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邀月起了個大早,洗漱完來到院子裡發現其他人都還沒起床。
她給自己泡了一壺悟心茶,就這麼坐在院子裡品了起來。
一杯悟心茶下肚,暖洋洋的感覺伴隨著頭腦一片清明,這種感受真的很舒服,她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愜意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愜意的時刻。
嗖!
一枚繡花針以肉眼難以可見的速度朝著邀月襲來,若是換做別人定然是抵擋不住,肯定會被這枚繡花針刺穿肩膀不可。
但邀月顯然不慌,只見一道透明入水的真氣陡然包裹她全身。
叮!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這枚繡花針在距離她不過三寸的地方就化作崩碎成粉。
邀月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才突破就來招惹我,看樣子你是搞不清楚誰是大小王了。”
一身紅裙的東方不敗閃身來到她面前,坐在她對面的石凳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此時的東方不敗和之前很不一樣,從前那睥睨的霸氣又回來了,自信也有了,甚至喜歡挑事的性格又變回了從前。
這一切的一切,皆因她在陳平安的幫助下突破到了半步陸地神仙境。
而在突破半步陸地神仙境後,她第一時間就是想著來找邀月,報昨日屁屁捱打之仇。
“現在你我都同為半步陸地神仙境,誰是大小王,那也難說的很吶。”
邀月冷笑連連:“看樣子你是忘了之前是怎麼被我收拾的了,還是說你想再被本宮打一次屁股?”
東方不敗臉色一沉,冷聲道:“你敢!這一次本座會讓你知道,你折辱本座的下場!”
“看樣子你是非要和本宮打這一架了?”
東方不敗挑挑眉說道:“你若是不敢,本座也不會說甚麼。”
邀月冷笑道:“拙劣的激將法,本宮就讓你知道知道,就算你突破了,你我之間依舊是相差甚遠!”
嗖!
說完,兩人都飛身離開了清風院,只留下兩杯還冒有熱氣的悟心茶。
這時陳平安也推開門從人皇殿走了出來。
“這小白也真是,剛突破完就跑,有這麼急麼。”
陳平安打了一個哈欠,昨天晚上他真是一晚沒睡,一直在給小白護法,確保她有最高几率能突破。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加上他聖心造化訣幫忙遊走經脈洗滌全身,成功的幫助東方不敗完成蛻變,突破到了仙人境。
“困死我了。”
陳平安剛準備回去補覺,忽然眼前一花,緊接著一隻手又將他拎回到人皇殿。
“誒誒誒,桃花你要幹嘛?”
李寒衣看著他清冷的說道:“當然是做愛做的事。”
說完這番話後還不等他反應,一抹柔軟香甜就堵住了他的嘴唇,之後他就徹底淪陷了。
又一次,兩人被李寒衣漁翁得利。
“還得是李姐姐啊!”
躲在暗處的憐星和黃蓉,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臉上滿是對李寒衣的敬佩。
“這簡直就是把姐姐和東方姐姐當小孩子耍。”
黃蓉點點頭:“這才是真正的黃雀在後。”
我以後也要成為這樣又有實力,又聰明的人!
這是兩個姑娘內心的想法。
兩人一個是聰明,但沒實力,另一個是有實力但不聰明。
……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東方不敗和邀月已經打了一個時辰了,但還是沒有結束翻土工程。
而在人皇殿內,卻剛剛結束了一場炮火連天的激戰。
陳平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地上:“桃花,你說事就說事,幹嘛還得一邊說一遍做啊。”
穿戴整齊的李寒衣神色清冷的看著他:“這不是你喜歡的麼,每次學習的時候都要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陳平安一時語塞,只能開口解釋道:“那是學習快樂的一種情調,你這個不同,你這說的是正事。”
“你也知道你先前那些話不是正事了,其中還過於放肆露骨,甚至還讓我叫你…”
說到這裡,李寒衣的臉也有些繃不住臉紅。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要是她爹雷夢殺知道自己身份被搶,估計得氣的從棺材板裡爬出來吧。
陳平安尷尬的說道:“咳咳,這只是一種情調,桃花你就別瞎想了。”
李寒衣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雖然這種她也有幾分樂在其中,莫名覺得很刺激。
“桃花,那你決定甚麼時候回去了嗎?”
李寒衣眼神不善的看著他說道:“你就這麼想我走嗎?”
陳平安聞言沒好氣的說道:“我才捨不得你走,我還想讓你多叫我幾次呢。”
李寒衣一秒破功,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油嘴滑舌!”
“啊對對對,你又不是沒嘗過。”
李寒衣實在是受不了他這種臉皮厚的行為,只能沒好氣的說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陳平安爬起來,走到她身邊說道:“其實我明白,不過你這次回去是坐鎮雪月城,行事做事當以自身安全為重,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
“放心吧,我知道。”
“你不知道!”陳平安手放在她肩膀上,眼睛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不要和別人爭強好勝,所謂劍仙武道,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打不過就跑,遇到麻煩就立馬聯絡我,聽到沒有!”
李寒衣怔怔的看著陳平安,儘管他說的話都給人一種貪生怕死的感覺,但李寒衣卻感覺很溫暖很開心,她很享受這種被保護的感覺。
李寒衣略帶柔聲的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打不過的我就立馬叫你過去,給他一巴掌打趴下。”
陳平安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不過你除了注意獨孤家族外,還有得注意域外。”
李寒衣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說天門帝釋天?”
“呂家的話有你師祖在沒甚麼問題,但天門組織藏得很深,你師祖也不一定能管得了,誰也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盯上雪月城。”
李寒衣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這次回去我都會注意的,而且還有師兄師弟他們在。”
如果是以前的李寒衣他不太相信,但現在的李寒衣經過他的調…嗯…影響,經過他的影響已經很沉穩了,所以陳平安相信她能處理好這些事。
“行了,既然沒事就走吧。”
然而就在他想走的時候,又又又被李寒衣給按倒了。
“桃花,你這是幹嘛?”
李寒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竟然帶著幾分腹黑邪惡。
“我要讓那兩個女人知道,本城主才是真正的東宮之主!”
在滿清邊境翻土的兩人只感覺鼻子紅紅的,完全不知道李寒衣揹著她們都做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