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
原本冷冷清清的客棧,卻在這幾日變得熱鬧起來,時不時就有人來到客棧要求住上房,出手還都特別的闊綽。
“賺咧賺咧,要是能一直這樣我就發財咧。”佟湘玉看著源源不斷進賬的銀兩,樂的都合不攏嘴了。
白展堂湊過來說道:“掌櫃的,我怎麼感覺不太對,來的人好像都是江湖中人啊。”
佟湘玉滿不在意的說道:“江湖中人怎麼了,江湖中人也是人,也要吃飯睡覺。”
“佟掌櫃這話說的沒錯,老白你太疑神疑鬼了。”
佟湘玉笑著說道:“平安,你忙完啦。”
陳平安揹著藥箱走過來說道:“可不,整的跟我每天都得來。”
他都有些後悔了,如果是用上天香豆蔻和天山雪蓮這些,李尋歡和傅紅雪早都好了,還用得著他每天這麼累死累活。
不過那些都是寶貝,地主家也沒餘糧了,不可能分給這兩個傢伙。
白展堂將他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老陳你沒聽到訊息嗎,楚留香要帶著白玉美人來七俠鎮,搞不好交易的地方就是咱客棧。”
“交易就交易唄,又不是要搶你的錢。”
白展堂一臉誇張的說道:“那可是京城四寶之一的白玉美人,你知道有多少人一直惦記著那玩意嗎?”
陳平安笑著搖搖頭:“沒聽說過。”
“也是,你天天在這七俠鎮又不出門,能知道就怪了。”
嘿,老白這傢伙看不起自己啊。
陳平安剛要開口反駁。
白展堂就接著說道:“我只能說白玉美人這東西,那絕對是黑道,尤其是咱們這圈子最想拿到的寶貝,當初我也想去偷來著,沒想到被楚留香給偷到了。”
“如今他要把這東西拿到七俠鎮,肯定會有無數人聞著味過來,搞不好七俠鎮又得被這些人搞得一團糟。”
白展堂嘆氣道:“如今上官姑娘又不在,真不知道到時候七俠鎮得多亂。”
陳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想的太多了,這不是還有我在嘛。”
“你?”白展堂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到時候肯定只顧著看戲,不到最後關頭肯定不出手。”
陳平安表情一頓,這也不怪他啊,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主角永遠都是在最後關頭才登場,不然這樣怎麼體現出壓軸。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有著閒心你還不讓想想多幹活,你還得存錢娶佟掌櫃和展捕頭呢。”
聽到這話的佟湘玉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沒錯咧沒錯咧,展堂你還不趕緊幹活,是不是想趁機偷懶?”
白展堂表情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抹布就去幹活了。
“佟掌櫃,你得讓老白眼裡有活才行,這樣他才能更早的掙夠娶媳婦的錢。”
佟湘玉連忙笑著點頭:“對咧對咧,還是平安你說的好。”
只不過,就佟湘玉開的那個工錢,怕是等老白年老色衰的那一天才能掙到了。
也就是自己大仁大義,將錢借給了老白。
陳平安長嘆一口氣,自己果然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好人吶~
就在他前腳剛離開的時候,又有一撥人來到了客棧。
“掌櫃的,十間最好的天字號房。”
佟湘玉聞言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來咧來咧,小郭,你帶幾位貴客去房間。”
佟湘玉也不傻,如今七俠鎮來了很多江湖上的人,雖然她不是江湖中人,但也知道展堂身份特殊。
非必要時候,她也不會讓展堂和這些人有近距離接觸。
金不二看了看這個客棧,滿意的點點頭:“不錯。”
“大人,是金不二。”
鐵無情聽著下屬的話,也將目光看了過去。
金不二看了過來,兩人目光交匯,短暫停頓之後又各自移開。
“金不二是有名的珠寶富商,肯定會對這白玉美人感興趣,搞不好他就是白玉美人的買家。”
鐵無情淡淡說道:“記得盯緊他,看看楚留香會不會和他有接觸。”
“是!”
沉寂許久的七俠鎮,也再度變得熱鬧起來了。
……
經過好幾天的時間,陳平安終於是假模假式的把所謂新做好的琉仙噝拿了出來。
“這便是琉仙噝麼?”
月神將嘿噝拿到手上,入手絲滑,薄如蟬翼一般,觸感倒是不錯。
陳平安笑著說道:“這琉仙噝製作難度太大,也是花了這麼多天才做好。”
他這麼說不為別的,就是讓月神知道自己製作琉仙噝有多麼的不容易。
月神也不疑有他,看著陳平安說道:“辛苦你了。”
“還好,不過這琉仙噝既然是做出來了,應該天天在家中穿才是。”
月神略微奇怪的看著他:“為何是在家中,外面不行麼?”
陳平安開口解釋道:“外面當然也行,不過在外面穿得換長點的裙子才行,這樣藏起來別人才不知道你還有防身的衣物。”
聽著陳平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月神只是略微看了他一眼,然後也不說話。
“而且這琉仙噝得搭配一些特別的衣服最好看。”
說著,陳平安從儲物空間內拿出兩套裙子,準確的說是一套有些短的裙子,一套是旗袍。
月神看著這些“前衛”的衣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她從未設想和見過的風格,關鍵還很大膽,其實就是很暴露。
她略帶遲疑的問道:“真的要這麼穿嗎?”
陳平安小雞啄米般點頭:“只有這樣穿才最好看。”
“對了,我還得把另外兩套給緋煙送過去。”
月神黛眉微蹙:“那女人也有?”
陳平安開口解釋道:“家裡的姑娘們都有,此前緋煙來的時候只給了她琉仙噝,我新設計的衣物沒有多餘的,就沒給她。”
“要不是你這次開口提,我都差點忘了,畢竟不能厚此薄彼,得一碗水端平才行。”
聽到他的話,月神點了點頭。
確實得一碗水端平,尤其還全都是女人的環境,容易把心底裡的妒忌給勾出來。
看著他遞來的兩套衣物,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她毫不猶豫的就接了過去。
既然那女人都有,她自然不可能不拿。
陳平安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得逞,果然只有靠這樣才能讓她答應穿這個。
“對了,晚上我打算舉辦一場時裝秀,記得換好衣服參加。”
月神疑惑的看著他:“時裝秀?”
陳平安開口解釋起甚麼叫做時裝秀。
聽完他的話,再看著手中的琉仙噝和旗袍,月神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