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就又過了兩天,距離和域外開戰也過了好久。
而如今,兩邊終於是決定停戰。
如今域外的封印全方位破除,現在他們就算不需要穿過特定的地方就能來到九州大陸。
加上現在九州大陸的火力太猛了,源源不斷的武者上到前線,甚至都有點攻守易型了。
沒辦法,呂玄水只能和其他幾位域外頂級強者找到九州大陸這邊表示停戰。
對九州大陸來說,這場戰爭他們同樣也吃不消。
對幾大國來說,這場戰役本身就是一場只有損失沒有利益的戰爭,打贏了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再加上域外還有好些頂級強者,要是真逼急全部反撲,搞不好會讓九州大陸損失慘重。
隨著兩方簽下和平協定後,這場戰爭就此結束,九州大陸再次迎來了和平。
只不過國家之間恢復了和平,但隨著域外的武者開始進入九州大陸,這江湖會更加變幻莫測。
“徒餘留明月憶往昔,溫酒會知音~”
陳平安躺在搖椅上不著調的哼著曲子,一邊欣賞天上的藍天白雲。
高月一旁托腮看著他:“陳大哥你唱的甚麼呀,真好聽!”
自從陳平安修煉了聖心造化訣,在裡面發現了能對靈魂有效果的秘法招式,可以讓一個普通的靈魂陷入沉睡。
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好歹也能讓高月走出房間感受這盛夏美麗的風景。
“這個啊,這個是我隨便瞎唱的。”
高月一雙眼眸笑的宛如月牙一樣:“隨便唱都能這麼好聽,陳大哥你真厲害呢。”
“月兒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俗話說謙虛使人進步,馬屁使人心情不錯,至少面對高月的吹捧他還是挺開心的。
遠處焱妃看著女兒和陳平安的相處,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只不過當月神走過來後,輕飄飄的說道:“你說月兒要是知道她最喜歡的陳大哥,未來很有可能會成為她的父親,她會怎麼想?”
原本笑容滿面的焱妃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微冷的看著她:“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討厭了!”
月神輕輕笑道:“是麼,我倒是覺得我這樣挺好的。”
或許是沒有了復國的牽絆,又或許是懸在心頭上的陰陽家已經消失,月神的性格對比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準確的說,現在的她才是原本真實的性格,只是在陰陽家的時候她將這些都給偽裝起來了。
但有一點沒有變,那就是將焱妃當成自己最大的對手。
“你要是很閒的話就去後院洗衣服,還是說某人昨日打麻將輸給我,準備賴賬?”
攻守易行,焱妃臉上露出笑容,月神臉上的笑容消失。
“哼,我可不是你,我不會賴賬!”
焱妃一臉玩味的看著她:“既然不會賴賬,那還不趕緊去洗衣服?”
月神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隨即鬆開手放下狠話:“等著吧,下次我一定會贏回來!”
說完她就不爽的走了,然後還特地拿起木盆和焱妃的髒衣服故意在她面前路過,表示自己不是賴賬之人。
遠處觀戰的幾個丫頭面面相覷。
“我怎麼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我也有點。”
黃蓉忍不住說道:“你們難倒沒發現,她們就好像月姐姐她們當初一樣。”
經過黃蓉的提醒,幾個丫頭也都反應過來,怪不得總覺得在哪看到過。
但緊接著幾個丫頭忽然一模一樣的嘆了口氣,這讓憐星很是疑惑。
“怎麼了嗎?”
最乖的姜泥一臉沮喪的說道:“憐星姐你不知道,以前的格局是師傅她們,然後是我們,現在變成了師傅她們,然後後面是緋煙姐姐和月神姐姐,然後才是我們。”
焰靈姬一臉滄桑的說道:“地位又更低了呢…”
啊這…
憐星聽完不說話了,因為她也有點自閉。
焰焰泥兒她們好歹還能排,自己是吃雞都還沒吃到,那豈不是要排在更後面?
想到這裡她也更加難受了。
“哎~”
路過的裴南葦疑惑的看著幾個丫頭,怎麼了這是,不開心嗎?
青鳥這時候走過來,笑著說道:“你們要是沒甚麼事,就和我去街上買東西吧,寧姐姐和詩音她們就快回來了,我們得把廂房全都收拾好。”
“好吧。”
“走走走,出門買東西啦。”
隨後一幫姑娘就急吼吼的出門去,陳平安見狀搖了搖頭,真是心大的丫頭,甚麼都不用操心。
不像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眾女: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這次不僅是龍兒她們回來,就連語嫣和青蘿她們一起回來,這一下回來這麼多人,家裡餘糧都快不夠了。
作為清風院唯一的男人,他還得想著怎麼賺錢買米,難,太難了~
如果不是倉庫堆積的黃金太耀眼的話,那他一定是最難的男人。
就在陳平安看春秋最新一回,西門慶和潘金蓮一起盪鞦韆的插圖時,兩道身影遮住了穿過桃花樹落下的點點陽光。
陳平安將書拿開,熟悉的紅白身影站在面前。
陳平安挑了挑眉說道:“這是準備走了?”
邀月率先開口:“經過這些天的修煉,我們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短時間內也不會再有提升,所以我打算先回一趟移花宮。”
東方不敗也開口說道:“日月神教也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加上現在江湖上冒出來這麼多勢力,如果出甚麼事小昭一個人處理不過來。”
陳平安倒是沒有說甚麼挽留的話,只是笑著說道:“行吧,不過可別太久不回來,畢竟你們兩個不在我也不太習慣。”
邀月一臉玩味的說道:“是麼,可是我怎麼感覺你並沒有不習慣。”
東方不敗眼眸微抬說道:“家裡這麼多姑娘,你怕是開心都來不及了吧。”
陳平安沒好氣的看著兩人:“別瞎說,我可不開心,我只感覺到了壓力。”
這話立馬引來兩人的白眼,對於他說的是一個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