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的生活總是枯燥又愜意,此時距離白玉京出現後已經過了三天。
陳平安依舊每日躺平,然後時不時的畫幾幅畫陶冶一下情操。
不過今天他卻不能安安靜靜的躺平,因為葉孤城將屬於他的金銀給送來了。
足足三大口箱子,每個箱子裡面都裝了五萬兩黃金!
“嘿嘿嘿,發財了…”黃蓉看著倉庫中那金燦燦的黃金,差點沒忍住口水流出來。
“注意點形象,口水別滴在上面了。”
“我哪有…”
只不過這話說的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李寒衣看著他問道:“這麼多黃金,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平安撓撓頭後說道:“我也沒想好,就將它放在這裡吧。”
之前找祝玉妍賣長生訣的十萬零五千兩黃金,到現在都才用了不到兩成,一下子又來三大箱,他也不知道能用來幹嘛。
而且不光如此,還有花滿樓送他的醉仙樓,每年最少都能分得十萬兩白銀,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兩世為人,陳平安也是頭一次體會到錢太多花不完的煩惱。
“有錢人的煩惱,都那麼的讓人充實…”
“你說甚麼?”
“沒,沒甚麼。”
陳平安開口說道:“對了,現在天外隕鐵已經運到神劍山莊,圖紙我也交給了葉孤城的人,到時候就讓神劍山莊按照圖紙給泥兒和驚鯢打造寶劍。”
“我呢?”黃蓉指著自己,眼巴巴的看著他。
陳平安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甚麼,你會用劍嗎?”
黃蓉滿臉不服氣,叉腰說道:“瞧不起誰呢,忘了本姑娘的玉簫劍法了?”
“你劍法能擋得了泥兒二十招的話,我就給你也打造一把寶劍。”
聽到這話的黃蓉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大壞蛋你不想給就直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泥兒的劍法現在有多厲害,我怎麼可能打得過她。”
“所以啊,你只要堅持二十招就行。”
黃蓉雙手抱胸,扭頭四十五度望向房梁:“哼,別說二十招,十招我都不一定能接的下。”
這就是天賦帶來的優勢,姜泥是先天劍胚體質,所以修煉劍術有天然的輔助加成。
加上有李寒衣這樣世間頂尖的劍仙當師傅,姜泥的劍道修為提升的很快。
就劍法而言,現如今清風院內能勝過她的就只有驚鯢。
當然,邀月和焱妃這些不算在內,畢竟修為達到一定高度,無論是劍法還是刀法都會有一定的瞭解,現在的姜泥以劍法還打不過她們。
“那沒辦法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夠努力。”
黃蓉算是明白了,這傢伙分明就是不願意幫她打造一把劍。
“哼,就算沒有那把劍,我照樣也能殲滅敵軍,略~”
對著陳平安做了個鬼臉,黃蓉就跑出了倉庫。
李寒衣開口道:“你平時最寵這丫頭,真不打算給她也打造一把寶劍?那天外隕鐵應該夠吧,”
“夠是夠,不過這丫頭心思就不在練劍上,她就是想別人有的她也想有。”
這點陳平安還是知道的,這丫頭就是想表現的特殊一點,說白了就是有一點佔有慾在作祟。
“這丫頭的天賦在拳腳上,三絕神功才適合她。”
清風院每個姑娘的天賦都各不相同,修煉的武功側重也是如此,陳平安早就給她們規劃好不同的武道之路了。
所以蓉兒剛才的那一番話,分明就是佔有慾,別人有的她也想要。
“沒想到你出去一趟回來,這麼懂女人心。”
陳平安臉上自信的笑容一僵,趕忙解釋道:“桃花你這是對我的誹謗,我這個人就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可別冤枉我。”
李寒衣白了他一眼:“我又沒說甚麼,你怎麼這麼緊張。”
“我才沒緊張,我只是在想,要不要也給你打造一把神兵。”
“別了。”李寒衣看向手中的鐵馬冰河說道:“我已經有它了,不需要。”
“是啊~”陳平安故作幽怨的說道:“你師傅給你挑的劍,肯定比我這個外人選的要好一些,我知道的。”
陳平安故意在外人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李寒衣看著他矯揉造作的模樣眉頭緊皺:“你胡說甚麼,我有了這把劍再來一把豈不是浪費。”
“啊對對對,我給你的就是浪費。”
只有用女人的辦法才能打敗女人,顯然陳平安這番作死的行為成功讓李寒衣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李寒衣深吸一口氣,清冷的臉上面無表情:“你不是想送麼,行啊,也給我打造一把。”
陳平安卻搖頭嘆氣:“我問了你才這麼說,顯然你不是真心的,也對,畢竟我是外人嘛。”
咔——
咦,甚麼東西在響?
還不等陳平安反應過來,他就被李寒衣拽著領子朝著人皇殿走去。
“桃花你要冷靜啊,打人是不對的。”
“你不是說你是外人麼,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外人!”
兩人跨過門來到人皇殿。
黑龍見狀又溜了出去,它知道這兩個主人肯定又要打不穿衣服的架,它到時候肯定會被踹出去。
與其被踹,倒不如自己趕緊溜出去。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都沒有閒雜人等,李寒衣就開始證明陳平安到底是外人還是內人。
然後後面發生的事,就不方便給外人看了。
一直到過了一個多時辰後,陳平安這才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走出人皇殿。
李寒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還要繼續再修煉一會兒,剛剛有了不少感悟。”
朱雀:朱雀精血,用過的都說好。
就這樣,一臉鬱悶的陳平安離開了人皇殿,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永遠不要再李寒衣面前作死,因為真的會死。
只不過當他重新回到院子裡卻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一道身著宮袍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中。
雖然是背對著,但從對方身上孤傲的氣質以及和憐星同款的宮裝長裙,陳平安第一時間就知道是誰了。
“小月月,你回來了?”
邀月轉過身,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
“怎麼,不歡迎我?”
“不是,我是說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邀月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當然是來找你了。”
哦豁!
看著邀月這表情,陳平安心中一突,難道和憐星的事被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