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院。
經過重重哼,哈,噼,裡,啪,啦的打鬥過後,在逍遙子的幫忙下陳平安成功的用人皇劍把東皇太一的小破璽給砍爛了。
而東皇太一也因為玉璽的破滅受到重創,這一次真的將東皇太一給弄死了,死的徹徹底底再也復活不了的那種。
(打戲太費腦子了,總感覺還是日常有意思點,義父們別介意,暫時應該不會完結,看看日常能寫到哪)。
雖說幾句話就描述了那場大戰,但也是打了一天一夜。
陳平安也是餓著肚子跟他們打了一天一夜,這才將周朝所有反骨仔全都弄死。
在解決了這個大BOSS後,陳平安也是第一時間就回到了清風院。
此時陳平安正立正稍息的站在書房外面,老實本分的樣子很難和之前手持人皇劍大殺四方的陳平安扯上聯絡。
“大壞蛋,你快和我說說當時發生了甚麼,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噓~”
陳平安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指了指前面亮著燈的書房。
黃蓉見此一幕也是吐了吐舌頭,不敢在說話。
因為現在正是陳平安被審判的時候,居然揹著全部人一個人偷偷的去打BOSS,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此時書房內,家庭會議最主要的三個成員分別坐在桌子的一方,形成了一個三角之勢。
李寒衣看了一眼邀月好東方不敗:“說說吧,人現在還在外面站著呢。”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這傢伙當真過分,居然揹著我們偷偷溜走,必須好好懲罰他!”
邀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是在想用甚麼好的方法去教訓這個傢伙。
想了好一會兒,她抬眸看著兩人:“那你們有沒有甚麼好的想法?”
這話直接讓兩女陷入沉默,雖說這傢伙這次真的很過分,但她們真的想不到用甚麼好的方法去懲罰陳平安。
如果是按照懲戒下屬那種方法將他重傷,先不說幾人都打不過他,就算打得過也肯定捨不得,所以這個方法不行。
邀月像是想到了甚麼頓了一下,其他兩人立馬看了過來。
“要不讓他吃一頓焰焰或者他自己做的飯?”
陳平安:!!!
李寒衣頓時露出遲疑的表情:“這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他犯的錯還不至於受這麼大的懲罰。”
焰靈姬:瞧不起誰呢!
東方不敗反而一臉幸災樂禍:“不錯,就該這樣,就是要讓他長記性,免得下次還敢!”
其實幾女都知道陳平安是擔心她們,所以才沒讓她們跟著去,但她們又何嘗不擔心陳平安呢,陳平安的這種行為就是沒把她們放在心裡當成自己人。
若是陳平安真的出了甚麼意外,她們也絕對會拼盡全力和生命為他報仇,絕對不會獨活,所以陳平安的這個落跑的行為就讓她們很很很生氣!
就這樣,家中內閣三位成員敲定了懲罰,接下來就是執行時刻。
很快三人就從書房走了出來,陳平安趕緊將手中的三國殺紙牌丟到黃蓉手裡,一把將她拎飛出去。
“我一定會回來的~”
陳平安看著三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女帝大人,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訕笑。
“嘿嘿嘿…”
看著他這個賤兮兮的模樣,三女更是有種想脫下鞋子踩在他臉上的衝動。
但一想到這傢伙要面對是甚麼,三女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露出了笑容。
不知為何,明明她們是笑了,但陳平安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
但很快他就明白不好的預感是來自哪裡了。
聽著廚房乒乒乓乓的爆炸聲,陳平安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院子裡。
黃蓉走過來一臉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十八年後你又是一條好漢了不是。”
明明是說著安慰的話,但前提是別看見她快憋不住的笑臉。
陳平安木然的看著她:“有空在這說風涼話,不如趕緊去勸勸她們停止這喪心病狂的行為。”
黃蓉哼唧道:“我哪敢呀,李姐姐她們可是正氣頭上呢,我要是去了搞不好也得和大壞蛋你一樣受罰。”
陳平安一臉深情的看著她:“蓉兒,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羈絆了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蓉兒!”
黃蓉一臉嫌棄的後退:“去去去,我那時候說的明明是有福我享,有難你擋。”
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不說啦,我也得去忙了。”
為了等這傢伙,她們都還沒吃晚飯呢。
就這樣,陳平安被無情給拋棄了。
焱妃和月神看到這一幕,臉上都不由露出了笑容。
月神品了一口悟心茶說道:“我現在明白你為甚麼會喜歡這了。”
在陰陽家的時候,她永遠都生活在那些陰謀詭計當中,動不動就就讓她去暗殺誰。
或許那時候她不會想太多,因為她本就是在那個環境下長大的。
噹噹來到一個新的完全不同的環境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她見到了更好更和諧的氛圍,心中自然明白甚麼是天堂,甚麼是地獄。
焱妃微微頷首,轉而詢問道:“後面有甚麼打算嗎?”
如今東皇太一身死,相信陰陽家很快就會被秦皇拔除,對於她倆的威脅已經徹底沒有了,自然是要尋求下一步打算。
月神看向陳平安說道:“我想留在這。”
原本還有些心情不錯的焱妃臉上笑容一僵,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她:“你要留下來?”
月神看著她挑了挑眉:“怎麼,你可以留下來,我就不能留下來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想要遊歷諸國嗎?”
月神點點頭:“是有這個想法,如今各地出現了傳送陣,行程方面都方便了許多,但這也不代表我不會住在清風院吧?”
焱妃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裡不適合你,你還是走吧。”
月神一臉玩味的看著她:“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可惜你不是這裡的主人,而且我是去是留也和你無關,還是說你怕我和你搶某人?”
焱妃眼眸平淡的看著她:“我剛剛才喜歡上你,你現在又開始變得讓人討厭了。”
“是麼?”
月神看著她說道:“我確實還不夠了解你,但我能感覺到你對陳平安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樣。”
躲在遠處偷聽的姜泥搖搖頭。
這讓香香很是疑惑:“姜泥姐,怎麼了嗎?”
“香香,你還小,不懂,這下清風院的局勢又要發生變化咯。”
原本家裡是三個大姐大壓著,現在又要變成三個大姐大,然後下面兩個護法,最後才到她們。
姜泥忍不住感慨,我們這些小蝦米真是越混越差呀~