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總感覺在哪見過她的樣子。”
陳平安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女,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此話一出,直接讓憐星和魚幼薇大驚,難不成這女人又是他某個紅顏知己?
“算了,想不起來了。”
陳平安搖了搖頭,想不起來就不想了,這姑娘雖然長得漂亮,但他身邊可不差漂亮姑娘。
他看向憐星和魚幼薇說道:“這姑娘傷勢我已經穩住了,咱們還是先去銀鉤賭坊吧。”
憐星眼睛裡閃過一道異色,隨後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姐夫,你和大魚去吧,我在這裡照顧這個姑娘。”
陳平安一臉詫異:“你不去嗎?”
“嗯,反正我對賭也沒甚麼興趣,你和大魚還有花公子去吧,而且萬一黑虎堂的人又來,這姑娘身邊沒人保護可不行。”
陳平安看了看她說道:“行吧,就依你,要是遇到甚麼事直接通訊器聯絡我。”
“知道啦。”
憐星看著床上躺著的少女,心中懷疑她是不是認識姐夫,得趁姐夫沒在的時候問一問,這就是蓉兒告訴她的奪得先雞。
此時,陳平安等人已經來到銀鉤賭坊外面。
“沒想到人這麼多。”
雖然還沒進去,但在外面就已經聽見裡面無比嘈雜的聲音了。
花滿樓笑著說道:“銀鉤賭坊號稱甚麼都能賭,甚麼賭都能接下,所以才吸引到無數人來此。”
“懂了,其中包括燒殺搶掠的錢財,官府的官銀都能賭是吧。”
花滿樓笑而不語。
這不就是某個賭博洗票子的地方嗎,不得不說還是太超前了。
“小花,你帶夠銀子沒,我可沒錢啊。”
花滿樓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容:“足夠先生賭一晚上了。”
看看,只有真正強大的富二代才能說出這麼有底氣的話來。
“花少大氣,幼薇你說對不對。”
魚幼薇甜甜一笑:“多謝花少。”
花滿樓看著這兩人苦笑連連,這怕是在挖苦自己吧。
幾人就這麼進了賭坊,剛一踏入賭坊,立馬各種喧鬧叫罵聲不絕於耳。
一個小廝很快就走了過來。
“二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咱們賭坊吧?”
陳平安笑著說道:“是啊,有甚麼推薦的嗎?”
小廝眼睛咕嚕一轉,隨後假裝靠近說道:“這些都是給最外圍的人玩的,公子若是想要玩的大一點的話,可以去上面一層。”
“這裡面還分了很多層?”
“這是自然,總有大人物喜歡來玩幾把大的,就像兩位玉樹臨風的公子一樣。”
“你這話說的我愛聽,我兄弟甚麼沒有,就是錢多。”陳平安說著,還一把圈住了花滿樓的脖子。
花滿樓愣了一下,繼續露出翩翩公子的表情。
小廝心中暗喜,看樣子是遇到兩頭肥羊了。
“那小的這就帶二位公子過去,茶水點心給公子們伺候著。”
陳平安看著這人,腦海裡想到了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疊碼仔,當然在這裡他們叫做釣公,顧名思義,就是釣人去賭場賭博。
果然還是太超前了。
而隨著往上走,嘈雜的喧鬧聲慢慢減弱,雖然這裡還是不少人賭博,但比起外面那些安靜了不少。
裝修也比外面豪華許多,華麗奢侈,在陳平安耳朵裡只剩下搖骰子和銀兩碰撞的聲音,哪怕是那汗臭味也聞不到了一點,只有淡淡的脂粉香氣。
陳平安看向小廝:“你們老闆在不在賭坊?”
小廝臉色一變,連忙堆笑說道:“老闆他日理萬機,小的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陳平安點點頭:“我懂了。”
花滿樓和他對視一眼,兩人就各自前往不同的賭桌。
陳平安選擇了牌九,而花滿樓則是選擇更為擅長的骰子賭大小。
陳平安落座後,就將花滿樓給他的一萬兩銀票放在了桌前。
莊家看到那一萬兩銀票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要知道,就算是在這最大的賭坊內,拿出一萬兩來賭的人可不多了。
而且這人一看就是一個富家少爺,一萬兩拿出來眉頭都沒皺一下,說不定還能從他這裡榨出更多錢來。
“窩搖驗牌。”
荷官一臉陪笑的將牌九推過來:“這位爺,您好好檢查一下,我們賭坊可是出了名的,誰要是出老千啊直接把他手給剁了。”
陳平安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揮,只見所有牌九都自動翻了過來。
周圍人臉色一變。
好強的內力!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沒了之前的輕視,如此強悍的內力,想必此人修為定然不簡單。
荷官也放棄了之前想要出千的小手段,以對方的修為肯定能輕鬆看破。
“好了,發牌吧。”
荷官見狀將牌反轉扣下洗牌、
“公子請下注。”
“既然是第一把,那我就下注一千兩好了。”
荷官聞言手一抖,第一把就整這麼多,他有點慌啊。
不過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敢說些甚麼,只能將牌發給對方。
其他人也紛紛下注。
看著面前的牌,陳平安扭頭說道:“幼薇,你來幫我看牌吧。”
“啊?我嗎?”魚幼薇有些發懵的指著自己。
“對啊。”
魚幼薇有些緊張的說道:“可是我不會…”
“要的就是你不會。”
陳平安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懷裡,指著前面的牌說道:“你幫我翻開就行。”
坐在公子懷裡,讓魚幼薇心臟怦怦跳,臉蛋上也是紅彤彤的,看的好想讓人咬一口。
其他人看到這個帥比公子哥身邊有這麼美的美人,眼裡滿是羨慕和嫉妒。
魚幼薇小心翼翼的將桌面上的一對牌翻開,兩張形似二筒的牌就露了出來。
“嚯~公子運氣真好啊,第一把就開出了地牌。”
而後莊家開牌,卻只是小小的一個板凳,兩個四筒。
這還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陳平安不是五百兩,就是一千兩的壓,而且每一把都在贏。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陳平安就贏了接近五萬兩。
荷官整個人都滿頭大汗了,看向陳平安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這要是再輸下去,坊主肯定會把他砍成臊子的。
想到這裡,他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小手段:“公,公子請下注。”
陳平安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笑著放上去一張百兩銀票。
荷官見狀後臉徹底變白了,他明白自己的小動作徹底被對方給發現。
“要是你帶我去找你們老闆,我這一把可以把我剛才贏來的全都壓下去。”
荷官忍不住回頭看去,只見遠處站著幾個人。
許久後,遠處有人走了出來,對著荷官點了點頭。
還不等荷官說話,陳平安將剛才贏來的四萬兩放了上去:“帶我去見你們老闆吧。”
說完他就拉起魚幼薇的手走了過去,甚至都沒有開牌看。
“那位公子怎麼牌也不看就走了?”
“我來幫他看看,嚯,居然還是天牌!”
天牌,僅次於最大的至尊牌。
只不過當荷官翻出自己的牌後,赫然是那最大的至尊。
所有人都看向陳平安的背影,瞬間覺得這個少年高深莫測。
前有陳小刀二十塊贏下兩千五百萬,今有陳平安豪擲五萬兩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