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眼眶泛紅,委屈巴巴的下了桌,抹著眼淚,回了自己睡的雜物房。
進了屋,把劈爛的門合上,沈悠然抬頭,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第二天,沈悠然起了大早,煮了一鍋紅豆大米粥,將剩下的帶有甲肝和草莓病菌的血液倒進去,為了去血腥味,她還往粥裡面放了一些薑末蒜末和鹽巴。
做好飯,趁沈家人還沒起來,沈悠然就先溜了。
沈悠然往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一張瞬移符,然後讓小玖把她導航到了李紅梅的孃家。
當初,李紅梅在婚內出軌,被她前夫發現,她前夫把她送回李家,還要李家賠錢。
李家賠償二百塊錢,她前夫才沒有大鬧。
而這筆錢,當初是李家出的,在李紅梅嫁進沈家,接替原主親媽的崗位後,李家就要求李紅梅的一半工資給李家。
沈老頭和沈光遠也都同意了這事。
但這份工作是原主親媽的,李紅梅勾引她爸爸生下私生女,還要她親媽的工資給小三擦屁股。
憑甚麼?
沈悠然瞬移到了李家,李老婆子在餵豬,幾個小孩子在餵雞,摘菜,燒火做飯。
其他人都下工去了。
蘇市農村一年收割三季糧食,這時正是農忙時分,農村人起的早,天矇矇亮就要下地幹活。
沈悠然見屋裡沒人,就讓小玖掃描出李老婆子藏錢的地方。
把錢收進空間後,見李老婆子的衣櫃裡還藏了兩床厚厚的新被子,沈悠然想到待會兒自己要報名下鄉去黑省,後媽肯定不會給她準備被褥,那就將她孃家的新被子拿走吧。
之後又把李老婆子藏在房裡的糧食,白糖,白酒,巧果,和兩條臘肉,一缸新醃的醬菜,全部收進空間。
【主人,李家後院好多菜,還有不少土豆紅薯,你要不要,讓小指去弄。】
“要,白得的,當然要呀。”
不要白不要。
李家教出李紅梅這個不要臉的,還幫她賠償了二百塊錢,那李紅梅氣死原主親媽,這個賠償怎麼也得比二百多吧。
所以,李家的東西,沈悠然拿的不心虛。
還是沈悠然放出小指,很快就把李家後院能吃的菜都摘光了,還把跑去後院偷吃菜葉子的三隻老母雞,悄悄的收了。
走時,沈悠然覺得不能便宜李家,於是趁李老婆子喂完豬,她把兩頭半大的豬也收進空間。
然後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瞬移回了市區。
沈悠然隱身瞬移回了老沈家,見老沈家的人都在吃飯,快吃完了,沈悠然就來一個惡搞劇,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她來了一個東西消失術。
就在老沈家一家人的目光中,沙發,床,衣櫃,書桌,大鐵鍋,煤爐子,糧食……就這麼消失了。
“啊……有鬼啊,救命啊,有鬼啊……”
最先回神的人,是沈紅蕊。
她被嚇得渾身顫抖,尖聲驚叫,“有鬼,有鬼……有鬼搬走了咱們家的東西,嗚嗚……別吃我,我怕……”
沈老頭嚇得面色發白,全身哆嗦,嘴唇抖動著似乎想說甚麼,但說出不聲。
似乎是害怕到了極致,他褲腿溼了,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尿騷味。
同樣嚇尿了的,還有沈光遠和李紅梅。
頓時間,屋裡騷氣沖天。
沈悠然皺皺鼻子,一臉嫌棄的瞬移到了街道辦,然後趁著周圍沒人,撕下隱身符和瞬移符。
等了幾分鐘,就有人來開門。
正好是給沈悠然辦下鄉的中年婦人,沈悠然湊過去,塞了一把水果糖給她,“同志,您好,我是來給我姐姐報名下鄉的。”
十分鐘後,沈悠然眉眼彎彎的拿著一百塊錢和幾張票走出街道辦。
她報名去的黑省,還是要求最快的一批,明天早上的火車,沈悠然出了街道辦,就去了供銷社,將本地的幾張票全都用了。
還碰巧供銷社來了一批不要票的糕點,每人限購三斤。
沈悠然從一堆符裡面,找出一張幻化符拍身上,幻化成各種相貌的人,進進出出供銷社十多趟,買了四十多斤糕點。
中午,沈悠然在國營飯店點了香辣魚,苦瓜炒雞蛋,三兩米飯,跟上次一樣,吃一半,剩一半打包帶走。
下午,沈悠然去市醫院找劉母,告訴她明日早上的車。
劉母掏出一沓票給她,“這些票是我上午找人借的,你都拿著,這都是本地票,你趕緊去供銷社全花了,明日早上,我和紅霞去送你。”
“阿姨,謝謝你。”
沈悠然眼眶泛紅,一臉感動的不行。
雖然她不缺物資,但劉母的這份心意,在這個年代實在難得,她很感動,等她去了鄉下,她一定要多弄點土特產寄給劉家人。
下午,她在供銷社將劉母給的票都花了,買了一大堆物品。
晚飯還是在國營飯店吃的,飯後,她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鑽進玉佩空間,晚上就在空間裡睡覺。
翌日凌晨,沈悠然被小玖喚醒。
洗漱後,閃出空間,沈悠然左手拎著一個裝的滿滿的蛇皮袋,右手拎著一個網兜,裡面裝了三個大鋁製飯盒,大茶缸,洗臉盆,毛巾,水壺,暖瓶等物品。
去早餐店買了十個大肉包,十個雞蛋餅,又買了一暖瓶熱乎乎的大米粥,灌了一水壺熱乎乎的甜豆漿,然後急匆匆趕去火車站。
離火車站不遠,有人在偷偷摸摸的賣茶葉蛋和米糕,沈悠然走過去,掏出兩塊錢,買了十個茶葉蛋,十塊巴掌大的米糕。
等她趕到火車站,就看見劉母和劉紅霞母女。
劉紅霞也看到她了,衝她奔過來,“小然,你來了,這是我媽煮的雞蛋,還有飯卷,你拿著車上吃。”
把帶來的布包,塞進沈悠然手裡。
沈悠然感動,“紅霞,阿姨,謝謝你們。”
“小然,到了鄉下,一定要給我寫信報平安,有甚麼急事就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爸爸醫院的電話,你說找外科劉醫生就行。”
劉紅霞又急急的塞了一張紙條給她。
沈悠然來得晚,還沒說上幾句話,那邊就有人再喊:“去黑省的知青,都過來登記領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