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來到金不二面前,此時這傢伙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嘖嘖嘖,這也太慘了吧。”
婠婠一臉傲嬌的說道:“這就是得罪我們姐妹的下場!”
這話看似是說給金不二聽,但更像是說給陳平安聽的。
“行了你們幾個,現在誰還敢惹你們啊,估計都被你們嚇破膽了。”
陳平安看著金不二說道:“說說吧,對天宗你知道多少?”
金不二現在只有一張嘴能說話,其他沒一個好地方。
另一邊。
黃蓉眼眸時不時的瞥向旁邊的少婦姐姐。
秋靈素轉過頭看著她嫣然一笑:“妹妹,你是陳公子的妻子嗎?”
“怎麼…”黃蓉剛想反駁,但想到這個女人和人那有可能是和風四娘那樣的女人。
於是她話鋒一轉,點點頭一臉嬌羞的說道:“是呀,是我家相公告訴你的嗎,哎呀,好羞人啊。”
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嬌俏可愛的模樣,秋靈素有一些恍惚,曾經自己也是如她一般年少,一樣的漂亮。
只可惜…
秋靈素眼神黯淡,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容顏被毀,青春已逝,現在的她只不過是第一個被毀了容的老太婆罷了。
“妹妹,我真羨慕你。”
黃蓉心中警覺,果然,這又是一個惦記大壞蛋的女人!
“我有甚麼可羨慕的呀,姐姐你不知道,大壞蛋這個人其實一點都不好!”
為了防止陳平安被別的女人盯上,黃蓉直接開始抹黑陳平安。
“姐姐你不知道,這個大壞蛋他呀懶死了,衣服從來不自己洗,非得要我洗,我不洗還打我。”
說著黃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降蓉十巴掌可疼了。
秋靈素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小姑娘靈動的大眼睛不由一笑。
她明白自己是被對方誤會了。
“陳公子人這麼好,妹妹你該珍惜才對,不像姐姐都這個歲數了還喪夫。”
她本來以為這麼說,會讓這個妹妹放下對她的戒備心。
但沒想到黃蓉在聽到這話後依舊沒有放棄對她的戒備,甚至更加警惕了,畢竟大壞蛋反而更喜歡這種。
陳平安:???
“姐姐成親了?”
秋靈素苦笑著說道:“是啊,姐姐我比你大,自然是成親了。”
比我大?
黃蓉瞥了一眼秋靈素的脖子以下,又看了看自己,然後緊了緊衣服。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黃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長大,年齡不長的那種長大。
“姐姐剛剛說喪夫,難不成…”
秋靈素一臉哀傷的點點頭,要說她對任慈沒有感情那是假的,畢竟任慈在她最落魄瀕死的時候拯救了她。
她對任慈沒有男女之情,但心中對任慈的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所以就算是沒有夫妻情分,她也會替任慈找到真兇報仇。
只是現在還不能殺死陳友諒,他現在牽連了丐幫高層,而且兇手肯定不止他一個,若是現在殺了他,那線索就斷了。
不然就現在昏迷的陳友諒,她隨手便能將對方殺死。
黃蓉好奇的看著一臉傷感的秋靈素,她總覺得這個姐姐有甚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回頭問問大壞蛋去。
這邊,陳平安也從金不二口中問出一些關於天宗的事情。
看著已經無法辨別人形的金不二,陳平安大發善心直接送他去往西天極樂世界。
“哎~”
“咋啦?”
婠婠走了過來。
陳平安淡淡說道:“這天宗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一些。”
他本來以為這個天宗也就那樣,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江湖勢力,但今天聽到金不二的話,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個天宗居然和域外呂家也有牽連,要不說壞人能湊一桌呢。
準確的說,逍遙侯是呂家安排在九州大陸的一個眼線。
甚至逍遙侯能有這種詭異的蚱蜢神功,那都是呂家給他的,就是想讓他當奸細隨時準備被刺。
按理說這些事小公子都不知道,金不二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也就是因為此次白玉美人的事,他去找逍遙侯的時候恰巧聽到了這些事。
他對呂家知道的不多,大部分是從李長生口中知道。
按他猜測,李長生的師傅蘇白衣應該最少是仙人四重天的強者,和他實力相當的呂家家主呂玄水,其修為自然也是差不多。
“陸地神仙啊…”
陳平安有時候挺無奈,為甚麼總會有無聊的陸地神仙來找他麻煩啊。
他這裡甚麼寶貝都沒有,但是都要往這裡湊。
“真的假的,這個破石頭能賣兩百多萬兩?”
陳平安轉過頭,就看見幾個丫頭已經圍著白玉美人轉圈了。
那表情,就像是從貧民窟出來沒見過錢似的。
“你們幾個別給人摸壞了,摸壞了我可沒錢賠。”
黃蓉轉過頭來說道:“賠甚麼賠,現在這白玉美人都成無主之物了。”
焰靈姬眨巴眨巴眼睛:“這麼說的話,那這東西被我們撿到了,是不是…”
婠婠直接大手一揮說道:“被我們看到了,那當然是我們的東西了。”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本聖女都地盤,那就是我們的東西!”
“沒錯!”
陳平安搖搖頭,來到楊開泰面前給他解毒。
“我死了嗎?”
“是啊,這裡是陰曹地府,我是閻王爺。”
楊開泰被嚇了一跳,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相比自己帥幾分的男人站在面前。
“楊公子,好久不見了。”
楊開泰一臉疑惑:“閣下是?”
陳平安將臉上的面具揭下,頓時一張秒殺他四方臉的臉出現在面前。
楊開泰猛的瞪大眼睛:“陳公子!”
陳平安挑了挑眉:“楊公子還記得我?”
楊開泰一臉開心的說道:“那次和陳公子花公子一同前往山海關,一路同遊讓楊某記憶猶新,正愁不知何時和二位一同把酒言歡。”
陳平安嘆息道:“要不說該你掙這個錢呢,太會說話了。”
明明二人交集很少,但楊開泰卻能記住自己,面對自己這個普通人還能表現的這麼熱情,天生做生意的料。
楊開泰憨厚的笑了笑:“陳公子說笑了,我是真想和二位把酒言歡。”
“都懂都懂。”
陳平安將他扶起來。
“這是?”楊開泰看著所有暈過去的人愣住了。
“哦別介意,他們就是太困了,喜歡隨地大小睡。”
看著陳平安那淡定的表情,楊開泰心中一緊。
哦豁,掉進狼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