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五神竅,無塵私會(,爆更第4天)
月峰之上,清月仙子的洞府籠罩在淡淡的月華光暈中。
一道月色遁光從內府方向劃出優美弧線,落在客殿門前,光芒散去,
月清秋的絕美身形隨之顯現,
她依舊身著那套月白色宗門長袍,衣襬隨動作輕擺,周身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潭。
“抱歉,師兄,清秋方才正在深度閉關修行,未曾察覺外面動靜,讓你久等了。”
月清秋語氣平靜,與平星野保持著半步距離,纖手輕揚,示意他入座客殿的石凳,
“請坐。”
平星野目光掃過客殿,兩張石凳之間隔著一張玉石桌,顯然是刻意保持距離。
他心中微嘆,卻也不多說,依言坐下。
“師兄這次南下齊國,收穫如何?”
月清秋率先開口詢問。
二人皆是星月宗的頂樑柱,也是宗門下一代元嬰修士的核心候選人,關乎宗門未來發展的大事,她向來頗為關注。
平星野提起正事,語氣多了幾分振奮:
“大部分事宜都還算順利。
在齊國的五年裡,與妖獸、魔物交手數次,還曾與另外幾位金丹天驕聯手斬殺過一頭元嬰大妖。
後來在撼山真君的主持下,我用戰功換了一株化嬰丹的主藥,加上宗門儲備的輔材,煉製一顆化嬰丹應不成問題。
而且經過戰火打磨,我的法力已穩固在金丹巔峰,論修為,已具備衝擊元嬰期的基礎條件。”
“哦?那還不錯。”
聽到這個訊息,月清秋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平星野若能成功結嬰,對星月宗而言無疑是極大的助力。
“但是……”
平星野話鋒一轉,語氣瞬間低沉下來,眉宇間的鬱結更甚,他抬手點了點眉心,
“這次回來時,我眉心沾了一道汙穢魔魂印記,是斬殺那元嬰大妖時,對方精魄爆開所散出的。
我去青雲洞天找過青山老祖,他也無法徹底清除,只傳了我一道壓制法訣,
還特意提醒我,需先解決這道印記,否則貿然衝擊元嬰,恐會留下道基隱患。”
聞言,月清秋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多了幾分擔憂:
“那可有解決的辦法?”她抬頭看向平星野,語氣中帶著關切。
平星野皺眉搖頭,目光落在月清秋身上,欲言又止,神色糾結。
“有甚麼話便直說吧,你我師兄妹相識一百多年,無需如此拘謹。”
月清秋見他這般模樣,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卻還是開口問道。
平星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清秋,你積累月華之力已有多少年了?
為兄此次前來,是想厚顏求你一事——能否借你的月華之力一用?有了這股力量輔助,我衝擊元嬰的把握或許能增加半成。
若我能成功結嬰,未來三十年裡,我修煉出的星光之力,全都留給你用,如何?”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盼,語氣也放得柔和。
然而,月清秋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月華氣息都變得銳利幾分:
“師兄,我以為你還記得自己的誓言。
幾十年前那件事之後,你我便說好了,只在外人面前維持表面道侶的關係,私下裡,不過是普通師兄妹。
還請師兄不要再有這般想法,免得傷了和氣。”
“清秋,我也是為了增加衝擊元嬰的希望啊!你我皆是宗門未來的支柱,我能成功結嬰,對宗門也是好事!”
平星野的聲音多了幾分激動,他猛地站起身,朝著月清秋的座位走去,似乎想進一步勸說。
可還未走近,月清秋便抬手一揮,一道淡銀色的月色光幕瞬間擋在二人之間,將他的腳步攔下。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青山老祖身為元嬰後期大能,都無法解決你的魔魂印記,單憑我的月華之力,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何況,你身邊並非沒有適合的人——你那位‘知心妹妹’,不也修煉了《月訣》嗎?
你去找她便是,不必來尋我。”
“唉……你還是不肯原諒為兄。”
平星野看著眼前的光幕,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語氣也弱了下去。
“原諒?”
月清秋的神色越發冷峻,聲音降至冰點,帶著壓抑的怒意,
“她是我的親傳弟子!
你竟想讓我與自己的弟子,一同與你……你怎麼敢有這般荒唐的想法!”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平星野過往的舉動徹底惹惱,連平日的清冷都難以維持。
“不說這個了。師兄,還有別的事嗎?”
月清秋的語氣多了幾分明顯的不耐,已不願再糾纏過往之事,有了逐客的意思。
平星野本就不太想走,見她轉移話題,立刻在腦中搜尋新的切入點,片刻後終於找到一個話題:
“師妹,那位陳易客卿,是你牽頭招收進宗門的吧?”
“不錯。”
月清秋點頭承認,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他是三階靈廚,如今已是準三階傀儡師,簽訂的契約明確要在我星月宗擔任供奉,直至他晉升結丹後期。
我方只需提供靈脈供應與尋常供奉待遇,對宗門而言是穩賺不賠的事,有問題嗎?”
“問題倒沒有,只是他目前住的洞府……”
平星野話鋒一轉,又想提及那處臨時洞府的事,眼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月清秋卻直接打斷他的話,條理清晰地解釋:
“那處洞府是宗門事先答應好的。
他有兩頭三階靈寵,對靈氣需求極大,尋常三階下品靈脈洞府根本不夠用;
而宗門現有的三階中品靈脈洞府也都被長老們佔用,我與掌門師兄商議後,才臨時將那處小洞府劃撥給他使用。
師兄若覺得不妥,正好可以為他換一處更合適的,
我也聽聞,陳供奉與他的靈寵靈氣消耗龐大,連你那處主洞府的靈脈都受到了影響,換個獨立靈脈洞府也好。”
“我不是說這個……”平星野心中一陣鬱悶。
他本打算主動提出給陳易換洞府,並非真的在意靈脈影響,而是不願讓其他男修住過月清秋曾經居住的地方,
想借此讓她領自己的情,哪怕能勾起一絲過往的回憶也好。
可現在,卻成了月清秋主動“讓”他去換洞府,
事情雖相同,名義和背後的意義卻完全變了,他的那點小心思徹底落了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彆扭,換了個更嚴肅的語氣:
“清秋,招收一名結丹客卿並非小事。
陳易此人雖表面看著老實,可你想過嗎?
能同時養得起兩頭三階妖獸的修士,怎麼可能是簡單角色?
而且他一來就答應要待至結丹後期才離開,這背後要麼是他加入我星月宗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麼是他有絕對把握能晉升結丹後期。
這種修士,不像是甘於久居人下的型別,更何況他來自剛經歷過魔界入侵的齊國,你甚至無法確定他的神魂是否被魔魂入侵過。”
平星野的語氣越發鄭重,帶著幾分警示:
“若是將來你我因故不在宗門,他若與那兩頭妖獸突然爆發,以他的能力和靈寵的戰力,很可能給宗門帶來大麻煩。”
其實,平星野並非真的對陳易有多大意見,他真正在意的,
是月清秋在他南下期間,主動招攬了一位男修,
且整個過程都未與他商議,
這種脫離他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畢竟在他心中,自己與月清秋仍是宗門公認的“道侶”,宗門重大事務理應有商有量,而不是她獨自決定。
“不提靈廚技藝,單說他已是準三階傀儡師,而且陳真人親口說,有希望在二十年內衝擊三階傀儡師!
這等人才,我既然遇到了,總不會眼睜睜放過吧?”
月清秋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談及陳易的能力時,眼中甚至閃過一絲讚賞。
她繼續條理清晰地反駁:
“至於你說他能養得起兩頭三階靈寵,那是你沒見過他製作的獸丸。
他煉製的獸丸效果非凡,宗門內幾位養有三階大妖的真人,都已從中獲益,
甚至還向我提議,能不能請陳真人降低些材料要求,都被我拒絕了,
人才本就該有相應的待遇,豈能輕易委屈?”
“說起來,我甚至覺得宗門目前給陳易的待遇有些低了。
而且我們與他簽訂的契約,限制本就有限:
若有哪位元嬰前輩出面幫他解除契約,他隨時可以提前離開宗門。
如此情況下,我們更應該提高待遇,才能將他長久留住,而不是無端猜忌。”
“而且,
此人的人品,當年我已用月心鏡查驗過,沒有任何問題。
這幾年宗門上下對他也多有了解:
有數名築基女修主動對他示好,他都不為所動;
甚至連月峰一次都沒來過,整日悶在洞府內苦修。
雖有傳言說他對身邊的侄女侍女有想法,但據我觀察,那位胡明月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傳言不攻自破。”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落在平星野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反問:
“這等一心苦修、行事本分不出格,又有不俗技藝的修士,放眼整個修仙界,去哪裡找?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說,他將來真出了問題,宗門還有元嬰老祖坐鎮,難不成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月清秋這番話條理清晰,論據充分,說得眉飛色舞,讓平星野一時竟無法反駁,只能啞然坐在原地。 他沉默片刻,才勉強找到一個新的切入點,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
“清秋,對為兄的情況,你從頭到尾只冷漠地關心了一句;
可說起那位陳供奉來,你不僅說了這麼一大段,表情還如此生動,
是不是在師妹你眼中,他比為兄要好很多?”
“我只是就事論事!”
月清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
“平星野,
你要是沒事就請回吧,我沒空與你在這裡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何況,你若想讓我關心也可以,
你只需像陳供奉一樣,不近女色百年,恪守修士本分,我自然也會像對待普通宗門男修一樣關心你!”
“哎,罷了罷了,不提此事了。”
見月清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連對自己的稱呼都從“師兄”換成了全名,平星野心中一慫,趕緊服軟轉移話題。
他暗自盤算:陳易不過是個結丹初期修士,與月清秋之間的修為、身份差距猶如隔著山海,對自己幾乎沒有威脅。
方才那些話,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試探月清秋的態度罷了,如今見她態度堅決,自然不會再自討沒趣。
“師妹,化嬰丹的主藥已然到手,為兄近期準備去一趟青雲洞天,請他們幫忙煉製一枚化嬰丹。”
平星野話鋒一轉,談及自己的後續計劃,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化嬰丹?”月清秋聞言,眉頭再次蹙起,語氣舒緩了不少,卻仍帶著真切的擔憂,認真勸道,
“青山老祖不是說過,你目前不宜著急衝擊元嬰嗎?
眉心那道魔魂印記若不清除,極有可能加重結嬰時的心魔劫。
師兄,你為何不穩一穩?
不如去金剛寺求一門心神秘法,苦修幾十年,待徹底控制住那道印記再結嬰也不遲。
何況,就算要煉製化嬰丹,咱們宗門的月蘭老祖也有煉丹之能,為何非要去青雲洞天?”
“唉,咱們月蘭老祖的狀態……”
平星野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中帶著難以言說的沉重,沒有再多解釋。
月蘭老祖當年因道侶結嬰死於天劫,此後獨自撐起星月宗數百年,法體早已透支過度。
如今即便勉強開爐煉丹,也需消耗自身本源—,
這些事,平星野作為與老祖有同血脈淵源的後裔,又是親傳弟子,知道得比旁人更清楚,也更心疼老祖的付出。
“至於師妹說的‘緩幾十年’……”
平星野再次搖頭,語氣中多了幾分感慨,
“如今修仙界的大勢已至,元嬰之下皆為螻蟻。
此時若不爭分奪秒晉升元嬰,將來怕是難有立足之地。
師妹,我若此次結嬰失敗,你需想辦法在百年之內成功結嬰,
不然,我星月宗恐在接下來的大勢動盪中,遭遇難以預料的劫難。”
“師兄,你還是別太沖動,等一切準備妥當再衝擊元嬰也不遲。”月清秋依舊不願放棄勸說,眼中略帶擔憂。
平星野卻只是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起身告辭離開。
有些心思他無法向月清秋解釋透徹:他如今已年過三百,若此刻再不衝擊元嬰,即便日後僥倖成功,也幾乎沒有潛力再晉升元嬰中期。
而他的野望,遠不止於此,
他渴望有朝一日能衝擊元嬰後期,重現萬年前星月宗的鼎盛風光,這是他無法輕易放棄的執念。
……
平星野回去後沒過半個月,便派人通知陳易更換洞府。
陳易寄人籬下,只得聽從,好在這次是好處,換一個靈脈更充裕的完整洞府,
他帶著兩頭靈寵開始整理,之前尋寶鼠挖的地洞要逐一填平,赤魂雀的靈雀巢需小心拆卸搬運,連洞府內佈置的隱秘陣法也得一一撤下,待遷到新地方再重新佈設。
此次為陳易協調的新洞府,原是結丹中期長老星木真人的居所。
星木真人近些年被宗門外派駐守附屬仙城,極少返回宗門。
平星野與他溝通時,承諾將仙城半成的利潤劃歸其個人所有,星木真人得知訊息後,自然爽快地同意讓出洞府。
交接前夕,星木真人還特意從仙城趕回宗門,與陳易當面交接。
陳易見到他時,對這位長老的第一印象便是“周正沉穩”,
其相貌端正,周身法力雄厚凝練,雖未刻意釋放威壓,卻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嚴,顯然是常年坐鎮一方仙城磨礪出的氣度。
“能擔綱仙城駐守之責,果然不是尋常修士。”陳易心中暗自讚歎。
很快,陳易便帶著兩頭靈寵,以及胡明月等一眾僕役完成了搬遷。
新洞府的靈脈源自星峰的正統主脈分支,靈氣遠比之前的臨時洞府充沛,
陳易終於可以徹底放開手腳修行,無需再擔心靈氣不足;
連赤魂雀與尋寶鼠,也能在日常自由吐納靈氣,無需再刻意剋制。
將新洞府的陣法、靈植園與靈寵居所一一佈置妥當後,陳易再次投入閉關苦修的狀態。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體內的法力穩步積累,距離結丹初期圓滿已不遠;
煉體修為則在持續供應的青霄雷釀滋養下,也在穩步提升。
只是,陳易心中始終縈繞著一個困惑:當體內金晶核能積累到接近百縷、即將融合時,下一步該如何走?
此前小和尚曾提醒過他,一旦融合出百縷金晶髓,極有可能被上級同修感知到,進而面臨被吞噬的風險。
若真如此,他或許不得不放棄這條既定路線,另尋他法。
好在目前來看,體內的雷晶與雷晶核在青霄雷釀的供應下還算充足,煉體進度也在穩步推進,
金雷融合的煉體效果,本就比純粹修煉金剛功要好上一些,這讓他多了幾分底氣。
只是這條金雷融合的道路,並無前人功法可供參考,能否一直走下去、未來的發展方向如何,陳易此刻仍看不清楚,只能在探索中緩慢前行。
他曾聽聞,當年那位三拳砸碎魔道聖殿總部的撼山真人,走的正是法體雙修之路。
這位前輩的煉體之道融合了天地元氣,揮手間便能發揮出恐怖威力,堪稱法體雙修的典範。
若有機會,陳易真心希望能向這位前輩請教煉體困惑,
只不過,對方是元嬰後期的大能,而自己如今只是結丹初期,
二者之間的修為差距如同天塹,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請教了。
除煉體外,陳易的神魂修煉也即將觸及瓶頸。
此前修煉《煉神訣》,已凝練出青、藍、紅、金四色神識,如今神魂強度已達結丹中期巔峰,再難寸進。
陳易推算過,要突破這一瓶頸,或許需要開發出第五神竅,將土系神識也修煉出來,
待五行神識俱全,神魂或許能再進一步;
而五行神識圓滿後,他也能多幾分底氣,嘗試衝擊《紫電蘊魂訣》的第二層,那可是真正的元嬰級別神魂秘術。
關於如何開啟土系神竅,陳易已初步有了眉目。
此前從引雷峰雷池中取出的那塊萬年石壁,便蘊含著開啟土系神竅的相關靈性。
近期他已開始嘗試吞噬石壁的力量,目前已積累了一部分土雷結合的靈性,第五神竅“天柱穴”也隱隱有發癢發熱的感覺,顯然已有所觸動。
不過,石壁中蘊含的雷靈真意,大部分被陳易用來提升體內雷晶的品質與神魂中雷魂的質量,
若僅靠剩餘的力量完全開啟天柱穴,還差了些火候,或許還需要等待合適的機緣。
“或許,等時機合適,該再去引雷峰一趟。”
陳易心中暗自盤算,引雷峰作為雷系靈脈匯聚之地,或許能為他提供開啟土系神竅的最後助力。
而如今陳易金丹已成,煉體實力非凡,特別是雷晶的防禦能力堪比金丹後期,
他早已不像煉氣期時的脆弱不堪,修仙界除了四階區域,大部分地方他都去得。
這日,胡明月輕步走進陳易的修行室,輕聲彙報:
“陳叔,您有一封來信,是從中州北部姬家那邊發來的。”
陳易停下運轉的功法,抬手接過她遞來的玉簡,
玉簡通體呈淡青色,表面刻有簡單的禁制符文,透著姬家特有的家族印記。
他指尖泛起一縷青色法力,輕輕拂過玉簡表面,隨著“嗡”的一聲輕響,禁制應聲而解。
隨後,他將神識探入玉簡,姬無塵溫和的聲音隨之在腦海中響起:
“無塵此前赴齊國,未能得見陳道友,心中頗為遺憾。
後聽聞道友已抵達中州,心中不勝喜悅。
如今無塵已返回家族,想約道友儘早見面,
昔日你我約定之事略有變化,還想請陳道友出手幫助一二。
另外,道友若有任何資源需求,可提前傳訊告知,無塵會提前備好,以表誠意。”
讀完留言,陳易將玉簡收起,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姬無塵出身元嬰後期大能坐鎮的頂級勢力,又是家族嫡系成員,按常理而言,家族內幾乎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為何會特意來信請自己幫忙?
陳易心中暗自琢磨:
此事背後,要麼是姬家遇到了連內部都難以擺平的外部麻煩,要麼是家族內部存在爭鬥,姬無塵不願將事情鬧大,才想找外人協助。
無論是哪種情況,自己都不宜過多介入,姬家這等大勢力的漩渦,一旦捲入,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而且,也不能因對方承諾提供資源,就貿然開口索要過多,那樣反而會顯得貪心,更容易被捲入紛爭。
思索片刻,陳易取出一枚空白傳訊玉簡,注入神識,留下回復:
“陳某修為淺薄,能力有限,恐難給姬公子提供太多幫助,還望公子海涵。
不過,月湖一帶風景尚可,若姬公子得閒,可私下前來月湖遊玩。
屆時,陳某可抽時間與公子私下一見,共敘舊情。”
他的意圖很明確:
若是姬無塵當眾前來星月宗拜訪,自己便只能以“宗門供奉、三階靈廚”的身份相待,擺出無法插手其他事務的姿態;
但若是私下見面,雙方無需顧及身份,姬無塵有甚麼困難,
自己可以根據情況適當出手相助,卻絕不會被明著扯進姬家的事務中,始終保持低調與距離。
寫完回覆,陳易將傳訊玉簡交給胡明月,吩咐道:
“你去將這封傳訊透過宗門傳訊大陣發往中州北部姬家。”
“好的,陳叔。”
胡明月接過玉簡,並未第一時間離去,而是對陳易道:
“陳叔,我煉氣九層了,該考慮築基的事了。”
聞言,陳易一抹神識掃過胡明月,發現了些許異常,
“咦?你竟能將月訣修煉到如此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