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林詩音奪冠,晚上眾人又弄了一頓宵夜,在院子裡烤肉野炊。
團團和武媚娘在院子裡撒歡跑來跑去,只看肢體動作就知道它們現在很開心。
看著火上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陳平安心中輸了比賽的鬱悶都一散而空了。
“這是我的!”
結果等他剛切好烤肉,婠婠幾人一下子就把他碗裡的烤肉給搶走了。
“你們幾個,自己碗裡有還來搶我的!”
婠婠一臉得意:“因為你碗裡的肉好吃啊。”
陳平安一臉無語,這是甚麼虎狼之詞,他碗裡的肉不也是從火堆上切下來的嗎。
沒有理會這幾個丫頭,陳平安再次切下一片牛肉,沾滿蘸料後放在紫蘇葉上,再加上一片蒜片。
嘎吱~
滿嘴留香,肉香混合著葉子的清香,整個人都得到了滿足。
如果感覺到有些熱了,再來上一杯冰鎮後的果酒,這種滿足感怕是很難用言語去形容。
“唔,好好吃啊!”
“陳平安,以後我們每天晚上都弄烤肉吧?”焰靈姬一雙自帶嫵媚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天天吃?先提醒你一下,吃多了容易長痘痘和長肥肉,你真的要天天吃嗎?”
此話一出,不僅是焰靈姬,就連其他姑娘,包括李寒衣吃烤肉的嘴都頓了一下。
“那,那還是不吃了…”焰靈姬心虛的將咬了一半的烤肉放回到碗裡。
其他姑娘也是差不多如此。
畢竟陳平安可是最厲害的大夫,他說的這些肯定都不是胡編亂造的。
陳平安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偶爾吃一頓沒甚麼的,況且你們天天都練武,這肥肉想要生存下來很難,痘痘的話,回頭我調配一個祛痘的藥膏就行了。”
那就好。
聽到他這麼說,姑娘們再度美滋滋的吃起了烤肉。
李寒衣調侃道:“突然覺得,身邊有一個像你這樣醫術高超的大夫也挺省心的。”
“甚麼話,甚麼叫挺省心,那是非常省心才對。”
像自己這樣的尖端人才,放在外面那是會遭人哄搶的。
“對了,先前小白和我說過些日子她要回來。”
李寒衣看過來:“那邀月呢?”
“在知道小白要來後,她也表示要過來。”
憐星可愛的臉蛋上皺起一絲眉頭:“姐姐要來?”
“是啊。”
這兩人都是一方勢力的老大,有時候很忙,但有時候又很閒。
不過陳平安也是好久沒見她們了,來了也好。
但這對幾個丫頭卻不是甚麼好訊息。
“完蛋了…”
黃蓉看著剛從大壞蛋手裡搶來的烤肉,放入口中頓時都覺得不香了。
林詩音疑惑的看著她:“蓉兒,怎麼了?”
黃蓉嘆氣道:“月姐姐和東方姐姐一回來,我們又得面臨三…又得被她們叫著天天修煉了。”
焰靈姬也是一臉慘兮兮的說道:“是啊,關鍵每次修煉的還不一樣。”
因為東方不敗和邀月互相看不對付,有時候戰火還會燒到她們身上。
相比之下,李寒衣反而對她們就一視同仁,也沒有摻和兩人的爭鬥之中。
還是李姐姐好啊~
姑娘們忽然明白了李寒衣的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她。
注意到這些丫頭的目光,李寒衣黛眉微蹙:“看我做甚麼,就算那兩人來了,你們明天都修煉也不能停。”
好吧,剛剛升起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但很快在這個熱鬧的氛圍下,這些丫頭很快就將那些不開心的事都給忘得一乾二淨。
難得看到這麼開心的氛圍,陳平安也跟著喝了不少,用他的話來說還能走路,微醺而已。
“嗝~大壞蛋,我跟你說,本姑娘的酒量,喝你兩個都不夠!”
啪嗒,黃蓉話剛說完,整個人就栽倒在陳平安的懷裡。
陳平安帶著幾分醉意的憨笑道:“還喝我兩個,你這丫頭也不行啊。”
只不過在這話說完後,陳平安也是栽倒在草地上。
看著有免費的肉墊,婠婠和焰靈姬幾人也是紛紛倒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每倒下去一個在他身上,他就會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聲,就好像後世那種被人一捏就叫的玩偶。
望著這一幕,李寒衣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將他們送回自己的房間吧。”
剩下沒喝醉的幾人,就開始分別抱著這些醉鬼回自己的房間。
很快就剩下最底下的陳平安了。
憐星臉蛋通紅的舉手說道:“我來吧,我扶他回房間。”
李寒衣看了看有些緊張的憐星,點點頭說道:“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嗯。”憐星小雞啄米般點頭。
等著所有人都走遠後,憐星這才長舒一口氣,好險,還好自己冰雪聰明成功矇混過關。
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平安,憐星臉上露出幾分躍躍欲試的小表情,還有幾分看不懂的興奮和期待。
只是在憐星沒注意到的地方,李寒衣從空中注視著這一切。
“你說,這姑娘是不是早就惦記上陳平安了?”
焱妃也不知何時來到了李寒衣的身旁。
看著一身白色長裙但鬼鬼祟祟的憐星,李寒衣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是啊,這姑娘可是很早就喜歡陳平安了,只不過她那個姐姐給了她很大的壓力,一直都不敢和陳平安表露心意。”
“陳平安就沒看出來?”
李寒衣搖搖頭:“這傢伙對於別人的事看的很透徹,但在自己身上的,他卻是一點都看不清楚。”
焱妃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自己來了這麼些日子都看出來了,他自己卻沒看出來。
焱妃問了李寒衣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你看到這些不吃醋嗎,或者說,不出手阻止?”
李寒衣淡淡的說道:“最開始的時候有過這種想法,但慢慢的相處下來,這傢伙就是一個意志不堅定,有女人一主動他就不行的傢伙,這我要是吃醋的話,怕早就成為一個醋罈子了。”
“與其讓他去外面被別的女人騙,那倒不如被家裡女人騙,至少知根知底。”
李寒衣忽然看向焱妃:“要是你想對他做甚麼,我也不會說甚麼。”
焱妃忽然有些心慌,眼睛都不敢直視李寒衣了。
“李,李姑娘,你胡說甚麼呢,我可是有女兒的人。”
李寒衣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寧姐也是有女兒的人。”
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焱妃一個人怔怔出神。
看著下面憐星躡手躡腳,小心翼翼扛著陳平安進到房間後,焱妃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內,螢石的光亮照在憐星臉上,甚至能看見她紅彤彤臉蛋上興奮期待的表情。
而隨著螢石熄滅,整個屋子裡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