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開始思考如何處理善後,
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霍三娘院中的戰鬥痕跡,那種體修和血修的戰鬥波動,以陳易現在的能力無法將之完全消除。
想了想,陳易將儲物袋中有價值的東西藏在山洞中,將靈石、妖獸材料等帶走。
他回到小院後,沒有第一時間進房,而是以隱蔽的法力波動,輕輕敲著隔壁妙音坊最大房間的陣法,
果然,沒過一會,陳易耳中傳來慵懶而不滿的聲音:
「進來!」
緊接著陣法一角泛起漣漪,陳易略作猶豫,便閃身而入。
推門而入的瞬間,陳易瞳孔微縮——這哪是外人想像中的仙子閨房?
月華透過窗欞,照見滿地狼藉:藕荷色羅衫掛在屏風上,繡著鴛鴦的肚兜隨意搭在琴案邊,幾隻羅襪散落如凋零的花瓣。
最醒目的是桌上那壺飲了一半的「醉仙釀」,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泛著微光。
燭火搖曳間,陳易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滯了一瞬。
軟榻上的秦成成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玉雕,月白中衣鬆散地披著,衣襟滑落至肘彎,露出大片如新雪般晃眼的肌膚。
她鎖骨凹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宛若兩汪酒泉。
一雙纖足自榻邊垂落,足尖如初綻的蓮瓣,在月華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弓曲線似新月般優雅,連腳踝處微微凸起的骨節都透著精緻。
「半夜擾人清夢...可是找到破解禁制的法子了?「
那聲音帶著三分慵懶七分酥麻,尾音像羽毛般掃過耳廓。
陳易前世在娛樂圈見慣所謂「國民女神「,此刻卻覺得那些濃妝豔抹的明星,比起眼前這醉眼迷離的慵懶仙子,簡直如瓦礫比之明珠。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體內氣血不自然地加快,險些道心不穩。
「怎么?看呆了?」秦成成忽然支起上身,中衣徹底滑落肩頭。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捉弄,故意將垂落的青絲撩到耳後,露出天鵝般的頸線,嘴角微微翹起,她很想看這個比她還大兩歲的中年老男人出醜。
陳易突然閉目,暗中運轉水訣法力,頭腦很快恢復清醒,躁動的氣血又恢復平靜。
再睜眼時,目光已經恢復清明,便是直視秦成成絕美身段和容顏,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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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說笑了。」他波瀾不驚,「陳某早已看破紅塵,對女色不感興趣,今夜此來是為正事。」
秦成成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這幅模樣雖從未被外人看過,但以她常年被各種男修騷擾的經驗來看,根本沒有修士能夠抗拒,男人無論修為多高,見到她這種頂級女色,都會變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何況陳易只是個鏈氣,老傢伙倒是有點意思。
「無趣,說吧,什么事?」秦成成撇撇嘴,隨手扯過紗幔裹身,她懶散的躺在床榻上,淡淡問道。
陳易取出那份血契,將晚上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然後露出略帶歉意目光,「給仙子添個小麻煩。」
「哦?」秦成成指尖一勾,血契凌空飛到她手中。待看清內容後,她突然冷笑:「所以你是讓我給你擦屁股?」
「不敢,今夜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為仙子考慮,若是霍三娘不保,
我肯定會連夜跑路,離開董家,
到時候仙子這邊的事,可能就顧不上了。」
秦成成不屑輕笑,「就你?一個鏈氣中期,想逃離董家築基追殺?」
聞言,陳易也不多做解釋,
直接施展二階的斂息術,
只見他周身氣息驟然收斂,如同化作一塊頑石。
秦成成瞳孔微縮——在她的神識感知中,陳易的身影竟如同憑空消失一般,連最基本的靈力波動都捕捉不到。
「二階斂息術?」她話音未落,陳易的身影已然動了。
沒有一絲靈力外洩,僅憑肉身力量,陳易的身形在房間內化作數道殘影。月白色的紗幔微微晃動,桌上的酒壺輕輕旋轉,卻連半點風聲都未激起。
「鏈氣中期的法力修為,鏈氣巔峰的煉修為,結果你把斂息訣修煉到二階水平了,而且以我的神識都無法捕捉到,這是斂息術本身的級別恐怕達到二階上品了吧?
你到底是有多苟啊!」
秦成成不由感嘆。
「如何?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否逃離董家的追殺?」
陳易問道。
秦成成美眸睜大,反覆打量陳易,沉默不語。
「所以我也是為了仙子考慮。若我那隊友活不成,為了躲避董家追殺,我恐怕就要消失在大眾視野之中了,到時候可能會耽誤仙子的神魂禁制...」
「哼,威脅我?」秦成成不屑看來,「以為會個斂息術就能跑了?只要你還需要資源修煉,在這片修仙界,以我的能量,就定能把你抓出來,
何況,便是你能跑,你那個老相好和她的小弟們,一定會死的很慘。」
「仙子誤會了,我沒有老相好,霍三娘和我早無瓜葛,我只是當初借用她的黑市交易令牌,才引出的後續麻煩。
霍三娘在厲無生的搜魂下都沒有出賣我,陳某也是個重承諾之人,今日自當盡力保住她。
仙子,陳某行事不針對某人,今日對霍三娘如此,將來面對和仙子的交易,只會更加認真和信守承諾!」
前世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讓陳易學會不要和女人講道理,而是先和其他女人撇清關係,然後再強調對方更重要的地位,效果就會好一些。
果然,聞言秦成成臉色好看了一些,
「我才不信!」她狐疑看著陳易,帶著半分酒氣。
「我可聽說你當凡俗武者時,經常睡在半掩門,和那個霍三娘可是經常廝混在一起的,你現在為了她都找我來求情了,還說你們沒關係?」
那是前身不是我....
陳易也不多做辯解,只說現在的情況:
「仙子,如今我白日製皮畫符修煉,晚上還要煉體,並且抽空修煉神魂,研究陣法,
忙的睡覺時間都不足,怎么可能會近女色。」
「你當真在研究陣法?我怎么覺得你每天都在研究斂息術?」秦成成眸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