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都說溫柔鄉,英雄冢,那我更不可能待在你這裡了。”
歐陽情美目盼兮,坐到他懷裡勾著他的脖子問道:“那公子是在怪我咯,要不要小女子給公子道個歉吧。”
陳平安笑著搖搖頭:“那可不敢,情姑娘這麼美麗,怕是佛祖都會不忍心讓姑娘道歉。”
陸小鳳要是在這高低得拜陳平安為師,這傢伙撩妹水平比他高好幾個檔次。
“像公子這麼優秀的人,怕是喜歡你的姑娘很多吧?”
“喜不喜歡我不知道,倒是有許多姑娘挺討厭我的。”陳平安想起家中那些丫頭,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
歐陽情看著他的表情美目流轉:“那小女子能做那個能討厭公子的人嗎?”
陳平安看著歐陽情說道:“那我得先好好了解一下姑娘,不然怎麼讓你討厭我。”
歐陽情看著這深邃的眼神,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那公子想要怎麼了解?”
“這就得看情姑娘你了,我知曉你昨夜是拒絕不了你大姐,現在主動權在你手上。”
歐陽情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公子,你和別的人真的很不一樣呢。”
“是沒那麼讓你討厭吧。”
歐陽情撲哧一笑:“公子瞎說些甚麼呢。”
“雖說你身在青樓,但我能感覺到你骨子裡對這些男人的厭惡。”
都說幹一行愛一行,但對歐陽情來說,在青樓只是為了更好的獲取情報,以及物色那些達官貴人後方便行動。
至於這些男人,她更是一個個的都瞧不上眼。
“公子這話說對了,但不全對。”
歐陽情巧目盼兮的盯著他:“至少,我對公子就不討厭,還很喜歡。”
“話說的好聽可不算,你得證明一下才行。”
歐陽情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我現在就證明給公子看…”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學習了整晚的陳師傅現在又開始了教書育人。
歐陽情也不愧是好學的學生,在鳳鳴樓所見所聞很快就融入其中,加以陳平安的指導很快就融會貫通。
……
時間轉眼來到中午。
和歐陽情告別後他就離開了鳳鳴樓,走之前還特地看了一圈周圍,陸小鳳那傢伙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估計是已經啟程去七俠鎮了。
臨別之際,陳平安去了一趟中華樓見無名。
好歹也是一位大佬,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定讓對方當打手…可,當朋友,見一面還是有必要的。
至於殷梨亭幾人已經離開了中華樓,估計是直接回武當了,讓陳平安想問楊不悔有沒有下藥都沒機會。
江面上,一艘商船正在緩緩駛離荊州府。
一名絕色少女站在船頭之上,一雙眼眸略低期許的看著遠方,好似期待一道身影出現在港口之上。
“惜生,或許陳公子是臨時有事才不告而別,你…”
慕容惜生輕輕說道:“娘,我知道,陳大哥應該是有甚麼事著急才整晚沒回來。”
“那就先回屋裡吧,這裡太曬了。”
慕容惜生搖搖頭:“沒事的娘,我就是想吹吹風,一個人待一會兒。”
慕容夫人看著自己女兒的背影,最終只能無奈的轉身離去。
慕容惜生看著眼前港口逐漸模糊,一直到被蘆葦遮住全貌,期待的內心終究還是化作無盡的失望。
“陳大哥,你真的都不和我說一聲再見再離開麼…”
慕容惜生眼中滿是憂傷,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怎麼了這是,誰欺負我們慕容大美女,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慕容惜生不敢置信的轉過身,就見一襲白衣的陳平安正站在她面前。
“陳大哥!”
慕容惜生這一刻忘了甚麼叫做少女的矜持,整個人徑直撲到了他的懷裡。
陳平安抱著她,嗅著她髮絲間的香味輕聲道:“抱歉,我來晚了。”
慕容惜生搖搖頭:“只要陳大哥能來,那就一點都不晚。”
陳平安看著懷中的姑娘,他自己也分不清對這姑娘是甚麼感情,但他不願意辜負這個少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多情吧,但他多情卻不無情,碎成一片一片的心,每一片都住著一個少女。
慕容夫人兩口子滿臉欣慰的看著這一幕,顯然已經認可了陳平安這個女婿。
前提是他們不知道陳平安的情況,若是知道的話…好像也沒甚麼用。
誰讓移花宮威名遠揚,做移花宮大宮主的小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惜天不作美,很快江面上就下起了朦朧小雨。
“下雨了,我們去船塢…”
“無妨。”陳平安隨手一揮,只見一道真氣眨眼間就將整座商船籠罩其中,雨一點都滴不進來。
這一幕看的慕容永夫婦驚歎連連,這般手段怕是尋常天人境都難做到吧。
慕容永更是偷著樂,我慕容永找到了一個大佬當女婿,女兒甚至可能和大名鼎鼎的移花宮大宮主還能成為姐妹。
想到這些,慕容永直呼這次來荊州來的值。
江面霧氣朦朧,伴隨著落下的雨滴就好似身處在一片流動的雲空之上。
“煙雨江南,果然別有一番韻味。”
慕容惜生開口道:“這景色美是美,只不過梅雨真的好煩。”
陳平安點點頭,這點他是認同的。
七俠鎮距離江南也比較近,所以天氣有時候也會受到江南一帶的影響,有時候下起雨來,晾衣服真的三天都不會幹,最後都是用內力烘乾衣物。
就這樣兩人在船頭坐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商船到達慕容家的地盤上。
“我該走了。”
慕容惜生神色一緊:“陳大哥,這都快到我家了,要不去看看再離開吧。”
陳平安揉了揉她的髮絲,笑道:“改日吧,畢竟我家裡也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外面再好再如何,陳平安也還是捨不得自己的家,更何況還有那些丫頭在家裡。
慕容惜生見留不下他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讓他保重,自己後面有機會的話一定回去找他。
望著慕容家商船逐漸走遠,站在小船上的陳平安也收回了目光。
“該回家了。”
也不知道這些天自己不在家,那些丫頭把家裡都拆成甚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