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共有一百二十箱,我和你爸也不留了,都分給你們,你們一家四十箱,怎麼分,咱們還要先看看單子。”
霍母說著,掏出一張長長的有些泛黃的單子,“這是當年你們外婆給媽媽的陪嫁單子。”
“這些東西,我一件也沒動過,都在這兒,未免你們說我偏心誰,我打算按照這單子上的東西分成三份,你們抽籤。”
接下來的兩天週末,霍家人都在蔡家祖宅分家,將一百多箱財物都拿出來,按照價值相當的物品分成三份。
畫軸三份,珠寶三份,金銀三份,古董三份……
房產,鋪子,都分成三份。
兄弟三人抽籤,抽到甚麼,就是甚麼。
分好東西,兄弟三人各自想辦法藏起來。
分好家,霍母突然對三個兒子和三個兒媳婦道,“蔡家也留了一份財物,包括這棟祖宅,我決定把一個孫子過繼到蔡家名下,給蔡家傳承香火。”
霍母說到這,看向大兒子,“老二老三隻有一個兒子,你有三個兒子,你把老么過繼給蔡家吧,媽實在不想看到你外公家沒有香火傳承下去。”
霍老大一臉的震驚,他立即看向父親。
霍母道:“這事,我早就跟你爸商量過了,你爸也同意,原本我們是想把行煜過繼給蔡家,可這些年一直不太平,我們沒敢給行煜姓蔡,如今國家開放了,行煜卻是快三十歲的人,再給他改名字太麻煩,我只能從孫輩中選一個,而你們三兄弟,只有你兒子多。”
過繼兒子是大事,霍大哥一個人不能做主。
他看向霍大嫂。
霍大嫂高興的點頭,“媽,兒媳婦聽你的,你說過繼老么,那咱們明天就去給老么改姓,正好他年紀還小,現在改姓名也不麻煩。”
改個名字,就能讓她兒子繼承蔡家的遺產,霍大嫂當然是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霍大哥見媳婦都同意了,他當然也不會阻攔,外公外婆能留給霍家這麼大一筆財物,大概也是有讓霍家幫蔡家傳承香火下去的這個意思在內吧。
分家的第三天,霍行煜去了蔡家祖宅一堂,就把分到他這一房的財物都放進空間搬走了。
之後,沈悠然就聽說霍二哥盤下他所在的服裝廠,還重新招了設計師,並且辭退了一批愛偷奸耍滑的員工。
三個月後,霍二嫂來部裡,送裡一大包衣服,霍家老老少少都有一身,沈悠然看著衣服做的很不錯,還挺時尚,於是就給霍二哥的服裝廠裡畫裡幾件衣服的設計圖。
兩天後,霍二嫂就找來了,說她的設計圖畫的好,想要聘請她為服裝廠的設計師。
沈悠然笑了,“二嫂,我要照顧孩子,不能早八晚五的上班,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們幾張圖,你們就看著給錢就行。”
“弟妹的意思,是要我們買斷圖紙?”
“嗯,就這個意思。”沈悠然直爽道,“小寶才兩歲多,我只想照顧好兩個孩子,不想上班。”
霍二哥的服裝廠離部裡太遠,她要上班,就不能住部裡,那孩子們就得跟著她搬去城裡住。
他們一家四口,就要分開住。
這可不行,孩子們不能長期跟父親分開。
何況,他們家也不缺錢,她幹嘛要為了賺這點工資錢,過著夫妻分離的生活。
霍二嫂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笑道,“弟妹,咱們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那就不說二家話,一切都按你說的來,只是要如何買斷你的圖紙,咱們也要有個章程,哪天喊你二哥一起過來,咱們坐一起好好商談。”
“行,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二嫂中午留下吃飯吧,我買了排骨。”
“不了,廠裡事情多,我還得趕回去。”
霍二嫂離開的第三天,她和霍二哥急匆匆來部裡,跟沈悠然商談好一張圖紙多少錢後,沈悠然又開始了畫服裝設計圖賺錢。
一張圖紙三百塊。
她一個月至少要給服裝廠提供十張圖紙。
她一個月在服裝廠就能賺三千塊,加上她提供給國家的圖紙,她月入過萬。
八幾年的月入過萬,幸虧都是保密的,不然全家屬院的人都要得紅眼病。
而霍二哥的服裝廠有了她這個超前時尚設計師,廠裡出的每一款衣服出來都要大賣,兩口子賺的盆滿缽滿,不過幾年,就成了千萬富翁。
九零年,欒姥姥突然病重,欒嵐和沈奕放下研究專案,跟沈悠然一起在醫院陪伴了她最後一程路。
姥姥住了三個月的院,還是走了。
沈悠然霍行煜一家四口,陪著欒嵐沈奕,將姥姥的骨灰送回老家,將姥姥和姥爺葬在了一起。
葬禮完後,欒嵐沈奕回了京市,低迷頹廢了許久,才振作精神又回了科研所繼續他們的研究。
兩千年,兩人的研究成果終於現世,欒嵐和沈奕成了家喻戶曉的科學家,兩人也得到了一大筆的獎勵。
兩人得到獎勵後,毫不猶豫的把錢轉給了女兒。
於是,某天,沈悠然的銀行卡上突然多出兩筆鉅款,她還莫名其妙,去銀行查了後才知道,這兩筆錢,是親爸親媽給她轉的。
突然間,她想起來,她似乎還給王玉玲儲存了一筆錢。
她趕緊詢問系統,“王玉玲目前的情況如何?提前恢復了記憶嗎?”
【主人,沒有恢復記憶,不過她現在過得很好,她丈夫很寵她,家裡重活都不捨得讓她幹,加上有街道辦每個月寄給她的房租金,她一家人的生活過的比鎮上大部分人都要好。】
“我記得之前給過她同學地址,她同學沒寫信給她嗎?”
【寫過,只是她知道自己是孤女,還經常被人欺負後,她就不想去尋找曾經的記憶。】
“哦,那就算了,我把她的東西給她送去吧。”
正巧這幾日霍行煜出門沒在家,兩個兒女一個在讀博,一個大學還沒畢業,都住學校,就她一個人在家。
她往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一張瞬移符,很快就到了王玉玲所在的小鎮上。
她直接瞬移到了王玉玲家裡,將裝房地契和錢財,還有一些王玉玲私人物品的小木箱子,放在她房間的床上,並留下一封信和一對金鐲子。
信上告訴她,街道辦每個月給她寄的錢,是她家的房租金。
金鐲子,是沈悠然給她的謝禮。
畢竟用了人家的名義認得親。
辦完這一切,沈悠然回了部裡。
而另一邊,王玉玲買菜回到家,本打算回房歇會兒在做飯,但進屋她就看到床上陌生的木箱子。
她好奇的開啟,就看到一張她的照片,旁邊還有一箇中年男人,相貌很熟悉……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幕熟悉的畫面。
是男人一拐一瘸走路的滄桑背影……
那是……是她的養父啊。
是一手把她撫養大的養父,她怎麼就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