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膽子大,連皇帝的親戚都敢動手。”
陳平安一臉淡定的說道:“不是那傢伙自己說的嗎,讓他去東廠還不如殺了他,我只不過是幫忙滿足他一丟丟的願望而已。”
“就是就是,而且這傢伙和朱元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對方肯定不會為了這種人來得罪大壞蛋的。”
黃蓉看的很明白,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是陳平安不殺了朱標,殺其他兒子朱元璋都不可能和大壞蛋翻臉。
當皇帝的,本身就要把所有感情看的比一般人淡,一切都以皇權為主。
上官海棠開口道:“放心吧,我已經找人安排了,後續會對外表示這個朱九十是遇見山匪,不會有人查到公子的。”
“看看,這個就叫專業!”
至於這個二世祖為甚麼會知道他的身份,起因還得是他門客中有人來過七俠鎮見過他,正好就見過蓉兒她們出去買菜。
之後在被這個二世祖收編後,為了投其所好就說了這事,這才有了這一遭。
隨後眾人也沒有繼續討論這件事,就好像是一天發生的一個小趣事一樣,過了就忘。
院子裡,眾人都在做各自的事。
陳平安被拉著坐上了麻將桌,顯然是知道前幾天他進賬了大筆銀兩。
月神和焱妃則是繼續熟悉的文鬥。
說起文鬥,那就不得不提另外兩個武鬥的。
自從中秋當天發生守家一事後,這兩人之間的戰火就愈演愈烈。
後院裡。
東方不敗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有人後就推開了藥房的門。
有時候正面道路走不通,那就只能靠彎道超車了。
遙想那女人當初讓自己掌燈,就是藉助的迷魂香,如今她也要一報還一報,用同樣的方法去收拾她!
不錯,她也要邀月那女人給自己掌燈!
剛進到藥房,立馬就有一股藥香味傳來。
東方不敗來到存放毒藥迷藥的區域,目光掃視過一個個箱子,在看到寫有迷魂海棠香字眼的箱子後眼前一亮。
只不過當她拉開木箱,卻發現存放迷魂香的箱子裡已經空空如也。
東方不敗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就在這時像是感應到甚麼,瞬間轉過身。
“是你?”
邀月一臉玩味的看著她:“怎麼,打不過我就想用別的手段了?”
東方不敗臉色一沉:“迷魂香都被你拿走了?”
邀月淡淡說道:“我只是告訴陳平安,迷魂香這東西威力比較大,還是讓他自己收著比較好,免得甚麼老鼠啊蒼蠅來偷走就不好了。”
又是指桑罵槐。
“本座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初你也是用這個卑鄙手段對付我的!”
邀月笑看她:“所以我並不覺得這個手段卑鄙,只是提前防患於未然罷了。”
“堂堂移花宮大宮主,居然是這樣不要臉的人!”
“彼此彼此,咱倆半斤八兩。”
看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邀月,東方不敗氣得不行。
但很快她笑了,笑的很開心,這把邀月看的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把這個女人給氣傻了。
“也是,畢竟你只敢搞這種下作手段,公平競爭你又不是本座的對手,只能趁我不在偷偷下手。”
邀月也笑不出來了。
她和東方不敗都是很高傲的人,剛才那樣說是因為兩人都這麼幹了,所以誰也別說誰。
但現在這女人居然說自己不如她,這讓高傲的邀月接受不了。
“笑話,本宮會不如你?”
“那為何處處防著本座,難道不是怕爭不過本座嗎?”
邀月面色冷下來:“東方不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看不看得起不用你說。”
兩女就這麼視線交匯在一起,宛如利劍對撞一樣,火花四濺。
隨後兩人都很默契,同時朝著清風院外飛去。
感受著兩人遠去的氣息,陳平安搖搖頭,這兩人是真喜歡打架啊。
“八筒。”
“碰,胡啦!”
黃蓉一臉得意的推倒面前的牌:“五十八文,大壞蛋給錢給錢。”
“真倒黴。”陳平安鬱悶的從錢匣子裡掏出錢遞過去。
“陳大哥你怎麼一直在輸啊。”
陳平安搖搖頭:“不知道啊,最近運氣差的不行。”
姜泥一臉躍躍欲試:“那要不我來替你打吧,贏了你分我一半,輸了算你的。”
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妮子還真是貔貅,只進不出是吧。”
姜泥嘻嘻笑道:“反正陳大哥你現在都是輸,還不如讓來替你打,這樣說不定還能贏呢。”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也對,現在運氣這麼差還不如找人來替自己,賭錢不賭錢,那些總想著下一把一定會好運的人最終都輸的很慘。
“那你來吧。”
黃蓉一臉不滿:“大壞蛋你臨陣脫逃。”
“我這叫戰術性撤退。”
說罷他就下了桌子,讓姜泥繼續陪黃蓉和林詩音幾人打。
他剛走出木屋,就看見憐星提著裙襬小跑過來。
“姐夫,你有看見姐姐沒?”
“她和你東方姐姐出去打架了,怎麼,你找她有事?”
憐星聽後一臉詫異:“又出去打,她們不是今天白天才出去打過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閒得慌吧。”
“姐姐和東方姐姐實力明明差不多,怎麼天天都要打架啊, 難不成切磋才能讓修為提升的更快?”
陳平安淡淡說道:“你想太多了,她倆純粹就是感情好。”
“感情好還打架?”
“你看她們哪次誰受傷了?”
憐星迷茫的搖了搖頭。
“這不就得了,只有感情深才會這樣。”
聽著陳平安的忽悠,憐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丫頭陷入沉思,陳平安開口問道:“怎麼了嗎,找她有事?”
“也沒事啦,就是想問問姐姐能不能多待幾天再回去。”
陳平安摸了摸她的腦袋:“這麼大的人了,還是移花宮的二宮主,怎麼一天天的還只知道玩。”
憐星羞澀一笑:“這不是捨不得姐夫嘛。”
一想到待不了幾天就得回去,憐星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哎,要是姐姐隨便受點傷就好了…”
邀月:???
陳平安表情古怪的看著這丫頭,他剛剛聽到了甚麼?
憐星忽然反應過來,看到姐夫那古怪的表情趕忙解釋起來。
“姐夫你別誤會,我是說姐姐別受傷,不然就得讓姐夫你幫忙治療。”
陳平安開口道:“我倒是習慣了,而且她們三個彼此之間不用全力的話,是很難讓對方受傷的。”
“這樣啊…”
憐星偷偷看了一眼姐夫,見對方沒再繼續追問之前的事才長鬆了一口氣。
嚇死人啦…
姐姐威嚴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