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花滿樓來到一個房間,立馬數道視線就放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輕視,有羨慕嫉妒,也有愛慕,等等,好像甚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這位便是陳平安,陳神醫。”
陳平安拱拱手:“陳某見過各位大俠。”
“陳大夫客氣了,我們都是些山野粗人,還請花公子和陳大夫別嫌棄。”
說話的是一個少年,但行事作風卻頗為穩重,倒是不太符合這個年紀。
陳平安聽花滿樓說過,這個人便是這趟鏢的鏢頭,也是任紅旗鏢局的總鏢頭,鐵開誠。
這位是在三少爺後期才出場的人物,他的義父鐵中奇被天尊組織害死,而他本人也差點身死。
不過最關鍵的,這位是燕十三的徒弟。
不僅是在原著中,就算是在這個世界,三兒也和他說過自己收過一個徒弟叫鐵開誠,還把家傳的奪命十三劍傳授給了他。
就在這時屋外的門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立馬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扭著腰肢款款走來,臉上帶著慵懶嬌媚,讓人有一種想要捧在手心裡呵護的衝動。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陳平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人,林仙兒。
鐵開誠看到她眉頭下意識一皺:“你怎麼來了?”
薛可人眼神如水一般的看著鐵開誠,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勾引和誘惑。
“我也算是紅旗鏢局的一份子,自當來看看。”
“奴家薛可人,見過諸位公子。”
薛可人?
陳平安心中暗道果然,自己的想法沒錯,這位就是林仙兒二號。
原著中薛可人和謝曉峰睡過,而且還忘不了他,之後嫁給夏侯家的夏侯星,只不過她卻對夏侯星一點不感興趣,寧可隨便讓人睡,也不去找夏侯星。
薛可人最討厭之人就是夏侯星,但夏侯星卻無比喜歡薛可人,但凡和薛可人睡過的男人,都會被夏侯星殺死。
這一幕倒是和阿飛與林仙兒相似,也不知道阿飛看到這一幕會是甚麼表情,搞不好會對薛可人心動,畢竟這女人和林仙兒是差不多的女人。
不過也不全對,林仙兒好歹是有想法有謀略,這個女人純粹就是一個戀愛腦,一個只喜歡謝曉峰的戀愛腦。
就在這時,花滿樓湊過來小聲說道:“這個薛可人是薛家人,薛冰的表姐。”
陳平安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不過薛冰好像對這個表姐很討厭。”
只能說她們不是一類人吧,薛冰本身就敢愛敢恨,自然是瞧不上薛可人這種整天戴著面具虛與委蛇的女人了。
薛可人的目光掃過眾人,當看到陳平安後眼神中閃過驚豔,好帥的男人,哪怕是謝曉峰都比之不如。
鐵開誠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為了義父的名聲,他還是不好說些甚麼。
這場飯局也因為薛可人的出現草草結束。
“花兄,你我都知道這薛可人是誰,只是沒想到她居然還待在任紅旗鏢局。”
花滿樓搖搖頭:“說不定其中有甚麼隱情吧。”
對於這些八卦他知道的不是很多。
“哎…”楊開泰也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他只是覺得這次押鏢之路不會太順利。
陳平安獨自來到乾坤木馬旁,這時一個老婦人帶著一個小孩走了過來。
“這位好心的老爺,給小的一點吃的吧。”
望著這祖孫倆,陳平安從馬車內拿出一些燒餅和果脯遞過去。
“這些給你們。”
看著手上的燒餅,老婦人連忙跪地感謝:“多謝,多謝青天大老爺。”
目送兩人離開,陳平安轉身就踏入乾坤木馬之中。
“姐夫,剛才那兩人…”
陳平安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我知道,這兩人不是普通百姓。”
南宮僕射轉頭看著他:“你都看出來了?”
“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陳平安一臉感興趣的說道:“今天晚上一定很熱鬧。”
上百人的任紅旗鏢局,再加上楊開泰和花滿樓隨行的護衛,整整近三百人的隊伍。
就算是這樣,還是會有無數人鋌而走險,畢竟二百五十萬兩金銀,哪怕是分成很多份,也足夠一個人一輩子吃喝不愁享盡榮華富貴。
另一邊。
鐵開誠看著眼前女子淡淡說道:“你最好明白,我義父是因你而死,我不殺你是因為我義父,我不管你有甚麼秘密,但請你不要影響我任紅旗鏢局,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薛可人楚楚可憐的說道:“你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況且我這次跟來,也是想替你父親做一些事,而且他的死我也很愧疚。”
鐵開誠冷笑一聲,對這個女人的話根本半分不信。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轉眼夜已深,正是適合幹偷雞摸狗殺人越貨之事的時候。
不過任紅旗鏢局能做到這麼大是有他的本事的,白天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十人一隊探子在前方探路,分別是一炷香換一次人。
吃飯也是如此,都是由鏢局自己人動手做,絕對不經手外人,吃飯也是分批吃飯,幾乎是杜絕了人在飯菜裡下毒。
入夜休息時候也會安排明哨和暗哨,每個房間還會備好水桶防止走水,馬匹周圍也會安排人盯著,防止有人給馬下毒,暗號也是半個時辰一換。
也不怪各大商號都會和任紅旗鏢局合作,這個佈防已經是足夠嚴密,哪怕是有心懷不軌之人也很難有機可乘。
相比其他人精神緊繃,陳平安倒是很享受。
車廂內,他靠在魚幼薇的腿上,張嘴接下她剝好的葡萄放入口中。
南宮僕射看後搖搖頭:“你還真會享受,就不打算提醒他們嗎?”
陳平安懶洋洋的說道:“你也太看不起他們了,其實剛到這個村寨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只不過一直都沒表現出來而已。”
鏢局吃的就是這碗飯,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的話,不可能活到今天。
憐星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對於甚麼山匪啊,鏢局甚麼的完全不在意,只要能待在姐夫身邊就很好了。
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大概就是姐夫為甚麼靠幼薇的腿不靠自己的。
憐星拉起裙襬露出白皙水嫩的雙腿,我的腿也很白很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