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雪鷹一句話也不肯說,陳平安也彷彿早就有所預料一樣。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的出來,你是天宗的人吧?”
天宗?
陸小鳳愣了一下:“老陳,你怎麼和天宗扯上關係了?”
“甚麼叫我扯上關係,這不是他來搶羅剎牌的嗎。”
看著雪鷹有些震驚的眼神,陳平安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我猜對了。”
“你猜的?”
陳平安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然呢,我總不可能和他玩躲貓貓吧,況且我還猜對了。”
不過雪鷹雖然變相承認了自己是天宗的人,其他話卻一句都不說。
陳平安也用了搜魂術,但這傢伙是逍遙侯的狂熱追隨者,搜魂術對他沒用。
無論是在甚麼時代,宗教洗腦都還是很可怕。
既然從雪鷹身上問不出甚麼,他就將對方交給了陸小鳳,至於他怎麼處理全看他自己。
“老陳,那你們甚麼時候回去?”
“估計明天,不過得先去找到南宮,她還在關外。”
木婉清聽到這個訊息後表情一愣,但很快就隱藏起來沒讓人發現。
陳平安要等到明天一早才離開,但陸小鳳和花滿樓卻是帶著雪鷹先走了。
“姐夫,咱們明天一早就回去嗎?”
“是啊,出來也都好些天了,我還等著回去參加麻將大賽決賽呢。”
憐星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木姑娘…”
陳平安聞言一愣,隨後說道:“看她吧,若是她願意跟我們回去的話。”
他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準確的說是喜歡被動接受,主動權都放在女方手上。
用直白點的話來說,那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沒甚麼責任感的男人。
但恰恰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心,你說氣不氣人。
憐星和魚幼薇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沒再說甚麼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房間之中,木婉清躺在床鋪上看著屋頂發呆,腦海中回想起昨晚學習時,更是忍不住臉紅的呼吸急促。
她從來都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所以做的決定都不會後悔,但昨晚陳平安給她的體驗很好,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又很迅猛。
所以她其實是捨不得陳平安的,但她又不想和對方回去,因為她從憐星口中知道了清風院的情況。
她不喜歡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陳平安,但誰讓自己是後來者呢,所以她選擇不去最合適。
簡單來說就是她睡了陳平安,但提上裙子不想認賬了。
對此陳平安也很理解,畢竟他經常被女人這樣。
轉眼時間來到深夜。
就在陳平安睡的正香的時候,有壞人偷偷進村,打槍的不要。
只見兩道身影悄悄的從各自房間貓出來,然後三步一回頭的朝著陳平安的房間靠近。
最後,兩人在陳平安的房間門口大眼瞪小眼。
“憐星姐,你這是?”
憐星表情有些慌亂,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我,我睡不著找姐夫有事,倒是大魚你,你這麼晚不睡做甚麼呢?”
魚幼薇眼神飄忽:“我,我也是找公子有些事。”
自從昨天被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女人偷雞後,兩個女人都痛定思痛,決定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結果兩人打算舊招新用,先別管招是不是舊的,有用就行了。
但沒想到兩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然後就這麼尷尬的在此相遇了。
“那個…”
“我…”
憐星開口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趕路。”
“說的也是。”
憐星三步一回頭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又又一次被擊潰了。
只是兩人沒想到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兩人都回房間後,木婉清也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陳平安睡的正香呢,忽然感覺到一股小香風。
“嗯?發生甚麼…唔…”
熟悉的套路,老配方就是好用。
……
木婉清走了,在又睡了陳平安後她留下一封信離開了。
陳平安很是鬱悶,他現在越發感覺自己就是一顆冰棒,誰來嘬兩口後就走。
陳平安躺在打團團上痛定思痛,日後一定不這樣,他要做一個不再隨隨便便就被女人推倒的男人。
“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神刀堂的地盤吧,南宮應該在那。”
可惜黑虎堂被搗毀了,不然還可以讓他們幫忙找一下南宮僕射的蹤跡。
這關外勢力分佈不同,黑虎堂佔據山海關外的古城周圍,再往裡就是西方魔教和神刀堂的地盤。
不過說是這麼說,關外荒涼也沒甚麼資源,若是西方魔教願意的話甚至可以直接侵吞神刀堂和黑虎堂。
至於為甚麼沒有早些對黑虎堂下手,陳平安猜測是因為宮九的緣故。
黑虎堂是他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但方玉飛自己沒那個能力掌控下來,畢竟藍鬍子也不是甚麼好人。
然後就發生了方玉飛將妹妹獻給宮九,讓他幫自己掌控黑虎堂,這麼一看就說得通了。
這些都是原著中沒寫出來的,很多事情都得靠結合前後去猜。
憐星揭開簾子看著馬車外的荒涼嘆氣道:“只可惜這個天宗還是沒訊息,不然就能直接幫壁君把麻煩都給解決了。”
天宗…
陳平安想到陸小雞離開前說的話,這天宗很有可能是在西域,和他們這邊隔著天南地北。
魚幼薇開口道:“沒事的,家裡有李姐姐她們在,天宗的人就算想要做甚麼也肯定會被李姐姐她們發現。”
“說的也是。”
陳平安腦袋在魚幼薇大團團上蹭了蹭,說道:“別想那麼多了,等找到南宮咱們就走。”
兩個姑娘聞言也沒再繼續說甚麼。
一行人繼續往關外深處前進,越往裡走越發的荒涼,有的地方甚至一點點的綠色植被都沒有。
就在幾人繼續深入的時候,忽然荒漠無垠的平原上出現了一隊人馬。
“甚麼人,膽敢闖我神刀堂的地盤!”
車廂內的陳平安睜開眼,終於是到地方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施展輕功,快速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南宮公子。”
南宮僕射看著前面的馬車,臉上罕見的露出笑容:“他們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