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們來啦。”
看到陳平安的出現,沈璧君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香香。”
香香則是乖巧的說道:“沈姐姐你好。”
沈璧君也算是經常去清風院,這一來二去也對院子裡的其他姑娘熟絡了不少。
“不說這些了,先去看看人怎麼樣了。”
“嗯。”
沈璧君帶著陳平安來到一間臥房,其他人都在房間裡等待著。
風四娘看到陳平安後也是開心的打了招呼,不過這次她沒有撲上來,她還是知道有些行為得分時候,不然容易惹人反感。
“陳大哥,快開始吧。”
陳平安點點頭,隨後就吩咐起眾人準備一些東西。
隨後他轉身對著阿飛說道:“阿飛,你娘除了中毒外,身上還有不少傷,其中一處就在胸口之上,所以…”
阿飛想都沒想,看著陳平安認真的說道:“陳大哥,咱們都是江湖兒女,不用計較這些的,你儘管做吧,只要能救我娘怎麼樣都行。”
陳平安愣住了,不是,這哥們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嘛。
他的意思是可以讓香香做手術,然後他在一旁背對著指導,結果一句江湖兒女不用在意,就算是蹭蹭不進去都行嗎?
或許這就是古龍和金庸的不同吧,前者對清白啥的不是很看中,後者反而不一樣。
不過既然當兒子的都這麼說了,陳平安自然也不再多廢話。
“我明白了,那你們就在門外等候,有甚麼需要我再叫你們。”
“麻煩了。”
等眾人出去關上門後,陳平安就讓香香開始準備。
“香香,你幫我把白夫人的衣服脫了。”
想到甚麼的陳平安又補了一句:“只是脫外面的就行,最裡面的那一層不用脫。”
沒辦法,之前經歷過幾次,實在是怕再次出現這種烏龍。
香香很快就褪去白飛飛的衣服,白皙的肌膚頓時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已為人婦為人母的女子,肌膚白皙如凝脂一樣,好似吹彈可破一般。
而那胸前的肚兜則是遮住了最引以為傲的神秘,或許為人婦的女子在這方面都很有天賦吧。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他內力操控銀針朝著白飛飛身上的穴道刺去。
而後伸手將她傷口上的繃帶給揭下來,胸口上方猩紅可怖的傷口就暴露出來。
陳平安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粉,輕輕的撒到傷口處。
藥粉接觸傷口的一瞬間,或許是因為疼痛的緣故,昏迷的白飛飛忍不住哼了出來,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
為了防止她亂動牽動傷口,陳平安順手點中了她的穴道。
就在陳平安緊鑼密鼓治療的時候,陸小鳳卻在同福客棧打起了哈欠。
“這老陳也是真夠忙的,先去了一趟福州,結果回來屁股沒坐熱又去看診了。”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的話我倒是信,但從你陸小鳳嘴裡說出來,你可是天天到處跑。”
陸小鳳看著白展堂說道:“那也比不上老白你啊,明明一身這麼好的功夫在這裡當跑堂的。”
白展堂開口道:“那你怎麼不說老陳,他都還當一個大夫到處逛呢。”
陸小鳳被噎了一下,這話倒是沒說錯,陳老弟太懶了。
這要是別人有他那一身本事,不對,有他半身本事的話,早就名動九州大陸了。
這時白展堂忽然壓低聲音,指著後面的蘇蓉蓉說道:“不過你這次怎麼還帶著一個姑娘回來啊?難不成是你的老相好?”
“可別瞎說,人家是個清白姑娘,還有,我陸小鳳也是正經人好吧。”
白展堂眼睛一眯:“正經?腎虛公子陸小鳳怎麼說?”
陸小鳳:……
有些時候就很討厭這個世界,這個黑歷史估計這輩子都逃不了了。
“這是我和我朋友路上救的姑娘,我朋友受傷還是多虧她幫忙,才能撐到老陳到。”
白展堂點點頭說道:“那看來這姑娘不僅長得漂亮,醫術還不錯啊。”
“是啊,我本來想著將這姑娘介紹給老陳的,說不定能送到他那清風院去,結果這傢伙居然拒絕我了。”
說到這裡他發現不對勁,因為白展堂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白展堂一臉老成的拍了拍他肩膀:“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這事你最好祈禱別被院子裡那幾位知道,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陸小鳳遲疑的說道:“沒那麼誇張吧…”
“誇張?你那是沒見到燕十三被那幾位暴揍的場景,你要是看見,估計絕對生不出幫老陳介紹姑娘的想法。”
看著手腳並用誇張演繹的白展堂,陸小鳳真的被嚇到了。
一想到這事要是被那幾位知曉,陸小鳳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要知道那三位每一個都是風華絕代的天驕女子,但同樣每個人的壓迫感都很強,要是同時被三個人盯上…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還好還好,老陳要是真答應的話,我說不定真的就涼了,小西來了都得躺的那種。”
白展堂小聲說道:“要不說你運氣好,他家那幾位啊,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別說一般人了,就算是不一般的也惹不起啊。
“不說了不說了,再說我感覺後背涼嗖嗖的,還是聊點別的吧。”
“說起來因為域外戰爭的事讓葉孤城和燕十三的比試耽擱了,聽說這次這次回來他們還要比試。”
“又要比?還在七俠鎮?”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到一些江湖傳言。”
另一邊。
陳平安幫忙祛除了白飛飛體內的毒素,隨後又用天山雪蓮釀造的療傷酒溫養她的五臟六腑。
毒素侵蝕太久自然會留下損傷,若是不全部治好可能會留下隱患。
而隨著她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不少,白飛飛也開始悠悠轉醒。
一開始她還有些懵,但當感受到自己身上涼嗖嗖的時候就瞪大了眼睛,剛想動作卻發現怎麼都動不了。
“夫人彆著急,我是阿飛的朋友,現在給你治療傷勢。”
白飛飛眼眸一轉,這才看見一個少年和一個姑娘在。
阿飛的朋友?
因為她被點了穴道不能說話,所以只能對著陳平安眨眨眼。
陳平安也是想起來自己連她啞穴也點了,怕她醒來亂喊亂叫。
女人嘛,動不動就喜歡尖叫,陳平安耳朵實在承受不住這麼大的音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