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和陳平安聊了很久,儘管對方說的都是清風院一些小事日常,她也是聽的很認真。
就像是每天忙碌回到家裡,聽著心上人說著家裡發生的趣事。
若是小昭在這就會發現,眼前的東方不敗臉上堆滿了笑容,這在黑木崖就沒見過。
“可惜你不在,不然我感覺小白你應該能進決賽。”
東方不敗臉上露出一抹傲嬌:“還用你說,本教主不僅能進決賽,還能奪得第一!”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陳平安心裡暗自發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幸好你不在我才能拿第一。”
接連一番彩虹屁讓東方不敗很舒心,語調都傲嬌了不少。
“這次就讓給你了,等我下次回來再拿第一。”
說是這麼說,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在麻將桌上輸多贏少的戰績。
陳平安聽的很是好笑,有些人表面上是風華絕代霸氣外露的教主,實際上內心只是一個傲嬌好面子的小女人。
“邀月那個女人回來了沒有?”東方不敗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只不過這拙劣的表演,陳平安隔著通訊器都看破了。
“她說她要辦點事,等把事辦完了再回來。”
聽到邀月還沒回去搶奪先雞,東方不敗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畢竟就目前而言,她是打不過邀月那個女人,所以自己暫避鋒芒,然後那女人也別出現在清風院玩弄陳平安。
陳平安:???
“對了小白,問你個事。”
“你說。”
陳平安忍不住八卦道:“楊逍的女兒真的喜歡上武當的老…咳,殷六俠了嗎?”
東方不敗一愣:“有這回事?”
“你不知道?”
東方不敗開口道:“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過問。”
“也是,不過沒想到楊逍的女兒居然喜歡張三丰的徒弟。”
“等等!”
東方不敗忽然反應過來:“你剛剛說的是張三丰的徒弟?”
“是啊,武當七俠之一的殷梨亭。”
東方不敗皺眉道:“我記得張真人的大徒弟都已經年過半百了吧,那他的師弟怕是…”
陳平安笑著說道:“和你想的一樣,我之前見過一面,年紀和楊逍差不多。”
東方不敗人傻了,她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聽到這裡東方不敗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楊逍怎麼想的,把女兒嫁給一個老頭。”
“呃,有沒有可能其實楊逍一直是拒絕呢,為此還去武當去罵了人家一通。”
東方不敗一臉震驚,她都不敢幹的事,楊逍居然敢去幹了,恐怖如斯!
兩人聊了許久,這才結束通話。
東方不敗將手中通訊器放下,思索良久後傳音外面教眾。
“查一下,楊長老現在何處。”
自從明教併入日月神教後,東方不敗就將楊逍封為長老,不僅和十大長老齊名,甚至地位隱隱更高一些。
因為在東方不敗來看,楊逍無論是才智還是武功都遠高十大長老,要不是怕十大長老心生不滿,加上楊逍寸功未進,她早就給對方安排更高的職位了。
同樣,四大法王也是被繼續沿用,地位和長老也相差無幾。
東方不敗倒不是想勸楊逍大度,只不過希望他做事拿捏尺度,別因此得罪了武當派。
如今大明江湖上能讓她忌憚的勢力不多,那女人的破爛宮就不說了,這武當絕對是其中之一,同時張三丰也是她頗為敬重之人,她並不想和對方為敵。
另一邊。
陳平安還沒來得及從屋頂上下去,結果通訊器又響了。
“這兩人,商量好了吧。”
陳平安注入內力,通訊器那頭立馬就傳來邀月的聲音。
“在幹嘛?”
冰冷還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一聽就做不了假,電話詐騙想模仿都模仿不了。
“剛和小白聊完你就找來了。”
邀月娥眉輕挑:“那女人居然有空找你,她不是忙著修煉想要趕上我麼。”
聽著她語氣之中的得意,陳平安很是無奈:“你就少說幾句吧,小白都這麼可憐了你還欺負她。”
“我可沒欺負她,是這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來的。”
陳平安一臉無語,我信你個鬼。
以前邀月每天做的事就是修煉,然後欺負憐星,現在的任務變成了修煉,欺負小白。
“小白好歹也是你們姐妹,可憐可憐她也行。”
邀月眼眸微微蕩起一抹笑意:“這些以後再說,我找你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
陳平安一臉疑惑:“你可是移花宮宮主,有甚麼事需要我幫忙的?”
“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邀月的話,陳平安直接一句話概括。
“所以你這是塗上人皮面具進棺材,死要面子啊。”
“你!說!什!麼!”
哪怕是隔著通訊器,陳平安都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咳咳,我的意思是幹嘛不正大光明的去呢,這樣也說明你移花宮大宮主不是一個無情之人啊。”
邀月語氣不屑的說道:“我從未在意過別人的想法,只是我還是不希望自己身份被別人知曉,更不希望讓她知道我去幫了她。”
陳平安搖了搖頭,有些時候這些女強人的想法總是那麼的清新脫俗。
原來這事還得從去年說起,那時候江楓被他的書童江琴所坑,十二星相將其重傷後,之後花月奴將其所救,然後愛上了對方。
之後邀月放了兩人一馬,並將他們逐出移花宮。
其實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並沒有按照原著中的往下發展。
只不過這一年下來,江楓和花月奴過得並不算好,甚至性命恐難保。
為了腹中的孩子,花月奴不得不厚著臉皮以移花宮秘密傳信方式向移花宮求援。
這一年邀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哪怕她嘴上說著不想管,但還是念及舊情想要幫對方這個忙。
“所以你就想易容後讓我陪你去,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是吧。”
“不錯,本宮就是這個意思。”
陳平安翻了翻白眼,這還不是死要面子嗎。
不過架不住這女人傲嬌,反正一來一回也不用趕路,他倒是也沒甚麼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他也想看看遺臭萬年的白衣渡江發源地荊州,到底有一番怎麼樣的景色。
書房裡,黃蓉一臉認真的在宣紙上寫寫畫畫。
“等著吧,麻將我輸了,但不代表比其他的我也輸,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我要做第一!!!”
原來黃蓉想著既然麻將有麻將大賽,三國殺,鬥地主,象棋是不是也能舉辦大賽,總有一個冠軍是自己的。
“哼哼,大壞蛋有大壞蛋的獨木橋,我也有我的陽關道,我先把你踹下橋,再走我的陽關道!”
黃蓉得意的發出桀桀桀的笑聲,為了贏她已經做出和陳平安一樣不要臉的行為。
陳平安:誰不要臉了?
黃蓉:是他不要臉,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