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雖然明天才是中秋節,但七俠鎮也都已經開始準備起來了。
所以吃過晚飯後,黃蓉一幫姑娘早早的就出門逛街去了。
只不過這些人裡不包括陳平安,因為現在的他…
哐鐺——
突然廂房的房間門推開,陳平安揉著腰滿臉鬱悶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緊接著一襲宮袍的邀月走了出來,看到陳平安的模樣還一臉輕蔑的說道:“還陸地神仙呢,也不過如此而已。”
面對邀月的輕視,陳平安轉過頭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好意思說,我這腰是因為學習嗎,還不是你趁著學習的時候給了我一掌,我才會這樣。”
老實說就算他是陸地神仙,但在學習最激烈的時候給他腰子一掌,他多少也有點頂不住啊。
邀月聞言也罕見的有一絲絲不好意思,但轉瞬即逝,很快繼續高冷的說道:“是你太分心了,不然怎麼會被我偷襲成功。”
“還不是你一直在說,我還…”
陳平安話還沒說完,邀月閃身就消失不見,實在受不了在清醒的時候聽這種羞人的話,尤其那些話還是從她口中說出去的。
她只能將這一切甩鍋在自己太沉浸在學習中,已經讓她變得不像她了。
之後陳平安又聯絡了東方不敗,得知對方明天才能回來。
這樣也好,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就得打架。
他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腰,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就像是粘在上面一樣。
“小月月也真是的,就算是興奮也不能用移花接玉吧,下手真是沒輕沒重。”
陳平安嘀咕著,就朝著藥房走去,打算用藥膏來抹一抹。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也來到了七俠鎮。
“這樣真的好嗎?”
“你覺得呢?”
“我感覺不太靠譜啊,你動手的話那些傢伙不一定會信。”
“所以你來七俠鎮了。”
陸小鳳點點頭:“是啊,遇事不決找老陳,這件事找老陳幫忙最合適了。”
西門吹雪看著他:“你要讓陳公子來動手?”
陸小鳳臉一黑,趕忙搖頭:“那怎麼行,讓老陳動手的話,那估計明年就是我的忌日了。”
西門吹雪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這樣不挺好的麼,回頭我多幫你燒點紙。”
“小西,你現在真的是學壞了,回頭我告訴秀青去。”
“她現在應該不想見你,畢竟你出的餿主意讓她很生氣。”
陸小鳳滿臉尷尬:“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
“那也是餿主意。”
兩人邊說邊走,今晚的七俠鎮很熱鬧,有賣花燈的還有雜耍的。
不過兩人都沒有去看,因為他們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結果就當他們要走到清風院門口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們。
“西門兄,陸兄。”
兩人扭頭一看,他們側面走來的赫然是謝曉峰和燕十三。
雖然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做了偽裝,但這點偽裝在瞭解二人的謝曉峰和燕十三面前,就和沒有一樣。
“咦,你們兩個怎麼在這?”
燕十三淡淡說道:“我的家在這裡,我為甚麼不能在這?”
“你不是坑了老陳的大明朱雀跑路了嗎,還敢回來?”
這話讓燕十三一下子沒繃住,只能裝作沒聽到一樣默不作聲。
謝曉峰笑呵呵的說道:“既然你們來了剛好,咱們先去燕兄那裡喝兩杯再說。”
啊這,一來就喝酒嗎?
陸小鳳還在猶豫,抬頭卻見西門吹雪已經跟著兩人走了。
“誒等等我。”
他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燕十三的家中。
“嚯,這才多久沒見,老三你的房子重新修過了?”
只見和以前那個破破爛爛滿是犀利風的院子不同,現在這個院子已經被從裡到外的翻新了一遍。
謝曉峰笑著說道:“這都多虧了豆豆姑娘,她找人來給燕兄的房子重新裝了一遍。”
“羨慕啊,我要是能遇到這麼好的姑娘就好了。”
西門吹雪淡淡說道:“這話可別讓薛冰聽到,不然你死定了。”
陸小鳳撇撇嘴:“薛冰那個母老虎,被她聽到了又怎麼樣?”
“薛姑娘?”
哐鐺——
燕十三剛說完,陸小鳳就嗖的一下跳到了窗外。
半晌後,又是一臉幽怨的走了進來。
“哈哈哈,看你陸小鳳跳窗逃跑,還真是頭一次見。”
“過分了嗷你們,用這種事騙我。”
謝曉峰給幾人斟滿酒,笑呵呵的說道:“說起來這都中秋了,你們怎麼有空來七俠鎮?”
西門吹雪眼眸看向陸小鳳:“因為他。”
見幾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陸小鳳清了清嗓子,就將發生的事告訴了幾人。
“你陸小鳳果然還是愛管閒事。”
謝曉峰笑呵呵的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倒是很敬佩陸兄,願意豁出性命的去幫素不相識的人。”
陸小鳳喝了一口酒,帶著幾分灑然的笑說道:“這世上總有一些事需要有人去做,恰好我這個人沒甚麼事,就抽空管一管。”
儘管陸小鳳說的很風輕雲淡,但三人都知道這其中的危險和艱辛。
尤其是西門吹雪,他知道陸小鳳因為這些所謂的忙,不知道多少次將自己置於險地。
這也是為甚麼只要陸小鳳相求,很多時候他都會選擇幫忙。
身為朋友他做不到袖手旁觀,身為一個普通人,他心中也敬佩陸小鳳這樣敢於付出的人。
哐鐺——
忽然燕十三家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只見陳平安閃爍著點點光輝,一腳踹開了封建主義制度的大門,就看見四個猥瑣的傢伙躲在陰溝裡偷吃老百姓辛苦製作的糧食酒。
當然,這些都是陳平安腦海中的畫面,他看到的就是四個狗東西揹著他偷喝酒。
“你們幾個真不夠意思,喝酒居然不叫我,你們是不是忘了為父一次次救你們於水火之中?”
聽著陳平安的話,幾人都面露羞愧,當然這是陳平安的想法。
“咦,老陳你不是在陪移花宮主嗎,怎麼還有空來?”
陳平安下意識的摸了摸腰,移花宮宮主,確實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