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看著遠處的混戰有些無語,這江湖真的這麼亂嗎,動不動就遇到打打殺殺。
從山海關一路南下,期間他們都遇到了好幾波這樣的事了,其中有山匪,也有門派之爭。
不過這次一百多人的混戰,場面比之前那些要大不少。
只見前方的人馬中,一個名叫尚博勒的人哈哈大笑:“他們走不了了!”
眾人眼前赫然出現一把金色長槍,隨後只見他對著被圍剿的人大喊道:“可有英雄好漢敢與我單挑!”
被圍困的人馬面面相覷,竟無一人發聲。
眾人心中在想,這傢伙戲有點多啊。
隨後殷梨亭手持長劍飛身而來,直接一劍抹了尚博勒的脖子。
遠處的陳平安看後很是無語,他還以為這傢伙要拿出一把金色大狙呢,本來他都想好和對方中門對狙了,結果…
南宮僕射眉頭微皺:“被圍剿的好像是武當的人。”
陳平安點了點頭,因為他已經看到人群中的殷梨亭了。
看著三個姑娘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陳平安開口道:“你們去幫忙吧。”
“知道啦。”
也是當初在關外的時候沒讓她們打盡興,女孩子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需要釋放一下心中的壓力。
原本落下風的武當隊伍,在三女出現後瞬間就開始了局勢逆轉。
殷梨亭看向遠處眼前一亮:“陳公子!”
宋青書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動作一僵,顯然他還是有些不敢面對陳平安。
這隊人馬中最強的兩個宗師強者,這也是為甚麼殷梨亭有些獨木難支的原因。
但這兩個宗師強者,其中一個被憐星給一掌拍死,另一個則是被南宮僕射用春雷劃破了喉嚨。
陳平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為甚麼這些用劍和用刀的總是喜歡戳人家喉嚨呢,戳心臟不好嗎,也是一刀死。
燕十三,葉孤城,謝曉峰,西門吹雪,宮九,這些傢伙都是喜歡戳人喉嚨。
陳平安想了想,難不成這是一種習慣,只要練劍都會忍不住戳喉嚨?
就在他思考劍客該戳哪裡的時候,那邊的人已經被憐星她們給解決了。
殷梨亭對著幾人抱拳感謝道:“多謝幾位女俠出手相助。”
憐星淡淡的說道:“要謝就謝我姐夫吧。”
南宮僕射和魚幼薇更是不說話,在外人面前她們都是很高冷的。
殷梨亭來到陳平安面前:“陳公子,咱們又見面了。”
陳平安笑著說道:“是啊,沒想到回家的路上也能遇到殷六俠。”
“說來慚愧,這已經是被陳公子第二次相救了。”
陳平安聞言一臉認真的說道:“這話說的,我和張真人是知己好友,你我又是朋友,說這些太見外了。”
殷梨亭聞言苦笑連連,儘管已經知道陳平安的性格,但對方說話的性格他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楊不悔就不一樣了。
“陳大哥,又見面了。”
楊不悔一來就給了陳平安一個肘擊。
殷梨亭見狀虎著臉說道:“不悔,你幹甚麼呢!”
楊不悔叉腰說道:“陳大哥是自己人,你急甚麼嘛。”
陳平安眼睛在兩人身上掃視,心中立馬明悟,笑著說道:“看樣子,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了啊。”
殷梨亭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反觀楊不悔大大咧咧的說道:“到時候我一定親自給陳大哥你送請帖,畢竟你可是我們的大媒人。”
“媒人?”陳平安忽然瞪大了眼睛:“難不成你真的…”
“咳咳,還是先不聊這個了。”
殷梨亭滿臉尷尬,對於這種被下藥強來的事他實在是難以啟齒。
陳平安不由對楊不悔豎起了大拇指。
這姑娘還真是行動派啊,這樣的人幹啥事都能成功。
“對了,這些人是誰,為甚麼要伏擊你們?”
殷梨亭聞言一臉不解:“我也不清楚,這些人我都沒見過,看武功路數也不太像是我大明中人。”
“也是,要是大明中人,也不會敢對武當出手了。”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殷梨亭等人是去京城,而他們要回七俠鎮,所以在簡單寒暄後就各自分別了。
乾坤木馬繼續快速策馬奔騰。
“姐夫,那個楊姑娘為甚麼會說你是她們最重要的媒人?”
就連南宮和魚幼薇都看了過來,她們也有點好奇,難不成陳平安在閒暇之餘還兼職媒人的差事。
陳平安倒是沒甚麼好隱瞞的,直接就將當初在荊州時候的事給和盤托出。
三女在聽完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嘴巴張的大大的。
“我也沒想到這姑娘這麼虎,居然真的用了。”
隨後陳平安又笑著說道:“但好像方法還挺有用,至少現在兩人的事差不多成了。”
南宮僕射忍不住說道:“你真行。”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南宮僕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傢伙真的是臉皮厚。
相反的,憐星和魚幼薇聽後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道小腦袋瓜裡在想些甚麼。
夜晚。
因為接連趕了幾天路,眾人都決定停下來休息一下。
陳平安找到一處草地安營紮寨,旁邊還有一條河流連線著湖泊。
“身上好髒啊,我一定要好好洗個澡才行。”
聽著憐星的話,陳平安指著馬車內說道:“馬車裡面有浴桶,待會兒打水來在馬車裡洗就行。”
南宮僕射忍不住說道:“你連這個都準了?”
“是啊,出來雖然不如家裡,但也不能苦了自己,該享受的還是要享受。”
當初為了奢靡點的生活,陳平安在馬車裡配備了足夠多的基礎設施。
要不是因為上廁所有味,他都想在上面配一個夜壺。
南宮僕射忽然對他很是佩服,把享受和懶這事已經貫徹到極致了已經。
陳平安在給火堆添柴火,無意識的說道:“等會憐星她們打水來,你也洗一個吧,之前一直都沒洗。”
南宮僕射聞言愣在原地,語氣有些慌亂的說道:“我,我不用,我要洗的話直接去前面湖泊裡洗了。”
“直接洗不衛生,誰知道這湖泊裡有沒有甚麼寄生蟲,還是燒熱水在馬車裡洗吧。”
“可,可是這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的,反正你們都是女人。”
南宮僕射愣了一下,不太確定的看著他:“你,你說甚麼?”
陳平安忽然回過神來,完犢子,自己居然說漏嘴了。
看著眼神逐漸瘋狂的南宮僕射,陳平安心想這女人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