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怎麼來了?”
沈璧君看到陳平安後,臉上的開心雀躍怎麼都藏不住。
陳平安笑著說道:“當然是想你們了。”
聽到他的話,沈璧君整張臉瞬間變得羞澀紅潤起來。
“陳大哥你快些進來,我去給你泡茶。”
陳平安走進院子,就看見白飛飛一臉無聊的躺在歪脖子樹下的搖椅上。
自從在見識過清風院的搖椅後,風四娘一眼就喜歡上了。
對此陳平安自然不吝嗇,都是自己人了,當即就從倉庫裡拿了幾把給送她。
“這躺的還挺舒服啊。”
白飛飛睜開眼睛看到是他:“你來了啊。”
“你這還挺悠閒啊。”
白飛飛慵懶的說道:“那不然能幹嘛,傷沒好不能修煉,那就只有躺平了。”
“你幽靈宮被滅,你就沒想過復仇?”
“完全沒有,反正我也不是那兩人親生的,我早就想離開了,被滅了最好。”
白飛飛這樣的人就過得很舒服,不被所謂道德裹挾,又或許是之前經歷的多,對這些事早就沒了感覺。
不過這樣卻最好,因為有些人就被規矩道德束縛,從而做事方面也比較的畏手畏腳。
而那些所謂的壞人,對付這些人就很有辦法,基本上就是威脅,道德綁架,以及冤枉三件套就能對付他們。
這就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江湖上不少人喜歡比鬥,以此來讓自己揚名立萬,所以不少江湖高手都會遇到挑戰。
而其中就有很多人在拜帖挑戰時,都會廣發英雄帖招人圍觀,一方面是想讓自己被更多人傳播,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丟掉性命。
因為當圍觀的人多了,一些正派人士就會選擇手下留情,而不是下死手,這樣打輸了最多受點輕傷而已。
但要是不小心贏了,那便是另一番光景,從此聲名鵲起,左擁右抱不再是夢想。
當然這也是挑人的。
就是為甚麼大多人都選擇挑戰武林門派,而不是個人,因為門派更在乎名聲臉面。
若是挑戰西門吹雪,曾經的謝曉峰,那就基本上人是當天去的,屍體是晚上埋的。
因為這些人比武是真的會殺人,動不動就魂歸他鄉。
所以挑戰他們的人也很少,因為知道都會死在那。
事實證明,稍微降低一些自己的道德水準,反而會活的更加輕鬆自在。
“阿飛怎麼樣了?”
白飛飛指了指屋子裡:“估計還在睡覺呢。”
陳平安看著她這樣子很是無語,哪裡還有半點當孃的樣子啊。
吱呀~
陳平安剛推開房門,一股沖天的酒氣就瞬間衝了出來。
他差點被這酒氣給燻暈過去。
“好傢伙,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沈璧君難過的說道:“喝了好多,要不是陳大哥你給的丹藥維持住阿飛的身體,他身體已經垮了。”
陳平安手一揮驅散了這些酒氣,等走進屋內就看見阿飛靠在牆角,旁邊還有一個小酒罈子。
“嚯~這怎麼坐了個野人啊。”
“甚麼野人,這是阿飛。”白飛飛一臉不滿的走了進來。
這傢伙真裹糞,自己兒子長得這麼帥,居然被他說成是野人。
陳平安聳了聳肩,不是他想這麼說,而是現在的阿飛確實就像是個野人。
本來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結果鬍子拉碴披頭散髮,這模樣簡直和犀利哥有的一拼。
“他現在每天都這樣?”
“是啊,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飯也不吃一口。”
陳平安聽後搖搖頭,隨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陳大哥,你不勸勸他嗎?”
“這種事情別人勸沒用,得看他自己走不走得出來,更何況我不喜歡管這種事,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看著就頭大。”
陳平安說的是心裡話,原著中阿飛本就是這樣的人,哪怕已經知道林仙兒的真面目了還跟一個舔狗似得跟著對方。
李尋歡雖然也不怎麼行,但好歹也沒和阿飛一樣徹底淪為一個舔狗。
阿飛聽到他的話眼裡升起些許神采,只是沒人注意到。
在幫白飛飛貼心換完藥後,陳平安就離開了。
等風四娘買菜回來時,才知道她的小情郎剛來過,讓她大呼錯過了。
尤其當看到白飛飛紅著臉從房間出來時,風四娘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另一邊。
離開沈璧君家的陳平安走在路上,看著自己的手掌嗅了嗅,真是奶香四溢。
“先生這春風滿面的,是去哪來了啊?”
陳平安一抬頭,再次看見是謝曉峰夫妻。
“去那邊逛了逛,你們兩個這是?”
慕容秋荻挽住謝曉峰的手說道:“我們打算在七俠鎮住些時日,所以準備去買一些日用品。”
陳平安好奇道:“你們不去福州嗎,那邊現在估計很熱鬧。”
謝曉峰搖搖頭說道:“既然寶藏是在先生這裡,我們去福州也沒意義了,更何況我本就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
陳平安點點頭:“行吧,回頭你問問你爹,若是他能打造神兵的話,讓他幫我打造兩把,我可以給他留一點天外隕鐵當做報酬。”
“多謝先生。”
“本就是交易,謝我做甚麼。”
謝曉峰搖搖頭:“我知道先生是想幫我,所以才這樣做,所以曉峰很感謝先生。”
陳平安笑著說道:“這算甚麼,我們不是朋友麼,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都是應該的。”
朋友麼……
謝曉峰有些恍惚,一路走來他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只有秋荻陪在他的身邊。
直到後面和西門吹雪比武,然後在七俠鎮結識了一些朋友。
然而面對陳先生,他一直都很尊敬感謝對方,當朋友他自認為是一種奢望,只是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早就將他當成了朋友。
謝曉峰眼神裡滿是感動,現在就算是陳平安讓他去幹陸地神仙,他怕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士為知己死,許多人培養死士也是差不多的方法,需要錢的給錢,需要給情緒價值的給情緒價值。
這大概就是公若不棄,峰願拜為義父吧。
呂布:這說的,都是我的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