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的見不得光。”
其中一個男人表情愣了一下,隨即怒罵道:“放你孃的屁,老子踏馬的是名門正派,還怕這個?”
“師兄說的對,我都忘了咱們是名門正派了。”
“師兄,聽說除了那個江湖第一美人外,還有其他漂亮的女人,咱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為首的男人點點頭:“妙哉妙哉,咱們把她們強暴了,然後男的全殺了,女的賣去妓院!”
身後跟著的手下面面相覷,這兩個傢伙真的是華山派的?
“走走走,小公子讓我們去抓沈璧君,我們可一定要完成這次任務,不然就不能加入天宗了。”
“師弟說的對。”
就這樣,兩個猥瑣的傢伙帶著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朝著沈璧君家趕去。
自從元朝覆滅後,五大派就分別逃出了元朝。
而其中華山派比較慘,遇到伏兵,最後只剩下兩個敗類跑了出來,要不怎麼說禍害遺千年呢。
本身兩人除了會些武藝外,所做之事皆為欺男霸女,來到大明後更是不加收斂的放肆。
但也因此被小公子注意到這兩個“人材”,索性就將他們收入麾下,關鍵時刻當做炮灰去送人頭。
而現在就到了關鍵時刻,隨著最得力助手雪鷹被抓,七俠鎮這邊的任務也沒完成。
為了防止自己回去被懲罰,她打算再好好試探一番七俠鎮,至少也能帶一些有用的情報回去。
而這兩個沒有腦子的泥腿子就很適合,隨便誆騙給他們畫個大餅,他們就屁顛屁顛的去送死了。
“到了到了,就是這裡。”
一幫人來到了沈璧君宅子的牆外,華山二老臉上一臉猥瑣急色的模樣。
“先說清楚,進去後你們男的豆沙了,女的留下等我們處理。”
這些手下雖然很瞧不上兩人,但誰讓小公子讓他們聽這兩人的呢。
“是!”
華山二老聞言一臉興奮。
“那好,你們就隨我一起衝進去,殺男人,搶女…”
然而話還沒說完,忽然就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兩人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落到街道對面的牆角下。
兩人疊成一坨,一動不動看著就像是一坨牛糞一樣。
一堆炮灰下屬滿臉驚駭。
“甚麼…”
同樣話沒說完,所有手下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接不見了蹤影。
“你怎麼全殺了,不應該是留幾個問話嗎?”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對面的華山二老說道:“那裡不是還留了兩個嗎。”
本來現在她就不爽,算這些傢伙倒黴送到她手上,直接是屍體都沒有了,全都被她一掌給拍成齏粉。
也是湊巧,三人“友好交流”結束回來,正好就撞見這些人鬼鬼祟祟的來到沈璧君家外面。
只能說這些傢伙還是太倒黴了。
李寒衣說道:“這些人應該都是天宗的人,為了沈璧君而來。”
“天宗?”
邀月看向東方不敗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天宗應該在你的勢力範圍內吧。”
東方不敗聽後眉頭微皺:“你是說天宗在西北之地?”
“多年前我追查十二星相的時候,偶然在西北撞見過天宗的人,所以我猜應該他們的據點就在西北。”
東方不敗淡淡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在我的地盤,我一定會把他們都給揪出來!”
只能說逍遙侯倒黴,正好撞上心情極度不爽的東方不敗。
小公子也不會想到她的一次試探,居然會給天宗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當治療完剛推開家門的陳平安,就看見兩坨黑乎乎的東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甚麼情況?”
東方不敗語氣冷冷的的說道:“這兩個傢伙在沈璧君家外鬼鬼祟祟的,被我們發現了。”
邀月開口說道:“對了,他們好像還是天宗的人。”
陳平安眉頭一皺:“天宗?”
“我們聽到他們提到了小公子。”
陳平安來到這兩個猥瑣的傢伙面前,他實在不敢相信小公子會派這樣的人來抓壁君,看著就是一副幹不了大事的樣子。
兩人在看到陳平安後連忙跪地磕頭。
“大爺,是我們不好,是我們下流,大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
“你們真的是天宗的人?”
陳平安實在不敢相信,逍遙侯到底活成甚麼樣,居然將這樣的貨色收入麾下。
其中一個人聞言趕忙說道:“大爺你誤會了,其實我們是名門正派,我們是華山派的兩位長老,這次就是為了以身飼魔,犧牲小我加入天宗,只為了一舉搗毀這個害人的組織。”
眾人:……
過來的甯中則更是忍不住說道:“不可能,華山派怎麼可能會有你們這樣的敗類!”
陳平安表情頓時古怪起來:“他們說的,應該是大元朝的華山派吧。”
“公子當真機智如我,不,比我聰明一百倍,一萬倍!”
東方不敗她們看到這兩個傢伙不要臉的模樣,都已經走了,簡直看不下去,不僅是對名門正派的侮辱,更是對江湖之人的侮辱。
無恥猥瑣下賤,簡直找不到一個好的詞來形容他們。
也多虧嶽不群不在這,不然高低得用辟邪劍譜把這兩個沽譽釣名的傢伙給砍成一片一片。
陳平安無語的說道:“行了,不用拍馬屁,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若是有用我說不定還會放了你們。”
兩人聽後就你一句我一句,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都給說了。
結果聽完後陳平安更加無語,搞半天是因為這兩個傢伙太蠢,小公子才把他們丟來當炮灰的。
“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小公子很信任我們的,只要公子放我們回去,我們一定會釣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沒錯沒錯,到時候公子就是消滅魔教的第一大功臣。”
陳平安嘆氣道:“有時候想想你們也挺可憐的,不過這樣挺好的,沒甚麼煩惱死去也沒有遺憾了。”
兩人有些懵。
“公子, 你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沒事,你們馬上就懂了。”
還不等兩人有所反應,緊接著眼前一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