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負責,也不需要你為我做甚麼。”
聽著師妃暄的話,陳平安都有些恍惚。
這要是放到現代社會,簡直是無數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的女人,不用負責,也不用做甚麼,呂小布聽了都得高呼你是我的神!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師妃暄這仙女一般的樣貌,和宛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出塵氣質,怕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負責。
師妃暄看著他說道:“其實這次就是想要來見見你,也是告訴你我的心意,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陳平安看著她:“我明白,你和我終究不是一類人,你的理想很宏大,我不一樣,我只是想在這個七俠鎮過我想要的生活。”
感受到氣氛有些傷感,陳平安笑著說道:“當然說是這麼說,只要你甚麼時候想來了,隨時都可以回來,我一直都在這。”
師妃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我知道,我需要你了自然會來找你。”
需要我的時候?
怎麼感覺這話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道掌風朝著師妃暄打來。
咻!
師妃暄見狀抬手就是一掌回擊過去。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響聲,兩道掌風撞擊在一起。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女人,沒想到你還想趁我不在,偷偷搶我男人!”
陳平安臉一黑:“你這丫頭瞎說甚麼呢,甚麼搶男人。”
婠婠一臉不服氣的說道:“這女人分明就是來搶你的,你沒看出來嗎?”
師妃暄早已恢復到聖潔的模樣:“婠婠,陳平安只有跟我走才會變得更好,他待在你身邊會變得更差。”
還來?
陳平安滿臉無語的看著師妃暄,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腹黑,居然故意氣婠婠。
果然婠婠在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氣炸了,張牙舞爪的就要衝上來和師妃暄打架。
“我呸,師妃暄你這女人就是道貌岸然,之前在楊公寶庫的時候你多主動啊,壓在這傢伙身上都捨不得下…唔…”
陳平安一臉黑線的捂住她的嘴:“好好一姑娘,說話有必要這麼露骨嗎。”
婠婠一臉不忿:“明明是這女人先挑事的。”
陳平安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想太多了,師姑娘…妃暄就是來七俠鎮看看我,不幹嘛。”
“真的?”婠婠一臉狐疑的看著師妃暄,總感覺這女人並沒有這麼簡單。
師妃暄淡淡說道:“也說不一定,搞不好回頭我就把他帶走了。”
婠婠氣的直跺腳丫子:“你看這女人!”
陳平安很是無語,這家中已經有好些不對付的了,現在又來倆。
哎,累了,毀滅吧。
陳平安只感覺頭大,對著兩女說了一句下手輕點後就走了。
而在他走後,婠婠和師妃暄互相盯著彼此,隨著一片落葉落下,兩人也是消失在原地。
若是有修為強大的武者經過此次,定然能發現遠處山坡上恐怖的真氣波動。
陳平安看了一眼,搖搖頭後就回家了。
都怪小白和小月月她們,一天天就跟著不學好打架,就不能學學緋煙和月神她們麼。
邀月:還沒被揍夠是吧?
東方不敗:我的繡花針早已飢渴難耐了!
……
次日。
清晨的陽光穿過厚厚的雲層,露出些許光速灑在地上。
清晨的天也沒有那麼亮,但還是有人已經起床了。
應該說不是起床,而是惡作劇。
黃蓉和婠婠以及焰靈姬三人早早的就起來,手中端著一盆下了藥的水朝著陳平安房間貓過去。
“水裡全是癢癢粉,這次咱們不靠近,走到門口直接潑到床上,看他還能不能擋得住。”
婠婠一臉不爽的說道:“沒錯,誰讓這傢伙昨天晚上不幫我的。”
焰靈姬壞笑道:“就是,讓他知道知道,招惹我們是甚麼下場!”
清風院三惡霸再次行動,江湖聞之色變。
然而就在三人踏入到陳平安的房間後,一切就歸於平靜。
等半盞茶的功夫後,就看見三女哆哆嗦嗦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陳平安看著三女踉踉蹌蹌的身影,臉上浮現出得勝的笑容。
就這幾個丫頭居然還想對自己惡作劇,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你又給她們下甚麼毒了?”
“驚鯢你這話說的,甚麼叫又,是這幾個丫頭先找茬的,我只是在門口撒了些我新研製的冷死你不償命藥粉。”
驚鯢腳步一頓:“你這甚麼毒藥取名字怎麼這麼怪?”
陳平安開口道:“我這不是毒藥,是專門研究來對付這些丫頭的,其中還加了天山雪蓮,等藥效過了還會發現實力提升了幾分。”
“你倒是挺為她們考慮。”
“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很刺激的。”
驚鯢看著他遞來的藥粉,再想想幾個丫頭離開時哆哆嗦嗦的模樣,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謝謝,不需要。”
看著徑直離開的驚鯢,陳平安一臉可惜的搖搖頭。
“多好的東西啊…”
望著瓷瓶裡的白色粉末,陳平安想著要不等陸小雞來了再給他試試。
正在朝著七俠鎮趕路的陸小鳳後背一涼,又又又被髒東西給盯上了。
一股微風吹過,帶來了些許涼意,讓他不禁緊了緊衣衫。
望著前面樹上漸漸泛黃的樹葉,他忍不住感嘆道:“不知不覺都到秋天了…”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並沒有留下小秘密。
作為一個南方人,他永遠都是最喜歡夏天,因為夏天的風景永遠是最好的,有冰鎮水果,冰鎮可樂,還有冰淇淋,奶茶。
咳,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有超短裙,大長腿,簡直不要太惹眼。
當然這些都是他上輩子的追求了,現在的他境界高的不得了,這些東西根本無法觸動他的那顆冰封的內心。
吱呀~
廂房的房門被推開,陳平安餘光一瞥,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很漂亮的美腿。
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在這雙白皙水嫩的雙腿上包裹著一層白色的透明薄絲。
嘶~
陳平安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對著高月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又偷你孃的琉仙噝穿!”
“被發現了…”
高月一臉委屈巴巴的撒嬌道:“平安哥哥,拜託你不要告訴孃親好不好。”
看著那不停晃動的白噝美腿,陳平安咳嗽一聲壓下心中火氣。
“你這丫頭,這都第幾次了?”
高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眼睛咕嚕一轉:“其實,其實不是我想穿啦,是千瀧,千瀧說她喜歡穿,冰冰涼涼的,摸著還很舒服。”
姬如千瀧:???
身體內的姬如千瀧忽然明白甚麼才是真正的寄人籬下,這黑鍋她不想背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