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伴隨著腳下一聲哀嚎,歐陽丁一臉惡毒的看向上方的陳平安。
結果還不等他繼續說話,迎接他的是一抹寒光。
“嗬~嗬~”
歐陽丁一臉不敢置信的捂住脖子,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就斷氣了。
堂堂先天初期的兄弟二人,就這麼被眼前的少年給秒殺。
慕容永看出眼前少年不凡,拉著夫人走上前說道:“在下慕容家慕容永,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陳平安語氣深沉的說道:“無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們習武之人該做之事,更何況我與慕容家神交已久,可惜一直都未能去拜訪,今日也算是願了在下的夢了。”
邀月剛上船,就差點被陳平安的一句話給弄得腳下一崴。
這傢伙真是太能胡說八道了,漂亮話真是張嘴就來。
慕容永聞言眼前一亮:“我與公子真是相見恨,此番定當與我去家裡痛飲一番!”
陳平安擺擺手說道:“喝酒就算了,出門在外,拔劍不喝酒,喝酒不拔劍。”
這說的是甚麼意思,不太聽得懂。
這時候慕容夫人開口道:“還不知公子和這位姑娘名諱?”
不等陳平安開口,邀月便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叫陳月,他是我弟弟,叫陳二。”
“陳,陳二?”
這名字再次讓夫妻二人呆愣在原地,其中也包括陳平安。
我成歐豆了?
“公子父母取名還真…真有特點。”
邀月看著陳平安:“你說是不是啊,小二?”
陳平安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是啊…”
“你是不是忘了怎麼稱呼我了?”
“姐,姐姐…”
“誒…”
陳平安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怎麼都沒想到小月月居然還有這種惡趣味。
“爹爹,孃親…”
就在這時船塢內走出來一位長相絕美的女子,表情有幾分擔憂怯弱,一雙眼睛空靈迷人。
陳平安有一些驚訝,沒想到這夫妻二人長相只是中等偏上,卻生出一個女兒這麼漂亮,有些時候基因這種東西真的說不準。
邀月看到這個姑娘卻是眉頭微皺,因為這個姑娘生的很好看,單論容貌而言更是不輸她分毫。
最讓她擔心的是陳平安這傢伙的桃花運,以及他那旺妻的命格,很容易就會吸引到女人的注意。
“這是小女慕容惜生。”
陳平安聽到這個名字愣住了,雖然姑娘長得確實漂亮,但家裡這麼多漂亮姑娘讓他早已對美色有所免疫。
但對方的名字卻讓他有些吃驚。
慕容惜生是古龍湘妃劍中的女主,同時也是被很多人戲稱古龍最漂亮的女主之一。
如果說眼前這個女子就是湘妃劍中的慕容惜生,那確實配得上這個身份。
“女兒,這二位是咱們家的救命恩人,陳,陳二公子和他姐姐陳月姑娘。”
這名字實在是有些奇怪,也不怪慕容永不太好說出口。
慕容惜生倒是沒有露出甚麼奇怪的表情,對著陳平安和邀月稍稍行禮。
“多謝陳公子和陳姐姐出手相救,惜生感激不盡。”
回過神來的陳平安笑呵呵的說道:“不過都是舉手之勞罷了,姑娘還請不要太過客氣。”
慕容惜生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眼神清澈,看自己的目光也是純淨如水一般,並不像別的男人那樣淫邪,這讓她內心不禁生出些許的好感。
在此之前她見過許多男人,更是有不少人來家中求親,其中無外乎就是因為她的這張臉。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不太喜歡男人,認為大部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但今日看到眼前這個公子讓她內心有所改觀,對方雖然長得平平無奇,但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陳平安不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裡是這麼個形象,此時他已經被對方安排在商船上的一間客房內。
“看樣子你對那個慕容姑娘還挺上心啊。”
正在吃葡萄的陳平安動作一愣,隨即滿臉玩味的看著她:“誒,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邀月冷不丁的轉過身背對著他,冷冷說道:“你想多了,我就是提醒你而已,家裡可住不下太多人。”
這有啥的,大不了繼續擴建唄。
只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不然現在高低得上演一場重振妻綱。
陳平安躺倒在地上的軟榻上:“不說這個了,正好這次這艘商船就是去給江家送紅貨,咱們也能跟著混進江府,到時候再幫你調查是誰威脅花月奴。”
邀月淡淡說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
陳平安忍不住坐起來吐槽道:“就不能直接出面去解決嗎,整的這麼麻煩,直接出面還能揚你邀月大宮主之威,到時候看誰還敢針對江楓夫妻二人。”
邀月眼波平淡的看著他,許久後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就不。”
明明是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話,怎麼聽起來是一點撒嬌都感受不到。
陳平安也沒有繼續勸,難得邀月請他幫忙,在荊州多待兩天也是沒甚麼問題。
另一個房間,逃過一劫的慕容永一家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本以為這次是照常出來做生意,沒成想會遇到十大惡人之一的歐陽兄弟劫貨。”
慕容夫人開口道:“還好有陳公子出手相助,不然咱們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是啊。”
“女兒,上岸後你可得給陳公子他們安排好了,別怠慢了人家。”
“父親放心,女兒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的。”
慕容永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
慕容惜生眉頭微皺:“父親,如今江家勢微,更是被一些大人物盯上,咱們為何還要與他們有生意上的往來?”
“咱們慕容家和江家生意上也往來幾十年了,若是因為如今江家勢微就斷絕往來,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慕容家?”
世家和江湖門派一樣,有些時候名聲和財富一樣重要。
雖說慕容家也有很多人反對,繼續和江家有生意往來,但慕容永依舊堅持如此。
因為他明白一句話,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
“可是父親,若是這樣的話唯恐會得罪那些人。”
慕容永滿臉不屑:“能和十大惡人有關係,說明那些傢伙也不過是藏汙納垢之輩而已!”
慕容惜生眉宇間多了幾分擔憂,她總覺得這次去江家不會太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