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門口乾甚麼?”
紅花會等人見到正主回來,趕忙站起身對著他行禮。
韋小寶更是厚著臉皮湊上來:“祝仙人前輩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停停停。”
陳平安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傢伙,這都是哪學來的口號啊,聽著給人一種邪教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
這還得從剛才說起, 他們一路跟著眾人來到七俠鎮,中途陳平安離開,但韋小寶等人還是繼續跟著黃蓉她們。
一方面是要所謂的保護霍青桐和阿珂,另一方面是看到這麼多漂亮姑娘雙腳就不聽使喚的跟上去了。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能跟太久,一直到叫清風院的門口。
隨著眾人都進到裡面後,韋小寶和鄭克爽本打算厚著臉皮跟進去,藉口他們都找好了。
結果他們還沒走兩步,門內婠婠探出腦袋盯著他們。
“你們要是敢進來,我保證讓你們橫著躺在這!”
說罷婠婠露出自己的小虎牙,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看著兩人。
儘管兩人覺得這張臉很美,但這個笑容卻讓他們心底發寒,他們一步都不敢靠近,只能蹲在門口等著。
這一等就是好久,一直到陳平安回來。
鄭克爽走過來抱拳說道:“先生先前救了我等性命,鄭家鄭克爽在此謝過先生了。”
“原來是你們啊。”
陳平安一臉恍然大悟,聽到鄭克爽的話他才想起來這些傢伙,倒不是他看不到這些人,實在是這些人太沒甚麼存在感,他就沒注意到過對方。
“不對啊,你們不是應該回滿清嗎,怎麼來七俠鎮了?”
陳平安忽然皺眉道:“難不成是賴上我了?”
真要是這樣,他不介意一巴掌把這些人送走。
很會察言觀色的韋小寶趕忙說道:“仙人前輩誤會了,我們不是糾纏你,只是,只是青桐她們在裡面,我答應過我師傅要保護好她的。”
陳平安轉頭看著這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問道:“你又是誰?”
“呃,小的…在下紅花會韋小寶。”
到了這一刻,陳平安這才想起之前聽到過叫甚麼韋香主的,原來是這貨。
作為鹿鼎記的男主角,這傢伙絕對是最奇葩的一個主角,別的主角都各種正義,為了大義甘願犧牲。
到了這個傢伙這裡,甚麼都不及他自己的性命。
當然這點也沒甚麼不對,有人會覺得他才是正常人該有的想法,也有人會覺得他自私自利甚麼的。
其實這些對陳平安來說都無所謂,好人和壞人對他來說都一樣。
不過這傢伙有一點讓他很不喜歡,那就是他的所有老婆除了一個雙兒,都是各種脅迫對方就範,這一點和那些淫賊比起來算是半斤八兩。
“算了,我也不想認識你們,你們自己找個地方涼快去吧,別再蹲在我家門口了。”
他也不再理會這些傢伙,獨自就走進了家裡。
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韋小寶和鄭克爽面面相覷,他們本以為對方會讓他們進去,沒曾想也是不怎麼搭理他們。
“怎麼辦?”
韋小寶手一攤:“還能怎麼辦,先找個客棧等著唄。”
相比鄭克爽這種富家少爺,韋小寶對被吃癟反而沒太多感覺,從小妓院生活早就讓他養成了圓滑沒臉沒皮的性格。
只是兩人不會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會讓他們後悔今天留下來的舉動。
清風院。
陳平安剛回來就聽見了姑娘們嘻嘻哈哈的聲音。
“咦,是老陳你呀,我還以為是那些傢伙呢。”
“沒大沒小,要叫哥。”
婠婠摸了摸被敲的腦袋,仰起臉不服氣的說道:“想得美,本姑娘可是陰癸派聖女,就要叫你老陳,老陳老陳老陳。”
“你們幾個當真是無法無天,看我降蓉十巴掌!”
就在陳平安準備用手溫柔撫摸婠婠屁屁的時候,香香帶著霍青桐走了過來。
“陳大哥。”
婠婠趁機從他手上溜走。
“霍姑娘,在這裡休息的怎麼樣?”
霍青桐臉蛋上映照出一抹紅潤,展顏一笑:“嗯,這裡環境很不錯,妹妹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
陳平安微微一笑:“沒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更何況我也挺喜歡香香的,正好能把我的醫術教給她一些。”
霍青桐眼裡流露出崇拜之色:“我都聽香香說了,沒想到陳大哥還是一位神醫。”
“這不過是大家給的虛名罷了,我其實醫術也就那樣。”
遠處惡霸三人組眼神嫌棄的看著這邊。
黃蓉更是吐槽道:“這大壞蛋又開始裝了。”
“誰說不是,在外人面前裝的有模有樣,外人不在的時候就想打人家屁股。”
說到這裡婠婠摸了摸屁屁,好在剛才逃過了一劫。
焰靈姬卻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我感覺咱們家裡可能又要多出一個姐妹…不對,很可能是兩個姐妹了。”
聞聽此言的婠婠和黃蓉朝著另一邊看去,只見阿珂雖然和青鳥聊天,但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陳平安。
好像…真的有可能啊。
這兩個姑娘容貌都很美,尤其是這個阿珂,容貌更是和院裡的其他姑娘比起來差不了幾分。
黃蓉氣不過嘟囔道:“這大壞蛋真好運,下輩子我也要當一個男人,我也要把你們這些漂亮姑娘都找來做我的人!”
焰靈姬痴痴笑道:“那你豈不是不能和平安在一起了?”
婠婠也是一臉打趣:“就是說啊,難不成你捨得?”
“誰說我捨不得了。”
但緊接著黃蓉又補充道:“可以讓他下輩子變成女人,這樣不就行了嘛。”
陳平安:???
他要是知道這丫頭的想法,非得用降蓉十巴掌把她屁屁開啟花不可。
“姐姐,既然咱們姐妹團聚,你就不要再回那個滿清了,咱們就在這七俠鎮好好生活好不好?”
霍青桐看著妹妹真摯的眼神,她其實心中也有這個想法,只是紅花會待她還不錯,要是就這麼走了的話,她會心懷愧疚的。
陳平安看出了她的猶豫,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香香說的沒錯,說到底你們說的紅花會只不過是一個民間組織,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和一個國家鬥。”
“與其淪為他人爭權奪利的棋子,倒不如離開那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