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泡完澡的邀月和憐星一同來到院子裡。
“他人呢?”
青鳥開口道:“公子在藥房研究藥物。”
“這傢伙倒是勤快了不少。”
邀月白色靴子踩在地上,快步來到了藥房,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裡面叮叮咚咚的響聲。
推門走進去,就看見陳平安在用小磨盤磨藥粉。
看著桌上堆滿的藥材,邀月開口問道:“這次又準備研究甚麼?”
“我發現我現在製作的毒藥效果,大多隻能對天人境以下達到幾息放倒的效果,天人境往上就需要些時間。”
邀月拿起一株藥材淡淡說道:“正常,天人境武者經過天地之力改造,對毒藥產生了一定的抵抗,你不能瞬間毒倒也正常,況且你已經很厲害了。”
“換做別的用毒高手,幾乎是難以達到你用毒的三成水平。”
陳平安搖搖頭:“這不一樣,現在我面對的人,大多都是天人境的,甚至仙人境高手,所以必須得做好萬全之策。”
“前些天遇到一個半步陸地境的人,我下毒也只能分多次才能對他產生效果,而且時間還很短,所以我這次打算做一種針對半步陸地神仙境的毒藥。”
聽到這裡的邀月手一頓,然後默默的將手中藥草放回到桌子上。
“沒想到你們在關外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陳平安笑著說道:“是沒想到,一堆事都撞到了一起,西方魔教,無名島,無神絕宮,確實挺精彩的。”
黑虎堂:我不配有名字嗎?
神刀堂:不想說話。
邀月微微頷首:“無神絕宮我知道,是域外的一方強大勢力,那絕無神修為也是半步陸地神仙。”
“需不需要我出面?”
邀月的意思很明瞭,如今抓了絕無神的兒子,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如主動出擊去對付無神絕宮。
陳平安卻搖搖頭:“沒這個必要,那個絕天又不在我手上,人都被葉孤城帶走了,就算要找麻煩也找不到我們頭上。”
“況且…”
陳平安將絕天說的和自己的猜想,都和邀月說了一遍。
“造反?這平南王是個傻子不成?”
哪怕強武當,有張三丰這樣的武林神話存在,他們都沒想過要造反。
結果倒好,一個外姓王居然想要造反,邀月只覺得有些滑稽。
“不好說,既然對方有這個想法,那就很有可能有把握面對葵花老祖。”
陳平安心裡其實隱隱有了想法,這件事搞不好不只有無神絕宮參與,說不定天下會的身影也在其中。
這世上反派有很多,但能稱得上梟雄的,陳平安認為雄霸絕對是其中一個。
他的手段和能力都很強,但因為風雲是講究一個因果天道,他必定會死在風雲手上。
不然的話,他的成就絕對遠不止於此。
雄霸的野心很大,一個武朝還不足以滿足他,加上天下會的人時不時在大明出現,所以才讓他不得不生出這個想法。
不過這件事畢竟也只是猜想,他也不打算摻和其中,畢竟這種事沾上了就很麻煩。
加上朱元璋上次詢問他十八里鋪發生的事,他就察覺這裡面的事絕對不簡單,僅僅憑藉一個平南王根本沒造反的能力,後面肯定還有人!
“回頭你讓公孫蘭別和平南王府走太近,太危險了。”
邀月看著他話中有話的說道:“你和她聯絡不是更好?”
陳平安翻了翻白眼:“我又沒機關鳥,再說了紅鞋子算是你移花宮的人,這件事摻和上你移花宮也會受到影響。”
“我明白。”
在聽完陳平安說的,她就感覺這其中肯定隱藏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所以做好了讓公孫蘭遠離的打算。
平南王很可能只是被推到臺前的人,後面應該還隱藏了別的人。
“不想這些了,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邀月嘴角微揚:“那女人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陳平安聞言滿臉無奈:“就不能不欺負小白嗎,她現在都還沒突破半步陸地神仙境呢。”
“那是她自己能力不行。”
“過分了嗷,這話可別當她面說。”
邀月淡淡說道:“那得要看她,萬一她先招惹我的話,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陳平安聞言搖搖頭,就小白那性格,那絕對是惹事的主。
也真是的,明明打不過還要找茬,東方不敗就不能敗一下嗎。
東方不敗(倔強臉):(╯‵□′)╯︵┴─┴
顯然不能。
“將那個九星海棠遞給我一下。”
“左邊這個嗎?”
“對。”
邀月將連著根莖的九星海棠遞過去:“李寒衣呢,還在人皇殿?”
“是啊,她的生活比我簡單多了,每天要不就是喝喝茶喝喝酒,剩下的時間都在修煉,對了,還有指導那些丫頭修煉。”
“我看這女人是知道我要來了,怕打不過我就躲起來了吧。”
“憑你還不配讓我躲。”
兩人轉頭看去,一身銀衣的李寒衣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
邀月笑呵呵的看著她:“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起來呢。”
李寒衣清冷的說道:“我看你全身上下只有這張嘴最厲害。”
陳平安一臉無奈:“你們兩個要是真想打就去打,別在我這裝模作樣。”
可以理解,兩人都突破到半步陸地神仙境,都還沒經過一場好好的比鬥。
加上又是這種關係,見面肯定不是問號,而是來一句打架不?
李寒衣看著她:“需不需要等你調整到最好的狀態,我不急。”
“用不著,就算東方不敗加上你我也能對付。”
“我就說你這張嘴比你的實力厲害。”
就這樣,兩人見面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又又又打起來了。
只是慘了滿清國的邊境線,又被兩人打架的餘波鬆了一層土。
等兩人走後,一個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探進了藥房。
“姐姐她們走啦?”
陳平安無奈的說道:“是啊,估計都已經打起來了吧。”
憐星吐了吐舌頭,然後才敢走進藥房。
“姐夫,姐姐沒說甚麼吧?”
陳平安搖搖頭:“能說甚麼,還不是和我聊關外發生的事。”
“那就好。”
憐星鬆了口氣,還好姐姐沒把木婉清的事告訴姐夫,不然自己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