不僅將新晉掌握的幾門金丹期法術練得純熟,連過去擅長的幻陣、木系術法,威力也隨著修為提升同步增強,運轉時愈發圓融自如。
待感覺自身狀態已調整到最佳,陳易掐指算算時間,心中自語:
“也是該赴姬公子的約了。”
陳易以感知天地,觀察了數日時間的天地因果線,發現這個時候他出門,幾乎沒有太大的危險加身。
其實早在四年多前,陳易給姬無塵回信之後,姬無塵便曾在三年前私下來過一次月湖靈地。
那一次,陳易對外只說要去月湖區域遊玩賞景,借天地靈氣感悟修行,為晉升金丹中期做準備,
實則是特意避開宗門耳目,在月湖深處一處無人小島與姬無塵見了面。
時隔四十餘年重逢,姬無塵的修為進展比陳易還要快些,早在三十多年前便已結成金丹,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巔峰的境界。
而那時姬無塵來找陳易,是為了解決一樁棘手難題,
他此前在齊國獵妖時,眉心不慎被種下一枚四階魔魂印記,這印記頑固異常,始終無法徹底清除。
當時陳易曾好奇問過他:“以姬家背後那位元嬰後期前輩的能為,也無法將這魔魂印記解決嗎?”
姬無塵聞言,開口回應:
“陳兄,不瞞你說,此事我早已告知家中大長老。
大長老卻說,這枚魔魂印記於我而言,既是危機也是機緣。
他的確有能力出手幫我清除印記,但一旦由他動手,我此生便註定無緣衝擊元嬰後期,最多隻能止步於元嬰初期或中期。
若真是那樣,我必然會失去競爭姬家掌舵人的資格。
大長老讓我好好考慮,只要在結嬰之前將印記解決,便還來得及。”
這番話裡,姬無塵藏了未說出口的隱情,
即便以他的天資,在人才濟濟的姬家也算不上頂尖,自然不願輕易浪費衝擊更高境界的機會,讓大長老出手清除印記。
這些年,他也四處尋訪解決之法,
可憑他如今金丹期的修為,頂多只能勉強壓制印記,根本無法徹底驅除。
後來,他又求助於姬家的卜卦宗師,宗師給出的線索,便是讓他來尋陳易。
陳易聽完,臉上露出幾分感慨,指著自己的鼻子,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我? 姬兄,你莫不是把陳某當成萬能的了?
這可是四階的魔魂印記,那是達到元嬰級別才能施展的手段!
陳某如今不過一介結丹初期修士,你竟讓我幫你搞定這種難題?”
見陳易誤會,姬無塵連忙苦笑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陳兄,我並非要全靠你一人。
我請姬家卜卦宗師出手推演,他自然為我指了一條路。
在妖獸山脈三十萬裡深處,有一處名為引雷峰的地方,峰中有一座特殊的上古雷池,唯有在那裡,才能幫我洗去魔魂印記。
當然,雷池本身只是提供固定環境,並不具備直接清洗印記的能力。
真正關鍵的是,雷池中的某些特殊滌魂靈性,需要陳兄出手引導操控。
唯有雷池環境與陳兄的操控二者結合,才算得上完整的解決之法。”
姬無塵自己也說不清,為何家中元嬰級別的卜卦宗師,會算出他的機緣竟在陳易這位好友身上。
但眼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他跟陳易說話時,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期盼。
畢竟在姬家,一個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與一個有潛力成長為元嬰後期的超級強者,地位和待遇有著天壤之別。
更何況,任何一位修行天驕,心中都難免奢望能踏上大青修煉界的巔峰,
而要實現這個目標,首先得達到元嬰後期,才有繼續前行的可能。
陳易略作思考,然後沉聲道:
“姬兄,你先說說,引雷峰那處上古雷池秘地,究竟是何種級別的地點?又可能存在甚麼樣的危險?”
姬無塵面露坦誠,如實答道:
“不瞞陳兄,那處上古雷池的級別,恐怕已達到三階巔峰。
至於具體有甚麼危險,目前還無從知曉……”
陳易聞言,一時語塞,
他看著姬無塵,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姬兄,陳某如今才剛到結丹初期修為,你竟讓我去闖三階巔峰的雷池?”
“陳兄,你也不必過於謙虛。”
姬無塵連忙補充,眼神中帶著篤定,
“你的真實實力定然不在我之下,你我二人聯手,應當能有幾分機會。
更何況,我姬無塵在此立誓,若是途中遭遇危險,我便立刻動用家中賜予的四階保命底牌,定然能保陳兄一命!”
面對姬無塵的承諾與期盼,陳易依舊緩緩搖頭。
他心中自有考量,自己的性命,絕不能寄託在別人的誓言之上,
即便對方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也無法讓他輕易冒險。
最後二人商議了半天,陳易才勉強鬆口,給了姬無塵一個機會,同時提出條件:
讓姬無塵這兩年先去那處雷池秘地探探路,摸清具體情況;
等陳易修為提升到結丹中期之後,再重新商議同行之事。
此外,若姬無塵能趁這段時間將自身修為推至金丹後期,二人屆時闖雷池的把握,也能更大一些。
姬無塵對陳易這般謹慎的態度有些無語,可眼下有求於人,也只能先答應下來。
他怕陳易事後反悔,還特意提前拿出一份【雷釀靈精】的真正高階秘方,當作定金交給陳易:
“陳兄,你在靈廚一脈的天賦絕佳,得空時可以研究研究這秘方。
若是能在我們動身去雷池之前,做出一兩瓶【雷釀靈精】,你我此行的把握,至少還能再提兩成!”
姬無塵主動給出這秘方,其實也藏著自己的私心,
若陳易真能成功煉製出【雷釀靈精】,不僅對陳易自身有益,
對他闖雷池清除魔魂印記,也會有不小的幫助,相當於間接為自己增加了一層保障。
如今,三年時間已悄然過去。
陳易的修為果然如當初約定那般,順利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與此同時,他也陸續收到了姬無塵發來的好幾封秘信,信中詳細講述了雷池秘地周邊的大概環境,以及探路時遇到的幾處潛在危險。
其實陳易自己對那上古雷池秘地,本就心存嚮往,也有實際需求,
若是能安全順利地進入雷池,他所修煉的雷靈鍛體功和紫電蘊魂訣,大機率能再進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的第五神竅,或許能在引雷峰特殊的雷霆環境中,找到開啟的機會。
除此之外,陳易敢答應前往引雷峰,還有一個重要底氣:
近些年,他已將星訣修煉到了三階中期。
星訣中記載的其他術法,陳易並未過多投入精力修煉,
但其中的【星遁】之術,他已悄然練至大成,並且徹底用星遁中的星辰之力,
取代了此前風雷遁中的巽風之力,再結合自身擅長的雷遁,
融合創出了一門遁速快如流星的新遁法——【星雷遁】。
這門【星雷遁】的威力極強,強到即便以陳易如今金丹中期的法力,加上三階中期的煉體實力,二者合力也只能勉強運轉十息時間。
可就是這短短十息,陳易的遁速能達到恐怖的準四階水準,
這速度遠超普通結丹期修士的極限,比他之前修煉的風雷遁,乃至當初血煞長老所用的血遁,都要快出數倍之多。
當然,如此強悍的底牌,陳易只打算留作保命之用,畢竟這門遁法的法力消耗實在太大,根本無法長時間使用。
好在有【星雷遁】在,哪怕是元嬰級別修士的全力一擊,
陳易也有八成把握能及時躲開,這也是他敢考慮闖三階巔峰雷池的關鍵依仗。
有了這些前提之後,陳易才給姬無塵傳去訊息,說可以動身前往引雷峰上古雷池秘地一探,
但前提是必須以安全為先,若是途中發現超出預期的危險,他可能會立刻轉頭就走,絕不會勉強冒險。
陳易這話看似只是強調安全,實則另有一層未明說的意思:
若是途中遇到甚麼危險,或是需要正面應對的戰鬥,希望姬無塵能頂在前面;
他自己則打算躲在後方,儘量“划水”儲存實力。
真要是遇到連姬無塵都無法搞定的危機,二人便立刻動用底牌撤離,絕不戀戰。
給姬無塵傳訊之後,陳易便徑直前往星月宗的宗主大殿,主動給月清秋傳去訊息,申請請假外出。
抵達老宗主星河上人的大殿時,陳易沒有關門,直接當著月清秋的面說明了來意:
“清月仙子,陳某來到星月宗閉門修行已有十年。
如今已晉升結丹中期,打算出門歷練一番,見識見識中州的靈山靈河;
另外,眼下我居住的洞府靈脈負擔較重,也正好讓它休養一段時間,積累些靈氣,後續修行也能更順暢些。”
陳易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月清秋根本無法拒絕,
畢竟她確實暫時拿不出更高階別的靈脈,無法滿足陳易此前的需求,此刻再阻攔對方外出歷練,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她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
“陳供奉,此去預計需要多久?還有宗門的【青霄雷釀】供應……”
話說到一半,月清秋便停住了,
她真正擔心的,其實是陳易藉此機會直接一走了之。
要知道,先前與陳易簽訂的契約,對一位已是金丹中期、掌握三階技藝、還擁有兩頭三階中期妖獸的修士來說,約束力實在太弱。
以陳易的實力,隨便哪個宗門都願意付出代價幫他解除契約束縛,將他這個“香餑餑”招攬過去,星月宗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留住他。
陳易自然聽出了月清秋話裡的弦外之音,他微微一笑,語氣從容:
“清月仙子請放心,陳某既然答應了宗門的約定,只要不出現極端特殊的情況,便絕不會毀約。
此次外出,少則半年,多則兩三年,陳某必會回來。
至於【青霄雷釀】,待日後陳某有了靈脈更充裕的洞府,自然會將這兩年欠下的份額補上。
更何況,即便我現在想煉製,想必宗門目前也未必儲存有足夠的高階雷釀材料吧?”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月清秋的幾處痛點,
既給她吃了定心丸,明確表示不會背叛宗門,又不動聲色地提醒她,
你想讓我履行煉製【青霄雷釀】的約定,也得先兌現宗門承諾,把高階靈脈洞府準備好;
況且,眼下宗門連三階上品的上古雷獸精血這類核心材料都沒有,就算硬要他煉製,也根本無從下手。
月清秋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暗自嘆息。
星月宗宗門駐地本就不算廣闊,僅靠星、月兩座主峰,短時間內確實難以騰出一座三階上品靈脈洞府;
而高階雷釀材料的籌備,也需要時間慢慢尋訪收集,急不來。
她定了定神,放緩語氣:
“陳供奉多心了,你的人品,清秋還是信得過的。清秋並非擔心道友一去不回,只是單純擔心道友在外歷練的安危。”
話音剛落,月清秋略一猶豫,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法寶,
那是一枚通體瑩白、形似彎月的飛梭,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月光靈氣。
“這樣吧,這是我私人珍藏的月刃梭,既能用於攻擊,也能化作月光遁逃,速度極快。
以道友的修為催動,應當能發揮出三階上品的威力,關鍵時刻足以保命。
而且這飛梭還能發出求救訊號,只要距離不超過兩萬裡,我這邊都能清晰感知到。
若陳供奉途中遭遇危險,有它在,至少能保你一命,或是撐到我帶人趕去救援。”
她說著,便將月刃梭遞向陳易,言明是暫借給他使用。
陳易看到月刃梭法寶,眼中滿是驚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