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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吞噬庚金,底層悲哀

第56章 吞噬庚金,底層悲哀

剛剛應陳易拿著那法器菜刀時,系統竟然觸發了:

【檢測到庚金精華】

【正在吞噬...1%...】

陳易記得,五年前,還在李家李雨蝶手下做事時,對方臨時借給陳易一個廢棄的法器飛劍胚子,用於解剖妖獸時,

他系統開啟了這個吞噬法器中精華的功能,但卻因為身體無法吸收而吞噬失敗。

但就在剛剛,他摸到自己的法器菜刀時,竟然成功了。

想了想,陳易找來獸皮手套,他以後再用刀處理妖獸時,得帶上手套了,

他這套法器廚具還得使用,不能這么早就給吞噬了。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東西可用來吞噬。

深夜,陳易幻化斂息,去了野外,將原本厲無生的儲物袋給挖了出來,

他指尖輕觸袋中法器,系統運轉,將法器精華悄然吞噬,

下品法器中的少量庚金精華,不過一個多時辰就被陳易吞噬乾淨,

他右手骨骼頓時泛起銅色光澤,強度再增五分,已經有著朝銅骨轉化的趨勢了。

「果然可行!」

陳易將其餘法器帶回到住處藏好。

此外,陳易體內還存有今日所吸收的部分二階妖獸靈性,

他將這靈性消耗,用掉推演凡人武者時罡氣積累的殺手方法,

結合他右手少量銅骨的效果,

竟然還真讓他研究成功了,

花了半個晚上時間,他將數十顆金輝壓縮至右手骨中,凝成一粒暗金結晶。

陳易神識感知下,此粒暗金結晶可於一次爆發,打出破階實力,

其瞬間的爆發力,或能達到築基中期巔峰的威力,但僅有一次爆發機會,並且需要近距離接觸「此技可結合迷幻拳法,做我的殺手..:」

陳易心中暗。

另外,陳易還研究出體修達到煉骨之後的能力變化他可以調整骨骼了。

心念一動,他體內骨骼作響,身高拔高三寸,面部肌肉蠕動,轉眼化作一名瘦削青年。

配合二階斂息術的「幻化」特性,連氣息都模擬成鏈氣初期的小修土,普通築基中期難辨真偽「只剩神識和法力還是短板了..:

他神識掃過四十丈範圍,心中暗歎,

若遇太高階的築基修土,或是專精神魂的修土,仍有暴露風險。

而法力仍舊停留在鏈氣六層,距離摸到鏈氣後期的門檻還有一小段距離。

「不過即便如此,我如今也算有一定實力了。」

二階偽裝、二階斂息,以及堪比二階中期妖獸的身體強度,和更強一籌的爆發力,

至少在低等級的修行境界中,只要不惹到太厲害的敵人,算是勉強可以自保了。

陳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來到修仙界五年,從垂垂老朽,到晉升先天,再到如今的煉骨有成,終於算是脫離底層蟻的範疇了。

陳易看著天色,心中感慨。

體修達到築基期之後,壽命會從100歲增加到150歲,而鏈氣為主的法修築基後會增加到200

歲。

同理的,體修達到第三階,也就是結丹期之後,壽命是300歲。

而走金丹大道的法修則是500歲。

再到後面的元嬰期,陳易沒有找到相關體修壽終的記載了,那個級別的體修如鳳毛麟角,遠比法修數量要少,而且基本都是大修士的家僕、力士一類的身份,沒有能善終的。

現在,煉體初成,陳易可以在鞏固煉體的同時,開始琢磨增加法力修為了,

畢竟,真正延壽長生,還是要走正經的金丹大道。

陳易龜縮不出,連教訓都沒機會,董長安算是辦事不利,為找補回來,他急於立功。

他在一次輔助宗門築基中期執法修士趙鐵山時,找了個機會打小報告:

「趙執事,這坊市中有宗門通緝的叛徒痕跡..:」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搓動,「當年叛逃的力土趙經武,可能在此地留有煉體傳承。」

見趙鐵山濃眉微皺,董長安急忙補充:「線索指向妙音閣那個霍三娘。此女原是我李家附屬的散修,後來攀上妙音閣的關係..:」

「力士功法?」趙鐵山笑一聲,築基中期的靈壓讓董長安脖頸一縮,

「宗門缺這種粗鄙傳承?那趙經武躲在妖獸山脈當劫修,又不知從哪學會的不錯斂息法,抓起來費時費力還沒有油水,此事本座無暇處理,

不過,你這董家這坊市,藏著個力士倒也睡不踏實,

既然你立功心切,這事就由你全權調查吧。」

「我?」董長安指著自己鼻子,驚道:「老朽一個快入土的築基初期,如何敢去妙音閣搜查.」

「妙音閣女修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下個月她們不是要舉辦演奏會么,到時候我會藉機將那些女修與妙音閣底層分開,

給你半天時間去抓人,調查,這應該足夠了。

事成之後,你找到證據,有我在,妙音閣不敢如何。」

董長安心中苦澀,這佔宗門弟子,當真不拿他們當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動動嘴,就讓你辦。

趙鐵山有句話沒有說出來,但他卻聽明白了,

若是事後找不到證據的話,趙執事也不會替他出頭。

演奏會當日,湖海坊市外十里水榭亭臺,

晨光初現,入海湖面薄霧氮盒,水榭四周早已被妙音閣女修以幻陣裝點,琉璃燈盞懸於半空,

映得湖面流光溢彩。

築基修士們陸續駕遁光而來,或踏飛劍,或乘靈禽,衣訣飄飄間盡顯仙家氣度。

許世仙一襲月白法袍,腰間玉帶綴滿靈石,刻意在秦成成登臺前高聲讚歎:「秦仙子一曲《清心普善咒》,曾助家祖突破瓶頸,今日許某特來再聆仙音!」然後他坐在唯一的尊享包廂外,引得周圍修士紛紛側目。

午時正刻,演奏來到高潮,秦成成素手撥絃,古琴震顫的剎那,湖面漣漪驟停。

琴音如冰泉傾瀉,築基修士們神色一凜,體內躁動靈力竟隨音律自行周天運轉,鏈氣修士更是如痴如醉,有人當場盤坐入定。

到最後合奏階段,十二名妙音閣女修齊奏《霓裳羽衣曲》,音浪化作實質靈霧籠罩全場。

一鏈氣散修突然豪陶大哭:「我苦修三十載不如一曲點撥!」竟當場突破小境界;

另一築基老者則撫掌狂笑:「原來如此!難怪我卡在中期六十餘年!」

一時間,整個演奏會被靈音帶動著眾修士情緒起伏不定,更有多人直接入定突破小境界。

坊市中,妙音閣內空蕩無人,唯有陳易獨坐靜室。

他指尖輕點地面陣紋,二階隔音陣法將外界喧器徹底隔絕。

桌上攤開獸皮陣圖,正是秦成成識海禁制的模擬結構一一此刻他神識已超一階巔峰,正嘗試推演破解時如何避免反噬。

坊市外,密林深處,

霍三娘裹緊粗布斗篷,沿著林間小道疾行。

她指尖緊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三娘,見信速來,有位來聽演奏會的築基前輩願招幾位弟子傳授功法,我拿到兩個名額。帶你去見那位前輩。」

傳信的是她昔日的跟班小弟,曾與她一同在底層摸爬滾打,算是為數不多能信任的人。

「築基前輩若能拜入門下,或許真能翻身!」霍三娘眼中燃起一絲希冀。

在妙音閣的日子,她受夠了那些女修若有若無的鄙夷目光,彷彿她身上的紅塵氣息是洗不淨的汙穢。

她渴望改變命運,哪怕付出代價。

林中霧氣漸濃,霍三娘腳步一頓,前方樹影下只站著那小弟一人,並無什么築基前輩。

「人呢?」她眉質問。

小弟眼神閃躲,低聲道:「三娘,對不住了——」話音未落,他轉身便逃!

霍三娘心頭警鈴大作,卻已來不及反應—

「轟!」築基威壓如山嶽傾軋,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再醒來時,霍三娘發現自己被粗的藤蔓捆縛在古樹上,枯葉混著泥土的氣味鑽入鼻腔。

董長安僂的身影從陰影中出,枯爪般的手指把玩著一顆瑩潤丹藥:「霍三娘,說出那體修傳人是誰,這破階丹就是你的。」

他另一隻手悄然捏著留影石,冷光在石面流轉一一既要逼供,又要留「證據」應付妙音閣事後問責。

霍三娘盯著丹藥,喉頭滾動。

破階丹!若服下此丹,她停滯多年的鏈氣中期修為或能突破—

霍三娘露出貪婪而渴望的目光:「真給我?那你湊近些,我告訴你。」

董長安眯眼靠近,枯瘦面龐上皺紋裡藏著算計。

「就是現在!」霍三娘眼中狠色驟現,丹田法力轟然逆衝!

「膨一一!

氣浪炸開,她周身經脈寸斷,鮮血從七竅噴湧而出。

董長安猝不及防被掀翻數丈,道袍焦黑如乞弓,左臂更是血肉模糊。

「賤人!你一」

他驚怒交加。

霍三娘癱在血泊中,咧開染血的唇:「老孃死也不當你們的狗!」她目光渙散,卻帶著譏諷,「老孃生而為人有所為,有所不為。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修土,就知道壓榨我等底層,連一條活路都不給,

一個所謂破階丹藥,就能買老孃的信義了嗎?

今日,老孃死也要咬掉你一口肉!」

原來,早在被董長安抓住那一刻,她心頭已經無比絕望了,

本來,她這牛馬的一生就沒什么希望翻身,早該在幾年前離開李家時就被董家的鏈氣中期給姦殺,只是那次是被陳易所救,

之後,她被厲無生找上門,生死之際,又被陳易救下,

但這第三次,她知道,自己絕對再沒有機會求生了,哪怕陳易來也沒用,

因為這次對付她的是築基期,她也沒有任何本錢拖到陳易到來,

所以在看到對方逼問他時,她便決定自爆,

反正她在妙音閣苟著活,也沒什么希望,與其受人冷眼、活在痛苦中,不如早死。

「希望下輩子不要再做牛馬了。」

董長安臉色鐵青。

他搞不懂一一這些蟻明明跪著就能活,為何偏要尋死?

他臉色難看了一會,隨後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弧度,「真以為死了我就沒辦法了?」

他渾濁的老眼如鷹隼般掃視四周,神識悄然鋪開,

然後屈指一彈,射出一道法力,將之前那個勾引霍三娘來的小弟殺死。

之後確認密林中連蟲都蟄伏無聲後,

他袖中突然彈出三杆血色陣旗,指尖冒著法力在旗面飛速勾畫,陣紋亮起的瞬間,方圓十丈內的月光都扭曲成暗紅色。

隱蔽陣法已成,陣法內的任何動靜都不會傳播出去。

董長安佝僂的身軀驟然挺直,灰白鬚發無風自動,幹面板下浮現蛛網狀血紋。

他枯爪般的五指插入霍三娘天靈蓋,指尖進出五道粘稠血線,如活物般鑽入七竅。

「血煞引魂,起!」

沙啞低喝中,董長安開始施展搜魂之法。

妙音閣密室,

陳易正在靜修,儲物袋中子母符的突然出現劇烈法力波動「霍三娘出事了!」

陳易迅速變幻形象,他身形如鬼魅掠出靜室,悄然間順著波動朝密林中趕去。

上次厲無生事件後,陳易已經不欠霍三娘任何,她出事,陳易已經不必理會。

只是,霍三娘畢竟知道資訊太多,陳易要確認殺死霍三娘之人是否能追查出自己,看看是否還有轉機,

若事不可為,他就得悄然跑路了,

至於提前將霍三娘斬殺,讓自己的線索斷掉,這等事陳易做不出,他苟是苟,但為人也有底線,不會因此而殺朋友。

數十息過後,陳易出現在密林中,暗紅陣法屏障如凝固的血疝,將方圓十丈與外界徹底隔絕。

陳易立足在陣外眉頭微皺,「二階封禁陣?不過佈陣之人陣道水平一般。」

他蹲伏陣外,

陳易指尖輕觸陣法屏障,金輝如細流滲入陣紋。

二階封禁陣的紋路在神識中纖毫畢現一一坎位陣眼有道細微裂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劃過。

陳易並指如刀,暗金光芒在指甲閃過,精準刺入陣紋薄弱處,

「」的一聲輕響,陣法屏障如氣泡破開碗口大的缺口,轉瞬又自行彌合。

他狸貓般鑽入,斂息術全開下連落葉都未驚動。

血腥味撲面而來。

董長安枯爪般的五指深深扣入霍三娘天靈蓋,指尖進出的五道血線如活物般在屍體七竅中蠕動他佈滿蛛網狀血紋的老臉在月光下獰可怖,喉嚨裡擠出沙啞咒言:

「血煞引魂,起!「

霍三娘屍體突然劇烈抽搐,七竅中滲出粘稠血霧,殘存的魂魄被強行抽離,在半空中凝結成扭曲的霧狀人形。

血霧翻湧間,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出現在董長安腦中一【密林深處,陳易以金紋遠端轟殺董家鏈氣修士胸骨的畫面】在血霧中扭曲成形,

【昏暗密室,陳易以右臂轟碎厲無生的胸膛】如血色閃電般劃過。

「原來是你,竟然藏的這么深,怪不得怎么引誘都不出來。」董長安神色瞭然。

竟是搜魂邪術!

陳易瞳孔驟縮,多虧他今日潛過來及時發現了,不然的話,就太被動了。

董長安枯爪突然收緊,血線絞動間霍三娘殘魂發出無聲慘叫,最後一絲魂力化絲飄散,離世而去。

「我只想安穩修行..」陳易眼神冰冷如寒潭,「你們為什么要逼我一」

就在董長安血手即將離開霍三娘頭顱之時,

陳易動了,

他如一隻悄無聲息的幽魂般,閃電朝著董長安身後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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