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部分香料背在身上,至於剩下的大部分,則是交給掌櫃的自己安排人送貨去清風院。
離開香料店後他就把包袱放到儲物戒指中。
焱妃和月神都知道不少他的秘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這個儲物戒指。
雖說這東西確實有些神奇,但當初在陰陽家的時候她們也見過不少更神奇的東西。
“說起來,我也是好久沒來這福州了,沒想到還是和當時來時候一樣的熱鬧。”
月神開口說道:“很正常,鎮子和州府城池自然是差距很大,就像是皇帝所在的都城一樣,那也會比當地州府更加熱鬧。”
陳平安點點頭:“是啊,越靠近權力中心,就會越熱鬧。”
焱妃開口道:“其實就這樣挺好的,我還挺喜歡七俠鎮的生活。”
月神瞥了她一眼,譏諷道:“是啊,當初某人還嫌外面太過吵鬧,自己把自己給關在了安靜的地牢裡。”
焱妃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比不過你,當了陰陽家的二把手還不夠,還去當了秦國的國師,你才是真喜歡熱鬧。”
“那又如何,總比你這個前任陰陽家的二把手好吧,甚麼事都不做,甚麼力都不出,只知道躺平。”
不用問,這就是在清風院學來的詞語。
又來了…
這熟悉的一幕陳平安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想當初小月月和小白就是這麼過來的,不對,她倆現在還這樣。
只不過這兩人比她們好點,不至於動不動就開始大打出手。
見兩人又要開始吵架,陳平安趕忙指著前方轉移話題。
“前面有人算命,我們去看看吧。”
說完也不顧兩人同不同意,拉著兩人的手腕就朝著前面走去。
這還是陳平安第一次和她們有肢體上的接觸,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兩女腦袋有些發懵,一直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兩女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再默契的轉過頭去,就這樣被陳平安牽著手快步朝前走去。
只見一個老頭支起一個攤子,前面還有一個高掛竹竿上的橫幅,橫幅上寫著鐵口直斷四個大字,顯然對於自己的招牌很有信心。
而在老者身邊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跟著,一口一個爺爺讓其他人也知曉二人的身份。
有不少人在此圍觀,不過大多都是來湊熱鬧的。
只不過當老頭把收費的橫幅貼在前面後,立馬引來了軒然大波。
“五十兩銀子一卦,這也太黑了吧,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走了走了,這鐵定是騙子。”
原本還好奇打算算一算的人,也被他這誇張的收費給嚇得連忙跑路,很快攤子周圍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爺爺,都好幾天沒人來算卦了。”
老者笑呵呵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今天會有人來的。”
泥菩薩作為掌握了些許天機的普通人,他的六識感應比普通人要強很多。
不過因為他不能給自己算命,所以對於自己的命數也並不知曉。
但因為之前給雄霸透露天機遭來反噬,現在他的身體算是重病纏身,估計是沒幾年活頭了。
而他冥冥之中感應到自己的貴人在大明福州一帶,就帶著孫女來到了這裡,只不過一連數日過去卻都沒遇見。
一直到今日他似有所感,才帶著孫女再度在街上支起了攤子。
他早已看淡了生死,只不過是放心不下孫女而已,他想看看自己遇到的這個貴人能不能幫到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走了過來,泥菩薩看到少年模樣後瞬間眼前一亮,來生意了!
咳咳,是他的貴人來了。
陳平安帶著焱妃和月神走過來,看著他前面寫的五十兩一卦,忍不住問道:“老先生,你這算一卦這麼貴啊?”
老者笑呵呵的捋了捋鬍鬚說道:“貴自有貴的道理,在我這裡算過一卦後,保證能解你心中困惑。”
陳平安聞言一樂,雖然眼前這個老人家身上沒有修為,但他卻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同。
這可能是朱雀血脈賦予他的一種能力吧,他能感覺到一些人或物的不凡。
陳平安倒是也不差錢,從懷裡拿出五十兩放在桌上。
“行吧,那今日就請老先生給我算一卦。”
只見桌上的銀錠眨眼間就消失不見,速度之快哪裡像是沒有修為之人。
收完錢後,泥菩薩一臉自信的說道:“一命二運三風水,不知公子想要算甚麼?”
“那就煩請先生幫我算算命吧。”
隨後陳平安就看見這個老者揭開白布,露出一個印有各種文字的太極圖,陳平安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他一眼便看出這東西的不凡。
這個太極圖看著很是普通,但陳平安感覺到這東西上有種熟悉的氣息,就好似蘊含了天地之力一般,差不多就是修真小說裡說的天道之力。
在得知陳平安的生辰後,很快八卦圖在泥菩薩的催動下開始轉動,緊接著上面浮現出一道淺淺的光芒。
而泥菩薩臉上的表情從開始的驚訝,到後面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最後竟然有幾分古怪。
這可是把陳平安和兩女好奇壞了。
“老先生,不知你有沒有算到些甚麼?”
泥菩薩點點頭,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他:“算是算到了,只不過公子之命格,老朽生平也是第一次見到。”
“還請老先生解惑。”
“老夫剛才為公子卜卦,發現公子命格神秘,似那天上旭日,但周圍卻纏滿了紅鸞星線。”
月神對這方面也瞭解頗多,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他的桃花運很旺是吧?”
泥菩薩點點頭:“不錯。”
這個…
對於這個就算不用算,看身邊的兩個姑娘就都知道了吧。
一時間,月神和焱妃都把眼前的老者當成了騙子。
但緊接著老者的一句話讓在場三人一臉錯愕。
“公子不僅是桃花旺盛,更是牽動著氣運影響著她人。”
“簡單來說就是,你不僅會有很多的紅顏,而且還旺妻。”
“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