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對對對,就是這裡,爽了~”
黃蓉滿臉幽怨的看著他,這傢伙居然讓本姑娘幫他按摩,這還是人嗎?
“幹嘛呢,手別停下,繼續按腿。”
黃蓉只能小爪子在他腿上按摩,這一切都只為了讓他別再威脅自己。
但顯然黃蓉沒看過某個彈丸小國的動作片,威脅這種事只會有無數次。
你也不想這些事被別人知道吧。
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想要人前顯貴,先得人後受罪。
今日所吃的苦,都是為了明日不被邀月揍。
加油吧蓉兒,未來整個清風院都是你的,這個大壞蛋讓他天天給你按摩!
受苦受難的黃蓉此刻正在心裡催眠自己,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苦難過後就是美好的明天。
“你這丫頭傻樂個甚麼勁,幫人按摩這麼開心嗎?”
黃蓉抬起頭回懟道:“你管我。”
“本姑娘不按啦,還得去修煉呢,不然李姐姐她們回來又會說我不用功。”
陳平安愣愣的看著這丫頭走遠,她就這麼走了,沒留下一句話。
“不是,這才按了多久啊?”
裴南葦開口道:“你就知足吧,能讓蓉兒幫你按摩。”
“這丫頭真是鬼靈精,甚麼理由都能被她找到。”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陳平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不說了,還得去幫那兩個病人治療。”
裴南葦一臉打趣的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真的是和一個大夫沒甚麼區別。”
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大夫。”
拿上藥箱來到院裡,看著還在和月兒玩耍的香香,這次並沒有叫上她一起。
但是香香看到他揹著藥箱要出門,立馬就麻溜的站起身,小跑著追了上來牽住他的手。
陳平安看著她問道:“不在家裡和月兒玩嗎?”
香香搖搖頭:“我要跟平安哥哥你去治病救人。”
“真是個善良的丫頭。”
“走吧。”
就這樣,陳平安帶著香香來到了同福客棧,剛踏進客棧的那一刻,立馬無數雙眼睛看了過來,準確的說是看他身旁的香香。
江湖上最稀缺的就是財富,秘籍和美人。
香香作為最頂尖的美人胚子,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難免會被香香的容貌給迷住。
當然,也有不少是被陳平安的容貌所迷惑。
只見一個蜀地口音的絡腮鬍大漢,眼神炙熱的看著陳平安。
“這小公子是誰啊?”
“不知道,沒聽說江湖上有這號人物。”
“不脫他旁邊的姑娘長得是真美啊,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這容貌,怕不是百花榜第一名那個叫焰靈姬的?”
“不造啊,不過這百花榜上我也只見過仙兒姑娘,那容貌,那身段,嘖嘖嘖。”
絡腮鬍看著陳平安面色潮紅的說道:“我倒是覺得那個公子哥好看,他應該上百花榜。”
正在上樓的陳平安腳步一頓,強忍住去把對方人道毀滅的衝動,拉著香香快步上樓。
“臥槽,哥們你居然有這個愛好?”
“我就說昨晚為甚麼做夢蹲茅廁。”
“你丫的給爺死!”
“我們之中禁止出現你這種不合群的,羅漢掌!”
“大荒囚天掌!”
實際上都是地攤買來的三流武學,只不過名字取的比較霸氣。
而那個背刺兄弟的絡腮鬍,也被幾人給從客棧打飛出去。
“陳大哥,香香,你們來啦。”
孫小紅將兩人帶到李尋歡的房間,經過陳平安數日的治療,原本一副病美人臉色蒼白的李尋歡,現在氣色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
“陳公子,來了。”
陳平安將藥箱放到桌上,看著李尋歡點點頭:“不錯,這段時間恢復的比我預想的要好,看樣子不消一個月,二十日左右便能完全治好你的病。”
聽到這話的孫小紅和藍蠍子幾女面露喜色。
“太好了!”
李尋歡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畢竟能活下去了,誰又真正的想死呢。
“不過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喝酒了,不然我也不能保證這會不會在給你喝出甚麼病來。”
聽到這話的李尋歡,本來笑嘻嘻的心情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不能喝酒嗎…”
孫小紅趕忙說道:“陳大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讓李大哥再喝一滴酒!”
藍蠍子也趕緊開口道:“小紅說的不錯,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李朗再喝一點酒。”
林玲玲開口道:“兩位姐姐說的對,李大哥你不能在喝酒了。”
陳平安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有你們這話,想必李探花肯定是不會再喝酒了,這要是還喝,那還是人嗎,對不對,李探花?”
李尋歡苦笑著點點頭:“陳公子說的對,從即日起,我李尋歡就戒酒了。”
都這麼點自己了,自己要是再喝,那真的就對不起這幾個姑娘,真不是人呢了。
李尋歡看的很明白,這些日子三個姑娘這麼照顧自己,他說不感動是假的。
陳公子說的這些,本意上也是在撮合他和這幾個姑娘。
雖然不知道這位陳公子為甚麼喜歡做這些事,但他也是打心底裡感激對方。
“小紅姑娘,麻煩你們將傅紅雪給帶過來吧,今天得給他上強度了。”
上強度?
眾人都疑惑陳平安說的這話是甚麼意思,但很快她們就明白了。
“咔!”
所有人都感覺後背一涼,因為她們親眼見著傅紅雪萎縮乾枯的右腿被陳平安捏碎。
原來說的上強度是這個強度。
“怎麼樣?”陳平安看著傅紅雪問道。
“還行。”傅紅雪一臉淡漠,但額頭上留下的汗已經出賣了他。
“做好準備,接下來可能會更疼。”
傅紅雪深吸一口氣,碎骨之痛雖然錐心,但和他從小受的苦和受的歧視相比起來,算不得甚麼。
不過就是碎骨之痛而已,隨便忍一忍就…
結果下一刻,一道真氣從陳平安手中浮現,幾乎是瞬間就衝入傅紅雪的右腿內,將他骨頭和經脈瞬間震碎,化作無數齏粉。
“啊!”
哪怕是淡漠臉傅紅雪,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